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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屠狼双雄之景多多篇-第14章

小说: 屠狼双雄之景多多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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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司马听雨和司马紫佳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找到了唐芙绶。一眼看去,唐芙绶正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手也被紧紧地攥着。那个男人正看着唐芙绶,脸离得还那么近。再看唐芙绶,正瞪着那个人,又羞又恼。
见此情景,司马听雨的第一反应便是一个箭步飞奔过去,一把拉开了他们两个,狠狠地骂道:“臭流氓!”
那人后退了一步,一言不发,看了看司马听雨,又看了看唐芙绶。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大庭广众对一个姑娘家无礼!”司马听雨见对方没有马上道歉,更是恼火了。
那人没有答话,转身就走。司马听雨不依不饶,拦住了那个人。
“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嚣张!”
司马听雨一把扯下了对方的面具。对方面露惊讶,一张极为俊朗的脸容就这么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清秀的高额下,两道剑眉有力地斜插在桃花眼的上方,挺直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如刀刻出来一般的精细。这五官,单拿出其中的任意一样,倒可以说是出众,可是综合在一起,放在这张脸上,竟能从出众一步跨越到惊世。
司马听雨本是有着连珠带炮般的训斥要砸向他,可见到他的真容后,不禁停住了。她看清了对方的面容,也注意到了对方的脸型。他的脸还没有变长,棱角也不分明,仍带有孩子脸上特有的圆弧。这就是说,这人虽然个子很高,但实际上,他还是个孩子,年龄不会超过十四岁。
“大概是个没家教的小孩。”司马听雨是这么想的,“在家里肯定被宠坏了。哼,长得好又怎么样?这可不是耍流氓的借口。”
司马听雨见这少年还是不说话,就要开口发话,可被她扔在身后的司马紫佳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少年跟前,试探性地对他呼唤道:“景多多?”
少年莫名其妙地看了司马紫佳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司马紫佳把他的容貌看得更清楚了。她一把抓住了少年的衣袖:“景多多!”
少年听了她的话,先是一愣,然后瞪了她一眼,甩出了一句:“景多多!”
不等司马紫佳反应过来,少年已经甩开了她的手,一溜烟跑掉了。司马紫佳急了,追在后面不停地叫他。景多多,你这是做什么?你为什么要逃跑?为什么?你告诉我!
你可知道,我一直没有忘记你。和你分开的时候,我实在是太虚弱了,刚被二姐夫从你背上接过去,我就睡着了。如果我还能再保持一段时间的清醒,我可能会听到你接下来和二姐夫之间的对话,那么我就会拆穿你的谎言。
等我再度醒来,已经是躺在了自己家的床上,你已经不在我身边。我身体一恢复,就向二姐夫追问起你的下落,可是二姐夫告诉我,他按照你说的姓名和地址去找过你,根本找不到你这个人。二姐夫与我核实之后,才恍然大悟,你是为了不想让我们找到你,才对二姐夫说了谎。
景多多,你为什么不肯说实话?难道是害怕二姐夫知道你是丁家寨的人吗?这有什么关系呢?你救了我,我们全家都会感谢你,怎么可能会因为你的出身而伤害你呢?更何况,你救我的事若是被丁伊伊发现了,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你要是来找我们,我们可以保护你呀。为什么你不?
二姐夫之后去丁家寨打探过,得知你从那天晚上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这让我好担忧,唯一的线索就这么断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是逃跑了,还是已经遭到丁伊伊的毒手了?
景多多,你到底去哪儿了?你快回到我身边!
司马听雨和唐芙绶被司马紫佳的举动吓傻了,愣了一会儿,才去追。她们追了很远,终于赶上了司马紫佳。那个少年消失在人群中不见了,司马紫佳找寻不到。一看到两位姐姐追了过来,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扑到唐芙绶的怀里痛哭了起来:“他为什么要逃跑?他为什么躲着我?景多多,你个混蛋!”
司马听雨和唐芙绶都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尽可能地去安慰司马紫佳。好言相劝一番后,姐妹三人相伴回家了。
司马紫佳当然想不明白那位少年为什么要逃跑,因为她认准了这位和景多多有着相似五官的少年一定就是景多多,根本没有想过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其实,司马紫佳只要看得再仔细一些,就会发现那位少年和景多多是有区别的。他比景多多高,眼神和气度也和景多多全然不同。不过这也难为了她,如果景多多不说,有谁会想到,他在这世上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英佳策。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的男一号现在才正式登场;司马紫佳错把英佳策当成了景多多。而真正的景多多又去哪儿了呢?
