权倾天下之吕后新传-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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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怪我太糊涂,交友不慎,误听恶人的话,到了这沛县,人生地不熟,可恨恶人张县令,稚儿没有嫁给他的傻儿子,他怎么肯就这么罢休,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有坏主意冒出来,倒不如给了刘季,我们家也好有个依靠,”吕公无可奈何地说。
老夫人心疼自己的宝贝女儿,件丈夫说的恳切,又不忍心再过多责备他,鼻涕眼泪的流了一大把,继续哭道:“话是这样没有错,可是,女儿跟了刘季,还不得天天陪着闻酒气、喝西北风吗?”
吕公一肚子的话,却没有办法和自己的夫人说,其实他有什么不明白的,女儿嫁给了刘季,实在是委屈了,只怪自己当时没有看清楚,还以为刘季是个人物,却不知这刘季是个有名无实的。
怪只怪恶人陷害,自己也是有病乱投医,为了解救儿子,却把女儿搭了进去。
可是,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哪里有更改的道理,即使是出尔反尔,恐怕也不行。
张县令这个恶人还在虎视眈眈地看着呢,还有刘季他们那帮子人,哪个是好惹的,都是厉害角色,怪只怪自己交友不慎,轻易相信恶人,来到这沛县,已经成了人家案板上的肉,除了任人宰割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这些话,冒牌吕雉在外面听了个清清楚楚,此时的她才知道,大哥吕泽被放出来,是因为把自己嫁了,说难听点,就是把自己“卖了”,卖给了泗水亭长刘季。
为了保全全家,为了保住监牢里的大哥,自己的幸福,就这样,被断送了?
这叫什么?
儿子是吕家的血脉,难道女儿就不是了吗?
而且听吕夫人说,这个刘季都三十多岁了,就是在提倡晚婚的二十一世纪,也属于没有人要的老光棍了,这个吕老头,怎么忍心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这么一个人呢?
这个秦代的女子,吕家的大小姐,正值青春年华,依然没有出嫁,不是她相貌丑陋没有人要,恰恰是月貌花容,才情无双,吕公还说要为女儿找一个最好的,难道就是一个地头蛇?
而那个被吕夫人说成地痞无赖的刘季,怎么可能是一代开国皇帝呢,莫不是还有同名同姓的?
可是,从两个人的谈话,不难听出,婚事已经定了,很难更改,难道自己真的要嫁给刘季吗,也就是那个吕夫人所说的酒色之徒?
此时此刻,冒牌大小姐连哭的心思都没有了,自己这个假吕雉,看来却要真出嫁了,真正的吕雉,你在哪里啊,一个地痞的老婆,就让别人当替罪羊顶替了吗,你倒是躲了个干干净净。
她可不愿意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嫁了,一推门,走进屋子,只见吕夫人眼睛里还淌着泪花,看到女儿进来,赶紧抹抹眼角的泪水。
“父亲,女儿不嫁,女儿还要给你做好吃的呢。”真是急中生智,她赶紧拍起了马屁,千穿万穿,唯有马屁不穿,每个人都喜欢听好听的,想必这古人也不例外吧,为了不嫁给那个刘季,她不得不在嘴巴上抹蜜了。
“傻孩子,自古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哪里有不嫁的道理呢?”果然,马屁还很管用,吕公的脸上出现了笑容,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母亲说,那刘季就是个地痞无赖,父亲还是仔细斟酌斟酌才好,不然雉儿……”冒牌吕雉说不下去了,眼泪直在眼圈里打转。
“雉儿,为父怎么会害你呢,这刘季绝非久困之人,将来一定会出人头地的,相信为父,绝对不会看错的。”吕公安慰女儿。
“女儿不嫁,就是不嫁,”吕雉一边哭着,一边撒娇,希望父亲可以改变心意。
老夫人一把拉过女儿,心疼的楼在怀里,擦去女儿眼角的泪水,嘴里还在不停的抱怨吕公,“何必这么委屈了稚儿?”
