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七煞新娘 >

第7章

七煞新娘-第7章

小说: 七煞新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笑自己太无用,

莫以轻功论英雄,

人的倒霉本不同,

任由豪情壮志在我胸。

嘿呦嘿嘿嘿呦嘿。

掸了掸土,揉了揉屁股,六儿呲牙裂嘴的站了起来。

拖玉帝王母的福,万幸四周依然安静,这帮金人睡的跟死猪似的。

虽说六儿觉得自己的轻功仍是身手不凡,轻舞飞扬;但是小丫头痛腚思痛,决定还是踏踏实实的走陆地吧……

快了,快了,快了。

终于到了。

六儿闻着香味就寻来了,活脱像只半年没有骨头啃的赖皮小狗。

苍天呀!终于找到伙房了。

六儿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绝没有第二个—偷肉!

六儿隐在旁的帐篷后,发现这个帐篷外竟然有俩个金兵在把守……

六儿正在纳闷寻思,忽听“咵咵咵”几双大马靴的声音由远及近传了过来。

六儿暗叫糟糕,这肯定是金军的巡逻兵过来了;她虽然有点懵,但是当机立断,窜上去给了伙房门口俩金兵“乓”“乓”两掌,那俩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晕倒了。

六儿所幸把刚拿的酒壶扔在了地上,一下闪进了伙房的帐篷。

其实她刚才下手时忽然有点犹豫,那两金兵杀还是不杀,杀还是不杀?

人说盗亦有道,这次只为偷肉,不能杀人……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做事的准则,苏六儿也不能例外。

这种准则在外人看来也许傻傻的,呆呆的,但是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道德底线与操守。

****

再说这支金营的巡逻兵,一共四人,为首的叫做金扎吉——金国第二猛将。

他是大金国平西战区的最新一任统帅,昨天刚刚到任。

一个统帅,能够放弃休息亲自带领士兵巡夜……

是的,这就是金扎吉——一个年轻的老牌金国武将的习惯与素养。

金扎吉走到此处,发现安排在伙房外职守的两个士兵居然倒地不醒,他眉目紧锁,立刻抽出了腰刀。

正在这时,身后一个小兵开口了,“大将军快看,地上有个酒壶,这俩人准又是喝多了。”

金扎吉听罢虎目圆睁,勃然大怒道,“你说什么?什么叫又喝多了?值夜时还敢喝酒?谁带的兵,好大的胆子。给我绑上,我要砍了他们!”

三个小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缩脖子,没敢搭茬。

金扎吉气的上前狠狠踹了几脚倒地的两个小兵,两人人事不省,毫无反应。

金扎吉气的络腮胡子乱颤,手指紧扣挥刀舞过头顶,“快说,不然我先砍了你们几个。”

三个小兵见大将军发威了,腿都吓得发软了;他们素来知道金扎吉雷厉风行,言出必行。

一个小兵浑身打颤道,“大将军别砍,我们说,是,是亲王的直系……本多哈的旧部。”

金扎吉登时目露凶光,厉声道,“本多哈?又是那个狗娘养的!”

刚才开口那个小兵,又添油加醋的补充了一句,“他带的兵都这样,值夜都敢喝酒,还经常喝醉。”

金扎吉一把揪住那小兵的脖领子,怒斥道,“你说的当真,今天岗楼值夜的难道也是他的兵?”

小兵垂下眼帘,惶恐不安的点了点头。

金扎吉一抖手把他甩在了一边,暴虐的嚷道,“简直是胡闹,跟我去岗楼,把这俩醉鬼给我带上。小个子,你留这好好把守,出了问题我军法处置!”

金扎吉留了刚才那个多嘴的小兵在帐篷外把守,带着两个,又拖着两个急匆匆走了;他们哪里知道,那两个兵不是醉了,是被活活两掌劈昏了。

金人长在寒冷的东北地区,为了抵御严寒,一向嗜酒如命。

正巧这俩小兵晚饭确实来了点小酒,没办法,天太冷又要值夜;可金人的酒太烈,晚饭时残留的浓浓酒气,竟还在他们的口鼻之中回旋,没有完全散去。

所以一向警觉的金扎吉并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

六儿缩在帐篷里,估摸外面大概有三四个金兵站在外面,他们离自己不过一两米之隔,只要掀开帐篷帘子进来,自己就等于瓮中之鳖了。

一想到被几个金兵在伙房内生擒活捉……

那得是多么丢人的一件事情呀,死都不能死的光辉一点……

活还活什么劲儿呀……

外面几个金兵之间的对话,居然是金语夹杂着汉语,六儿看不见,但是她能感受到有人似乎非常恼火。

不会一怒之下突然闯进来吧,几把大弯刀切哧咔嚓,把自己砍成几百块……

死都不得死个全尸……

六儿的整个脊背上,顿时敷上了一层冰霜,小小的心脏也提到了嗓子眼里。她连扇自己嘴巴的心都有了,出来办事你居然忘记带刀了……

简直是自动放弃了一切生还的机会……

六儿越想越怕,吓得暗自运功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的呼吸声也被那几个金人听了去。她宁心静气的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直到几双大马靴“咵咵咵咵”真的离去了,她才算彻底松了口气。

照理说,遭遇金扎吉,六儿应该没这么好命轻松过关。

要知道,这个金扎吉不仅力大无比,武功盖世;并且为人粗中有细,聪明机警。不仅如此,他还比较通晓汉地的语言和文化,绝对是个狠角!