花灯节的故事在英佳策篇中会以策的角度再复述一遍;不过那就是一段十分搞笑的情节。



、第十二章 景多多的哥哥(1)

景多多离开丁家寨之后,利用先前学到的易容术,隐姓埋名地辗转来到了东北,靠打零活卖力气维持生计。一个偶然的机会,他结识了一个经常出入女真族地区的行商,更让他感到兴奋的是,这位行商不仅知晓白山英佳部的所在地,还对当地很熟悉。景多多真是激动极了,自认为发现了一个找寻哥哥下落的大好机会。
哥哥,这个熟悉的陌生人,每当他深感孤苦伶仃时,便会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总是在想象着哥哥的模样,还有他们兄弟相见之后的场面。儿时的他期待着哥哥某一天会来找他,稍微长大一点后,景多多想明白了,如果真的想和哥哥见面,恐怕得是他主动去女真族的地盘找哥哥。现在,一个去白山英佳部的好机会就摆在他的眼前,他怎么能不抓住这个珍贵的机会呢。
于是乎,景多多想方设法地同这位行商搞好关系。经过一番努力,行商终于答应,等元宵节一过,就带着景多多一起去白山英佳部。
出行的那天,景多多的心情难以平静。他是最后一个坐上行商的马车的,穿着捡来的棉袄,用一块破布包裹着脸部,缩着脖子坐在马车的边缘。车上的其他人皆是行商的熟人,最年轻的也有三十多岁了。他们都对这位独自搭车去女真地的少年颇有兴趣。
“小兄弟,”赶马车的人问景多多,“你知道你要找的人住在什么地方吗?”
“我只知道他去了白山英佳部。”不过,现在是否还在可就不得而知了。
“那你总该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作什么工作的吧。”
“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和我同龄。”
“小兄弟,你不是开玩笑吧。什么都不知道,你可怎么找人呀?白山英佳部可大着呢,部落里还包含了很多个附属的小部落,你该不会是想挨家挨户地找吧?”
景多多有些窘迫地笑了笑:他确实是这么想的。管它白山英佳部落有多大,他就是一家一家地找,一定要把哥哥找到。
“我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模样,只要我一看到他,就能认出他来。”既然是双胞胎,那么哥哥的相貌一定和自己一样。这张脸,他已经看了十三年了,不会忘记的。
一车的人都认为景多多是在说笑,要不然就是疯了。行商好奇地问道:“小兄弟,你要找的到底是你的什么人呀?你能不惜千里迢迢地来到异地,一点消息都没有也要去找他,我看,这个人八成是你的亲人吧。”
“是,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景多多说着话,眼中带有复杂的情绪。
一行人没有再问下去,开始聊起了别的话题。景多多背对着大家,想着心事。车上的人都认为他此次寻亲一定会失望而归,这一点他不是没想过。只是偶然一次从舅舅那里听到了,自己有个被英佳部落的人抱走的双胞胎哥哥,从此心里就认准了这个哥哥的存在。这个哥哥到底是否真的存在?舅舅的消息到底可不可靠?哥哥若真的是被英佳部的人抱走了,那么英佳部的人到底对哥哥做了些什么?哥哥他还活着吗?
这一连串问题的答案他都无从知晓,而任何一个问题都直接影响到他此次寻亲的结果。能够找到哥哥的可能性是多么地渺茫啊,可尽管如此,他还是要试一试,不然的话,他会抱憾终生。
哥哥呀,不管会是个什么结果,我都有觉悟了。
尝尽人情冷暖的孩子正在心底呼唤着一份模糊的亲情,宛若是迷失在了岩洞中,远远地看到了微弱的光亮,便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向那边爬,努力伸手想要触及光明。
景多多根本记不清自己在马车上颠簸了多少个昼夜。初时,他对陌生的莽原景象还有些兴趣,可看了一会儿就厌了,开始昏昏欲睡。醒了以后吃点东西,百无聊赖,就再接着睡。就这样,他终于在一天中午到达了英佳部落。
同那群准备作生意的行商道别之后,景多多走进了白山英佳部女真人的居住地,四下张望。小的时候在村子里听大人说,女真人不会盖房子,只会搭简易的帐篷,是游牧民族。可是今日一见,女真人的房屋建筑和汉人的没多大区别,而且他四下转转,还看到了不少耕地农田。地里忙碌着的女真族农民所使用的工具和汉族的一模一样。
这便是建州女真的特点。这个群体的女真人一直学习着汉人的文化,并经常与周边的汉人走动,故而大体看上去和汉人很相近,不似库页岛一带的野人女真。野人女真大多很排斥外来文化,至今仍保留着“不事耕稼,惟一捕猎为生”的原始经济生活。 
这陌生的环境对于景多多而言是那么地新奇,其中又有一份莫名的亲切感。他只觉得这里让他感到很舒服,很自然。
突然,景多多远远地看到一座住户的门前插着一面旗,旗上的图案很眼熟。他走近一点看看,这家住户的大门是开着的,屋里摆着各种各样的武器。待他看清了这些武器的造型,儿时的记忆霎时间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他从怀里摸出了库尔缠当年留给他的药粉,药粉袋子上面的图案真的同那面旗子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景多多试探性地迈进了一步,屋子里似乎没有人。他瞧见了墙上挂着一个弩,非常精致,就走上前去看看。这可是一副好弩,景多多情不自禁地摸了摸,打造这副弩的人手艺实在是太妙了。
这时,景多多听到身后有人在讲话,是用他听不懂的语言。他转过身去,一个高大强壮的少年正站在门口看着他。若不是此人没有蓄须,景多多可能会误以为这是个成年人。仔细看看这少年的相貌,虽然和小时候相比有差别,但细看看那眉毛和眼睛,景多多还是深信不疑:没错,就是他,库尔缠。
库尔缠显然是对有人擅自闯入他家的行为感到十分地不满,面露不悦。景多多看着他,缓缓地将包在脸上用来御寒的布解了下来。库尔缠看着他的真容,两只眼睛越瞪越大,一时说不出话来。景多多强压着内心的激动,对库尔缠说道:“库尔缠,我的好兄弟,我是景多多呀。你不认识我了吗?”
