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凰魅天下-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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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冥夜身为万兽之王,它的獠牙上带着它的气息,可是起到威慑作用。
“太好了花小七,它们都怕你!”二皇子手舞足蹈的叫道。
花小七白了他一眼,说:“还不快点沿着鞭子爬上去!”
二皇子这才想起什么似的,连滚带爬的扑到鞭子旁边,手脚并用的顺着爬上。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爬啊!”花小七又对南宫璃潇吼。
南宫璃潇深深看了一眼花小七,“你先爬,我没有让女人垫后的习惯!”
花小七一脚踢在南宫璃潇的小腿上,“快点!再磨蹭我们两都没命了!”
南宫璃潇咬咬牙,十分认真的说:“花小七,算我南宫璃潇欠你一个人情,但我还是不会因此而娶你的!”说完,快速奔到鞭子下面,抓住便往上攀爬,而花小七最后,抓住鞭子,三人一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爬的天狼窟的顶端。
三人死里逃生几乎虚脱的倒在地上,可是面对他们的,依旧不是朗途。
一群白衣面具人围成一个半圆,将他们团团围住,像是早就守候在此。
花小七怒了,大喘着气,仰头骂道:“帝烈刑天你他妈说话不算话!”
不知从哪里传来帝烈刑天低沉声音,“本尊只说给他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又没有说放了他们两。来人,将他们带下去。”
已经被折磨的狼狈不堪灰头土脸的花小七站起来,彻底怒了,可是根本找不到帝烈刑天的身影,只能对着空气怒骂:“你这个阴险狡诈狂妄自大说话不算数的臭男人!”
“多谢夸奖。不过我没有说话不算数,说话不算数的是你,别忘了你还欠本尊九十九首歌。”
九十九首歌?对了,他之前是说十万两黄金加上一百首歌的。可是,谁能保证九十九首歌之后他会不会又耍什么阴谋?
花小七第一次被别人气得跳脚骂人!
南宫璃潇安慰道:“没事的,小七,至少我们不用呆在狼窟里了。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花小七虽然不甘心,还是被带了下去。
好在这一次困住花小七三人的不是天狼窟那般非人的地方,只是黑水崖峰顶宫殿里一间普通的屋子。还有一个小院可以自由活动,不算是太过简陋。至少暂时不用担心有性命之忧。
准确的说,南宫璃潇和南宫郝然是被帝烈刑天软禁了。
花小七为两天处理完伤口,就在想着怎样逃掉的事情。
这黑水崖地处险要,即使没有侍卫的层层把手,要想出去都得大费周折,更何况,这座宫殿里三步一岗六步一哨,要想逃走除非插翅能飞。
花小七在院子里左转三圈,右转三圈之后,终于下定决心,大摇大摆的朝门口走去。
“站住,你要干什么?”侍卫将她拦住。
花小七昂首挺胸道:“我要去唱歌给你们尊主听。你之前没有听见吗?我还欠你们尊主九十九首歌。我现在去还债,你们谁敢拦着?”
两名侍卫一阵的咬耳朵,最终点点头。“你可以去,不过,得派人跟着!”
在两名侍卫的押送之下,花小七奇怪八绕,穿过了无数亭台楼阁之后,终于来到了帝烈刑天的所居住的楼阁之下。
仰头望去,窗格之内映出一道修长的身影,紧紧是一个侧影,也能看出窗内之人的高贵之前,让人忍不住失神。不得不说,这个帝烈刑天简直就是妖孽!
侍卫冷冰冰的说:“要唱就在这里唱吧,仰着脖子,声音唱大点,尊主能听见的!”
