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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屠狼双雄之景多多篇-第45章

小说: 屠狼双雄之景多多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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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多多就是这样猜想的。薄宇诺恋上司马笙烟,因为他们两人是处于同一水平线的。
想想仲娄,想想自己,再想想薄宇诺,景多多不禁感慨,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他和仲娄都受不了被女人压迫,他薄宇诺倒好,偏生就喜欢这类型的。不过也对,这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是一物降一物。某个人向来不可一世,偏偏就有一个女人能够收服得住他,让他心甘情愿地低下高贵的头。
可是收服归收服,薄宇诺你不觉得自己和司马笙烟的年龄差得大了一点吗?你俩整整差了五岁之多!说到五岁之差,景多多突然想起了丁伊伊,她先前不是非要和比她小五岁的自己成亲吗?景多多一直以为,选择成亲对象,应该是男方比女方大一点的好。可看看眼前的这几位,他心生疑虑:难道是自己落伍了?
与景多多同行的薄宇诺另有心事,没有留意到景多多因胡思乱想所表现出的心不在焉。薄宇诺现在的心里只有司马笙烟。他要揭穿仲娄的真面目,从而阻止司马笙烟嫁给仲娄。如果事成了,他也许会有机会。
其实,景多多对薄宇诺的猜想八九不离十,薄宇诺确实很欣赏司马笙烟的出众,但这还不是构成恋慕之情的全部。他对司马笙烟的感情可是由来已久,这还得从薄宇诺的童年说起。
薄宇诺对早逝的父亲印象很淡薄,他和双胞胎妹妹是由母亲薄辛氏含辛茹苦地抚养长大的。薄辛氏对他们兄妹二人寄予了很高的期望,对他们家教甚严,甚至可是说,是苛刻。薄宇诺在学习中,不管表现如何,薄辛氏从不夸赞他,只会不断地挑出他的不足之处,叫他不准再犯。薄宇诺稍稍有一点失误,薄辛氏就狠狠训斥他,骂他是废物,有辱门风,丢了他父亲的脸。薄宇诺虽然清楚,母亲对他如此苛刻是希望他早日成材,但从来得不到母亲的认可令他感到心情低落,自信心也大受打击。慢慢地,幼小的他产生了迷茫,自己到底有没有才能,是否真的像母亲说的那样,他只不过是个废物。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女性走进了他的生活。
那一年,他跟着晏文枢来到司马家,见到了司马季天,也见到了正值妙龄的司马笙烟。司马季天同意收下他,并安排他住在司马家。初来乍到的薄宇诺对周围环境充满了好奇心,师父和师兄一走,他就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四处溜达。走着走着,他无意中看到了正在练武的司马笙烟。就是这一看,他的视线就再也移不开了。
来司马家以前,他是跟着堂兄弟一起修行的,还从来没有见过习武的女人。看那招式,那动作的衔接,与他之前见过的完全不同。如此的美感和流畅的动作,实在是太漂亮了。仔细观察一阵子,他发现了,司马笙烟的招式不仅是看起来华丽,还充满了实在的力道。一直以为,女人习武不过就是一些花拳绣腿,好看但不实用,遇到实战根本不顶事,还是男人粗狂却力道十足的方式比较实用。可司马笙烟所练的招数并不是这样。薄宇诺可以估计得到,若是让他那几个堂兄弟来和司马笙烟交手,他们肯定都不是对手。
发自内心的感慨一句,原来武学也可以是一种美学。
他看得失神时,司马笙烟发现有人在看她,就停止了动作,用打量陌生人的方式看着他。薄宇诺这就看清了她的面容,尤其是那一双凤眼。她真美,与她方才练的招式真是绝配。而且,她没有缠足,穿的是练功的短打,而非他母亲和妹妹常穿的那种长衫长裙。也许是这种打扮和他比较像吧,薄宇诺感到眼前的司马笙烟很有魅力,也很有亲切感。这就是习武的女人吗?他喜欢。
看清了对方只是个孩子,司马笙烟露出了温柔的笑脸,和蔼地询问着薄宇诺是不是新来的学徒。从没跟母亲和妹妹以外的女人讲过话,薄宇诺顿时语无伦次,直至今日,他也记不起来自己当时都跟司马笙烟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可能记得清。他只知道,两个人没说几句话,司马笙烟就主动提出要教薄宇诺拳法。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他自是欣然接受。
由于紧张,薄宇诺初时是失误连连,可司马笙烟非但没有像他母亲和他开手师父那般训斥他,反而一再地鼓励他。他记得很清楚,司马笙烟总是对他说些“还差一点”“就差一步”之类的话,这让他感觉到,是自己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只要再努力一点就能够完成全部动作。带着这样的心情,薄宇诺自信满满,干劲十足地认真完成了每一个动作。当他把全套动作十分流畅地作完以后,他看到了,司马笙烟在对他笑。
