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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屠狼双雄之景多多篇-第26章

小说: 屠狼双雄之景多多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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型猜测出对方是惜酒。
“那个下人身上的味道怎么这么像女人?”惜酒心里暗自嘀咕,“我好像在别的地方闻到过。”
惜酒入了小楼,来到楼上最后一间房的门前:“东家,我来了。”
开门的却是惜颜。她一脸不忿地出了房间,惜酒问她话,她也不理睬。惜酒只得一个人进了房间。屋内光线很差,因为这里只有一盏灯在里间的桌子上。桌子前坐着一个穿黑色长袍的人,长袍的后摆过长,已经拖在了地上。此人就是怡香院的东家,丁伊伊的师父端木槿。她背对着惜酒,一双比惜酒还要小的手正在磨墨调青。惜酒走上前去,道:“方才看到了惜颜,她好像不大高兴。”
端木槿都也不回地说道:“不用理她,她不是一直都这样嘛?自持美貌,总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该围着她转。但凡是跟她扯上关系的男人,她都要认定这是她的,容不得别的女人靠近。红蝶会被沉心赎身,这本来就是我们计划之内的事,惜颜她竟然连这件事也要闹!真是一点都不知轻重!”
“沉心原本是惜颜的恩客。当初为了迷住沉心,惜颜确实花了不少功夫。可是沉心自打见到了红蝶,就把惜颜忘在了脑后。惜颜她肯定会不甘心的。”
“她有什么可不甘心的?只因为她比红蝶美貌?哼,我看她是真的忘了,她那张脸是谁给她的!如果没有我,她那张脸还能拿出去见人?惹恼了我,我就收回来!”
端木槿的语气中并没有强硬,但惜酒仍感到发寒。收回来?你会把当初赐予我们的统统收回来吗?
端木槿却似是猜到了身后人的内心,很快笑嘻嘻地说道:“安心好了,小酒。你和她不一样。”
惜酒听了,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端木槿拿出了画纸,准备作画。这张画纸很大,端木槿只铺平一小部分,其他的卷起来。小手握笔轻轻地一勾勒,一只栩栩如生的红色蝴蝶就出现在了画纸的上角。
“红蝶她必须要嫁给沉心。”端木槿凝视着画纸道,“如果说,司马季天的死为我铺平了面前的画纸,那么红蝶就是我这幅百花图上不可缺少的点缀。如此才能引出整幅画的主角,司马家美艳的八朵花。”
惜酒略略频眉道:“怎么有股血味?”
“噢?被你发现了吗?你的嗅觉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没有错,我在画蝶用的红色颜料中掺杂了血,只有一小点噢。”端木槿像小孩子一样晃着腿,“过不了多久,这只红色蝴蝶就会因为有血作颜料的缘故,呈现出黑色。”
惜酒再不想多呆一刻,便找了个借口,转身离开。才刚走出几步,就听得端木槿神秘兮兮地说道:“你就不想知道这血是谁的吗?”
惜酒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红袖。她的血我一直留着。”
端木槿说完,就发出了一串孩子般的笑。这对惜酒而言,却如刺骨寒流,直冲得她从头到脚都是彻骨的冰冷。
作者有话要说:之石和红蝶两人的感情戏笔墨很想再多一点;但是为了后面的情节;只好简略到这里。等到合璧篇的时候再加点补充。
景多多和之石一直在说的“那个地方”是他俩之间的一句暗号,等到合璧篇的时候会根据这个暗号牵扯出一个故事。



