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变兽人-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不是个该多愁善感的时候,郝然很清楚的知道这点,看到那些浮尸的时候,她不是该感叹又有多少无辜的生命被暴雨和涨水无情的吞噬,她该想到的应该是那些浮尸应该作为食物。是的,食物。
的确,在上一个雨季时,齐程带着兽人们去把这些浮尸扛回洞穴当做了食物,那是一次很不成功的案例。但郝然想到的却是,那一次发生类似寄生虫等征兆的是雌兽人,所有吃过浮尸的雄兽人们并没有事。当然,郝然不是说雄兽人们吃了浮尸不会感染到寄生虫,但至少雄兽人们吃了从去年到今年都活得好好的,没有任何不良征兆。
这让郝然想到,就好像那种能让她中毒变异的飞虫,能毒死中小动物,却不能毒死兽人的原因。这可能和这个浮尸是同样的原因,能伤害到雌兽人,却不能伤害到雄兽人,郝然并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雄兽人比雌兽人要强健得多。但谁知道呢,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食物,这个绝对攸关生死的问题,让兽人们包括郝然在内的都感到不安。有伴侣的雄兽人决定要齐程带他们去捕猎浮尸,他们宁愿把有限的肉干树根汤给自己的伴侣吃。
这个时候,浮尸是不是能在将来对雄兽人们造成伤害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吃了浮尸的雄兽人不会有事,就好像去年吃了浮尸的雄兽人一样。可能真的就是没事呢,在绝处逢生时,总要有人赌一把。
何况,雄兽人们愿意为他们的伴侣赌一把。
“要小心一点,你和闹闹,现在雨刚停,一会下雨打雷了不管抓没抓到浮尸都要回船上,知不知道?”郝然认真的叮嘱着,握住齐程的手,正想对齐闹闹说一些话,却瞧见小铜钱正抱住齐闹闹,小红也正拍着齐闹闹的背部,他们的尾巴交缠在一起,闹闹的白色翅膀团缩着,郝然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但她能感受到齐闹闹的开心。
此刻郝然的儿子儿媳,儿媳的老公,一家三口就像群落其他的一家三口一样,用他们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感情和鼓励。
兽人们不会游泳,所以只能操船摇到有浮尸的地方,具体还要看齐程和齐闹闹把浮尸抓回来。因为虽然涨水,但水里还是有一些类似鳄鱼这样的肉食动物,或是像红水马这样两栖动物,也要有所防备。之前因为忽视了这些,他们的船就被顶撞过几次,幸亏兽人们大力,还有大家都带着锋利的兽骨防身,才赶走那些水鳄。
看着齐程和齐闹闹从船上往上一跳,然后腾空展开巨大的双翼,朝不远处有浮尸的地方飞去,兽人们都目送着,然后努力摇船跟着。
雌兽人们在船上则显得有些没有用处,是的,郝然忽然觉得如果不是雄兽人们生性就极为保护溺爱自己的伴侣,可能雌兽人早该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灭绝了。当然,这种没用,比起郝然初来乍到时,自然是有用得多的。
