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天下之吕后新传-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起来,只有一条路等着自己,韩信心里暗暗决定,既然得不到重用,何必在这里看别人的脸色,走吧,走吧,与其没埋没,不如走吧,去浪迹天涯,去四处漂泊,起码落一个自在逍遥。
不说韩信在这里长吁短叹,只说项羽。
事情总算进展顺利,几经周折,韩信总算离开了楚营,投到了汉王刘季麾下,只是,让项羽项羽想不明白的是,刘季怎么这样安排韩信呢,竟然做了樊哙的手下?真是可惜了楚军的第一得力战将。
要是这样的话,韩信不被重用,汉军的实力,也提不上去,自己如何“兵败”?如何离开?安排的一切,岂不是就泡汤了吗?
他和韩信一样,也是一头雾水,要说汉王刘季的兵器,天下无敌,这一点,毋庸置疑,可是,他最缺少的,就是得力的战将,投其所好,送去了手下的第一战将,汉王刘季,竟然不用;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他正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又发生了一件大事,一件天大的事情,让他有点措手不及,有点应接不暇。
这件事就是,虞姬虞美人,又病了,确切的说,这一次,并不是她病了,而是怀孕了。
要说虞姬的病,实在是太勤了一点,小小年纪,三灾八难的,让项羽很是忧心,只盼望,早一点离开战场,带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这一天,虞姬身上懒懒的,胃口不好,什么都不想吃,还一个劲的吐,项羽早早找来军医,唯恐耽误了病情。
望闻问切,一翻细心诊治之后,军医一反常态,这一次不再是愁眉苦脸,而是满脸含笑,倒把项羽弄懵了。
“恭喜霸王!”军医一边开药方,一边对项羽说,“虞夫人有喜了!”
“什么?有喜了?!”项羽瞪大眼睛,不相信的看着军医,这个消息有点太突然,让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军医肯定的点点头,笑着说,“只是,虞夫人的身子有点弱,倒也无妨,吃些安胎补气的药,多休息,也就无碍了。”
项羽有点发愣,还有点犯傻,眼睛里却放光了,怪不得这一阵子,虞姬又是吐又是想吃酸的,原来是有身孕了,看起来,都是真的了,两个人在一起,已经几年了,虞姬总想要个孩子,现在,终于美梦成真,怎么不让人开心?
于是,堂堂西楚霸王项羽,眼睛笑成了一朵花,满屋子走来走去的,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也听不出说了些什么,看得出,他压抑不住心里的狂喜,这个能征善战的大男人,也有其温情的一面,在得知最心爱的女子怀孕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兴奋,是不言而喻的。
这也是一个大英雄的本色吧。
项羽看看躺在床上的虞姬,眼睛里盛满了温柔,竟然被眼泪打湿了,军医终于离开了,项羽抓住虞姬的手,两个人默默相对,用只有他们两个才懂的无声语言交流着。
这个天下第一情痴,此时此刻,所有的心思都在这个女儿家身上,都在她的身体上,都在未来的小生命上,什么西楚霸王,什么万里江山,都不在他的眼中,统统被抛在了脑后。
而这些,更加坚定了项羽归隐的决心,只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韩信怎么会得不到汉王刘季的重用呢,韩信不被重要,自己如何“兵败”?又如何退出江湖?
高兴之余,让项羽还很是忧心,这一次,自己最心爱的女子,怀孕了,的确让他既高兴,同时又非常担心,现在,毕竟是战争时期。
再加上,由于战事所需,楚军大营再一次搬迁,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苍茫的大地,笼罩在一片寒冷之中,原本身体就不好的虞姬虞美人,显得疲惫不堪,项羽由于军务繁忙,也没有太多的心思照顾虞姬,只有汉王王妃吕稚,时时不离左右,悉心照顾。
而且,只有吕稚最清楚,虞姬需要什么样的照顾,别看项羽天天守在虞姬周围,可是对于怀孕的事情,他一个大男人,却是外行。
汉王王妃吕稚却不一样,她已经生过两个孩子,对于女人的事情,最是清楚。于是,时时刻刻陪伴在虞姬身边,尽量的照顾她。
于是,项羽更加忙碌了起来,抓紧各种准备工作,尽量赶在孩子出生之前,离开打打杀杀的战场。可是,韩信竟然屈尊在樊哙手下,根本就没有得到重用,这让项羽很是挠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正在项羽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有人通报,汉王王妃吕稚来了。
其实,在项羽还不知道虞姬怀孕的时候,吕稚就做好了准备,做好了跟霸王摊牌的准备,在虞姬怀孕的特殊时期,在韩信没用得到重用的关键时期,唯一的一次跟项羽摊派的机会,也是唯一一次回到汉王身边的机会,已经悄然到来,她必须抓住。
只见汉王王妃吕稚款款走来,手里,却拿着一只玉手镯,刚一进门,还没有等项羽让座,吕稚就一用力,狠狠的将玉手镯摔在地上,她明白,这是跟霸王项羽摊牌的时候,说不定,这也是唯一一次离开楚军军营的机会。,她必须当机立断,不能给对方留下丝毫余地。
“啪”的一声脆响,玉手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手镯摔成了三瓣。
“你这是……“项羽吃惊的看着她,汉王王妃吕稚的眼睛里,美丽的摄人心魄的大眼睛,却闪出一丝坚定,更有一股视死如归的豪气,也在默默盯着项羽,这是项羽从来没有见过的,一个小小的弱女子,竟然有股豪气在里面,让他吃惊之余,更有了几分诧异。
吕稚也不回答项羽的话,轻轻笑了笑,实话实说,“霸王一定费解,韩将军为什么得不到重用。”
“是的,”项羽点头承认,“我是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一切的缘由,都在这只玉手镯里。”吕稚又是轻轻一笑,眼睛里满是坚定。
“什么?手镯?”项羽吃惊的看看地上已经摔碎的手镯,再看看满脸坚定的吕稚,一头雾水,韩信得不到汉王重用,怎么会跟一只小小的玉手镯有关联呢?
