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夫无双:重生,妃不贪欢-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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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君崎哪里受得住自家妹妹温软撒娇的模样,顿时走到门边开了门。
“小哥哥,你别生气好不好。”诗艳色似乎学到了殷秀无赖的本事,对待真心疼爱自己的人,撒娇示软是百试百灵的,小手轻轻拽着诗君崎衣袖的一角,轻轻摇晃着,红唇微微嘟起,像是染了水的眸子亮晶晶的落在诗君崎的身上,满是期待的神色。
“你这丫头从哪里学来的无赖本事。”诗君崎此刻哪里还生得起气,他本来就是生自己的气,气自己没有保护好君儿,又气自己没有找到君儿让殷秀占了先机,此刻那女子软巴巴的看着你,再大的怒意也得消了去。
“那不都是小哥哥纵容的。”诗艳色低低一笑,蹲着身子,头颅靠在诗君崎的腿上,如同小时候一般。
诗君崎心中一软,就觉得心口某块肉此刻暖热的不行,大手轻轻抚摸着诗艳色的发丝,这样就够了,除了小时候君儿何曾这样亲昵的依偎过他。看来那殷秀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至少他让真正的君儿再次回到了他的身边,“君儿,就非他不可么。”诗君崎的声音不大,却异样的温软。
“小哥哥,你知道我的。”诗艳色低低的开口,从小到大她喜欢的,要的东西便不多,而那东西一旦入了她的心,便是执着到底。
“就是知道,方才担心,跟着殷秀只怕以后的路定然不好走。”诗君崎低低叹了口气,说到底他不过是心疼他受尽苦楚的妹子。
“只要有个人陪着,小哥哥,你该知道我从来就不惧怕外在的困难。”诗艳色柔和一笑,微微抬起头颅对上诗君崎眼底的担忧,她几乎由着小哥哥一手带大,那时候才方方有些懂事便随了小哥哥大江南北的游历。
“女大不中留。”诗君崎似有些无奈,更多的却是不舍,他是一千个一万个心不甘情不愿,可是君儿喜欢,若她喜欢,他还能够说什么,当真还能够勉强或是绑了她不成。又大开到。
“小哥哥,从前是我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这一次我再不会让自己重蹈覆辙,不管我喜欢的那个人是谁,诗家永远是我的家,永远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存在,小哥哥永远是我最亲爱的哥哥,连殷秀都不能取代。”诗艳色嗓音压低了几丝,以往为了一个殷离,她失了自己,忽略的亲人,忽略了朋友,最后还被自己心心相念之人亲手推入地狱,这样的日子她绝对不会再让自己走第二次。
“你这个丫头就知道如何哄我开心是吧。”诗君崎嗓音压低了几分,眉眼里尽是柔和宠溺的浅笑,这样就够了,只要君儿永远记得他这个哥哥就好了。他所求的也不过她幸福安好,大哥或许永远比他看的透彻,既然大哥都认同了,他还能够说什么。
“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诗艳色眼眶微涩。
“君儿,只要你高兴就好。”诗君崎突然凝重了脸色,一本正经的说道。
“小哥哥,我会幸福一辈子的。”诗艳色低低的接口,知晓诗君崎已是同意,虽然心中可能还存着几丝芥蒂,却是同意了的。当下破涕而笑,小手改为抱着诗君崎的手臂。
“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又哭又笑的,羞不羞。”诗君崎低低打趣道,心中却是复杂的厉害,不过见诗艳色是当真开心,再多的意见和不快也隐了去,就这样罢,或许殷秀也不如他想得那样不堪。
“小哥哥,你不许取笑我。”诗艳色眼眶红红,脸上尽是不好意思的笑意。
“我哪敢啊。”诗君崎低低的开口,卷起袖角轻轻擦拭着诗艳色眼角的泪水,“改日再带殷秀给哥哥好生瞅瞅。”
“小哥哥什么时候也给我找个小嫂嫂啊。”诗艳色站起身子坐在诗君崎的旁边。
“你这没良心的丫头,怕哥哥打搅你和殷秀不成,这么焦急的把二哥推销出去啊。”诗君崎有些无奈的一笑。
“我只是想知道什么样的女子才配得上我独一无人天人一般的小哥哥。”诗艳色调皮一笑,小哥哥是极好的,官场商场,就没有小哥哥混不开的地方。
“估计你小哥哥看得上的女子尚未出生。”诗君崎故作神秘的一笑,成亲这种事情从来就不在他的计划之中,他的计划里全是君儿,小时候想着如何保护这丫头健康快乐成长,稍微长大些又想着如何强大让君儿可以想要过自己想要的人生,等到这丫头成了亲,他依旧难以安心,皇家的媳妇岂是那么好做的,他诗家不能做大引人口舌,也不能弱小任人欺负,那个时候费了不少的心思,却不想最后还是没有保护好他的小丫头,这样让他更加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现在他只想好好守着诗家,守着他一手带大的丫头健健康康的生活下去。