但是人太能干了,也不一定是好事,。

这个金扎吉虽是大金国响当当的王牌武将,可是金营平西战区的上任主帅本多哈,那也是草原上叫得响的一个大将。

人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金扎吉和本多哈俩人不仅同岁,还都是王侯家豢养的奴隶出身。所以,这俩人的明争暗斗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展开了。

值夜醉酒,被抓现行。

这绝对是个正经八百的处置说辞。

借此事,金扎吉正好可以杀杀本多哈旧部的威风,从而给本多哈一次非正面性打击。

要是中间没有这段插曲,以金扎吉的才智,肯定会进伙房的帐篷一探究竟,查看是否出现异常。

六儿无疑是幸运的,狗屎总被她踩上!

小丫头的嘴角竟然露出了一抹胜利的笑意,刚才还吓得抖成一团……

她透过帐篷帘子的缝隙,看见外面就剩下一个小兵把守了;那人似乎不太强壮,瘦瘦的,八成是个伪军;反正个子不大,不费力气就能放倒。

有些人属于好了伤疤,忘了疼。

六儿就是这样的,不想着怎么快逃走,竟又惦记上偷肉了事情了。

刚才蹲着,烤肉的香味逗得她口水连连,只是一直没敢动弹,此时感觉安全些了,借着一点微弱的月光,六儿定睛一看:桌上似乎放着……她又伸手摸了摸……烤羊腿!

原来扑鼻的诱人香味就是这东西散发出来的。

六儿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好疼,果真没有做梦,她心跳加速,差点激动的晕过去。

要知道方圆几十里的肉都没了!

所有能吃的,甭管是兔子,耗子,袍子……就更别提什么猪,羊,牛了,统统没影了。

宋营里就于达于老头能吃上点荤腥;别的小兵天天窝头大饼馒头面条就着野菜啃,天天不带换样的。

平西战区大宋义军军营,属于老少边穷一类。

平日的军需,都是一些大商贾和有良心的官员百姓们捐的;还有很多是参加义军的士兵们自己掏钱买的,以及极少数从金军那缴获的战利品(多为破烂)。

来平西一个多月了,今天在金营这可算看见荤腥了。

头昏,好昏,天旋地转。

不找别的吃的了,就它了,扛两个烤羊腿回去。

六儿白天一见,发现爹的头发白了不少,人也瘦了好几圈。原来在家的时候,爹爹顿顿不离肉;娘更是煎炒烹炸,变着花样给爹做肉吃。

老苏是练武出身,年轻的时候就爱吃肉,无肉不欢;如今断肉一个多月,估计都馋死了。

六儿此行专程为爹来偷肉。

她出门时特地装了几大块油布和小细绳,准备包吃的;既然是偷肉来了,没装备怎么行。三下五除二,没两下就包好羊腿了,再用小细绳在上面一捆,齐活。

亏了点吧,刚才吓了那么一大跳,还得拿点别的东西走。

六儿顺手抄走了一把割肉的小弯刀,看不清这刀具体什么样,就感觉这小刀应该挺精致,挺锋利。

揣这玩意的时候,小六默念:神啊,仙啊,玉帝啊。原谅我带走这把刀,这是化干戈为玉帛。不是偷,绝对不是。

六儿把羊腿往肩上一扛,才发现这羊腿沉甸甸的;金人那边的羊怎么那么肥呀,肉一定很香。

如果有两个大衣服兜就好了,把羊腿揣兜里带走,岂不更方便。

如今还得用手扛着,遭罪。

六儿乐歪歪的,轻手轻脚来到帐篷口,门口还有一个把守,自己怎么出去?

难道用羊腿把那个大兵给拍晕了?

嘻嘻。

正在偷乐,突然间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了进来,“你是宋营来的吧。”

六儿立刻收住了笑容,气若游丝,又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喜欢的朋友请支持年年,你的收藏,推荐和订阅,是我努力写下去的最大动力。)

第一卷 第六章 夜入敌营(二)

说是?

还是说不是?

帐篷外这个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存在,不但知道自己在帐篷里,还知道自己是从宋营来的……

乖乖的邪门也。

六儿两眼一直,吓得没敢出声。

说时迟那时快,帐篷帘一下被挑开了,有个人一晃进来了。

六儿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她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双眼。

“嘘,别怕。”这人竟还操一口标准的闽南汉语。

六儿听口音是个汉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只见进来这人一身金兵的装束,才把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她擦了擦额头上吓出的冷汗,压低嗓音问道,“你是?”