吕稚不慌不忙,捡起地上的手镯,飞凤手镯已经被摔成了三瓣,被她的玉指轻轻捡起来,轻轻捧在手上,她也轻轻开启朱唇……
于是,吕稚说起了他们夫妻之间的约定,说起了这只飞凤手镯代表的意义,也说起了韩信带走的飞龙手镯。一番话说下来,项羽的脸色阴阴的,心里早已经沸腾了。
“好你个汉王王妃,竟然如此算计我,自己舍弃韩信这员战将,一心一意安排的局,竟然就这么不露声色的被破坏了,真是岂有此理!”
西楚霸王项羽的眼睛里,一只喷出了熊熊烈火,恨不得把吕稚活活烧掉,另一只眼睛里,却是寒冰,冰冷彻骨的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在这样的一双眼睛注视下,吕稚的后背一个劲冒凉气,却又不得不强打精神,这时候,是来跟项羽摊牌的,不是害怕的时候,更何况,怕,有用吗?
既然害怕没有用,就不用害怕!而且,能不能离开楚营,能不能回到汉王身边,就看今天这一哆嗦了。
第五十五章 怒发冲冠项羽问罪
第五十五章怒发冲冠项羽问罪
如果说,项羽一只眼睛冒火,一只眼睛冒冰,也不是头一次的话,上一次是假装的,并不是真的,他是为了赶走韩信,故意的做戏给别人看的。
这一次,却不一样了,西楚霸王项羽,怒了,真的怒了,千真万确是怒了,而且,后果很严重。
堂堂的西楚霸王,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西楚霸王,骄傲自信的西楚霸王,什么时候栽过这样的跟头!还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几个月精心设计的局,走出去的第一步,就这样被悄无声息的破坏掉了,搞破坏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阶下囚,汉王王妃吕稚,就是面前这个小小的弱女子。
这个小小的小女子,暗中做了手脚还不算,竟然自己说破,还主动送上门来,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太嚣张了,太不把项羽当回事了。
项羽久久望着吕稚,望着面前这个小小的弱女子,只见她单薄的身子,一身宽大的汉服,更加显得娇娇弱弱的,精美的五官,一双大大的眼睛里,深邃如海,深不见底,据说,还是跨越了两千年的时光,穿越而来的。
就是她,让自己的计划失败的吗?答案是肯定的,就是她,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汉王王妃!要说这个小小的弱女子,的确是有勇有谋,还颇有见地,不一般,而且是很不一般,非常不一般。
就是她,大闹沛县县城,阴差阳错嫁给还没有发迹的汉王刘季;
就是她,舌战李师爷,设计救出被张县令判了死刑的刘季;
又是她,锻造出天下第一利器,为汉王起事制造了可能性;
还是她,对自己的心事了如指掌,还点破了隐退的心思;
现在,偏偏还是她,不动声色的粉碎了自己的第一步行动,酝酿了几个月的行动。
到如今,再想别的办法,恐怕已经来不及了,虞姬怀孕,身子还很弱,就算自己可以等,她怎么等得了?
