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狼双雄之景多多篇-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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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长寿。姑父信了,就照做了。”
“你们家乡还有这么个风俗?”景多多感到难以置信。
沉心带有无奈地看了一眼景多多:“你不觉得我的名字就有点女气吗?”
“难道说……”景多多张大了嘴巴:不是吧!
“不过,我小时候住在老家,由爷爷奶奶抚养。村里边的其他男孩都是这么长大的,所以大家都觉得这很平常。我就跟着那帮同样穿着女孩衣服的小哥儿们一起玩耍,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样子很怪异。可羽毛他不一样,他长在京城,所接触到的人当中,只有他一个人是这副模样。小时候的他,应该是很苦恼的吧。”
、第三十三章(1) 司马家的尧兮
由于先于沉心出手,负责营救司马羽灵的尧兮也就早些时候到家了。司马家的人已是等得焦急,眼见他们二人回来,才稍稍舒一口气。尧兮进门后,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就若无其事地带着司马羽灵径直走向了住房。周围的人在他眼里,似是和庭院里的花,走廊前的台阶没什么区别。
这就是尧兮,把自己和自己以外的人分作是两个世界,只有当他感谢兴趣的时候,才会走进别人的世界,参与别人的事,而且每一次,他都能作到了如指掌。可是,如果他认为,某件事只是他个人所为,和别人没有关系,他通常是不会跟任何人说,也不会跟任何人解释。别人问起来,他就会像打太极拳一样,笑盈盈地跟对方兜来兜去,弄得对方到最后都还是似懂非懂。
从司马紫佳身边经过时,尧兮停下了脚步,带有安抚地说道:“景多多和二师兄在一处,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此为尧兮进门以来,第一次主动开口。
“真的吗?”司马紫佳面露惊讶:沉心竟会来插手此事,他可是……
尧兮笑道:“你就去作点好吃的,等着你相公回来吧。”
不理会司马紫佳听了此话后的娇羞状,尧兮迈步,继续他的前行。司马家的其他人被他无视了,但是谁也没有阻拦他去路的意思,就由着他去了。他们都太熟悉尧兮了,他想说话的时候,即便没有人问话,他也会很主动地开口,而且,态度会是非常的亲切。也正是他的亲切让众人可以不去计较他的特立独行,就由着他随性,不去勉强他。
而他不想说的时候,说什么都撬不开他那张嘴。
众人是这么想的。反正,尧兮已经说了,景多多有沉心去救,那接下来的事就是耐心等待沉心那边的消息吧。再看尧兮一直跟着司马羽灵,想必是有话要跟司马羽灵私下说。既然这样,那就先放他们去吧。
司马羽灵的房间就在眼前了,周围也没有第三个人,尧兮这就开口道:“羽毛,你可知晓丁家寨和司马家之间的关系?”
“我知道,他们当年绑架了佳佳。”
“那你可知,他们为什么要绑架佳佳?”
“这个……不是为了钱,还有一本秘籍的吗?我记得,佳佳被绑架的时候,丁家寨有送信过来,把对赎金的要求写得清清楚楚。绑架嘛,说来说去,还不都是图财。”
“丁家寨的土匪是为了钱没错,但事件的主使可不是。”
“你是说的事件主使是丁伊伊吗?这个我也知道,我继母与她有私仇。”
“我说的不是丁伊伊,她也是奉命而为。真正的主使人是她的师父,怡香院的东家端木槿。”尧兮正色地问道,“端木槿这个人,你知道多少?”
“我不知道。怡香院这个名字我也只是从别人那里听说过。”
“有些事情我现在不方便跟你说。我只能告诉你,端木槿是幕后黑手。如果没有她的命令,丁家寨和丁伊伊不管对司马家有何想法,都不会落实在行动上。而且有一件事,我只对你一个人说。师父他是死于他杀,幕后黑手也是端木槿。”
“什么?!你是说丁伊伊的师父杀死了我爹?这是真的吗?”早就猜想过父亲是死于他杀,但是凶手竟然跟丁伊伊有关,这个他如何能接受?
“你认为,我在跟你胡说八道?”尧兮严肃得很,毫无开玩笑的迹象。
眼见尧兮一反常态的严肃,司马羽灵知其态度,也就不再质疑此事,用沉默接受了事实。
“端木槿不会善罢甘休,她还会再来。只是我目前还无法确定,她的下一次行动会是什么时候,所以,眼下也只能被动地等待。”说着此话,尧兮的双手下意识地握成了拳头。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二姐夫?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司马家到底是哪点得罪了她?还有,她到底对我爹做了什么?”
可是尧兮却不肯回答:“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我本是什么都不想讲的,只是看你和丁伊伊关系不错,就觉得有必要把其中的关系跟你讲清楚,以便于日后,你能够明确自己的立场。”
“二姐夫你……”你已经发现我和丁伊伊之间的关系了?
