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绝恋-第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感到庆幸,这是她唯一做对的一件事情!”齐硕看着这个,曾经让他又爱又恨的女子,也不甘示弱的回道。心里却是感到释然,为了此事他曾经严惩游之,现在看来如果当时游之没有阻止,只怕他会永远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永远的错失游之。
“其实我很看不起你!摄政王!”雪流年忽然冷冷的看着他。
齐硕的眼睛里也蓦然升起了严霜。
雪流年的眼神中难得的浮现出一丝冷峭,“你背信燕京,让燕京落得如今险境,都是因为一个女人,值得吗?”
齐硕沉声道:“值得!”
雪流年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要明白你退兵燕京后,在这之前两年所花费的兵力和精力,全属白费了!三千土地和孙子兵法你什么都拿不到!”
“我知道!”齐硕眉目低敛,但是马上便坚定地抬起头来。
“不后悔?”雪流年竟然笑了。
“不后悔!”一切都不及她和孩子!
“你变了,王爷!”雪流年敛去冷意,露出一朵真诚的笑花,“我本来很恨你在那样一个时刻抛弃燕京,但是我原谅了你,只是因为你想保护的人是游之!”
齐硕没有想到雪流年会这么说,一时间竟然怔在了原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你帮我一个忙!”雪流年忽然说道。虽然是让人帮忙,但是脸上却没有显现一点的谦卑,反而让人觉得尊贵风华。
“凭什么?”齐硕冷笑的看着她,求人帮忙就该有求人的样子。
“帮我还不如说是在帮你!”
雪流年意味不明的说道,齐硕当时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在稍后他便只能用吃惊和震撼的眼神看向燕倾城。
这个女子,还真是可怕啊!
————————————————————————————————————————
各位亲们,《倾城绝恋》今天将会大结局,谢谢各位长时间的支持。另外洛的新文大家要多多支持,谢谢~!
第二百六十八章
晋国早朝沉寂无声,众人都是一脸的凝重,这几日晋国还真是厄运连连。
三天前,徐将军的大军忽然被月国十万军队包围,困在了潇涵关。燕京垂死挣扎硬是和月国军队理应外和,将徐将军的大军逼退山清关。随后月国丞相更是率领二十万精骑在山清关驻扎军营,看来是要和燕京联盟作战。
偏偏在这个时候,晋国一夜之间忽然流传了一首震撼世人的长诗,今天早上就有大量的民众聚集在各位大臣上朝的路上围追堵截。场面混杂,完全可以用暴乱来形容。
朝堂大殿上,两个太监分立大殿两侧,顿时一张记录着密密麻麻的长诗暴露在众位朝臣的面前。
众大臣跪了一地,均都不敢出声,这首诗上面的内容,他们也略知一二,外面之所以会出现暴动,完全是因为这首诗很像是在影射一个人。
这个人是谁?他们可不敢乱说。
庄司澈高深莫测的扫了眼众人,唇边掀起了一丝冷冽的弧度,淡声道:“念!”
“是。”小禄字应道。
皇上都开口了,他身为奴才又能如何,可是刚看了两句,就吓得连吞了好几口口水,提起勇气,尖细的声音缓缓念道:
《长恨歌》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
姊妹弟兄皆列士,可怜光采生门户。
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
缓歌慢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
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
九重城阙烟尘生,千乘万骑西南行。
翠华摇摇行复止,西出都门百余里。
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
花钿委地无人收,翠翅金雀玉搔头。
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
黄埃散漫风萧索,云栈萦纡登剑阁。
峨嵋山下少人行,旌旗无光日色薄。
蜀江水碧蜀山青,圣主朝朝暮暮情。
行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断肠声。
天旋地转回龙驭,至此踌躇不能去。
马嵬坡下泥土中,不见玉颜空死处。
君臣相顾尽沾衣,东望都门信马归。
归来池苑皆依旧,太液芙蓉未央柳。
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
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
西宫南内多秋草,落叶满阶红不扫。
梨园弟子白发新,椒房阿监青娥老。
夕殿萤飞思悄然,孤灯挑尽未成眠。
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
临邛道士鸿都客,能以精诚致魂魄。
为感君王辗转思,遂教方士殷勤觅。
排空驭气奔如电,升天入地求之遍。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
楼阁玲珑五云起,其中绰约多仙子。
中有一人字太真,雪肤花貌参差是。
金阙西厢叩玉扇,转教小玉报双成。
闻道汉家天子使,九华帐里梦魂惊。
揽衣推枕起徘徊,珠箔银屏迤逦开。
云髻半偏新睡觉,花冠不整下堂来。
风吹仙袂飘飘举,犹似霓裳羽衣舞。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含情凝睇谢君王,一别音容两渺茫。
昭阳殿里恩爱绝,蓬莱宫中日月长。
回头下望人寰处,不见长安见尘雾。
唯将旧物表深情,钿合金钗寄将去。
钗留一股合一扇,钗擘黄金合分钿。
但教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
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小禄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念完的,这首诗还真是长啊!念完后他偷偷的抬头打量了一下皇上。
只见皇上神色一敛,尖锐锋利的眸光射向殿里面的人,嘴角扬起嘲讽的浅笑,淡声道:“众爱卿怎么都不说话了?这诗写的如何?”