、第二十一章(1) 沉心登场

“公子,蝶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只好暂且这般称呼你。蝶自知在公子眼中甚是不堪,修书一封,只为让公子了解蝶的心意。
“蝶本是一樵夫之女,家中虽贫,但也是良家。怎奈幼年失去双亲,只得寄养在舅父家中。舅父为了五两银子,将蝶交给了一个过路的人贩子。几经转手,蝶被卖进怡香院,自此没入贱籍。蝶不是没有试图逃跑过,从看清了这烟花间之后,无时无刻不想离开这里。可是根本逃不掉呀。当蝶眼睁睁地看着东家打死了一直教导蝶的红袖姐姐后,蝶也就开始认命了。
“蝶在怡香院里一步步地向上爬,终于攀上了惜酒姑娘,得到了她的亲传。因为她,蝶见识了各种男人。他们的眼睛都会盯着蝶看,有的是出于色心,恨不得马上将蝶占为己有;有的是出于鉴赏,宛若蝶是一件收藏品。最令蝶厌恶的莫过于伪君子,明明对蝶抱有各种妄想,却在人前故作清高,刻意表现出对蝶不齿和鄙视。也许是出于报复,蝶从不放过每一个盯着自己看的男人。不管他是哪一种人,蝶总有办法让他成为自己的俘虏,然后肆意地玩弄他。这样的日子一久,蝶真的开始乐在其中了。
“只有一个男人,他的目光无时无刻不在追随着蝶,可是,蝶却从未想过动他丝毫。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样,他是在用心体会着一个女人的美。他的目光不会像其人一样令蝶生厌,但却着实让蝶不知所措。蝶说什么也不想用对待别的男人的方式来对待他,可是除了那些惯用方式,蝶实在想不出别的什么法子来和他相处。因此,蝶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假装无视他的关注。
“今天白天没有回答公子,并不是因为蝶忘记了那个中秋夜。那是蝶还不信任公子。蝶早已决意要将那天晚上的事以及一时情不自禁的放纵行为一并藏在心底,对谁都不说。只有夜夜当空的明月知道,在那之后的多少个夜晚,每回想起月下吹箫的郎君,蝶心乱如麻,很想赶去与他相见,又怕给他带来困扰。蝶也顾虑,不知他是否有意。真的很怕呀。蝶觉得自己稍稍迈出一步,就会永远地失去,还会受到前所未有的伤害。因此就想,不如就这样将回忆藏在心里,直到逝去。
“蝶本意是如此,可是今日听闻公子道来,他竟是因对蝶有意,才卖身为下人的,蝶实难再抑制。此情深重,蝶除了将自己交给他,还有什么可以回报的呢?蝶决意追随他,即便是在日后为此遭遇不幸,蝶也深感此生无憾。
“以上蝶对公子所言,句句属实。公子若仍对蝶心有成见,蝶也不会再为自己辩解,只请公子对相公的事放宽心。公子的朋友,蝶的相公,蝶绝不会负了这个人的。公子可以把蝶看作是世上最不堪的人,但请不要看低了蝶对相公的情。
“在此,蝶向公子叩谢,此生谨记公子恩情。今夜行事匆匆,未能言谢,他日与公子异地重逢,蝶定将当面重谢。愿公子保重,也请替蝶向水蓝道声珍重。”
这是红蝶写给景多多的信,他自己看不大懂,只得让水蓝来帮他念。读过之后,景多多就把信给烧掉了。现在,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就凭记忆,回忆着信上的内容。
景多多猜到了,红蝶这是通过他在后院时的表现,意识了他对自己的成见和不信任,故而写了这封信给他。他在心里感叹红蝶察言观色的能力,也为之石担忧。如此有心计的女人,那个呆头能应付得了吗?
红蝶说,她早就察觉到了之石对她的情,并且深受打动。这能是真的吗?女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余力地在男人面前表现忠贞不二的深情,这样的事他在四年来的流亡生活中可是见多了。红蝶她可就是吃这碗饭的,那么她在信里表露出的深情,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惯用伎俩?景多多想不透。
对于他们两人的将来,景多多是不大看好的,但是对红蝶本人,景多多倒是有所改观。知晓了红蝶的遭遇后,景多多突然觉得,自己和红蝶其实是同一种人。他自己当初不也是差一点就被舅舅以五两银子给卖了吗?为了不至于饿死街头,他迄今为止做过的不光彩的事还少吗?
景多多觉得自己很能理解得了红蝶用媚功玩弄男人时的心境,他装成贵人,到大户人家作白吃客的时候,不也是带有嘲弄人家的意思吗?至于说红蝶是否有跟他藏心,他心里虽然不爽,但也不好说什么。为了切身的利益不得不自私一点,这个他明白,也一直都在这么做。
想来想去,景多多叹道:“算了,不过都是在脏兮兮一团黑的地方摸爬滚打讨生活的,谁也别看不起谁了。”
带着伪装实在难受,连入睡都不能。他偷偷地瞄上一眼守在他床前的几个强壮的婆子,不禁叹了一口气。现在的他已经放弃了逃跑,因为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红蝶和之石走后,他和水蓝正要动身,一个为首的打手就来了,还带了一群虎背熊腰的婆子和彪形大汉。他们把水蓝撵了出去,留下所有的婆子在房间里看着景多多,打手就分别站在门口和窗前。如此守着,景多多如何能逃脱?
跟他们动手?他打得过他们吗?别说是那帮彪形大汉,就这几个婆子也够他受的。
景多多心中疑惑: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是不是之石和红蝶逃跑的时候,露出了破绽?
应该不会吧。景多多对自己的易容术很有自信,认为怡香院的人是不会发现的。红蝶又那么聪明,应该有办法利用那身伪装蒙混过关。
那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和那个叫沉心的有关?
景多多通过红蝶的种种表现,推测出红蝶是真心地想要逃跑。要说逃跑的理由,景多多不相信是因为她爱上了之石。她找之石,恐怕只是想有个人来帮自己逃跑而已。既然如此,红蝶逃跑的理由只能是她不想嫁给沉心。景多多只知道沉心是一个富商的独子。也就是说,他是有钱人。这就怪了,女人不都是上赶子地要嫁有钱人,哪怕对方五大三粗,又无情无义。红蝶为何放着上好的红嫁衣不穿,有钱人的轿子不上,宁愿穿着下人的衣服,跟着倒泔水的穷小子到处乱跑?
百思不得其解中,景多多对沉心其人产生了好奇心。沉心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天亮了,景多多不得不穿上了红蝶的新衣服。他比红蝶要高大,就这么笔直地走出去,肯定会被人发现其中有假,故而他就屈着腿行动,让自己的身高尽可能地与红蝶相仿。当景多多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大门时,景多多在人群中看到了水蓝。水蓝用手绞着帕子,难掩其焦虑,景多多遂有意在上轿前,对着她回眸一笑,其媚惑力恰如红蝶本尊,直看得众人在心中啧啧赞叹:“妙啊!真是妙得很!可惜,日后再也无缘睹其芳容了。”
很多人都深深地记住了怡香院的红牌红蝶姑娘最后那回眸一笑,却无人知晓这只是一个冒牌货。
对水蓝而言,景多多的笑自有另一番意味。他无疑是想让水蓝不要担心,可水蓝还是不能安下心来。她的躁动被她身后的花魁看在了眼里。
“你还舍不得你的好姐妹?”说话的是四惜中的惜铭,其声音空灵而冰冷。
水蓝尽可能地掩饰住自己的心虚,回答她道:“从小一起长大,我真是舍不得她,但是她能嫁入好人家,我该为她高兴。”
“高兴?你真以为嫁了人,就会比现在好过?有钱人,哼,有钱的人家就是好人家吗?沉心那种男人,嫁给他有什么好?”惜铭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到底是刚出道,还没有看得明白其中的本质。”
言罢,惜铭扬长而去,留下水蓝大惑不解地看着她的背影。水蓝身旁的几个女孩也听到了惜铭刚才那番话,偷偷地议论了起来:“听说,又有一个人想要为惜铭姑娘赎身,被惜铭姑娘给拒绝了。”
“惜铭姑娘是在怡香院里做得最久的花魁了,想要为她赎身的人有很多,可她总是拒绝。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呀?难不成,她真的想一辈子都作这个?”
她们的话,惜铭听到了,但她还是表现出没听到的样子,因为她觉得多说无益。拒绝别人给自己赎身,究竟是为了什么?她也不知道,只觉得像是一种本能上的抗拒。
惜铭来到了惜酒的门前,一叩开门,首先看到的却是四惜中的另外两位。惜玉见了惜铭,笑盈盈地起身相迎:“姐姐怎么来了?我们刚才还说呢,要是你一会儿也过来了,咱们四个就算是到齐了。”
“我是来看小酒的。”惜铭对还在对镜梳妆的惜酒说道,“红蝶今日出阁,你没去送送?”
惜酒头也不回地回答道:“我没去。”
“你还真是冷漠,那孩子可是你一手教出来的,跟了你很多年了。对了,你们有没有发现,红蝶她今天看上去有些奇怪?”
惜玉和惜颜摇了摇头,惜酒表面上是无动于衷,暗地里偷偷地瞥了一眼惜铭。
惜颜带有敌意地说道:“管她别扭不别扭的,她和那个酒鬼倒还真是绝配。”
“惜颜,你还在为沉大爷冷落你的事耿耿于怀呀。”惜玉劝道,“我看,沉大爷即便是要了红蝶,日后还会来找你的。他是这里的常客,谁不知道他那喜新厌旧的秉性?自己都娶了两房太太,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现在家里多个红蝶,他也就是在家里多呆两天,新鲜劲儿一过,还得回咱们这儿来。”
作者有话要说:四惜在此匆匆过场;这四个人物在此先简单说一下;她们和端木槿的直接对手是英佳策,所以英佳策没正式登场,不想给她们正面描写。



