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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弃后戏邪王-第7章

小说: 弃后戏邪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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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谁(一)


 
 
看着若风团去年皱紧的眉头,花间的心里突的紧了一下,这个少女,似是正在承受着什么痛苦,若风的头上一层薄薄的汗顺着额迹缓缓的滴下,花间轻轻的为若风擦着额迹的汗迹,纤瘦的手修长的竟似女儿家一般,若风却像是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伸出手抓住了为自己拭汗的手,不断的用他的手摩挲着自己的脸,花间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咳咳。。”“主子,你还好吗,马上就到了”星听到花间咳嗽的声音,心下不禁着急起来,这俩年他的病越来越重,咳出血已是常有的事了,花间是难得一见的好君主,却因为这病的缘故,至今未能娶亲,朝内上下只道是君王专心朝政,至今仍是无心娶亲,却不知他的难言之隐,此时三国局势又是如此紧张,明枪暗箭,雀国皇帝炽天一心吞并天下,东昌太子阴险难防,适才布的那场局,若是稍一差池,雀国与白凤定会开战,倘若一旦花间病重的消息传出,那些藏在暗地里的小人,就该出手了吧。想至此处,星竟是如此的为花间担忧,这个时间难得一见的好君主。“主子,真的不再找天下第一神医了吗”听得星的话,花间嘴角扯出淡淡的笑容“那个人连炽天都找不到,又何必花费气力”“什么天下第一神医,救死扶伤都做不到,还说是什么神医”“星,不可如此,那人的事你也是知道的,她既不想出面,自是不会让人找到她的,既是天意如此,又何必怨怪他人”“主子。。”“不要说了,走吧”。星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花间打断,只得悻悻然住了口。 
花间岂会不知,若风是他活下来的惟一希望,既有希望又怎会愿意如此便走,只是,那人的脾气当真是三国无人不晓,派去寻她的人,从来就没有见过她的真面目。想及此处,他叹了一声,欲抽出被若风抓住的手,只是那小小的人却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他抽不出手,只得忍她去了。她,花间久久的望着若风,陷入了思虑中。另一边的炽天,却是眼眸漆黑,手握的青筋直冒,脸色铁青,该死的女人,果然又骗了他,刚才无涯来报,谷底有的是一滩血,并没有看见有人,是谁,竟然从他眼下带走了那女人。身后的无涯看着炽天的反应,心下亦是有些吃惊,这么些年,何时见过他如此生气,平时的他,温文尔雅,却从来没有人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他生来便是霸气十足的人,一心统一天下,他的身上有让人折服的王者霸气,谋略头脑,他具备一个王者所需要的所有,天下注定是他的。他从来是将情绪隐藏的很好的,何时见过他如此真实的在自己面前生气过,那个女人,无涯望着炽天的背影,心下一时想得远了,自此便会纠缠不清了吧。“无涯,找到她”炽天没有转身,对着身后的无涯冷冷的说道。“是”,无涯应声,便离去了。谁是谁非,公断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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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谁(二)

“还没有醒吗”“是的,星大人”,星无奈的撇了撇嘴,如果不是花间下令,他是懒得来的,朝着门里望了望,他便走了。已经十天了,这女人应该没事了吧,卫子仁说她挨过五天就安全了,看样子是真没事了,睡都能睡这么长时间。半梦半醒间,若风听闻门外似是有声音响起,她缓缓的睁开眼,这里是。。。我是。。她只觉得头痛欲裂,跌跌撞撞的下床,却因为太长时间没有下过地,一个支持不住,摔在了地上,星本是打算走的,听得从房里传出的声音,他迅速推开门,便望见了正趴在地上的若风。若风看见来人,迅速从地上站了起来,定定地望着星,眼里满满的全是戒备。星看着自己面前的少女,突的就感觉到了深深的冷冽,她的眸里是望不见的底。
“好好看着姑娘”星对着身后的丫鬟说道,自己已是快步走了出去,不多时花间便进了若风的房间。若风依然是站在那里,眼神里满是戒备与冰冷,若风打量着来人,一身纯白色衣衫,眼里是清明,清澈的似不曾遭遇凡尘污染,身形略显消瘦,应该是生病了,绝色仙人,初登红尘。眉眼间似是有一丝掩不去的惆怅之感,花间望着此刻的若风,当真是祸国之姿,眼神明明是戒备,却又带着一丝的迷离,穿着纯白的中衣赤脚站在地上,长长的中衣衬得她原本娇小的身形愈发瘦小。没有任何的装饰,她血红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定定地望着他,明明有些惊慌,却是在硬撑,就像是一只受伤的离群的小兽,骄傲害怕又倔强。若风的发丝在风里扬起,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她的眼在发丝里更是显得迷离。花间笑了,转身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星疑惑的望了一眼,便跟着众人一起走了。若风看着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紧紧握着的双手渐渐的松了开,她有些迷惑的望着花间,不知他是要做些什么。花间看她有些放松的迹象,缓缓地向她走去,若风紧紧盯着他一举一动,看见他这种举动,又将双手握了起来。待花间走到若风面前,若风紧紧盯着他的脸,想从中看出些什么,她现在不知道自己是谁,这个男人是谁,俩人是什么关系,她好乱。
 
