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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欠爱不还-第21章

小说: 欠爱不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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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

一个刺入,他听见她浅浅痛呼的低吟,他微微抽离,发现她仍旧太过紧窒,夹得他的指尖点点发疼麻木。

她似乎对他的抽离很不满意,抬高身体贴近他:「乔。」

「别急。」沈斯乔安抚着她,缓缓起身抬起了安咏心一只白嫩的腿,墨黑的瞳眸扫过那已经浅浅泛着水泽的幽处,忍不住喘息了一声,低下头埋首在了她的双腿间,唇舌并用,刺激她更多的感官,让她受不住发出了销魂的惊呼。

安咏心双腿忍不住收紧绷直,私密的强烈触感让她差点崩溃,被撩弄得情欲高涨,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体内某种莫名的火花在那私密处燃烧着。

热,身体好热,像是要燃烧起来似的,那个地方好热,也好虚空。

她动情了。

沈斯乔忍不住更加地深入,她的温热紧紧的夹住了他的舌尖,让他的欲望也随之高涨想要爆发开来,他的咏心,她永远只能属于他。

「要我。」安咏心扭动着,私密的火热酥麻着她的全身,她想要的更多。

听从她的,修长的指微微一用力,从紧窒处猛地刺进了她的内壁,让安咏心有些不适地痛呼却满足轻吟,在他还没有动的当口,她已经无法忍受,自己开始摆动下体,想要他更多的抚慰。

他轻轻放下了她的腿,顺长的指开始一点点快速抽着,同时俯身刺激她两个敏感点。

安咏心抱着身上的人,这种带着可怕刺激感的火热揪住了她的意识,她双手紧紧地扣住他的肩胛,似乎就快深深陷入他的肌理。

肩上的疼痛似乎更加催促了情欲的爆发,他浓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胸前,他太过于熟悉她的身体,很快找到了她体内最敏感的点,轻轻一按,让安咏心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满足。

她轻轻一颤栗,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第六章

而这一切显然不是结束,沈斯乔的隐忍的青筋在突突跳动,他俯身在安咏心耳边用着近乎勾引的声音说:「咏心,我已经再也忍不住了。」

突然拉开她的双腿,腰身用力一挺,他趁着安咏心还沉陷在高潮的快感时,蓬勃而蓄势待发的欲望就这样毫不留情地进入了,有些粗鲁地贯穿她炙热的胴体,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

这样突如其来的快感迅速传遍安咏心的身躯,让她忍不住失声尖叫。

而这些年来沈斯乔锻炼得自傲的自制力也完全溃散,他扣紧她的双腿,狠狠地冲刺。

她被可怕的强烈快感淹没,只能对着他的摆动而动作,快感像电流一般让她本来就意识不清的大脑更加模糊而失去理智。

「不要停。」高热折磨着安咏心的神经,她不自知地哀求。

「咏心,我要你。」看到她迷蒙却美得令人欲罢不能的倾城容颜,他忍不住更加狂野地占有她,一次比一次更猛烈,让她尝到极乐的感觉。

她的体内升起一股莫名的欢愉,让她逐渐陷入不可自拔的情欲。

良久,房间里只有这样淫靡的拍打声,安咏心几乎快晕过去的承受他再也不加节制的欲望,终于,她禁不起他再三的冲刺,放声尖叫。

这一切都刺激着沈斯乔,让他本能领着她不断驰骋,让她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两人似乎在期盼已久的漫无边际的欲海里翻滚,急剧的喘息声和放纵情欲的呐喊回荡,在每一次交合中,将彼此都带到欢愉的巅峰。

闷哼一声,沈斯乔终于将浊白滚烫的种子密密细细地洒进了安咏心的体内,他趴在她的身上,跟她一起享受着高潮过后的快感,她全身布满了汗珠,经过这样激烈的运动,体温却像是降下来不少。

闭上眼,沈斯乔搂紧安咏心。

突然,他又猛地睁开眼,,一个可怕的事实让他全身激起了冰凉的冷汗,警告他做了一件不能原谅的事情,他连忙抱起已经迷糊虚软的安咏心走进了浴室内,他让她坐在浴缸的边缘,哄着已经累得虚脱无意识的安咏心:「咏,打开腿,快点。」

他怎么能失控的在她的体内释放!不可以,他不能再让咏心怀孕,就算也许以后的孩子有一半的机会是健康的,他也不要再冒这个险,如果再发生那样的事情,崩溃的一定不会是咏心一个人。

安咏心累得快支撑不住自己,她根本听不见沈斯乔的话,他急忙扭开莲蓬头扶住安咏心,一手打开了她的双。

浊白的液体从那红肿处慢慢一点点流出,沈斯乔知道仅仅这样是不行,他只好伸出长指,刺进了安咏心仍旧敏感异常的体内,开始慢慢勾掏,尽可能清理干净在她体内他的存在。

沈斯乔听到安咏心突然轻吟了一声,抬头却发现他似乎挑逗了她的情欲,这一刻,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沈斯乔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这样妖冷的画面让沈斯乔低咒了一声,某处的复苏也昭示着他如此不济的自制力。