众人都吓得不敢说话。
“杨爱卿你说呢!”杨番听到皇上点到自己,跪在地上颤声道:“老臣愚昧,看不懂这诗的意思!”
“哈哈……”
庄司澈猖狂豪迈的笑声响起,眼神却是如同苍鹰般气势凌凌,看向李大人道:“刘爱卿觉得呢?”
“皇上,臣罪该万死,臣不敢说!”李大人吓得浑身发颤。
庄司澈怒声道:“放肆!朕让你说你便说,再敢敷衍拖出去斩了!”
“皇上饶命啊!”李大人吓得快昏过去了。
“刘大人你说!”庄司澈眼神慵懒的看向刘大人,眼神中带着散漫的轻笑,让各位大臣有些不知所措。
“皇上,请恕臣大胆直言,这首长诗写的固然是惊世骇俗,文采自然非常人能及,但是里面上半阙跟皇上和燕……已故皇后很相似,外面现如今出现这种局面,很明显是有人在恶意中伤,故意引起的骚动!”刘大人凝重的说道。
“写这首诗的人是谁?你们可查出来了!”庄司澈没来由的说了一句。要想知道是谁在背后策划这一切,首先就要先找出写诗的人。
杨大人接着说道:“皇上晋国都城一夜之间贴满了这首长恨歌,但却无人知晓究竟是何人所写!”
庄司澈凝神不语,轻靠着椅背,习惯的用手摸着额角和鼻梁,全然忘了身边的朝臣。
众朝臣也不敢乱说话,在这样一个沉寂的早朝上,谁都不敢这个时候惹恼一只沉思的狮子。
同一时间,谨夜率领御林军与聚集在宫门前的民众对峙,他的脚下悉数是被踩得凌乱的长恨歌纸柬。
谨夜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神情一阵冷凝,究竟是何人在污蔑皇上,简直是太可恨了!他以前一直都以为学问做不了什么,可是为什么就因为一首长诗,竟然能够鼓动晋国的百姓围攻在宫门口。
真是太可怕了。
谨夜沉思间,就见一匹快马赶在宫门口,骑马的人快速的出示令牌。
谨夜神情一震,却已放此人入宫。
徐将军的加快信使怎会在这个时候回京,难道是子骞出事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
寂静的大殿内,只听到外面有太监高声报道:“加急铁骑报——”
话落,就看到殿外一个骑兵,快马穿过层层卫兵,如疾风闪过,到了殿门口,翻身下马,直奔大殿跑来。
士兵单膝跪在地上拜见庄司澈,面有焦急之色。
群臣皆凝神屏息,加急快报这么早到达,必是前线出了什么事情。
“皇上!”风尘仆仆的骑兵将一封书信呈交给小禄子。
小禄子连忙接过呈交给皇上。
庄司澈神色严峻的接过书信,眉头紧蹙,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看完信后,他将信揉成一团,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脸上布满了寒霜。
“急召谨夜安王进宫,文武百官悉数退朝!”
这声冷喝,吓得众人瑟瑟发抖,没有人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庄司澈眼中盛满了山雨欲来的暴虐之气,看得人心惊胆战。
晋国六月十日深夜,发生了两件大事!