想她前世开个人演唱会,可是万人空巷一票难求,现在居然沦落道深夜站在一个男人的窗台下唱歌。
花小七想想心里就有气。
突然灵机一动,开始瞪着眼珠子,张着大嗓门,唱:“得了个得了个得了个得,咿咿呀呀咿咿呀呀……”
龚琳娜的忐忑,可是花小七用她那无敌大嗓门唱的比龚琳娜还要夸张一百倍。
两个侍卫难以忍受的捂住耳朵,皱起眉头,哀求道:“不要唱了不要唱了,我们受不了了……”
花小七依旧在唱,唱得鸟儿惊飞,野兽四散,唱的两名侍卫想找根绳子立即上吊!
“
、035 赚金子
不过帝烈刑天到底不是普通人,他推开窗户,似有倾泻一道华光而出,优雅的站在窗口,单手支起下巴,对着还在窗台底下“鬼哭狼嚎”的花小七说:“花小七,你唱歌是想要钱呢?还是要命?”
花小七说:“我才不要钱,又不是卖唱的,要钱多俗气啊!”
可是话还没说完,只见帝烈刑天手一扬,一块半个巴掌大的金砖被扔了下来,漫不经心说道:“那么金子呢?”
花小七一看金砖,两眼都冒光了,颠颠的跑过去,捡起来,放在嘴边咬上一口,货真价实的黄金啊!她呵呵傻笑,“事实上,给钱是俗气,可是给很多钱就不俗气了!”
看在黄金的份上,花小七不再唱《忐忑》那样吓人的歌曲了,可是要让她乖乖就范,还真有点不甘心,于是折中了一下,还是唱龚琳娜老前辈的的歌。几乎没有调调,更谈不上幽美的《法海你不懂爱》。
这首歌虽然不强人耳膜,却也让帝烈刑天听得皱了皱眉眉头。又扔了一块金子下来。淡淡说了一句:“好好唱!”
要说拿捏人的软肋,花小七是行家,可是这帝烈刑天似乎是行家中的行家。将花小七那点小心思看的透透的,抓得准准的!
花小七心里也知道,却无奈抵挡不住金子的诱惑,又想要金子,又想要骨气,这似乎有点难。将那块金子收入怀里,开始唱陈奕迅的,同样没有调调的《绿卡》。
帝烈刑天将手伸出窗外,打断了她的歌喉,他的手种捏了一块金子,并没有扔下来,只是说了一句话:“花小七,本尊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然后花小七看到的并不是金子被扔下来,而是一整块的金子在帝烈刑天的两只间被捏成了金粉,飘飘洒洒的散落下来。
花小七一边惋惜那块金子,一边咽了咽口水,她感觉到脖颈出有点凉飕飕的。她十分的相信,帝烈刑天刚才想要捏断的是她的脑袋。
好吧,为了自己的脑袋,花小七终于正儿八经的唱了一首黄安的老歌《新鸳鸯蝴蝶梦》。
昨日像那东流水
离我远去不可留
今日乱我心多烦忧
抽刀断水水更流
举杯浇愁愁更愁
明朝清风四飘流……
幽美的歌声如同涓涓细流,沁人心脾,鸟儿重新停驻枝头,专注聆听,小白兔小地鼠们也从地底下钻出来,躲在树跟墙根眨巴眨巴眼睛专心倾听。四周很静,歌曲很感人,两名原本要上吊的侍卫听得都眼泪汪汪的抱在一起,互相摸鼻涕眼泪。
帝烈刑天则十分享受的眯起眼,躺在靠窗之处的软榻上,衣摆和墨发偶尔会有一角飘出窗外,妖媚似的勾人魂魄。
花小七一肚子的哀怨,这样在窗台下对着一个男人唱情歌,算什么?