“景多多。”库尔缠喃喃地念道着景多多的名字,用审视的目光将景多多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景多多猜想,时隔了六年多,他和库尔缠都长大了许多,样貌也有了变化。也许,库尔缠已经认不出他了。于是,他从怀里拿出了库尔缠当年留给他的药粉,递给了库尔缠:“你不记得了?这是那年咱们两个分手时,你送给我的。”
接着,景多多又断断续续地说起了他们在一起时的旧事,这回可真是刺激到了库尔缠。只见库尔缠猛然转身,先看看门外有没有别人,然后关上了大门,拉着景多多进了里间。待他把里间的门也关上,才用汉语询问道:“你真的是景多多?”
“真的是我。”为了让库尔缠相信自己,景多多赶忙补充道,“这药粉不是你送给我的吗?那个时候,我把我娘留给我的戒指送给了你,作为回礼。”
许是最后一道戒线被击破了,库尔缠这才撇开了方才的警惕,一把握紧了景多多的双手,情绪变得激动起来:“是你,真的是你!我的好兄弟,我还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你了。莫非,这是你我梦中相会!”
景多多也再难抑制情绪,分别已久的好兄弟在异地意外重逢,这怎能不让他欣喜若狂。两个人抱在了,待稍稍平静下来,库尔缠招呼着景多多坐下来,端来肉干和自家酿的酒招待他。景多多只是稍稍地饮了一口酒,就觉得喉咙火辣辣地。
库尔缠看景多多喝酒的样子,忍不住大笑:“呵呵,兄弟,怎么样?太烈了吧?我们这边天气冷,为了暖身,酿出来的酒都是烈性的。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喝酒,到了我这个岁数,早就习惯了。”
言罢,库尔缠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这份豪爽让景多多又想起了他们的小时候。库尔缠爽朗奔放的个性依旧,只是比起过去,他多了很多豪气。这就是库尔缠这些年来的成长,他已经逐渐成为莽原汉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景多多当然会感到惊讶;库尔缠和景多多初识是在辽宁;重逢却在长白山;这两个地方确实远了点。景多多就要问他;为什么会搬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第十二章 景多多的哥哥(2)

“好兄弟,你怎么搬到这里来了?这里离你们原来住的地方多远呀!”
听了这话,库尔缠放下酒碗,长叹了一口气:“说来话长了。上次与兄弟分别以后,我和我的家人一路北上,所到之处没有不受战争侵害的,我们一家人始终居无定所。就这么过了近半年,有一天,我们一家人经过长白山,遭遇了两军交战。我的家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送了命,只有我一个人幸存了下来,被其中的一方军队抓去,沦为了奴隶。
之后几经转手,我被卖到了哈达城,那里有一名叫索塔兰的首领,他的嫡长子与我年龄相仿。我就被买了去,送给他的长子。索塔兰首领发现我很会打铁,又能讲一口流利的汉语,很喜欢我。他听说,我和他同姓,就去查了族谱,发现我是他家族的一个分支。首领觉得这是天意,一高兴,将我收作了养子。”
“真的?!”景多多甚是惊喜,“这么说,你现在是首领的儿子,那你可就是少爷了。噢,不,是王子!”
“王子?呵呵,我一个铁匠的儿子,莫名其妙地就成了贵族。”库尔缠带着复杂的笑容摇了摇头。
景多多在旁劝慰,说这也是件好事。两人说话间,库尔缠连干了三大碗,看得景多多不禁感叹库尔缠的酒量,库尔缠却若有所思地说道:“我这点酒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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