安咏心难耐地伸出手抱住了沈斯乔:「乔。」

他当然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可是他是清醒,他不确定她的身体能否承受得了,无奈之下,沈斯乔换了个方位自己坐在浴缸边,他托起了安咏心的臀部坐在自己的欲望上,一个缓缓的推进,再次进入了她温暖的紧窒。

面对面,安咏心舒适得微微仰起头,感觉到体内的巨大似乎快顶到她的深处尽头,这次,沈斯乔没有激烈的抽插,他只是一下、一下,摩擦着,带给她酥痒却又绵长的快感。

但很快,沈斯乔就发现他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也低估了安咏心对他的吸引力,她的一切就像致命的漩涡,让他无法自拔想要侵入。

他猛地将安咏心转了身带起,让她身体面对着镜子撑在了洗手台上,他从身后狠狠的贯穿了她。

安咏心闭着眼,已经完全凭借仅存本能配合,她想要尽力睁开眼,却只能模模糊糊看到镜中交缠而淫荡的身躯,那是谁、是谁?

「咏心?你看,你多美。」沈斯乔扣紧她的腰,猛烈的撞击,那样的快感几乎是毁灭而极致的。

喘息声不住地流泻,在浴室里掀起了另一波高昂的情欲,这一次他不会再泄在她的体内,可是他似乎忘记了,即将要面对的,天亮了,他们该如何自处?

◎ ◎ ◎

轻轻翻了一个身,沈斯乔习惯性的去搂身边那具温热的躯体,然而一个扑空,让他从睡梦中惊醒。

「咏心!」霍地睁开眼坐起,沈斯乔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只有空气中淡淡留下的淫靡香气揭示着昨晚一切的真实性,那不是一场疯狂的春梦。

头疼地揉乱发丝,他的第六感强烈的告诉他咏心走了,这次,她真的走了。

冲下床到洗手间简单的梳洗,然后穿好衣服出房门,他开始急切的在别墅内高喊:「咏心、咏心……」

可是回荡给沈斯乔的只有自己的回声,他挫败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思绪纠结的开始想她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抱着头苦思,他不该大意的,不该冲动的做了这一切,让她有机可乘的走掉,如果她再也不愿意回到他的身边,他以后该怎么办?

「爸爸。」突然,一只温热的小手搭上沈斯乔,他抬起眼眸,看到了穿着睡衣一脸睡眼惺忪的沈天微:「爸爸,你怎么了?为什么哭?」

他哭了吗?

沈斯乔擦过眼角,那抹冰凉提醒着他此刻的懦弱,一笑:「不,爸爸没有哭。」

沈天微咬着唇:「妈妈不见了,所以爸爸哭了?」

沈斯乔怔住,茫然自失的喃喃低语:「是的,妈妈不见了,爸爸找不到妈妈了。」

「爸爸不哭,微微跟爸爸一起去找妈妈好不好?」

看着小天使这样正经,沈斯乔有些感动:「微微,你不害怕妈妈吗?」

「微微不怕了,妈妈是好人,妈妈亲微微了,妈妈好香、好美。」沈天微绽开一个幸福的笑容,这是第一次,沈斯乔在她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笑容。

「妈妈亲微微了?什么时候?」沈斯乔激动的抓住沈天微问。

「很早、很早的时候,妈妈到微微的房间里,她不知道微微醒着,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亲了微微就走了。」

沈斯乔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咏心会这样做……那是不是证明她……

「微微,换衣服,跟爸爸一起去找妈妈好不好?」

「好。」

挫败没有任何的用处,连微微也知道要怎么做,他怎么能失魂落魄的拿不定主意?他不会再让咏心走掉,不管她是醒着的、疯掉的,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 ◎ ◎

『砰』的一声推开杜咏维私人医务室的门,把里面的杜咏维吓了一跳,他看着沈斯乔一阵风般的牵着身边的小女孩走到自己面前,劈头就问:「咏维,咏心在哪里?告诉我,她是不是来找你,你是不是把她藏起来了?」

杜咏维抬起头,郁结的说:「慢着、慢着!你说什么?什么叫咏心来找我?你会不会问错对象了,咏心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

沈斯乔不能确定杜咏维是不是在骗他,这时候他只能选择相信杜咏维。

「不,咏心醒了,我……现在我跟你解释不了这么多,我只能告诉你,咏心不见了,我找不到她,我不确定她会去哪儿,但是她除了你和慕奕天,还能找谁?」

杜咏维蹙眉起身:「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究竟是怎么照顾人的?不过你也说除了我还有奕天,咏心一定是不敢相信我了,该死,被你拖累了,那咏心……一定是去找奕天,回本家去了!」