吕公急了,即使是自己的老妻,都难以面对,更何况,是面对自己的女儿,加上女儿满脸泪水,他不忍心,更看不下去。
“妇道人家,懂得什么?就这么定了,改变不了!”老爷子大声呵斥自己的老妻,他也是没有办法,更不想把女儿嫁给刘季,也不忍心看到女儿委屈的样子,只得冲自己的夫人撒气,一跺脚,转身扬长而去。
母女两个望着吕公离去的背影,你瞅瞅我,我看看你,四只泪眼相对,哭成一团,却又无可奈何。
吕雉一别脸,哭着向自己的闺房跑去,吕夫人冲小丫环使了个眼色,春香紧紧跟在后面。
看来还是二十一世纪的文明时代好啊,婚姻大事可以自己做主,不用听别人的摆布。
而这古代,显然就是一个男性主宰的社会,女人似乎除了顺从之外,几乎就没有其他的选择,要说,古代的女人也真是够可怜的,别说地位了,就是最基本的权利,也谈不上。
还是民主好,文明时代好,男女平等,就更好了。
人到了伤心之处,就格外想念亲人,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要见到双亲,自己的父母在另一个时空,过得还好吗,女儿就要被迫嫁给一个地痞无赖了,“老爸老妈,你们在哪里啊,救救女儿吧。”
可怜一个弱女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可是,瞎琢磨这些还有什么用,伤心掉眼泪,更是于事无补,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闯过这一关。改变吕公的想法是不可能的,难道自己除了顺从,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第十一章 无奈何吕雉要出嫁
第十一章无奈何吕雉要出嫁
吕家花园里,蜂缠蝶绕,池塘里的几支荷花,开得正艳,花香四溢,可是,此时的大小姐吕雉,哪里有心情欣赏这烂漫的景色呢。
昔日在百花园中嬉笑玩耍的女子,此时却是满腹心事,这满园的姹紫嫣红开遍,却赋予了断井颓垣,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孩儿家,竟然成了两家人争斗的牺牲品,甚至,没有嫁给一个傻子,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可是,嫁给刘季,一生附着在一个小小亭长身上,想自己读书十几年,不能说是学富五车,却也是有知识讲文明的人,即将托付终生的人,却是从小不读书,只知道闲逛喝酒。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命吗?
而父母双亲,却在另外一个时空,不能为自己遮风挡雨,两千年的时光,无法跨越,而自己,除了接受天命,就别无选择了吗?
一哭,二闹,三上吊,都是小女子常用的招数,面对如此的婚姻,吕雉也都用上了。
哭,看来是白费了,母亲和自己的眼泪,几乎流成了河,哪里能够起到丝毫作用,别说她们母女两个哭,就是吕公,看到女儿不情愿,也是眼泪汪汪的,却也是没有办法。
第一招,宣告失败。
那就闹吧,要怎么闹呢,摔盘子砸碗,搞破坏,也不起作用,不是吗?吕家也不在乎几个烂盘子,再说,她孙小冬也不是什么泼妇,撒泼之类的事情,她还真是外行。
至于上吊,她更不行了,自己年纪轻轻的,青春韶华,可不能死,也可不想死。
这一招,也不行。
干脆来个绝食,表示反抗吧。
“小姐,你就吃点吧,”又是小丫头春香端来了饭菜,小心翼翼的劝说着,这个冒牌吕雉哪里吃得下,自己尽管是冒牌的,可是要真正被嫁掉了。
不出几天,一个原本又蹦又跳的女孩,就像换了个人一样,身子单薄了,笑容也没有了。
“看来,还是平凡普通人的日子舒服惬意,”小丫头春香看着小姐日渐憔悴,和另一个小一头秋菊悄悄地议论。
“可不是吗,说起来是大小姐,却成了一个牺牲品,什么事情都由不得自己,倒不如我们,做好分内的事情就好了。”秋菊点点头,赞同的说。
“小姐嫁给刘亭长,大婚在即,太委屈了。”春香说着,两个人叹息一回。
吕夫人看着女儿不吃不喝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出病来,女儿是娘的心头肉,哪里有不心疼的。
“雉儿,可怜的孩子,从来都是父命难违,母亲也做不得主,好歹吃点吧,可别作践坏了身子。”吕夫人一边劝说着,一边摸着女儿消瘦的脸颊,竟然忍不住,流下泪来。
母女两个一对泪眼,也只有叹息的份儿。
“雉儿,”吕公得知女儿几天没有吃东西,也是心疼,可是事情已经成了定局,而且迎娶的日子都定下来了,也赶过来解劝,“为父怎么会害你呢,刘季一定会飞黄腾达的,为父打保票。”
“还是退了这门亲事吧,女儿不想出嫁。”冒牌吕雉看得出,吕公还是很疼这个女儿的,抓住最后一线希望,但愿可以让老头子改变初衷。
“傻孩子,别说已经定了亲,就是为父说出来的一句话,也是不会轻易更改的,大丈夫言出必行,为父怎么能做那出尔反尔的小人。”这吕老头,也是没有办法,自己的女儿,哪里有不心疼的道理,可是吕家遭恶人算计,要不是刘季,这一劫恐怕未必逃得过,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女儿就是饿死,也绝不出嫁。”吕雉一看,说好话已经不起作用了,干脆来硬的吧,难不成,老头子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饿死?
“胡闹!就是饿死了,也要抬到刘家去!”吕公听到这里,一下子就急了,自己原本知书达理的女儿,竟然说出这样——这样没有教养的话来,气得浑身乱战,指着她的鼻子,几乎是在吼叫了。
“女孩家,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容你多说话!”