“诺儿,你做得真好!”司马笙烟背对着即将消逝的夕阳,对他说出了这句话。她的容颜和身躯都被夕阳映衬成了红色,以至于薄宇诺每每回忆起这一幕,都觉得整个世界是红色的,是暖洋洋,并不刺眼的那一种。看得他脸上止不住地泛起红晕。
我做得很好吗?是真的吗?那就是说,我能够成为一个优秀的男人。
薄宇诺找回了失落已久的自信,开始每天认真地修行。司马季天外出有事,把他交给了苏半醒。薄宇诺十分严格地要求自己,一定要用最短的时间记下大师兄所教授的每一个招式。在场的人无不感叹,说司马季天这是又收了一个高徒。薄宇诺对此不以为然,发自内心的,他更在意的是司马笙烟的认可。
作者有话要说:兔子曾经说过;高高在上的人也有他自卑的一面;只不过他们伪装得很好;让你看不到。薄宇诺的自卑来自于他的母亲;而司马笙烟的出现给了他失落已久的自信



、第三十六章 司马笙烟的恋慕者(2)

司马笙烟从小酷爱武学,经常来武馆和众门徒一起修行。门徒中那些细心一点的渐渐发现,只要是司马笙烟在场,薄宇诺就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别人都休息了,他还在练习,一点都不觉得累,除非这个时候,司马笙烟走过去说上一句,他才会停下来。
注意到此事,有些人开始在背后笑话薄宇诺,说他对司马笙烟有想法。可是笑话归笑话,谁也没当真。抛开司马笙烟即将出阁不说,单看薄宇诺的年龄,也会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薄宇诺本人也没拿周围人的调侃当回事,十一岁的男孩还不是很懂男女情为何物。他只知道,自己很在意司马笙烟。
凡事总会有开始,不是因为到了某个年龄就自然而生的,而是某一件意外会刺激到他,继而影响到他的思想。
薄宇诺没想到师父此次离家是有去无回。当他像往日一样,跟着众人认真修行,心里期待着师父能够早些回来时,武馆里的人带来了噩耗,师父猝死了。他与司马季天只有一面之交,但他一直很敬仰师父,渴望能够得其亲传。师父一死,他的期望落空了,失望和伤感可想而知。薄宇诺更没有想到,司马家的噩运并没有结束。还没等他调整好心情,外面又传来了师娘被绑架的消息。
这可如何是好?司马家的几位能顶事的都因为各种原因出了京城,家中仅剩几位未出阁的小姐。薄宇诺向下人打听,方知是师父的几个族兄绑走了师娘,想要以此要挟留守在家中的几个小姑娘交出藏书阁的钥匙和大部分的家产。薄宇诺气愤至极,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就在他一筹莫展时,司马季天的族人又上门来了。他正犹豫着要不要站出来,一个人却先于他走了出来。
司马笙烟无论如何也不容许有人侵犯她家半步。她手持家伙,率领众人冲了出来。上门闹事的被她的气势完全压了下去,只得灰溜溜地离开。薄宇诺躲在角落里看着司马笙烟。那时的她又是一袭的红色,可这红不再是暖洋洋的,而是怒火般的强烈。薄宇诺受到了这红的感染,他从心底败给了眼前的红衣女子。
而在很多时候,折服和心动是捆绑在一起的。
他不能让司马笙烟一个人冲锋陷阵,他也要尽己所能。于是,人一散去,他就去找司马笙烟,要求司马笙烟允许他回沈阳中卫。薄宇诺知道,师父这些族人的家眷就在沈阳中卫。他要回家去,动用薄家的关系给这些恶人施压,还要给正在当地作百户所的晏文枢报信。司马笙烟当机立断,应允了薄宇诺的要求,并在他临走时,对他说,自己会在薄宇诺赶往沈阳中卫的期间,撑住全局。
薄宇诺告别了司马笙烟,即刻启程,连行李都没有收拾。他马不停蹄地赶往沈阳中卫。一路上,他真是担心。在他出去搬救兵的这段期间,那群恶人是否又会有所行动?司马笙烟一个人能应付得来吗?他还很担心,他们会不会伤害司马笙烟?
所以,他必须要快,就是跑死了马,跑断了腿。若能早一刻让家里人和四师兄展开行动,司马笙烟肩上的担子就能早一刻被接下来。他不敢停,生怕自己不能在司马笙烟倒下以前,完成自己对其的承诺。
他的拼命不单是为了师娘,更多的,是想要以此保护司马笙烟。
薄宇诺昼夜不停地赶路。等赶到了家,他竟连稳当地下马都不能够。待他被下人扶进家门,上气不接下气地向家里禀报了司马家的情况,薄家人立刻展开行动。得到消息的晏文枢也即刻赶回了司马家。薄宇诺留在家中等消息,听闻师娘脱险后,才松了一口气。
在家中逗留了一阵子,薄宇诺才动身回京城,参加师父的出殡。他同众人一道护送师父的灵柩入土,期间,他惊闻了一个消息:司马笙烟遭到了退亲,理由竟是司马笙烟在营救师母的时候,抛头露面,不守妇道。
薄宇诺真是暴怒了,若不是不想破坏了师父的丧礼,他差一点就当场爆发。他真恨,那个退婚的浑蛋怎么就不在他跟前,他真想把对方痛打到破相,再废了对方,使其日后想娶媳妇都娶不成。他也真悔,为什么要在自家逗留那么久。他应该早些回司马家来,这样一来,那个无情无义的东西上门退亲的时,他就可以站在司马笙烟身旁了。
薄宇诺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司马家要接连遭劫,受伤最重的偏偏是司马笙烟?满心不忿和担忧的他在丧礼上一直注视着司马笙烟,这个十六岁的姑娘从始至终都是保持着淡然。如此的表现反而更让薄宇诺难以平静。
你为何要坚强?在场的所有人之中,受伤最重的应该就是你,不是吗?你却丝毫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悲痛欲绝,这是因为你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吗?
