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天下之吕后新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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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的弟弟王小三被打得动弹不了了,落下残疾,就是废人一个了,请大老爷做主。”王老二添油加醋地说。
“啪!”张县令一拍惊堂木,大堂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大胆刁民吕泽,”县令看看双方,也不仔细查问,仅仅凭着王家兄弟的几句话,就发话了,“光天化日之下,无缘无故殴打百姓,实属罪大恶极,还花言巧语狡辩,来人,重打二十大板。”
张县令一发话,几个如狼似虎的衙役,一下子就扑了上来,把吕泽按倒在地,叮叮咣咣就是一顿乱揍。
可怜吕泽全身武艺,却被五花大绑,一点也施展不出来,只能任由他们摆弄。
这些衙役打人,可是最有讲究的。
县令一伸左手,就是做做样子给人瞧,打起人来,用的是巧劲,板子打在屁股上,只听到噼里啪啦的响,却打不重;如果伸出右手,就要狠狠的打,那板子,一下是一下的,每一下都是狠手,都重重打在身上。
二十大板结结实实打了下来,吕泽刚开始还叫喊,渐渐的,喊声都低了下去,后来,就没有动静,昏死了过去。
幸亏吕泽是个练家子,不然,小命都要丢了,这一点,张县令自然有数。
就这样,张县令草草审案,把吕泽收了监。
站在一旁的赵全,见势不妙,捂着被打得红肿的腮帮子,瘸着一条腿,匆匆忙忙就往家里跑。
吕老爷子一听,就急了,知子莫若父,吕泽是一个中规中矩的人,怎么会轻易和人厮打起来呢,而且还被莫名其妙地收了监,真是怪事一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过,人总是要救的,初来沛县,人生地不熟的,可如何是好?
就在吕公焦头烂额的时候,家人来报,张县令登门拜访。
救星来了!老爷子心里暗自欢喜,迎进门来,也顾不上客套,赶忙追问儿子的被囚事件。
“本官正是为此事而来,大公子无故殴打老百姓,导致王小三残疾,不得不暂时委屈几天了。”张县令依然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吕泽虽然不成器,却也不会无缘无故打人,还请大人明察。”吕公以为,自己和张县令多年好友,一定会照应的。
“王家已经递上了一纸诉状,你我虽然是多年好友,也不得不秉公处置。”张县令一脸正气,一副要为民做主的样子。
“不争气的畜牲!”吕公听张县令说得头头是道,一时也没有了主意,弄得一筹莫展,垂头丧气地说。
“仁兄尽管放心,小侄到了我的管辖之内,自然不会委屈了他,我已经吩咐下去,会照应的。”张县令笑了,拍拍吕公的手,劝道。
此时的吕公,自是感激不尽,心里还在暗自庆幸,多亏有老友照应,想必很快就会过去吧。
殊不知,也正是张县令的所谓“照应”,可苦了吕家一家人,不得不四处周旋,一方面安抚王家,还要打点县衙上下一干人,另一方面还要照顾监牢里的吕泽,钱花得流水一样,都成了打狗的肉包子,扔出去就再也没有了踪迹。
无奈王小三躺在病床上,天天看伤,张县令无法结案,吕泽在监牢里更是吃尽了苦头,吕家全家,闹得鸡犬不宁,弄得一筹莫展。
时光易逝,转眼之间,一个月过去了,吕泽依然被关押着,一个小小的打架事件,一直就这么悬着,王小三躺在床上,说什么都不起来,张县令不结案,这牢狱之灾,就逃不过。
这一天,吕家上下,依然笼罩在一片哀伤的气氛之中,却也没有办法,不得不强打打起精神,应付这烦人的官司。
接近午饭时候,吕公和家里人正在忙活着,为吕泽打点吃食用具送过去,家人赵全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由于一路都是跑着回来的,他满头大汗,还喘着粗气,刚进门,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喊:“老爷,老爷!”
“又出什么事了?”吕公眉头一皱,老爷子都怕了,这些日子,接二连三的出事,看到赵全急急匆匆的赶回来,又大呼小叫的,心上不由得一紧。
“小的看到了王小三了,就在城南一家酒肆门口,人好好的,哪里会有什么残疾。”赵全回答。
吕公一听,顿时就蒙了,昨天还去看过他,那个小子倒在床上,小命都丢了半条,看起来打得很重的样子,怎麽会出现在酒肆里?