项羽怒发冲冠,用怒气冲冲的眼睛,死死盯住吕稚,恨不得把她烧掉,冻死掉,一只手握在剑柄上,看样子,宝剑随时都会出鞘……
此时的吕稚,一个劲儿冒冷汗,西楚霸王项羽,就这样被自己耍了,他迈出的第一步,就这样悄无生息的失败了,从来都是自信满满的项羽,栽了这么一个大跟头,恼怒程度,可想而知。
他越是愤怒,自己的处境,就会越艰难,就会越危险,同时,也说明,这一招,掐住了项羽的七寸要害,用来跟项羽谈条件,想办法回汗营,才有了可能性。
而且,项羽从来都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更不是一个飞扬跋扈的人,将近两年的相处,对这一点,吕稚更是深信不疑。
不然,作为阶下囚,自己一行人怎么会如此受礼遇,连六七十岁的刘太公,都不得不赞叹,霸王的胸襟,可以说是容纳百川,不然,老爷子早就客死他乡了。
这就是汉王王妃吕稚的底牌,在自己处于劣势的时候,她不得不去赌,赌项羽的心,赌项羽的人性,赌项羽对虞姬的爱情。
她相信,中国千百年来,尊奉为爱神的楚霸王,对虞姬一往情深深几许,可以抛开花花江山,可以不在乎名利,性情之中的项羽,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这就是吕稚所依赖的,否则,她一个阶下囚,凭什么跟项羽摊牌,有什么资格跟项羽谈条件?
吕稚稳稳心神,这是唯一一次跟项羽摊牌的机会,这样的时机,可是老天在帮自己,要不是虞姬怀孕,恐怕想都想不来,既然是来摊牌的,害怕有什么用,只能硬着头皮,把该说的,都说出来吧。还没有等吕稚开口,项羽已经压不住火了。
“这就是这只飞凤手镯?完全可以信赖的飞凤手镯?”项羽死死地盯着吕稚,恶狠狠的说。
吕稚点点头,算作回答了,她看着摔成三瓣的玉手镯,轻轻托在手上,摔坏了的玉手镯,依然发出淡淡的光泽,这是质地上乘的玉石才具备的。
“怪不得,一进门就给摔碎了,原来是早有预谋。”项羽大笑一声,几乎是在吼了,“想不到,我项羽竟然被你耍了。”
还没有等吕稚开口,项羽已经按捺不住满腔的怒火,猛然收住笑容,恶狠狠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看起来,你早该死!!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
“当然不是,”吕稚轻轻叹了口气,擦擦脸颊上的冷汗,回答说。
“既然知道我会杀人,为什么还这么做?”项羽咬牙切齿的说,又是一瞪眼,步步紧逼。
“我毕竟是汉王刘季的妻子,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只要有一丝可能,我都要去争取。”吕稚的眼睛,不敢正视霸王的双眼,看着远处,继续说,“再说,西楚霸王项羽,从来都不是一个嗜杀成性的恶魔,更不是乘人之危的小人,不然,我怎么会站在这里?恐怕早就死了。这一点,我永远感激在心。”
“感激在心?你就是这么感激在心的?”项羽冷笑一声,大声喝问。
“这样的感恩方式,的确是有些过分,也有些恩将仇报的意思,”吕稚勉强笑笑,“不过,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们,也自知没有能力伤害你们,即使是破坏了霸王的计划,也绝不是要伤害你们。”
你们,当然指的就是项羽和虞姬两个人,对于他们,吕稚从来都是心存感激和恭敬的,即使上一次在虞姬的药里做了手脚,也绝对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弱国无外交,自己是阶下囚,没有一丁点资格要求什么,可是,身为汉王刘季的妻子,身为两个孩子的母亲,她时时想着自己的家,她想回家,只是想回家,也在努力找寻回家的道路。
“还说不会伤害我们?”项羽苦笑一声,勉强压压火气,说,“虞夫人怀孕,身体本来就不好,怎么还能等?我怎么又有足够的时间再去安排?”
“只要你愿意,一切都可以弥补,”吕稚故作镇静,,勉强挤出一个笑脸,不慌不忙的说。
“弥补?让你回汗营,是吗?”项羽几乎被气乐了,嘴角露处一个冷笑,“好一个如意的算盘!事到如今,你还想回汗营,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难道不行吗?”吕稚小心翼翼,而且清清楚楚的说,“我回汗营,就可以挽回韩将军的境遇,并且,对霸王一点危害都没有,霸王归隐,我肯定是烂在肚子里的,毕竟,最大的受益者是汉王,我要是说出去了,只会再一次刀兵相见,对谁都没有好处,对大家都没有好处的事情,我何必要去做?”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项羽反问,“你的嘴长在你身上,我怎么能够掌控?再说,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杀人灭口?”
“的确,只有死人的嘴,才最可靠。”吕稚叹了口气,事情又回到了起始点,又是杀人灭口的问题,千真万确,自己知道的,太多了。比起这件事情来,韩信这枚棋子能不能发挥作用,就显得不是特别重要了。
“算你明白,”项羽轻蔑的一笑。“看起来,你早就该死。“
吕稚点点头,又摇摇头,“不过,我死了不要紧,你的计划,就会永远落空。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可以搞破坏,也可以补救。”
“哈哈哈!!!补救?还说什么补救?!真是可笑至极”项羽大笑一声,怒气冲冲的说,“你不就是想回汗营吗,你休想。”
“你最好想想,怎么换回你的小命。”项羽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吕稚的脸,就差一口吞了她。
说完这些话,项羽一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