“羽毛,你已经到了弱冠之年,也是个男人了。你自己认定下来的事,就放心大胆地去作好了。丁伊伊虽然伤害过佳佳,但是佳佳大难不死。而且,佳佳有跟我说过,她知晓了丁伊伊的身世后,打心底地不是那么怨恨丁伊伊了,只要丁伊伊不再来找我们的麻烦,她也不会做什么。所以说,劫走佳佳的这层怨如果处理得当的话,还是能解开的。至于师父的死,我可以确定地告诉你,丁伊伊没有参与,此事与她无关。从目前来看,丁伊伊和司马家只能说是有过节,还没到结仇的份儿上。你现在可以忽略她从前的所作所为,但也只能是现在。等到她的师父端木槿下一次对司马家出手,那可难保她不会参与此事。师命难违,端木槿对丁伊伊下命令,丁伊伊不能不从。到时,你就不得不站在司马家和丁伊伊的中间。”
司马羽灵低下了头:尧兮所言甚是,要是丁伊伊和司马家动起手来,他该如何是好?
“你和丁伊伊继续来往会带来的利害关系,我已经说清楚了,接下来就是你自己的决定了。不过,不管你最终的决定是什么,我希望你能把我今天的话烂在肚子里,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师父是死于他杀,也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你知道了秘密,尤其是在丁伊伊的面前。”
“二姐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不让我跟任何人讲,是不是也包含我们家里人?”
“没错,”尧兮态度坚决,“对家里人也不能说,谁都不行!”
“也就是说,家里人其实也不知道我爹的死因,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你刻意对大家隐瞒了,是不是?你这是为了什么呀?”
“为了什么?”尧兮喃喃自语,双眼似是看向了远方,隐隐约约,他又看到了那只伸向他的手。
“孩子,跟我走吧,我带你回家。”二十年前,司马季天是这么说的。
他无动于衷,只是用质疑的眼神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司马季天却没有放弃的意思,伸出去的手没有缩回来。
“我会作为你的父亲,你的师父,将你养大成人,教导你成为优秀的男人。所以,一起回家吧。”
他没能拒绝这个向他伸手的男人,犹犹豫豫地将自己脏污的小手放在那只掌心上布满剑茧的大手上。然后,这个男人将他带回了家,并为他取了名字。而这,正是他身为人的开始。
“羽毛,”尧兮很坚定地说道,“其他的就是我自己的事了。你不要再问,也不要参与其中,不要让我这些年来的等待全化成空。”
“可是……”司马季天是我的亲生父亲,我这个作儿子的怎么能什么都不做?
但是,司马羽灵没有讲出来。他猜想得到,如果自己说了,对方反问一句“那你能帮上忙?你帮的全是倒忙吧”,他可没什么能反驳的。他不会武功,不懂外面的事,也没有与人斗智斗勇的韬略,硬要参与此事,只怕真的会拖尧兮的后腿。
“没有家人在身边,你一个人要学着机灵点,懂得随机应变。要是某天,你遇上了端木槿,一定压住你的感情,与她绕道而行。实在躲不过,不得不面对她了,你也要小心与她周旋,哪怕是装疯卖傻,也不能同她有正面冲突。跟她斗已经很吃力了,我可没有再多的心力去从她的手里保护你。”
司马羽灵连声应允,尧兮便同他道别了。看着尧兮的背影,站在原地的司马羽灵喃喃自语:“二姐夫,对不起,帮不上忙,还给你添乱。”
二姐夫,你是一个人在战斗,这个世上就没有一个人能与你并肩作战吗?
同司马羽灵分开后,尧兮从下人那里听闻沉心把景多多送回来了,就快步赶到大门口,在沉心跳上马车,准备离开时叫住了对方。两个人寒暄了一阵子,沉心才打道回府。景多多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两个。他听不到尧兮和沉心在说什么,沉心走后,他就转身进门去了。他径直向卧房走去,司马笙烟正站在房间的门口等他。
由于经常受到管教,景多多只要一见司马笙烟,就会条件反射性地开始紧张不安。不过这次,司马笙烟只是来检查一下他肋骨上的伤,没有责怪或处罚的意思。景多多也就稍稍大胆了一点,向司马笙烟询问起了尧兮的事:“二姐夫和沉哥的关系不错吧?”
