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大清-第1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忝堑拿谕�
“不要说了。”猫儿突兀地打断了十四的话:“这些我都不想听,也与我无关。十四贝勒,想来这一趟苏州之行,你们要无功而返了。回京后,您尽可告诉康熙,我猫儿就等着他来打了。”说完,猫儿脚步有些不稳地匆匆而去,好似要躲避什么一样。
“云儿…咳咳…云儿,为什么,为什么?”十四见猫儿离去,立刻上前去追,却终因差了一步,跌倒在地。十四撑着自己的身子,几次想要起来,却终究无法起身。
一股绝望用上十四的心头,十四躺在地上抬起手臂缓缓地挡住自己的双眼。
衣袖一片湿润。
皇阿玛,儿子有些恨您呢。
雍亲王和十四并没有在苏州呆上很久,因为周围邻县的猫儿制造的麻烦不得不催促他们去办理。最重要的是猫儿突然在苏州地界上消失了,任谁也找不到。
雍亲王负手站在窗边,好久没有动。身后是自己的十四弟,那个曾经因为皇阿玛和额娘宠爱嚣张至极的小霸王却因为遇上云格玛后变得患得患失,成了此时一个失魂落魄的人。
“十四弟,你,”雍亲王突然觉得下面的话很难说出口,虽然他不是很能理解十四弟因为一个女人要死要活,但是他看到了十三弟遇到那个女人后所有的癫狂,说起来云格玛确实不是一个一般的女人,一般的女人哪有振臂高呼万人响应的能耐。
“十四弟,你与四…哥回京吧。”雍亲王一向冷冰冰的语气今天却有些异样的温和,虽然自己这个同母的胞弟在朝堂上处处与自己作对,可是今天看到他如此的样子,心底总是有些不是滋味。
十四因为雍亲王的“四哥”称呼身子一顿,眸子一抹情绪闪过,想要说什么却终未开口。
“十四弟,她已经不自在苏州了,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你又何必困于此处?”雍亲王见十四仍未说话,胸中一股气涌上心头,猛地转身怒道:“老十四,你明明知道她根本不可能与你回京,为什么还如此执着?既然如今如此后悔,为什么当初还要做出那样的事情?你一开始就带着目的接近她,那你就应该想到今天的结局。她根本就不是宫中或是我们府里那些言听计从地女人,她桀骜不驯、张扬恣意,她的爱根本就不是我们爱新觉罗家的人能承受得起的,你到底明不明白?”雍亲王不知是想起什么还是想挑明什么,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如此。雍亲王说完最后那句话却有些后悔,可是见十四睁大眼睛,一副惊恐地样子,就不再觉得自己失言了。
雍亲王第一次与自己的胞弟说这样掏心窝的话:“十四弟,你不会忘记先帝,我们的皇玛法因为董鄂妃放弃皇位出家的事吧,皇阿玛如此做就是不希望我们爱新觉罗家再出你这样一个情痴,他不会允许,此次派我们来苏州也只是另有所图,就算她真的跟你回了京城,你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皇阿玛不可能让这个世界上有任何威胁他皇权的事情存在。太子如何?大哥如何?哪一个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可是如今呢?十四弟你醒醒吧。”
雍亲王话音刚落,十四的目光一直怔怔地落在虚空之处,好久,十四睁大的眼睛慢慢地竟流出了眼泪。雍亲王见状,顿时慌了,一把抓住十四的肩膀:“十四弟,十四弟!”
“四哥!”突然十四爆发出一声嚎叫,一下子扑到雍亲王的身上,双手紧紧地抓着雍亲王的手臂,发泄着心底地绝望。
而与此同时,不管是雍亲王还是十四脑子中都不自觉地闪现了一句话:“奈何生在帝王家!”
话说猫儿在苏州消失了,并不是因为她想要躲避雍亲王或是十四,而是莫童丢了。
猫儿得到消息便气急败坏地追了几十里路,却失去了莫童的踪迹。
“我养你们一群废物有什么用,连个孩子都护不住还活着干什么,都给我滚,滚。”原本猫儿在见到十四后,心绪就有些不稳,乍一听到莫童失踪顿时情绪崩溃。
“主子,”七少带人立刻跪在猫儿面前,九少却站在猫儿的身后扶着她,让猫儿靠在了他的怀里。
“康熙,上天作证,我猫儿即使粉身碎骨,也定会搅得你江山不稳,国破家亡。”说完这句话,猫儿再也挺不住昏了过去。
“猫儿。”这时九少叹息一声,打横抱起猫儿转身离去。而七少几个却因为九少如此突兀地行为傻在了原地。
翌日,猫儿醒了过来,叫来七少询问莫辉的情形。
“主子,少,呃,大少爷看到主子的信后就随着雍亲王走了,只是……”七少欲言又止。
“什么?”