一曲唱完,久久不见动静,帝烈刑天睁开眼,懒懒道:“继续,这词本尊喜欢。”
手一扬,又是几块金砖掉了下来。看起来,帝烈刑天家的金砖就和别人家的石块一样多。
有钱就有动力,花小七赶忙捡起金砖揣进怀里。
又唱了首《菊花台》《东风破》《凤栖花》一口气唱到即将拂晓,帝烈刑天还心满意足的伸伸懒腰,“不错不错,本尊好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恩赐似的说:“回去养养嗓子,明晚再过来。”
花小七恨得咬牙切齿,合着她唱的都是催眠曲啊。不过看着怀中鼓鼓囊囊的金砖,花小七也觉得不虚此行。
花小七回到小院,刚推门而入便见南宫璃潇急忙迎了上来,劈头盖脸的就问:“你到哪里去了?一夜未归你还是不是女人啊!”
花小七摸着怀里的金子呵呵笑。“我去赚钱去了,你瞧,我一夜赚了这么多金子!”
哗啦一下,散开口袋,一块块金砖散落下来!
南宫璃潇脸色都绿了,一把抓起花小七的肩膀,将她拖起来,“你这个女人到底还有没有廉耻之心!你怎么能做这种事!你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有婚约的人!”
花小七看着南宫璃潇的脸色,愣了愣,这才想起他似乎误会了什么。
倒是一旁的南宫郝然看得清,拍拍南宫璃潇的肩膀道:“三皇弟,你担心什么,难不成她还能卖身不成。就她这个丑模样,想给你戴绿帽子,谁又愿意牺牲呢?”
这么一说,南宫璃潇一愣,对哦,她这么丑,夜晚出去想不安全都不可能。只是刚才那一瞬间,他几乎已经忘记了她的长相,只是将她当成一个普通女人。
花小七可没想那么,她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开始数她赚到的金子,一块一块放在嘴里咬了,验了成色,然后一块一块重新塞进口袋里,知道胸口塞得鼓鼓囊囊的。
南宫璃潇没好气的说:“你自重已经够重的了,再带上那么多金子,还能走得动路吗?”
花小七赶紧双手护在胸前,“你想干嘛?告诉你,这些都是我的!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
南宫璃潇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突然从桌子底下钻出一个脑袋,“主人?”
、036 空手套白狼
“桑桑?”花小七逗小狗似的捏了捏桑桑的小脸蛋。
桑桑眨眨水灵灵的的大眼睛,讨好似的问:“主人要不要桑桑帮你保管金子。”
花小七闻言一脚将桑桑皮球似的踢了出去。桑桑委屈的趴着窗户,说:“人家是好心啊。你根本不了解我们尊主。他的便宜可不是好占的,他的钱也不是好赚的。”
不过此时的花小七哪里听得进这个。满心都想着还能再大捞上一笔来。
好久没有尝试到赚钱的快感了,而且拿到手的是沉甸甸的的真金啊!第二日花小七养足精神,等到天黑屁颠屁颠又跑到帝烈刑天的窗户底下唱歌为了吊吊帝烈刑天的胃口,这一次花小七依旧没有开始就唱好听的歌曲。而是唱了一首鸟叔的《江南style》。
她估摸着依着帝烈刑天的口味,应该不喜欢这类听不懂词又不温婉的歌曲。
可是唱了好久没有见金子扔下来。
花小七有些泄气,没有金子哪来动力。转身便要走,可谁知,一道银色的光芒嗖得一声向她直直撞过来,她连连后退,却还是被那道光逼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仔细一看拿刀光原来是一条银色的鞭子,鞭尾就像一条毒蛇一般,灵活的钻入花小七的胸口,卷出一块金子,嗖的一声,飞进了窗台。
一切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花小七藏在胸口的金子就少了一块。
帝烈刑天靠在窗台上,两只手缓缓的收着那根长长的银蛇一样的鞭子,一边摸着还带着体温的金块,问的依旧是昨天那句话:“你唱歌,是要钱呢?还是要命?”
“当然要钱!帝烈刑天,还我金子来!”花小七怒气冲冲的大声说。老天!一块金子没了,她心口割肉一样的疼啊!