说完,一甩袖子,气呼呼地走了,老夫人也一个劲的瞪眼,不敢相信,一向乖巧懂事的宝贝女儿,竟然说出这样的混话来,也难怪吕公被气坏了,殊不知,此吕雉非彼吕雉,这样的话,还不是家常便饭,而且,她的脑子里,还有有各种各样更千奇百怪的想法呢。
母亲毕竟是母亲,依然赶紧过来,又是一顿苦口婆心地解劝。
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她一个人躺在大床上,檀香木发出阵阵幽香,浅粉色的窗幔低垂着,诉说着这家人家的富足殷实,也解说着这里是古代,是秦朝末年,而不是二十一世纪。
难道两家人争斗,就不顾及女儿的感受,就牺牲女儿一生的幸福,把自己的女儿推向火坑吗?
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也怕伤了这个父亲的心,看得出,这个不是父亲的父亲,对自己的女儿有着百般疼爱,也是出于无可奈何。
或者,可以去找找那个刘季,自己不愿意的事情,想必他也不能强求吧,可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如果自己真的去找刘季了,还不被笑掉大牙?这里是古代,不是讲究民主的二十一世纪,说不定,所有的人都会把自己当成怪胎,贻笑大方了。
再说,吕家也不会答应,而且,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到哪里都有人跟着,怎么去找刘季呢?
总不能像二十一世纪一样,自己找了去吧。即使自己想去,也脱不了身啊。
这一招,恐怕是行不通的。
到了此时此刻,这个冒牌吕雉也完完全全弄明白了,古代的女人,地位是最低下的,而且儿女婚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个小小的弱女子,怎么能改变这一切呢?
看来,嫁给刘季是避免不了了,就是刀山火海,也不得不去闯一闯,除非可以回到二十一世纪,离开这里,可是,要怎样才可以回去呢?
她不知道,也无从知道,就像她莫名其妙的到来一样。
既然改变不了,就接受吧,心平气和的接受吧。
心里想明白了,倒也能静下心来,就是哭瞎了眼睛,绝食把自己饿死,也只能白白搭上一条小命,生命诚可贵啊,爱惜自己的小命,是一个人最基本的生存之道。
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总不能把自己折磨死在古代吧,该吃就吃,该玩就玩,说不定哪天,自己还真就回去了呢,饿瘦了,父母岂不要心疼?
或者,刘季也有些过人之处,要不,怎么会打下了大汉江山呢,历史学家并没有亲自看到他的所作所为,也许,还是有些出入的,但愿如此吧,刘季啊刘季,千万不能让人失望啊。
转眼,又是一个初一,土地庙前人头攒动,正中央供奉着两尊泥像,古时候的人们最是信仰神灵的,善男信女们都虔诚地跪在地上,满满跪了一地。
尽管不知道是哪路尊神,她也不相信这些神灵之说,而这里的环境和气氛,正投了吕雉的心思,祈祷一番,诉说一下自己的满腹心事。
自从来到了这里,自己也没有一个亲人在身边,还成了两家争斗的牺牲品,不得不被嫁掉,只能和这没有意识,也不可能拯救任何人的泥胎说说了。
也不知道,自己在二十一世纪怎么样了,是睡着了吗,像植物人一般,该不会是死了吧,如果真是那样,还不知道父母会哭成什么样子,她可是父母唯一的女儿,真的走了,岂不是坑苦了二位最亲的亲人?
而那个真正的吕雉呢,去了哪里,该不会是两个人互换了吧,如果是,吕雉,好好孝顺父母吧,彼此都照顾好彼此的家人。
可是,原本就是一尊泥胎的神像,哪里能够解救得了她的疾苦,该发生的,总会发生的,无论是谁,都阻止不了。
不说冒牌吕稚在这里唉声叹气,思念自己的家人,那股子无可奈何,真是无奈,无奈,万般无奈。
只说朝朝暮暮之间,岁月易过,婚期已到,两家上上下下都忙活开了,这个假吕雉却是要真正出嫁了,新郎是何许人,却是未知。
如吕夫人所说,一个地痞无赖?
还是如吕公所言,一个大富大贵之人?
或者,是历史上的一代开国皇帝?
所有的答案就要被揭晓了。
吕家的大女儿出嫁,早就成了沛县家喻户晓的事情,自从张县令设计陷害吕家以来,吕家就成了热门话题,又被刘季一杠子插了进来,吕家的女儿下嫁刘家,更加闹了个沸沸扬扬,成了沛县最热的新闻。
全县上上下下,大到士绅官吏,小到平民百姓,都憋足了劲儿,一定要看看,把沛县搅了个天翻地覆的大小姐,究竟是什么样的天香国色。
而且,这桩婚事,也算是怪事一桩,一个不想嫁,一个也没有想娶,在恶人张县令的搅合下,在众人的好心怂恿之下,又有最有威望的萧何等人保媒,在所有人的关注下,终于拉开了帷幕,轰轰烈烈的开场了……………………
第十二章 小春香大闹婚宴场
第十二章小春香大闹婚宴场
(今天有事,早点贴出来)
寒来暑往,夏去秋来,位于南方的沛县,暑气褪尽,正是秋高气爽的大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