“你可看清楚了?”老爷子追问。
“看得清清楚楚,就是王小三,那个小子,就是烧成灰,我也认得出来。”赵全肯定地说。
于是,吕公带着几个家人,急匆匆赶往城南。
果然,在那家酒肆里,王小三和几个人正在一起喝酒,还得意地摸着大肚子,满脸红光,哪里是被打得快要残疾的人。
吕公一看这个情景,眼珠子都红了,好小子,明明好好的,却装病骗人,毫无疑问,是故意陷害。
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老爷子发一声喊,带着家人,冲了过去。
王小三眼尖,远远看到吕公带着人赶来,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转身就往里边跑。
别看他胖的像头猪,腿脚却很灵活,仗着地形熟悉,脚底抹油,三转两转,就把吕后家给甩掉了。
吕公无奈,只得抬头丧气的回到家,刚到家门,就看到一个老家人急得,正在门口转腰子呢,见到吕公回来,赶紧上前禀告。
原来大少奶奶由于思念夫君,前去看望监牢里的吕泽,不成想,人没有见到,却被一个牢头纠缠,多亏了跟随着的小丫头机灵,才逃过一劫,而这少奶奶已经身怀六甲,有孕在身,回来后就气恼过度,昏了过去,此时正在请大夫呢。
真真是福无双降,祸不单行,一家人又闹了个人仰马翻,亏得大少奶奶身子结实,才算是有惊无险,气得吕公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只有干着急的份儿,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突然,吕公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么多年以来,自己家好好的,最近却接连发生一系列的祸事,而且是一连串的,难道是巧合?
从那场无名大火,到吕泽进监牢,都很怪异,知子莫若父,自己的儿子最清楚,不可能那么没有轻重,没冤没仇的,怎么会把一个陌生人打残疾呢,而且,那王小三好好的,并没有被打重。
再加上张家提出那荒唐亲事……
另外,一个县令,一县之长,在这块地盘,可以说是说一不二,竟然如此“照应”吕泽,出不了监牢不说,还吃尽了苦头,说有这一切,都这不太对劲。
难道真是巧合?
当然,这个世界上有巧合的事情,不过,什么事情太巧了,难免就会有问题。
第五章 施毒计恶县令设局
第五章施毒计恶县令设局
吕家的前厅,点起了几盏油灯,灯光点点如豆,隔着窗户,只见一个身影,正在踱来踱去,声声叹息,看得出很是焦躁。
他就是一家之主的吕公,老头子从小养尊处优惯了,吕家也是一帆风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多的麻烦。
就在这个时候,“吱呀”一声,房门打开,大小姐吕雉款款走了过来。
尽管她还没有完全适应自己的新角色,也算是在努力适应了,无论如何,来都来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父亲,”吕雉上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尽管她还不习惯这么称呼吕公,不过,总不能“嘿、嗨”的乱叫吧,礼貌还是要有的,再说,吕家对于这个冒牌大小姐,还是疼爱有加的。
老头子一看是自己的女儿,点点头,露出一个难得的笑意,好起来的女儿走路轻盈,已经欢蹦乱跳了,总数是去了一块心病。
吕雉看着这个憨厚太过,却缺乏几分精明的老爷子,不由得摇了摇,对于吕家发生的事情,她也算是大致了解,觉得太蹊跷了。
“女儿觉得,这些事情不对劲啊。”吕雉如实相告。
“稚儿,你觉得哪里不对劲呢?”吕公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似乎不认识她了一般,女儿的眼睛里,闪现出不同寻常的聪明和锐气,难道是昏迷了几天,变聪明了?
他哪里知道,此吕雉而非彼吕雉,她的女儿已经换了一个人,完完全全脱胎换骨啦。
“吕家连连遭难,仔细想想,都太巧了吧?”吕雉说道,“这些事情不但不对劲,而且我感觉,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
“为父也觉得,这些事情都太怪了,”吕公点点头,回答说。
“父亲,把所有这些事情串联起来,再想,事情就明朗了。”吕雉说道,“吕家遭遇大火,张县令的消息怎么就那么灵通呢,单父和沛县,相隔几十里,却能够及时赶到,还好心安排我们一家在沛县居住。”
真是不点不透,一层窗户纸捅破了,一切都明朗了起来,老头子这才恍然大悟。
“对啊,我家起火,他怎么知道的呢?即使知道,也太快了吧?”吕公经女儿一点拨,才觉得事情的确有问题,自言自语着,“更何况,你的兄长不是那种毛毛躁躁的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跟人打架,偏偏那王小三并没有受伤,看来一定有人暗中设局。”
“女儿也觉得,所有这一切,必然有个人在暗中操作,这个人应该就是张县令。”吕雉看到老头子想明白了,不觉得暗暗叹息,要说她的这个父亲,真是憨厚太过,人家都算计到这个份上了,还蒙在鼓里呢。
吕公看看说得头头是道的女儿,又想起了张县令提亲的事情,只是这一点他还没有告诉她,一个女孩家,还是不要知道这些才好。