想到那时,郝然也不过是靠着齐程的庇护才在森林里逃过许多劫难,说到底,那时的她,何尝不是一个没用的雌性。只是现在不同了,郝然虽然比不过齐程有翅膀,和兽人们那么大的力量,但至少郝然已经能在群落里胜任很多不是靠力量就足够的工作了。比如一些小小的生活发明和尝试,或是这艘船,从兽人们的肢体语言里,郝然能感觉到自己的被需要。
齐程和齐闹闹与赶去的船,猎捕回来了的是两只黑狼犬的浮尸,这两只浮尸上面已经有细细小小的红色小虫,虽然恶心,但郝然还是面不改色的和雌兽人们一起把它们分割好,一块块丢入几只专门煮食浮尸的桶瓜里。
有的升火,有的把树根或是果肉干拿来丢入正煮沸的水里,另一种桶瓜炉子上煮食的则是肉干树根汤,是为雌兽人们准备的。火苗在桶瓜炉子里乱窜着,同样用桶瓜做容器的汤锅被煮得咕噜噜冒泡,散发着其实并不多么好闻却是最勾引人的食物味道。
此时天色渐晚,快要完全天黑下来。虽然暂时雨停了,但因为时间的缘故,气温下降得非常快,随着冷风扑扑,又加之是并不那么密封的船板上,连不那么畏寒的兽人们都觉得有些冷了。大家都围坐在几架桶瓜炉子旁,不时将手摸到桶瓜炉子上取暖。
“这几天怎么浮尸都难找了,我记得刚开始到处也见得到浮尸的,也不用你和闹闹专程去搜捕。”郝然端起一只桶瓜做的碗,吹散了肉汤上的热气,然后满满当当的灌下一口,没有多美味,却已经十分满足。
齐程徒手从另一架桶瓜炉子上拿起一块烧熟的黑狼犬肉块,大嚼了一口,嘟嘟囔囔的回答道:“你也知道,虽然陆地上的动物死伤惨重,但水里的动物还活生生的呢,它们也吃这浮尸的。不过也有一些不吃,好像也是怕这红色虫子,不过除了这些水鳄,红水马什么的,还有……”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还有什么?”郝然皱起眉,放下已经吃光的汤碗,其实分量不多,而且一天就两顿肉汤,挨饿已经是常理,不过挨饿的程度还能挺住就是了。
齐程飞快的吃完手里的肉块,也不敢喂食给郝然,然后答道:“今天我和齐闹闹去那头搜捕浮尸时,看到人面鸟了……”
郝然听了一惊,道:“那不是很危险吗,它们肯定也吃浮尸对吧?它们发现你们了吗?”
“没有,我和闹闹发现得早,躲了过去。”齐程摇摇头,脸色有些沉,接着道:“它们也吃浮尸,而且它们没有落脚地,多是踩着涨水上的浮木歇脚,然后又继续搜寻食物来吃。要是被它们发现我们有这么一艘船歇脚,只怕……”
郝然心一沉,一时说不出话来,脑子有些乱了,冷风从船上的大棚缝隙里吹进来,也没能吹清醒她的思绪。直到齐程为她披上一块挖了两洞做袖子的皮草,她才回过神来,正对着齐程担心的目光,道:“你也别想太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有这么多人呢,那些人面鸟不过是几只一起罢了,未必能把我们怎么样的。”
郝然心知他这是安慰自己,她也不想让齐程担心,于是挂上笑,拍了拍他的手道:“放心,我不怕。”
齐程笑了笑,毛茸茸的尾巴圈住了郝然,在她脸颊颈窝处都亲吻舔舐了一下,然后道:“你进去船舱吧,天黑了,外面特别冷的,记住盖上皮草。”
虽然每天都要听他把这些话说一次,但郝然总也听不厌倦,抱住他的手臂道:“好,你一会也别忘了和小克商量一下,虽然人面鸟未必能把我们怎样,但想一下对策也好有个准备。”
郝然进了船舱时,舱内一如既往的黑暗,在船板上还有月光和桶瓜炉子的光。虽然等吃完饭,炉子的火光就会熄灭免得招惹什么成了目标。但至少还有月光,虽然昏暗点,也算勉强能视物。而郝然进了船舱,则是什么也看不清了,只看得到舱内十来双黑暗里亮晶晶的眼睛,那是兽人们的眼睛,她们能夜视。