 
看着她此时像无助的孩子一样,花间心不由有些软,伸手欲抚摸她的头。他的手刚伸出去,便滞在了空中,若风正趴在他的手上咬的很用力,血顺着花间的胳膊滴落在地上,花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若风已是满嘴血腥,她吞咽了一口,生生的将花间的血液咽下。迟迟不见花间有所行动,若风缓缓地抬头,却不曾松开口,望着花间有些宠溺的眸,若风缓缓的送了口,花间笑了笑,依旧将手抬起,抚了抚若风的头发,若风迷惘的盯着他,“姑娘可否告知在下身份”直至花间如此问道,若风伸出手,有些懊恼的摸了摸头,花间看她如此,情知她可能是头部受伤以至失忆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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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喜欢她了

花间轻轻握住若风的手,柔声的说道“没关系的,慢慢想,不着急”,若风望着他,眼里出现一些柔和,花间轻轻拉着若风往床上而去,为若风将被子盖好,坐在窗沿边,被子里的人却显然是还在懊恼自己,便随了花间,躺进了被子里。“好好休息”花间说完便欲离开,刚站起来,手便被人紧紧地抓住了。他望着躺在被子里的人,眼神里有一丝的慌乱,更多的是坚定。“睡吧,我不走”花间抚着若风的头,声音柔柔软软,若风听完他说这句话,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花间有些无奈,只得随了她去。一个时辰,俩个时辰,若风终是累了,眼皮轻轻的合上,手也松了开,滑落在了花间的手里。花间望了望已熟睡的人,为她整了整被子,这才轻轻的走了出去。
“主子”星一直站在门外,看见花间走了出来,上前便要说话,花间望了望他,示意他噤声。俩人便向着大厅走去,这里是羞凤谷,已是在白凤境内,花间意欲在此疗养几日,而后返回宫中。星看着花间手上结着血珈牙印,握着剑的手不禁紧了紧,“没事,带会让子仁来一趟”星不再言语,心里却开始思考,那个女孩到底是谁。“主子”花间刚踏入大厅,堂上一黑衣女子便跪地行礼。“夏,怎么样”花间忘了她一眼,示意她起来,便缓缓坐在了堂上。“只能查到,他是雀国皇帝在方业带回来的,不知为何栽下山谷,此刻雀国皇帝在很着急的找她”
 
 
“主子,她有可能是雀国或是东昌的奸细,还要留下她吗”听完夏的话,星对花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花间眼里现出一丝沉思,这他也想过,只是一想起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他便愿意相信,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女孩。炽天着急找她,花间的心里隐隐出现一丝跃动,不知她可是那个人。“下去吧”,花间退下星与夏,独自站在厅里望着一轮明月,心下生出些许感慨,“真是麻烦,你又是怎么了”人未到,声已闻。花间笑了,露出了一口整齐的白牙。“子仁,麻烦你了”“给我看,谁这么大胆,白凤的皇帝也敢咬,活的不耐烦了。伤口竟然这么深,花间,你给我说清楚”卫子仁本只是抱怨的语气,在握着花间的手时,语气却是变成了暴怒,花间无奈的笑笑,这世间,敢如此待他的怕也只有卫子仁了吧。“子仁,我带回的那个姑娘,你觉得怎样”子仁把花间往椅子上按,听得他说出此话,眼神一下变得炽热“美啊,怎么,你要把她嫁给我,没问题”,花间闻言,笑的温柔,子仁却是突然抓住他的伤口,声音陡高“她咬的,真是恶毒的女人,我现在就去把她杀了”,“我好像喜欢她了”。子仁没反应过来,就愣在了那里。在他的世界里,花间是比亲人还重要的人,他不是什么君王,他是要用生命守护的人。从来伤害花间的人,子仁都不会放过,绝对不允许。从小一起长大,花间对子仁来说,已是超越生命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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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哑巴