所有这一切,联系在一起,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吕家遭人陷害,这个恶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道貌岸然的所谓昔日好友,也是他感恩戴德的大恩人,那就是张县令。
吕家父女分析的一点都不错,发生的这一连串灾祸,根本就不是什么天灾,更不是碰巧倒霉,而是恶人恶意所为,是实实在在的人祸。
这张县令哪里会那么好心,不仅仅解救了遭遇飞来横祸的吕家,还张罗着把吕家安顿在自己刚刚上任的沛县,真正原因,哪里是他嘴上说的,和吕公是多年的好友,那可是上不敢对天讲,下不能对地说的贪心恶念。
张县令早就盯上了吕家的家产,而吕家也是世代乡绅,自然也是有些势力的,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下手,而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不同了,他接任了沛县县令,手里有了权有了势,就开始对吕家伸出了毒手。
吕家遭遇的那场百年难遇的大火,根本就不是什么天灾,那场大火,把吕家烧了一个干干净净,的的确确是吕公的所谓好友张县令一手策划的,而这仅仅是这恶人走的第一步。
更有甚者,恶人张县令看到了大小姐吕雉的月貌花容,另一个恶念就又产生了,不仅仅要吕家的家产,还要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儿。
真是应了那句俗话,不怕没有好事,就怕没有好人,不怕贼偷,就怕贼惦着,这吕家家大业大,树大招风,更何况吕公的女儿吕雉是当地有名的大美人,出落得闭月羞花一般。
有了权势的一县之长张县令,暗地里算计吕家的一系列计划,一步一步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那天,在吕家酒足饭饱之后,回到衙门,想到吕公没有答应亲事,正在琢磨着下一步怎么走,正好师爷走了过来。
这李师爷,跟了张家几年了,自从张县令在沛县任职以来,他就成了这里的师爷。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李师爷就是张县令肚子里的蛔虫,长着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大长脸,还留着长长的山羊胡,猫着虾米腰,也是一肚子坏水,张县令的心思,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果然不出所料,吕家没有答应大公子的亲事,”张县令把在吕家的经过说了一番。
“大人尽管放心,这吕老头不来则已,既然来到了我们的地盘,就由不得他了,量他也逃不过我们的手掌心。”师爷一手捏着山羊胡,眨着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坏笑着。
“师爷,可有什么妙计?”张县令问道。
“大人放心,只要我略施小计,不出三个月,吕老头的一半家资就会到了大人手中,还有大公子的婚事,也会顺利定下来的。”李师爷自信地说,看来是成竹在胸。
于是,两个人狼狈为奸,悄悄计划布置一番,暗地里调兵遣将,准备依计行事。
就这样,张县令设下毒计,把吕泽收了监。
这个人面兽心的张县令,居然还在吕家演戏,假充好人,假装关心吕泽,无非是探听虚实,看到吕公急的团团转,张县令暗自得意,心里也有了数。
李师爷在另一头却动手了,一面张罗着王家人喊冤告恶状,一面想尽办法,不惜一切手段虐待监牢里养尊处优的大公子吕泽。
事情做得很顺利,一切都按照计划中的进行着,张县令自以为好事马上就要做成,吕家的家产,还有吕家的大女儿吕雉,都会乖乖落进自己手中,儿子的婚姻大事总算是有了着落,他还可以趁机…………
这真是狗心隔毛皮,人心隔肚皮,世界上最难测的恐怕就是人心了,吕公原本就是个憨厚的人,厚道有足,缺少几分精明,哪里有那么多的弯弯道道,更不会想到,他的所谓昔日好友,其实是一条披着人皮的狼。
此时想明白了,恐怕也晚了,全家还到了恶人的地盘,吕泽又深陷囹圄,吕家在沛县人生地不熟。
这可如何是好?
这一天,张县令洋洋自得地走进后堂,自从吕泽进监牢以来,吕家上下使钱,多半都落到了他的手里,真正是小人得意,李师爷就像一个跟屁虫一样,跟了进来。
“吕家大公子吕泽已经落到了我们手里,就看下一步了。”张县令对师爷说。
“大人放心,吕泽既然进了大牢,就由不得他了,我们尊贵的大公子,就老老实实在里面呆着吧。”李师爷那双绿豆小眼,又坏又狠地眨巴着。
“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打架斗殴,关不了多久吧,想什么办法让他多呆些日子呢?”张县令一边说,一边想,“毕竟师出无名啊。”
“大人怎么忘了,你可是一县之长,这沛县,就是你的地盘,王家兄弟不撤诉,你不结案,他吕泽就出不去,”李师爷坏笑着,“这官司打他个一年半载都没有关系,再让吕泽多吃点苦头,吕家能不好好孝敬你吗,他家的大小姐还有个跑吗?”
“还是你聪明,就这么办了,”张县令点点头,对这个师爷赞赏有加,笑着说,“不过,那王家兄弟可嘱咐好了,不能让再他们乱跑,回头再露出马脚来,就不好收拾了。”
“大人就放心吧,都安排好了,那王家兄弟,打死都不会再迈出家门一步了。”李师爷说。
“不过,我们初来乍到,县里的人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