「本家?」沈斯乔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觉得异常不解。

「我也没时间跟你解释这么多了,一边走、一边说,我只能带你回本家找找看,但是你必须做好心理准备,如果咏心真的自己选择了回到本家,那么你基本上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再也见不到她。」

沈斯乔就像在听天方夜谭,「什么百分之九十,就算是百分之百的不可能,我也一定会找到她。」

「别罗嗦了,把微微留下,我找人看管,那里太危险,不适合微微去。」

「好!」

上了杜咏维的车,沈斯乔开始解释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杜咏维飞速驰车,似乎在思考些什么,听完才慢慢摇着头:「我真不知道该谢谢你让咏心面对了自己,还是揍你一顿,骂你异想天开。」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只想赶快找到咏心。」这样飞驰的速度依旧平复不了沈斯乔急切的心。

「我也想,可是这连我都不能保证。」

「对了,你刚刚说的本家是什么?」

不知道已经开了多久,杜咏维一个转弯,进入了一条走进郊区偏僻的路:「你听过安道远这个名字吗?」

「安道远?」沈斯乔凝眉,作为拥有黑白两道背景的恒简律师事务所律师,他当然听过,「台湾黑道中最有威信和势力的组织『银阙』的创始人兼主事人?」

「没错。」杜咏维一耸肩,侧头对沈斯乔说:「安道远,他是咏心和奕天的外公。」

「什么?」沈斯乔觉得一切都开始不真实了:「这不可能,如果安道远是咏心的外公,那么当初为什么安道远没有出手保护自己的女儿,甚至没有好好保护咏心,而后来……在咏心再次疯掉之后也没有出面?」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正因为安道远是『银阙』的主事人,在整个黑道都德高望重,是他的女儿作了人家的第三者被伤害,难道他要派兄弟们去灭了我们杜家乃至整个杜氏集团?这不是很可笑吗?他要负责的是整个庞大的『银阙』,每个决定都是会引起不小的波澜的,这种家门丑事他怎么能拿出来宣扬?其实安老很爱女儿,他也有偷偷地保护、帮助安蕊馨和咏心,但是安莹馨自己觉得对不起父亲,东躲西藏,所以才会被方眉有机可趁。」

看着沈斯乔依旧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杜咏维继续:「后来咏心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奕天把咏心接回了本家休养,就是那个时候,我成为唯一一个可以进入本家的杜家人,安老很疼惜咏心,但是咏心不愿意安老看到她就想起女儿而伤心,就离开了本家。

咏心跟安老有过约定,除非她自己愿意回到本家,或者主动请求本家的帮助,她希望外公乃至整个『银阙』都跟她划清界限,不要管她的事情,让她一个人自己独立生活。这就是为什么后来她被伤害得那样彻底,奕天都始终没有出手,不过后来……」

杜咏维迟疑了一下跳过:「如果这次咏心主动回了本家,你想想看,曾经那么倔强不肯接受帮助的咏心,如果这次下定决心回去,你能有多大的把握重新带走她?」

「我不管什么黑道、什么『银阙』,那跟我没有关,我要的只是咏心,我不相信她不爱我了,甚至躲回本家,就算她从此要离开我,也必须当面跟我说清楚。」听完,沈斯乔反而冷静地下定决心,就算是龙潭虎穴,他也不惧怕。

叹口气,杜咏维的车已经开进了一条四下无人的道路,似乎进入了一块看起来漫无边际的私人领域,平静异常,却让沈斯乔觉得备感机关重重的压迫感:「咏维,我们是不是到了。」

「嗯,我们进了『银阙』的地盘了,他们认识我的车,不然我们早就被攻击了。」

车停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大门前,沈斯乔和杜咏维下车走到门前,抬头,就看到了大门上古典的刻字——银阙安家。

杜咏维带着沈斯乔顺利地进入大门,来到偌大的庭院,映入眼帘的是一栋带着古典气息的主楼阁,然而就在杜咏维驾轻就熟准备带沈斯乔进入主楼的时候,一道鬼魅般的黑色身影瞬间拦在了他们的面前,快得让人来不及看清楚他是怎么出现的。

而杜咏维只是轻蹙了一下眉,对着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穿着一袭简单俐落的黑色束身皮衣的修长身影说:「黑巽让开,是不是连我都不能进去了?」

被叫做黑巽的男人被面具遮住了容貌看不见样子,但那张露在外面的薄唇已昭示着他的俊美。「主人有令,你带着沈斯乔,就不可以进去。」

「主人?那究竟是安老的命令还是奕天的?」

黑巽一字一顿机械性的重复:「都有。」

「你……」

沈斯乔阻止了杜咏维预备发火的动作,冷静的说:那让我见安老或者是慕奕天,总之今天见不到咏心,我是不会走的。」

「请便。」黑巽依旧一动不动的站着,没有移动的打算。

「黑巽,别再固执,不然我不客气了。」就算不是帮沈斯乔,他也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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