、第二十一章(2) 沉心登场

“哼,他就是来,我也不会再理他。”惜颜愤愤道,“你们可知,沉心为何会看上红蝶?因为红蝶与红袖有些相似。这也难怪,那孩子在跟小酒学艺之前,不是跟着红袖的吗?说到底,他就是忘不了红袖!”
听到红袖这个名字,惜铭半晌说不出话来,惜玉却不解地问“红袖是谁”。惜颜正要说,惜酒制止道:“够了,这个名字最好谁都不要再提。”
且说,景多多坐上花轿后,曾想过以解手为借口下花轿,从而脱身,可是抬轿子的人根本就不理会他。他又想了别的法子,也没成,只好任由他们将自己抬到了沉府。景多多被送进了新房,送他的人刚走,他就赶忙把门插上,打开窗户,试图逃跑。可是还没等他抬腿,就感到了什么细小的东西打在自己的背上。再想动,已是动弹不得。想开口,也说不出话来。
正是心慌,身后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声:“我这一次是说什么都不会放手,你别想从我身边逃走。”
接着,景多多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暗自纳闷:屋里除了他,不应该还是有别人的呀。而且,他是确确实实把门给插上了,不会有人能从外面进来的。
脚步声接近,景多多垂下眼睛,从地上的影子判断出说话的人就在自己身后。那人凑近了景多多,嗅了嗅,这一举动可把景多多弄得直起鸡皮疙瘩。那男人的话语中却是充满了陶醉:“不错,连味道都没有变。”
味道?他只不过是用了红蝶的香粉而已!那人还在嗅着,离景多多越来越近。景多多想逃,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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