“大少爷似乎有些难过。”
“……”猫儿没有说什么,就摆手让七少下去了。
猫儿转身接着躺下,心下却有些凄然,走了也好,自己可是天煞孤星。未来的路定会是血雨腥风,跟着自己怎么会安生。
师兄,你是不是也忍受不了我了,所以才会选择离去,自己去那个极乐世界了
一行清泪无声地流下,猫儿整个人缩成一团,双臂抱紧自己却仍然觉得很冷。
也许这个世界就是冷的吧,繁华过后,就是一片凄凉。
准格尔王妃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预告 《烽烟骤起》那个掀起了江湖风浪的猫儿突然消失在了苏州地面,任谁也得不到她的行踪。
就连张弋阳、煞这样如此近的人也无从得知。
与猫儿一起消失的还有她的贴身护卫十少。众人这才放心下来。
猫儿虽然离开了,但是江南仍是闹得不可开交,粮行、布行、盐行等等几乎与柴米油盐酱醋茶相关的买卖全部进入混乱,突然一夜之间,什么东西都奇缺。江南好多数得上数的商家几乎都难以支撑,纷纷向官府求救,但是官府却根本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消息送往京城,康熙大怒,无奈之下,着户部的人居中调解,着北方救济南方。但是当户部官员一切办妥后,才发现京杭大运河沿岸所有曹帮突然全部停船休整,一些小门小户却也不敢下河,一时间京杭运河上难得一见的清净。官员没有办法,只能求助掌管户部的雍亲王,雍亲王却是冷笑一声,什么也没有说。最后无奈只能动用官船,可是官船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数量。雍亲王无奈之下,只能让与曹帮有些交情的十三贝勒出面,得到的消息却是十三贝勒也无功而返。最后选择都陆路官道,却发现官道处处堵、处处修。
雍亲王攥着手中的折子,苦笑一声,也许我们,包括皇阿玛都小看了一个女人的力量。
康熙五十二年十月,康熙突然昭告天下,说是寻回了消失四年的亲孙子、十四贝勒的嫡长子、现在的十四贝勒府的世子、弘恪贝勒。
“四哥,皇阿玛是想用弘恪逼云儿出来吗?”现在的十三有些颓然,斜着身子靠在躺椅上,目光却落在雍亲王的脸上。
雍亲王静静地回身,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眼里却透出了他的意思。
十三单手扣在眼睛上,苦涩一笑:“四哥,难道那个位子就那么重要?”
雍亲王什么也没说,因为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再说康熙,此时一人负手站在御花园的假山之上,四目望去,这京城的几座宫殿清晰可见。
康熙的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除了愤怒,好像还有些别的什么。他震惊于一个女子能有如此的能力,颇似当年的太皇太后孝庄,但同时也有些苦恼这样一个女子不能为我所用。
是不是朕逼得急了?
杀鳌拜、绞葛尔丹、平三番、收台湾后,康熙自认为这天下之事再也没有什么能难倒自己的了。所以康熙从不认为一个女人能闹出什么动静来,那年边关告急,先帝出来缓解,康熙就非常惊讶,这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事后边关八百里加急向康熙密报,那年那一日,边关出现的黑衣黑甲,浑身上下有杀气四溢地野狼气息的一支十万人的队伍。康熙当时就傻在了龙椅上,十万人?当年剿灭葛尔丹时也不过是那个数字。
康熙没有忘记密报里说道,那些人以一当十。康熙记起曾有人奏报过,在沙俄境内曾经出现过叫做“狼”的人马,专门和沙俄的军队周旋,让沙俄头疼不已,对于他们的描述也是黑衣黑甲。
康熙害怕了,这是他第一次害怕,有人竟然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组成如此一支庞大的军队,自己从不知晓。
康熙愤怒地捏着坐下的龙椅,所有的事情连在一起,源头竟然在那个叫做云格玛的女人,而她竟还是十四的福晋,最让康熙烦恼的是她竟然还在蒙古有如此高的地位。
如果她真的有反心或是受人蛊惑,那么后果则不堪设想。
于是康熙在那天的刺杀中,看出她还活着,就在第一时间派出所有的暗卫一路追杀,为的是将这个自己无法掌控的人扼杀在萌芽之中。
“皇上,弘恪贝勒带来了。”不远处李德全轻声地向康熙禀告。
康熙转身将目光落在跟在李德全身后的那个只有四岁的小孙子身上。
目光与弘恪相接的瞬间,康熙顿时怒从心起,因为那个桀骜不驯的眼神和云格玛非常的相似。
就在这时,另一个太监的声音响起:“禀皇上,敦郡王、八贝勒、九贝勒、十三贝勒和十四贝勒求见。”
康熙将目光从弘恪的身上挪开,冷笑一声:“让他们滚过来。”
康熙五十三年,话说京城之中康熙在烦恼猫儿的事情,而猫儿却已跑出了中原,来到了草原,却不是科尔沁与喀尔喀。
猫儿在草原上“迷了路”来到了准格尔,几经波折,竟成了准格尔大汗策妄阿拉布坦的王妃。
此时的猫儿正歇在自己的大帐,追随猫儿而来的十少等人则守在猫儿的身边。
今日是七少当值,策妄过来的时候就见到七少有些神色不善的盯着自己。
策妄不在意地一笑,大帐里的女人此时是自己的王妃,今日竟然会拥有她,虽然其中的波折不足为外人道也。
“王妃呢?”策妄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好脾气地问了问七少。
七少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主子在休息。”
策妄不是没有看见七少的脸色,只是大笑一声,掀帘进了大帐。七少虽然不满,但是碍于他现在与主子的关系,只能饮恨忍下。想到这里,七少想起了九少最近非同寻常的态度,更是有些莫名。主子啊,您到底在玩什么啊!