“别问,值夜的是金国第二猛将金扎吉,他现在肯定调派人手加强布防去了。快走,迟了恐怕你插翅难飞。”

刚才进金营实在是太过顺利,六儿听到这话有点不解,可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人拉着六儿的手就闪出了帐篷,“有条小路,我带你走。”

第一次被个男人拉着手,六儿暗暗羞红了脸,她一开始还用力整崩了几下,可是一股浑厚的内力顺着那人的手掌传了过来。

只这一露手,这功夫少说也得练了十年……

借着月光,六儿看到这个人中等的身高,侧影倒也十分俊俏清秀,他端的是个目不斜视的正人君子,只顾看向前方。

这个人的力量异常强大,强大到六儿只顾傻乎乎的和他亡命狂奔,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俩人七拐八拐,绕过了层层叠叠的帐篷,那帐篷竟然一般模样,难以区分;不像宋营的帐篷,大大小小,里里歪斜,千姿百态。

六儿边跑边想,进来的时候,自己倒是凭着狗一样的鼻子,闻着一股肉香味就摸到了伙房,可是,出去的时候,如果没有这个人的带领,自己八成得迷路。

为啥要跟他走?

虽说自己从小就狗屎运当头吧……

六儿粗粗一数,不是说只有五千精兵吗,这许多的帐篷……金营的人数比我军得知的应该只多不少。

她正疑惑纳闷,这人低声道,“昨夜又有五千精兵入住。”怎么他像是六儿肚里的蛔虫似的,什么都知道。

六儿偷偷的又仔细看了看这人,但见这人竟然是眉清目秀,不像个大头兵,倒像是个乡镇小秀才。

她的好奇心又开始作祟了,“多谢相告,敢问英雄尊姓大名。”

人家居然没搭理她。

不是吧……自己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马见马都载……

六儿的心头暮然间有些失落。

这人跑到了几棵枯枝落叶的大杨树下,松开手,停下了脚步,指着高大围栏下的一个小洞急切道,“快走。”

六儿右手正把着两只羊腿,便用左手打了个揖,“多谢救命之恩,后会有期。敢问英雄大名?”“啰嗦。”话音刚落,人影就融入了苍茫夜色中,不见了。

此时,隐约听到金军大营里确是有些声响了,难道正如这人所说不假?

事不宜迟,六儿先把油布包顺着洞口塞了过去,接着一个潇洒的伏地狗爬,扭动着身子准备蹭出洞口。

说来也巧,这洞口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六儿自由进出。

这个洞口是做什么的?

六儿有点纳闷,自己今年十五岁,身材还算是瘦的,金朝的那帮彪形大汉,可怎么过去呀?难道不是给人走的,是个狗洞?

还挺有闲心,打仗还养狗玩。

六儿扑腾扑腾刚一折腾出来,就吓了一跳。

只见面前的地上散落着许多的白骨,白花花一片,看着都让人恶心眼晕。

这是什么骨头?

长长的,细细的,这好像是脊椎上的吧……

借着月光,仔细一看,上面竟还有丝丝片片的血迹。

六儿吓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安慰自己道,“阿弥陀佛,漠视漠视。”

她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赶紧捡起地上的油布包,往肩膀上一抡。

再看看地下的骨头,怎么越看越像人的骨头?

人就是贱贱的,怕的什么似的,还忍不住再去看两眼,直看到自己后脊梁直冒冷气,好悬没把胃里的酸水给倒吐出来。

六儿知道自己不能再琢磨这骨头了,还是撒丫子走人吧。

她刚要往前跑,突然发现前面不远处,黑暗里有一双淡绿色的眼睛在不停的忽闪。

那黑暗里的两道绿光……

一步步小心翼翼的逼近了……

娘呀。难道是狼?

六儿的小腿开始抖上了。

两道绿光呲着一排锋利的獠牙,上下抖着条大舌头,不断发出“哈哧,哈哧。”的声音,那舌头上还冒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两道绿光相当谨慎,它的目光专注而执着,两只前爪左右交替着,走着直线,它知道两点间直线最近。

这可不就是狼吗。

六儿的手臂开始抖上了。

两道绿光走了几步,忽然停住了脚步,似乎准备蓄势待发,眼前的这块滑嫩大排它已是志在必得。

它凶狠的目光充满着狰狞与残暴,那是一种原始的野性的呼唤。

就像猫吃鱼。

狗吃肉。

王八就爱吃绿豆。

仿佛在挑衅:看我如何把你撕碎!

这是只沟壑难平的饿狼。

六儿的六肢开始抖上了,包括她扛的那两只外焦里嫩的烤羊腿。

六儿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但最怕两样东西:她娘和老狼。

因为老狼吃小孩儿的故事,是她娘讲给她听的,从一岁讲到十五岁。

她娘只凭着这一个故事就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