诗艳色有些失望,薄唇微微嘟着,“本来还以为我会先有二嫂,却不想倒是先有了大嫂。”大哥的性子只怕永远都不会主动说要娶妻生子,即便是娶妻那也是像是行军大战一样规划好的,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性子,该过什么样的生活,却不想凭空出了个寒远素,将大哥一套套的人生打乱的七零八落,大哥那边是不需要她担心了,素素那样聪慧灵动的女子,自然懂得如何讨大哥的欢心,而且看大哥那沉闷的模样,分明就是喜欢大嫂喜欢的不行。
“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感情的事情强求不来。”诗君崎低低的开口,那话语分明就是搪塞的成分居多。
诗艳色虽然心有不满,可是又说不出反驳的话语,感情的事情确实是强求不来,心底却暗暗发誓,改日里若然见了好女子定然要介绍给二哥,脑海中突然闪过水画的面容,可是又见自家二哥老谋深算的模样,只怕水画那单纯天真的性子会被二哥啃的骨头都剩不下,心中如此想着,一时间竟然没有个好的人选。看来她做人还真的是失败,外人只见的诗君雅的风光和高贵,却不想此刻想来连个说得上话的女子都没有。
“君雁快回来了,到时候有你忙的。”诗君崎见诗艳色一脸的郁闷,当下低低的开口。
“小弟要回来了。”诗艳色面露喜色,当下也忘了刚才的纠结。其实小弟与她的性子最为相似,那时候还常被打趣,诗家的小弟莫不是生错了性别,怎么这性子这样像诗家的女儿了。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大抵是愉快的话语直到诗艳色面露困色,连连打着呵欠才被诗君崎强行赶回房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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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夜送解药
夜,愈发的深浓清冷。
圆月皎洁,投下月白的光华,夜风阵阵,透着薄薄的水汽与凉意,深秋的夜分外的潮湿阴冷。
一壶老白干,散发着浓烈的酒香,随着夜风弥漫,空气里尽是酒浓的香气,诗君崎一袭青色长袍,整个人斜斜的坐在屋顶之上,修长的手指时不时捏起手中的酒壶,扬起头颅橙色的酒水顺着唇角低落,打在素色的袍子上瞬间隐匿了踪迹,似乎已然有了些醉意,深邃的眸子仿若镀上了一层经久不散的雾气。
目光静静的落在诗艳色的房门之上,均匀的呼吸声淡淡的传来,由此可见屋内的人睡的很香甜,捏着酒壶的大手微微的紧握,一股又酸又疼的苦涩在心底弥漫,那就是他心头的一块肉啊,暖在心口最柔软的位置,他护了十几年疼了十几年的妹妹,一个殷离不说,现在又来了一个殷秀,活生生的要将他心头的这块肉剜去,如何不疼,在君儿面前他不敢有任何的表示,可是孤身一人的时候便觉得那疼痛钻心入肺的,只差没有要了他的命。大哥说他对君儿的宠爱有些过了,可是就这么一个妹妹,还这般的聪慧讨人喜爱,疼宠她的人又多,就担心不能再疼宠多一点,就担心少了点就让别人宠了去。。
诗君崎捏着酒壶的大手紧了紧,扬起头颅,烈酒从唇中灼烧到喉咙然后入心入肺,酒壶尚未来得及放下,鬼魅般的身子突然消失在原地,冷冷的凝立在诗艳色房门口的位置,一脸阴沉的盯着某个趁着夜**图摸入房中的殷秀身上。
“二哥好兴致。”殷秀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脸上尽是淡淡的笑意,好似他本来就该入了这个房间,只是回来的时间晚了些一样。
“你跟我过来。”诗君崎刻意压低的嗓音分外的低沉,落在殷秀身上的目光又冷又冽,殷秀的动作快到超出了他的意料,他以为这个地方殷秀若然要找到必然要费个十天半月,却不想今日一日时间不到殷秀便寻了来,看来他确实有些小看这个艳名远扬的王爷了。
殷秀唇角微勾,乖乖的跟在诗君崎的后面,一个脸色阴沉,一脸严峻,一个眉开眼笑,一脸灿烂,等到远离了诗艳色的房间诗君崎方才停住脚步,高大的身子冷冷转过,目光凌厉的落在殷秀的身上,也不说话,眸光却愈发的阴冷。
殷秀也不惧,唇角依旧是那抹漫不经心的浅笑,比起诗君崎的冷峻与阴沉,殷秀仿佛只是在这深夜里欣赏月色一样惬意。
“你与君儿尚未成亲。”诗君崎冷冷的开口,那未成亲便不该行房之事他也有些难以启齿,在某些方面诗家之人有一个共通点,那边是冥顽不顾,在礼数方面都有些固执。
“二哥教训的是。”殷秀一脸受教的模样,此刻敛去了那份邪气和轻佻,好似专心聆听家长教诲的孩子,满脸的认真之色。会心样子。
殷秀真的很美,诗君崎此刻才算是真正看清楚了殷秀的面容,月色下,那男子微微垂着头颅,满脸的认真之色,敛去了平日里的轻佻和邪美,这样满脸凝重之色的殷秀尽然给人一种心颤的错觉,却偏偏这样一张比女人还要美丽的面容竟然不会让人觉得阴柔,就是一种属于男子特有的惊艳,浑身上下都透着那么一股子冷傲睥睨天下的凌厉。