薄宇诺是最能理解这种心情的人的,因为他母亲就是这种人。他记得很清楚,父亲出殡的时候,薄家上上下下都哭成了一团,只有母亲薄辛氏从头到尾,没有留下一滴眼泪。小小的薄宇诺当时就看得很明白,薄辛氏不是不想哭,而是不能哭。她必须要挺起来,去安慰家里人。如果她也流泪了,就再没有可意撑住全局的人了。而且,家里人都已经为父亲的死悲痛欲绝了,薄辛氏不忍大家在伤心之余,还要强打精神地去安慰她。可是等到丧礼过去,众人都散了,薄辛氏先把薄宇诺兄妹二人送回卧室休息,自己再独自回房,将门反锁了起来。兄妹二人却是私下通气,一起偷偷溜到母亲卧房的门前。顺着门缝向里看去,他们瞧得真切,薄辛氏不禁哭了,而且整个人都倒在了床上。
母亲就是这样用自己的淡然去安抚别人,支撑大局。兄妹二人悄悄地抹着眼泪,看着独自哭泣的母亲,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早日成才,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师父丧礼上的司马笙烟也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薄宇诺觉得,一定要有一个强大的男人站在她的身后才是。时时支持着她,不让她再在没人的时候,一个人流泪。而他,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放在了那个强大男人的位置上。
最原始的恋慕之情就在薄宇诺的心中萌生了。随着年龄的增长,不成形的逐渐有了形态,使得本人也意识到了它的存在。薄宇诺发现了,自己是心仪司马笙烟的,就像他父亲爱上了他母亲。可尽管明确了心意,年龄尚幼的薄宇诺还不知道如何表达感情,更不知道怎样追求爱情。上天似乎也不想给他这个机会,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叫仲娄的男人正在追求司马笙烟。
司马笙烟同仲娄定亲对薄宇诺是个打击。他不想让司马笙烟嫁给别的男人,可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怀着不甘和妒忌,薄宇诺变得比任何人都要关注仲娄,但凡是有仲娄的消息,他都会留意。于是乎,薄宇诺了解到了很多关于仲娄的事,包括他背着司马笙烟找相好的事。
好个仲娄,真是有够不要脸。看你往日在人前装出一副品行端正的正人君子,对司马七小姐又是百般呵护,山盟海誓。没有想到,你私底下竟然还能做出这种事来。混蛋,吃里爬外的东西!
薄宇诺打听到了仲娄相好的住处,打算等仲娄下一次去会相好的时候,给他来个捉奸在床,然后人赃俱获地送到司马家去。这样一来,仲娄和司马笙烟的婚事肯定不成。可是仲娄不知是何故,从薄宇诺获悉他相好住处后,就没再去找过那个女人。这让薄宇诺有些心焦,盯仲娄盯得更紧了,尤其是此次仲娄到司马家来小住。薄宇诺拉上逍遥,两个人轮流监视仲娄到司马家后的一举一动。结果,仲娄到外面偷腥的证据没有抓到,倒是让他们发现了仲娄与隐丘派私下来往的事。
薄宇诺不清楚仲娄是如何和隐丘派扯上关系的,可看他们每次见面都是鬼鬼祟祟的,就断定其中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他记得,师父过世时,隐丘派动过趁火打劫的想法,是四师兄将他们喝退。为此,薄宇诺一直把隐丘视作是敌对派系。现在,敌对派系和正住在司马家的未来女婿勾搭上,这真是很难让薄宇诺不去怀疑他们的企图。
今日,隐丘派的人来送信,恰逢仲娄被景多多困在书房,没能按时接头。送信人在司马家门外徘徊着等仲娄,引起了薄宇诺和逍遥的注意。他们两个三下五除二地将送信人拿下,正要逼问,伪装成仲娄的景多多大摇大摆地出了司马家的大门。薄宇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当即嘱咐逍遥带走送信人,自己去跟踪景多多。接下来,就上演了景多多在仲娄相好家和薄宇诺碰头的一幕。
薄宇诺对景多多素有成见,但对他骗人的本事还是很信服的。毕竟,早在薄家家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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