船舱里大家睡得有些凌乱,加上内处堆积着食物,所以有些拥挤,郝然跌跌撞撞寻了个位置躺下后,发现有只粗糙的手拍了拍她。黑暗里郝然看不清是谁,只看到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凑了过来,郝然问道:“是谁,怎么了?”虽然她知道对方很可能听不懂,但她习惯性说话来表达,因为她实在学不会那种“嗷嗷”“呜呜”的叫声。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的写啊写啊写。。虽然订阅一降千里,但也无法打击我想要完结的心。。
俺坑品那是绝对好的,尤其是V,努力努力的为此文好好完结而努力。。。
快表扬俺这颗阿Q的心吧,阿门~~
兽人斗鸟
郝然见那头只是发出“嗷嗷”声,正站起身要把舱帘子掀开好借月光看看是谁,谁知刚伸手去拉,帘子就被外头那边拉起来了,走进来的是希望还有他老婆的另一个老公。
淡淡的月光投射进舱,郝然总算看清原来拍她的是希望的老婆阿棕,只见她挺着大肚子异常辛苦的“嗷嗷”直叫着。
希望和他两人忙进来将阿棕扶了一把,希望看向郝然道:“你不是晒了些红花吗,拿一些给我吧。”
郝然这才反应过来,阿棕这是要生了呢,刚刚应该也是为了红花才来拍自己的,她真是够迟钝的。这么一想,郝然也没耽误,直接进了船舱的最里头,翻了好一阵,掏出个小桶瓜,揭开盖,抓了几片递给希望。
希望赶紧喂了阿棕吃下,但她还哼哼个不停,似乎很是费力。这时船舱里其他的雌兽人还没睡下,都只是躺着,因能夜视都默默看着。而郝然则什么也看不到,因为希望怕风吹进来,帘子已经放下来了。
说起来阿棕怀孕挺长一段时间了,郝然一直以为阿棕在洞穴的时候就该生了,因为阿棕的肚子那时候就已经很大了。而郝然肚子那么大的时候,早就生了,却没料到阿棕足足晚了几个月,拖到现在上了船才生。
不过好在随着一声尖锐的“嗷嗷”叫声,郝然知道这是新生儿出世了,但马上郝然又听出了不同,这叫声似乎此起彼伏,不像只有一个的样子,难道是双生儿?
随着希望和另一个老公拉起帘子又出去,月光透进来的一瞬,郝然赫然看到对面阿棕身上的确趴着两个小兽娃。一只是灰色的,一只是米黄色,都没有斑点,更小一些,两个兽娃的小爪子将他们的小尾巴紧紧的抱在怀里,似乎这是兽人小孩的特定动作。
不一会希望就抱了一小锅肉汤来,不是喂兽娃,而是喂阿棕。雄兽人向来没有太强的亲子观念,不过雌兽人多少还是有一点的,所以阿棕吃了一半后,剩了一些喂给了那两只兽娃。
那汤锅刚递过去,小小灰和小小黄就起了争执,要不是希望在其中调和,估计这肉汤只有洒掉的份。但即便有了肉汤,两人还是没吃饱,见到对方嘴边的汤水,都不约而同的上前帮忙舔掉,吃得吧唧吧唧嘴,又渴求的看向阿棕。
阿棕低了头,希望别过头站起来把两只兽娃提在手上,似乎想把他们带出去,但阿棕当然不让,外面太冷了。他们两人“嗷嗷呜呜”一阵,郝然猜想应该是希望不想让孩子打扰阿棕休息,而阿棕舍不得孩子挨冻,最终还是希望拗不过阿棕。
不过看到那小小灰和小小黄不断的舔嘴巴摸肚子,郝然一时觉得有些心酸。新生儿本来是值得喜悦的事情,只是他们出生得太不是时候,只怕饿肚子会要伴随他们很久了。她很理解阿棕此时的心情。
夜里照样会醒来一次,只是原本醒来会有宵夜一顿,而现在郝然已经好几个月不知道宵夜的滋味了。其实只要能每天两顿都有肉汤喝,郝然已经很满足了,哪怕那汤越来越见清淡了。