殷秀如此受教的模样反倒让诗君崎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蓦然想起君儿先前那撒娇略带着几分无赖的模样分明就和眼前的殷秀像极了十分,这殷秀看似一副谆谆受教,看似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可是骨子里暗地里却是不动声色的捏着人的软肋,让人不知不觉得就顺了他的意思。他差点就上了当,诗君崎眸色微冷,这殷秀莫不是装可怜扮无辜才骗得了他家丫头的心么,这样的男人太危险,太会察言观色,捏人软肋,因为他不出手,看似无害,实则在无害里一点点渗入致命的毒药,一时间难以让人察觉,一旦察觉已是毒入心肺,无药可救,想到自己差点上当,想到君儿可能便是受了殷秀这样的蛊惑,脸色更是阴沉,“知道如此晚还不回去。”或许殷秀确实不简单,确实是人中之龙,可是那又如何,在他心中眼底世界上是没有男子配得上他家丫头的,既然丫头认定的人,他自然得好好的把好关,这一次谁也别想伤了他家的丫头。若然让他知晓殷秀是用这般卑劣的手段骗了他家的丫头,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殷秀唇角不经意的勾了勾,诗君崎果然聪慧过人,心思敏锐至极,他还什么都没有做,好似就被他看的透彻,若然放在最初,他是有些惧怕的,碰上诗君崎这样的对手,只怕他还真的得不到诗诗的心,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诗君崎只有懊恼的份了,“我来给诗诗送解药。”殷秀尽量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平静,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平淡。
“什么解药。”诗君崎微蹙了眉目,原本欲图转身就走的身子蓦然僵硬在原地。
“富贵花的解药,诗诗作为细作身份的解药。”殷秀低低的开口解释,似乎怕诗君崎不相信,顿时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至于诗诗夜妾体内积压的毒素,还需慢慢调理,我请的人已经在前来帝都的路上,想必很快就会没事的。”
“给我……”诗君崎冷冷的伸出手,显然不打算让殷秀见到诗艳色。
“过两日宫中盛宴,我要带诗诗进宫一趟。”殷秀将瓷瓶小心翼翼的收入怀中也没有要给诗君崎的意思,哪怕诗君崎一张脸冷的刺骨也是一脸的平静,“此次盛宴是皇后举办,想必是云若烟和她说了什么,让她按捺不住准备动手了,两日后便是我们动手的时机。”
“君儿哪里也不去。”诗君崎冷了嗓音。
“君儿必须与我呆在一起,殷离已经察觉到了你们的动作,这两日便会有所动作,具我所知,他似乎准备对诗家动手。”殷秀一脸凝重的说道,又俯身在诗君崎耳畔说了几句,诗君崎几乎当场变了脸色。
“他敢……”
“皇宫的事情殷祁的事情诗家平反的事情交给我便好,至于爹爹和娘亲的事情就拜托二哥了。”殷秀低声说道,“此事有变,现在天色已晚,明日我再同大哥还有二哥详细商量。”
“你准备去哪?”见殷秀转身欲走,诗君崎冷冷的开口。
“自然是去找诗诗了。”殷秀也没有觉得有何不妥,好似已经得到了诗家二哥的同意一样。
“你不准去……”诗君崎冷着一张脸,声音又冷又硬。
“啊……”女子凄厉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宁静,诗君崎尚未反应原本还站在身边的殷秀突然不见了踪影,就听得门开门合上的声音,然后是男子低低的嗓音,转而一切陷入静谧之中,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响。
诗君崎似乎想起殷秀说过,君儿夜间常做噩梦,一个人睡不踏实,当下心中有些担忧,大步朝着诗艳色房间的方向而去。
“君崎,让他去处理吧。”诗君翼好似也被吵醒,此刻披着外衣从内室走了出来,殷秀来的时候他便察觉到了,只不过既然君崎在他便没有现身,此刻若非君儿的声音,他并不打算现身,开门便见到君崎一脸的纠结和失魂落魄,那种得失的错觉他深有体会,他尚觉得舍不得君儿,何况是君崎。
“大哥,你……”诗君崎重重的叹了口气,显然依旧不放心。
“殷秀会处理,何况你去了也没用,只会给君儿平添为难而已。”诗君翼冷冷的开口。“你不也看到了不是么,君儿这件事情你我做不得主,还得看她自己。”
“我真不甘心,为何偏偏还是皇家,还是姓殷的,君儿她……哎……”诗君崎一脸的痛色,若然换做是其他的男子倒也罢了,为何兜来转去还是皇家的人。“大哥,我诗家非得和这皇家牵扯不清么。”当初他之所以会进入官场,还不是担心君儿,此刻好不容易彻底脱离了牵扯,命运弄人,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地,只是这一次换了一个人。
“君崎……”
“这殷秀分明就比狐狸还要狡猾,就一只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