景多多觉得,司马家里最让他捉摸不透的就是尧兮。丁家寨初相逢时,尧兮是那般的和蔼可亲。可在沉心家里重逢时,景多多发现,尧兮温和的笑容背后,隐藏着的竟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邪恶,这第一印象也就随之发生了变化。进了司马家之后,尧兮在他心中的形象又发生了改观。是尧兮一直在寻找他,并把他推给司马紫佳的,所以景多多本以为,尧兮是个很热心,甚至有些爱管闲事的人,但司马家的每一个人都在告诉景多多,尧兮是个怪人,对别人的事总是不闻不问,和蛇在一起的时间比跟人打交道的时间还要多。景多多也亲眼看到了尧兮在司马家的表现,知道了司马家的人没有对他乱说。正当尧兮的新形象在景多多的脑海中成形时,尧兮却又意外地走出养蛇房来管闲事,拽上沉心来到丁家寨救他。这下,景多多可真是糊涂了,尧兮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突然发现;原本只想过个场的尧兮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出现了这么多次;已经快要成为本篇的男二号了。于是昨夜犹豫了一番后;决定临时添加这一章;给尧兮一个特写
、第三十三章(2) 司马家的尧兮
而沉心则是个能让人一目了然的人,左看右看,无非就是个颓废好色的老酒鬼,武功很高,但责任心很差。尧兮和他的关系好像非同一般,一有事就会去找他。沉心对尧兮的委托总是会尽心去做,若换作是别人求他,沉心可能是连去都懒得去的。景多多有些好奇,他们两个为什么这么要好?
“关系好是肯定的。”司马笙烟回答道,“小的时候,他们一直是形影不离。”
接着,司马笙烟就为景多多讲述了尧兮的身世。二十年前,司马季天出门远游,在庆都山脚下偶然发现了尧兮。据司马季天描述,当时的尧兮模样恰如传说中的野人,正坐在一个蛇窝里,吹着一片叶子,似是在与蛇对话。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司马季天把尧兮带出了深山。庆都山是三皇五帝中的尧童年时生活的地方,尧兮的胸前又刺有一个兮字,司马季天就以尧为姓,以刺青上的兮字为名,为他取了名字。
初到司马家的尧兮从不讲话,不会和人相处,且他来到司马家没几天,就陆陆续续有蛇光临此地。他整天用他的方式和蛇对话,不理会周围的人,这种行为令家里人无法接受,尤其是那些女孩们。她们就像怕蛇一样地怕尧兮,一见到他,就躲得远远的,非要保持三尺以上的距离不可。司马季天看到了,很不高兴,强迫女儿们要和尧兮友善相处,特别是要在生活上照顾尧兮。姑娘们推三阻四,谁也不愿意到尧兮身边去,最后是老好人司马彩云在万般无奈之下,接下了这份苦差事。
司马彩云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去照顾尧兮的。沉心可是主动的,最重要的是,沉心打从第一次见到尧兮,就非常热情。司马季天本想把尧兮的生辰定在他捡到尧兮的那一天,是沉心主动提出来,说尧兮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大,那就把尧兮的生辰跟他的定在同一天好了。就这样,尧兮同沉心成了同年同月同日生,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个确实就像是一对亲兄弟。
从见过尧兮之后,沉心就天天去找他。尧兮不理他,他也不走,坐在尧兮身旁,不厌其烦地讲话。沉心一得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马上跑去给尧兮看。有时候,沉心还会硬拖着尧兮去参加别人的游戏和宴会。年少时的沉心风趣幽默,魅力十足,又是豪门独子,无论到哪里,都是人缘甚佳。大家本是不喜欢尧兮的,可看在沉心的面子上,就默许了。反正尧兮每次来了,只会一声不响地在边上一坐,也不妨碍他们。出事了,有沉心第一时间赶去照顾他。既然如此,尧兮来也就来呗。
没有人在意过尧兮。对于沉心的不厌其烦,大家逐渐习以为常,不再留意。正是大家的这种无视,以至于现在,谁也说不清尧兮究竟是从何开始有了人的感觉,以及他是哪一天讲出了第一句人语。他们只记得,在不知不觉中,尧兮学会了对他们的言行作出相应的反应。他们谈话时,他会适时地插话。尧兮在各方面的学习速度也超乎大家的想象,很快地,他的武功和学识超过了大多数的同龄人,逐步赶上苏半醒和沉心。司马季天发自内心的感叹,尧兮的身上具备了另一种天才,与苏半醒和沉心不同。尧兮得到了赏识,成为继苏半醒和沉心之后,第三位入室弟子。
景多多听着司马笙烟的描绘,心中满是诧异。实在是难以相信,风华绝代又才华横溢的尧兮在孩童时期竟然是一个完全与人脱轨的野人蛇娃。他是觉得尧兮很怪,和一般人不同,但还没怪到能跟野人扯上关系的地步。在这段成长期间,尧兮可以说是经历了由蛇到人的蜕变,而沉心,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想到这里,景多多的好奇心又转到了沉心的身上。没想到,这个一身酒气的颓废大叔在少年时期是如此耀眼。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改变了沉心,让他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景多多一询问沉心的事,司马笙烟难掩伤感,连道三声可惜。少年沉心天资奇高,连苏半醒也不及他。在当时看来,沉心可以说是前途无量。很多人都对他寄予了很高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