帝烈刑天挑挑眉毛,“还你?那是不可能的。乖乖呆在那里给本尊好好的唱吧,”他眯起狭长的眸子盯着花小七揣得鼓鼓囊囊的胸前:“一曲不动听,本尊就没收你怀里的一块金子。”
花小七夸张的双手捂住胸口,瞪大眼睛叫道:“你……你这个……你胆敢……”
帝烈刑天如皓月般明亮的眸子毫不避讳的盯着花小七的胸口问道:“我胆敢怎么样?”
花小七不知为何脸颊发烧,她到底还是个女人,最终没有勇气说出那句话。
哎!她隐隐预感到她花小七这次栽了!以前都是她调戏男人的,哪轮得着男人来调戏她?呸!这连调戏都算不上,她顶多被一只鞭子给调戏了!
花小七心情极度,怎么能唱出动听的歌曲?一开口,故意捏着嗓子,乌鸦一把呱呱叫,帝烈刑天皱皱眉头,只听嗖的一声,她怀里又一块金子被那只可恶又好色的鞭子给卷走了。
花小七怒了,正想开溜,可是脚步还未动,那鞭子便拦腰而至,将她拽回原地。力道大的,一下将她摔得跌坐在地上。
可怜花小七想溜也溜不掉,只能硬着头皮唱,为了怀里已经到手的金子,再也不敢胡乱唱,可是唱了一晚上,还是倒贴了很多金子。开始还不甘心,后来屈服与金钱的淫威之下,越唱越卖力,每一首歌都认真唱的,可是那个该死的帝烈刑天还是能找到瑕疵,那犀利的点评居然比《中国好声音》的评委还要一针见血,眼见着一块一块金子被他手中的鞭子一块一块的卷走。很快她便变得怀中空空。
这世界上最悲哀的事,不是未曾得到,而是得到之后又失去,肉疼的滴血啊!
这个帝烈刑天够狠!这是花小七第一次栽倒在男人手里。
事实很明显,那个可恶的男人第一天用金砖做诱饵,害的她抵不住诱惑卖力的唱了一整晚上,第二天又用金砖做威胁,害的她又卖力唱了一晚上,到头来却发现竹篮打水一场空一点好处没捞到。还白白害的她唱了两晚上的歌,喉咙都唱哑了。
垂头丧气的刚回到小院,桑桑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左左右右的围绕着花小七打转,幸灾乐祸似的说:“瞧瞧,我说的没错吧,昨晚让你将金子交给我保管,你不愿意。我们尊主从来都是空手套白狼,他的便宜是好占的吗?”
空手套白狼,对!那家伙就是空手套白狼!
空手套白狼的人最最可恶!
花小七却忘了,自己最擅长的就是空手套白狼。
第三晚上,为了保住自己的银子,花小七装的跟深闺大小姐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躲在自己的小院子里。防贼似的护住自己仅存的宝贝。
不能再偷鸡不成蚀把米啊!这次她绝不在去了,绝不!
可是似乎有一站龙卷风席卷过来,花小七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身子一轻,人已经被高高卷起,风在耳边呼呼作响,过眼都是川流不息的树影,一阵头昏脑涨,等定睛再看,吓了一大跳。
这是一座黑漆漆的树林子,安静的诡异,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张牙舞爪的枯枝在虽然冰冷的风轻轻摇摆,而最诡异的是,花小七此时像个布娃娃一样,以一个极为丑陋的姿势被挂在树梢上,上不去,下不了。若是一般的闺中大小姐早就被吓哭了,可是花小七可不是一般人,她冷静的环顾四周,冷静的问道:“什么人?乘着本大小姐现在心情还不坏,快点出来!否则等一下要你好看!快点出来,你这个……好吧,我不骂你,因为我不想恭维你!?”
、037 另类调教
“哈哈哈,到底是花小七,不带脏字的骂人都这么狠毒,嗯?本尊倒是很期待,你能怎样要本尊的好看?”在那妖娆的树影之间,有一道更妖娆的淡紫色的银子翩然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