第二天郝然出船舱时,暂时没有下雨,虽然天阴沉沉的,不过也好过外头狂风暴雨,其实她都有些担心铺得结实的黄叶棚子还禁不禁得住。到底也在这水上漂了近半个月了,雨季还在继续,要是棚子这时候坏了,真是没法拿新的叶子修补。
起风的时候,会把棚子吹得哗啦啦响,好在是在桶瓜里头升火,不然这升火都会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大家照例煮食,烧烤,吃完早饭后,齐程和闹闹趁着没雨,继续飞到了水上搜寻着浮尸,还有可能会有的陆地。
是的,总会有更高的山的,如果往一个方向持续不断的前进搜寻,总会有希望的。而船上的兽人们并非没有力气,而运用船桨也驾轻就熟,速度虽然一般但还算平稳得很。只是要分辨方向对于郝然来说是个难题,不过这个难题并不是兽人们的难题。至少小克他就能看云来判定大致的方向,郝然不懂这有什么原理,不过能确认方向总归是一件好事。
而船上因为多了两个小兽娃而变得有些热闹,兽娃总是生来喜欢捣蛋调皮,虽然船上的气氛一直比较沉闷压抑,但他们还不能体会这种感觉。他们在船板上跑来跑去,两个人你追我赶,不时嬉闹一番,尖锐的“嗷嗷”叫声不绝于耳。
郝然有时很是羡慕他们,如果她也这样什么不用去想就好了,只是她现在脑子里充斥的都是对明天的恐惧。行船是逼不得已,但这种生存方式无疑不能给郝然带来很多安全感,尤其是在意识到人面鸟同样生存在这片水域时。
就在郝然正走神时,一阵刺耳的“唧唧”声从远处传来,又听得兽人们的“嗷嗷”叫声,再然后她刚起身,便看到对面齐程和闹闹极快的扑扇着翅膀飞了过来。而不远处,隐约能瞧见数只人面鸟追赶了过来。
郝然只觉得呼吸一滞,思维因恐惧而空白了一秒,但她的爪子却已经生理反应般全部伸出了尖锐的钩爪。其他兽人们也是一样,钩爪外露,有些还装了箭弩,或是扛着又大又粗壮的兽骨。
齐程和闹闹的羽翼都未合上,甚至没有落在船板上,郝然看着他们从船上飞过,猜想他们应该是落脚在船舱上。
大家蓄势待发,没有人想要划船逃走,因为船速肯定拼不过人面鸟的速度,还不如蓄力一搏。郝然的箭弩也已经拉开了一半,那数只人面鸟的“唧唧”声越来越近,这昏暗的天空下,它们巨大的白色羽翼越压越近,兽人们的“嗷嗷”叫声也越来越焦躁。
飞来的足有三只人面鸟,都是成年的大鸟,羽翼比齐程的还要大,不过身子更小一些。它们一齐朝船这头的俯冲下来,但下一秒兽人们有的将粗壮的兽骨用力投去,有的不断用箭弩射箭过去,还有齐程和闹闹他们并没有飞起来,因为如果他们飞起来,底下的兽人们是无法帮到他们的,而那三只人面鸟一定是压倒性优势围攻他们两人。
人面鸟的羽翼虽然坚硬,但它们俯冲时腹部朝下,很明显它们的腹部绝无那般坚硬,所以兽人们有些短箭竟然是能刺入到里面的,只是那种短箭造成的伤害有限,并不能影响人面鸟们的行动,它们依然直冲过来。郝然想到这箭矢能够没入进鸟身,情急之下,脑中光色一闪,连忙将自己箭袋里的箭矢发放给正射箭的雌兽人们。
她们的箭法都不错,可能是为了弥补自身条件的不足,而郝然的箭矢箭头都沾了自己的钩爪上的毒液,只要没入一根,就算人面鸟不会像中小型动物那样立死,也一定会比一般的箭矢有杀伤力得多。
只是还是慢了一拍,虽然零星两支箭矢还来得及射到了其中两只鸟身上,但它们已经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