“王妃!”策妄进了大帐,见猫儿侧身躺着,轻轻叫了一声,见猫儿未醒,笑着摇摇头,脱了大氅,自己侧身躺在了猫儿的身边。
策妄并没有睡意,此时是正午,只是他的王妃愿意睡所谓的午觉。
策妄大手握住了锦被外那双白皙的小手,心里说不出的满足。虽然准格尔很多人对自己的这个来历不明的王妃有些不满,但是蒙古男人只要认定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就一定不会放手。
王妃没有说为什么她会来到草原,但是策妄并不在乎这些,他只在乎这个小女人。都说汉人女子娇小可人,可是他的王妃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想起她曾拿着刀对着自已,一脸大义凛然地样子,策妄心里就有说不出的笑意。
这个小女人啊!自己曾经迷恋过大清十四皇子的福晋,后来却不了了之。只是没想到今天自己一个铮铮男儿竟然陷入了她这样一个小女人的陷阱里,而且还心甘情愿。
这个时候猫儿翻了个身,察觉到身边的热源,便靠了过来。
策妄一脸刚毅地线条顿时柔和了下来,展臂将猫儿揽在了怀里,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真想就这样抱着她一直到老。
策妄刚要随着猫儿闭眼睡下,却听见大帐外面吵了起来。
策妄起身给猫儿掖好被角,皱着眉头出了大帐不管是谁先骂了一声:“吵什么吵,吵醒王妃,为你是问。”
“汗兄,是我。”大策零敦多布上前一步道。
策妄见是大策零,神色稍有缓和:“王弟,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这个时候来禀报?”
大策零刚想说什么,却听见帐内响起了一似醒非醒、柔柔弱弱地声音:“大汗!”
策妄和大策零同时朝帐子望了一眼,不过策妄脸上是惊喜,而大策零敦多布则是一脸的不耐。
“汗兄!”大策零见策妄一脸喜色的进了大帐,忙叫住策妄,却见策妄似乎未觉地大步掀帘而入。
大策零上前,却被七少挡住了,两人目光中刀光剑影“噼里啪啦”一阵,大策零含恨而去。
七少看了一眼大帐,脸上的神色与大策零有一拼。
帐内,猫儿则舒服地靠在策妄的怀里闭着眼睛,享受着策妄双手缓解脖颈的痛楚。
“王妃,这些日子,你也连睡了几日,明日我带你去跑马吧?听说草原南部来了一群野马群,都是些好马,我带你去瞧瞧?”策妄见猫儿又闭上了眼睛,忙将人向上拉了拉,抱在自己的怀里,低头轻声道。
不过虽然策妄已经尽量轻声细语了,但是对于一个草原长大的将近40岁的粗犷男人,即使是轻声细语,也声音也宛如洪钟了。
果然,猫儿皱了皱眉:“喊什么?我正困着呢!”说完不满地躲开策妄的怀抱,径自背过身子翻身再次躺下。
策妄见状不怒反笑,豪迈地声音充满了整个大帐,弯腰双臂用力,一下子将猫儿自被间抱了起来:“哈哈,我的王妃,可不能睡了,走,我带你去看看昨日我叫人给你抓得一匹难得一见的好马!”
猫儿挣了挣,没有睁开索性不高兴地瞪着策妄,脆生生地道:“放我下去。”
策妄没理会猫儿的叫嚣,迈开大步就朝帐外走去。
猫儿只能悻悻然地闭上了嘴,恨恨地掐了一把策妄结实地手臂,惹得策妄更大的笑声。
“父汗,母妃,你们这是………”这个时候,葛尔丹策零来到了二人身前,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策妄怀中的猫儿。
策妄笑着看了一眼葛尔丹策零:“我和你母妃去赛马?怎么样,你也过来瞧瞧?”
葛尔丹策零眼里显出欣喜,忙答应了。
于是几人一起离去,七少则紧跟在猫儿的身后。
“主子,您小心,您的那个便宜儿子看您的眼神不对。”七少难得八卦一次。
猫儿眉头都未皱一下,掩口悄声道:“我又不是瞎子。”
这个时候九少也站在了猫儿身边,猫儿看了他一眼:“我和策妄清清白白,你们可以放心了。”
九少听到后,眼里难言惊喜,倒是七少惊讶地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