以连景然带领的三十万大军,和燕京在潇涵关汇合,双方里应外合之下,于六月七日凌晨向徐子骞率领的晋军开战。月国救燕,与晋军战于潇涵关。
徐子骞带领的军队节节败退,退至山清关。
六月十日深夜,月国出兵车七百乘和燕京,于晋国军队大战于山清关。
战争开始时,晋国军队占优势,月国军队为了争取主动,“退三舍”即去九十里处驻扎下来。
燕京根据《孙子兵法》,利用晋军骄傲轻视燕京,采用了“减灶诱敌”的计策。
逐日减少营地军灶数目,三天之内从十万灶减到五万灶,再减到三万灶,制
造燕京大量逃亡的假象,迷惑敌人。
晋军果然中计,徐子骞主帅坚持开战,晋国士兵欲止“士气不甚旺盛”。
战争中,燕京干戈将军随同燕国太子燕沐炎,选择山清关力量薄弱的骑兵。
连景然率领的精骑,则集中力量打击晋军的铁甲军,因而打败了晋军的左右两翼,徐子骞率领的大军,碰到月国和燕京的夹攻,晋军全军覆没。
晋军的主帅徐子骞、田明、万科等,被月国军顿俘获。
这次战争史称“山清之战”,是晋国百年来最大的一次战争,使晋国在扩张的战争中,第一次遭到严重打击,有力地制止了晋军的攻击。
两国联合逼退晋军,再一次缓和了燕京的紧张局势。
同一时间凌晨,已经退兵的沙国军队,因为晋国迟迟不肯交出摄政王姬妾,发兵驻扎在晋国临海城下。双方兵弩对峙意欲决战。
晋国六月十日凌晨,又适逢长恨歌,引起民乱,一时间可谓是内忧外患。
六月十日上午,晋国皇帝庄司澈亲自率兵援救被俘将士,一路随行的还有传游之母子。
六月十三日,晋军抵达山清关几十里之外的汉明城,驻营点兵。同日深夜,庄司澈派灵境一路护送,传游之母子前往临海城下的沙国军营。
月国和燕京在两日后,发起攻击,庄司澈派谨夜、田原为将,以十万大军应战。
一场厮杀由此展开。
第二百七十章
正值夏季,燥热难耐,苍茫的天际也笼罩着一层雾气,感受不到一点风的迹象,唯有蛙鸣交织的声音在大地上盘旋。
炽烈的火把在噼里啪啦的燃烧着,照耀着密密麻麻的营帐,在这片天地间,显得格外壮烈。
营帐中,庄司澈和安王、谨夜,田原多位将军,正在商讨攻城山清关的策略,就听到外面有士兵急报。
士兵快速跑进主帅营,跪在地上握拳道:“启禀皇上,探子来报,山清关城墙上,挂着我国几位被俘将军。“
“再探!”
庄司澈恼恨的锤了下桌子,手上青筋暴露,眼神幽黑的深不见底,但却锐利的可怕。
安王六月十日被解禁的同时,已经奉命追随庄司澈来到前线。
虽然仍对皇兄很不满,但是皇兄已经在两日前放走了传游之母子,也算是解了围,再说现在也不是两人闹别扭的时候。
“燕京真是太可恨了,真是卑鄙!”安王愤声道。战场上历来宜张劝降俘虏,却是没有见过如此羞辱败将。
谨夜也恨恨的锤了一下桌子。子骞历来高傲,这么多年驰骋沙场,却从来没有吃过败仗,如今不但被俘,还要承受如此大辱,对于一个武将来说,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得痛快!
田原是个莽汉,气愤的说道:“皇上,请您下令,末将愿意领兵直入山清关,势必救回徐将军。”
他和徐子骞戎马生涯十年之久,感情自是不一般,如今听闻徐将军悬挂于城墙之上,难免不心急如焚。
庄司澈的嘴角掀起一抹冷残的浅笑,越来越深,“司炎,你怎么看?”
听罢,田原将眼色转向安王,眼含希冀。
安王庄司炎沉思了一下道:“燕京之所以悬挂我军战俘,无非是借此扰我军心,诱我们出面,好一举拿下。”他顿了顿道:“我们千万不要上了他们的当,他们定是设好了埋伏等着我们过去!”一旦去了,燕京正好是瓮中捉鳖,一举歼灭他们的先锋。
田原恼恨道:“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徐将军他们悬挂在城墙上,被人羞辱吗?”
谨夜拍了拍田原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子骞这点苦能受得了,他一定能够坚持到我们去救他!”
三人一起看向庄司澈,他默然不语的研究着图纸,但是嗜血的眼眸里似有万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