“你个混蛋,是被美色迷了心智了,咬你的人都喜欢,才认识多长时间”,反应过来的子仁对着花间一阵狂吼,“来人,洗干净”,虽是如此说,子仁还是叫了人进来给花间将伤口清理干净了。子仁一直黑着脸不想跟花间说话,知道这个傻瓜没喜欢过人,怕他被人伤了,心下自是担忧。正准备给花间上药,花间却是突然说话“让这个伤口再深一些,把它留下来”“花间,你疯了,真想一巴掌呼死你,气死我了,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杀了那个女人”“帮我把这个伤口留下来,子仁”卫子仁听着花间的话,叹了口气“从小到大,我都听你的,不是因为你是太子”子仁有些伤感的望着花间,花间望着子仁的眼笑了“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兄弟”
“会痛,忍一下”子仁已是将药涂在了花间的手上,花间有些吃痛的抽了口气,看着花间的反应,子仁很是生气,他真的不知道一个刚捡来的女人会有什么好。从小他之所以一直努力要成为名医,便是为了将他的病医治好,只是如今,他的确是名医了,却依然不能治好病。他恼恨自己,已是多年未曾出过这羞凤谷,一心钻研医药,只为能早日让他康复。“子仁,不要伤害她”子仁抬眸,望着花间的认真的样子,点了头便走了出去。
 
 
三日来,花间每次都会在若风身边呆到她睡着才会离去,若风已是越来越信任他,但依旧是不言不语,无论是丫鬟还是卫子仁,都认为若风是个哑巴。第四日早上,若风听得门外似有什么声音,轻轻的从床上起来,没有吵醒躺在床边的丫鬟,她为自己披了层外衣,轻轻的将门拉开,这是这么长时间来她头一次出房门,天色尚未大亮,寒气袭来,若风拉紧了些衣服,哆嗦了一下,羞凤谷里的风景自是人间难见,不然花间也不会在这里疗养。早时的的羞凤谷里水汽弥漫,朦朦胧胧似人间仙境,这里每间房的布置都是以五行阵法布置的,其间以各色花树布置缠绕,非是一般寻常景可比。若风门前正对的是一大片鲜美的桃林,早春时节,一阵风吹来,花瓣漫天的飞舞。花下有一人在舞剑,翩若惊鸿,矫若游龙,舞风生动,衣袂翩翩。若风的头有些疼,这样的场景似是好熟悉。若风似受了蛊惑般向前迷惘的走着,花间本在练剑,见有一人影从水汽里隐隐向他走来,便停下望着人影的方向,直至看清来人是穿着单薄的若风,他眉间皱了一下,快步走上前,脱下自己的衣衫该在了若风的身上。若风呆呆的望着他,伸出手揽下花间的脖子,吻起了花间的唇,花间的双颊飞速的红了,从来,他是没有动过女色的,此刻他的心,飞快的跳动着,花飞花谢,谁人会记得发生的事。“清”若风在迷离间从唇间吐出一个字,花间的心一瞬便顿了,她开口了却不是为了他。那个人是谁。 





、皇帝陛下


若风的吻已渐渐变得热烈,她将舌探入花间的口中,不住的纠缠着花间的舌,花间一时情动,心口一热,血便涌了上来。若风的舌已触到了花间的血,便顺着他的口将他的血吞了下去,花间温柔青涩的回吻着她,天气很冷俩人间的温度却是越升越高,花瓣落在了花间的肩上,花间有些支持不住,若风便停了下来,花间倚在背后的树上,轻轻的喘着气,若风站在他的面前,眼色带些迷惘的望着他,“你是谁呢”花间以为若风已恢复了记忆,有些怅然的说道。若风眼里已是再没了先前的迷茫,她对着花间说道“不知道”,花间看她的样子,确像是还没恢复。亦是不再追问,他轻咳几声,便扶着若风缓缓站了起来了。“风大,回屋吧,今天会有人来收拾行李,准备准备离开这里”花间将若风送回房里,站在门外叮嘱了几句,便走了。花间渐行渐远,若风的头却是疼的厉害,她只得慢慢回到床上又躺了下来。头脑里总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总想看清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看清。迷迷糊糊间,有人替若风穿好了衣服,若风便随了花间一道向着白凤的皇宫而去,若风站在马车旁,被子仁瞪得心里很是火大,她走至子仁面前,甩手给了子仁一巴掌,子仁愣了,所有人都愣了,花间急忙让星将若风扶上了车,子仁却是怒火冲天,什么时候有人敢这么对他,除了小时候,他与花间是可任意欺凌外,自花间当了国君,从来还没有人这么对待过他。子仁喊着要上马车打若风,花间很是头疼,这个丫头,没事惹他干什么,最后在一干人等的劝说下,子仁这才怒气冲冲的拂袖回谷,并扬言,若是花小葵再出现在他羞凤谷,必取她性命。花间宠溺的摸了摸若风的头,这丫头,若风对着他笑的很乖。小葵,花间给了若风一个新的名字,让她随了自己的姓,花小葵,很干净的名字。
马车在也米的街道上缓缓的走着,若风探出头望着也米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感觉很失落,她一直在想,自己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花间坐在车上闭目,亦能感觉到她有些焦躁的心,她可是已经有了意中人,想及此处,他便会想,若是她不回复记忆,亦是可以的,只是每当此种想法冒出,他便忍不住的斥责自己。的确,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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