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同人)[银魂]三千世界鸦杀尽-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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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田裟罗看着面前长着各种牲畜头颅的奇形怪状的天人们,冷冷一笑,握着手中的双刀朝着天人们袭去,片刻后吉田裟罗的身影便淹没在一群天人之间。吉田裟罗挥刀间自带一股平和娴静的气势,然而这样看起来弱势的气势却能够在招与招间巧妙的封住敌人的进攻,再配合上独特的步伐,竟让这一群人无法在这样看似温和的刀法间脱身。
吉田裟罗对于重症病房的现象能够淡定自若,不仅是因为她是一个医生,毕竟没有经过太多血腥实战的医生也是难以镇定的面对血腥的场景的。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吉田松阳带吉田裟罗回松下私塾的路程历经了许多日子,而那时天人们早已进击诸多地方,随处可见血腥而令人不忍的战后场景,满目疮痍。现如今,又怎么会没法镇定的面对血腥的现场呢?尽管吉田裟罗的外表容易给人柔弱之感,但她从来都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一无是处的女子。
清水月姬握紧手中的弓箭,担忧的看着前方缠斗在一起的场景,如今尚且年幼吉田裟罗,娇小的身影早已被淹没在那群天人之间看不见了。尽管担心,清水月姬却仍是记着吉田裟罗的话,不离开自己要守住的位置,更何况屡屡传来的天人的惨叫声也显示着吉田裟罗的安全无碍。清水月姬松了口气,还真是关心则乱。高杉晋助在松下私塾之时,在一群学子中,唯独愿意心甘情愿的和吉田裟罗切磋(和坂田银时,桂小太郎那是打架。),其结果不相上下。她怎么一下子给忘了?
正晃神间,清水月姬眼角的余光瞥见有一个天人朝着自己这边跑来。清水月姬握了握手中的弓箭,犹豫了下,还是决定用吉田裟罗交给自己的药粉,放倒了那个天人。
……
解决了来袭的天人后,吉田裟罗和清水月姬将那个被放到放倒的天人绑起来,交给了受小川副队长所托来到此处的士兵,嘱咐他将这个天人交由小川副队长审问,兴许还能问出些什么来。士兵对吉田裟罗和清水月姬表示感谢之后,便架着那个天人离开了。本来小川副队长是想派人来医疗部帮忙驱逐天人的,可所有主力都被来袭的天人缠住了,根本脱身不了。
战后,这个士兵万分惋惜,要是药师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对队伍无疑是巨大的损失。小川副队长却是一脸淡然的说医疗部有药师小姐在不会有大事的,毕竟不提身手的话,自古也是医毒一家。药师擅医自然不会不擅毒。更何况他观察过吉田裟罗,那不是全然不会防身术的样子。
这个士兵本还不信,以为这回医疗部恐怕会是一番惨象,毕竟这里能够抗击天人的力量太少太弱,所以在看到医疗部毫发无损的时候这个士兵是惊讶的,进而有些敬佩,想不到军队之中唯二的女性身手也是不弱的。
来自松下私塾的一群男孩们看事情完结了,正想离开,却被吉田裟罗唤住了:“等等。”少年们疑惑的望向吉田裟罗。吉田裟罗笑容温婉的指了指因为少年们的呕吐而变得狼藉的院子:“把卫生做完再离开。你们不会指望着这些让我和月姬处理吧?”
看着那些少年们呆愣的样子,清水月姬捂着嘴笑了起来,摆摆手催促着那些男孩子们:“是啊,快做卫生,快做卫生。”话语间带着清晰可辨的笑意。
吉田裟罗笑着拉了拉清水月姬,前方的战争恐怕也快结束了,该去准备些药物为接下来可能被送来的伤员疗伤。果然心情不好的时候,小小的悲剧下别人会让心情变得愉悦几分。
还未走远,身后男孩子们的议论声便传来了。
“你们有没觉得先前裟罗冷哼的样子有几分像高杉?”
“是啊,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可不是,你别说,裟罗起先的气场还真有几分像女王呢。我刚开始都被哄愣住了。”
“女王还好,我想起裟罗冷哼的样子和那番毫不客气冷嘲热讽的话,瞅着真的很像高杉啊。有一个高杉就够打击人的了,平日里温柔的裟罗可千万不能变成那样啊。”……清水月姬瘪嘴,有些不高兴的叉腰对着那群男生们怒目而视:“你们怎么能把裟罗和矮杉相提并论?怎么说刚刚裟罗那也是女王气场,跟矮杉晋助的鬼畜魔王气场没一毛钱关系。”吉田裟罗沉默,月姬你这反驳有意义吗?还不是跟着一起讨论这个话题了?清水月姬说完便满眼发光的看着吉田裟罗,想着自己要是哪天学着女王气场面对坂田银时,绝对能把混蛋天然卷打压下去。想着便有些开心的露出笑容。(事实证明月姬姑娘面对坂田银时从来都只有被压制的份,这个美好的愿望……咳咳,傲娇的妹子学女王气场被某个卷毛挑拨两句就破功了。)
“好了,月姬,我们走了,还有事要忙呢。”吉田裟罗伸手拉了拉清水月姬的袖子说道,随即吉田裟罗转向那群男孩子温柔的开口:“记得打扫完卫生来医疗部帮忙。毕竟我和月姬两个弱质女流怎么忙得过来呢?”声音温柔,笑容温婉,却无端的让那些男孩子觉得身后一凉,忙不迭的点头,看着吉田裟罗和清水月姬走远才松了口气。他们刚刚怎么有种被裟罗阴到的感觉,是错觉吧?
看着两个姑娘走远的背影,其中一个男生弱弱的嘀咕了一句:“魔王和女王难道不是一对?”
……
第024章 |总是啊哈哈笑着的人
此次战役大捷,高杉晋助,坂田银时,桂小太郎三人在战场上大放异彩。医疗部中手上的士兵们彼此交谈着,透露出这个信息。吉田裟罗顿了顿,便继续手上的工作,似乎这个信息出现与否于她并没有太大影响,然而,只有她自己清楚在未得到确切消息之前她的内心是怎样的煎熬难安。
虽然战争大捷,被天人偷袭的军营也未出现重大的损失,但是手上的士兵仍然不在少数。吉田裟罗和竹内先生两人分摊对士兵诊治的工作,诊治之后交由医疗部的部员对伤员进行包扎上药。竹内先生毕竟已经上了年龄,精力有所不足,诊治了一批人之后,便将剩余的伤员交予吉田裟罗进行医治,自己也动身离开了。
好不容易确诊了最后一位伤员的伤势,吉田裟罗轻轻拭去汗水,和清水月姬整理手上的道具正准备离开之际,桂小太郎搀扶着一个有些眼生穿戴着士兵服饰的少年走入了医疗部。一路走来,那个少年时不时发出的‘啊哈哈’的笑声,而桂小太郎时不时严肃的点点头表示赞同对方的观点,两人之间竟然相谈甚欢。要知道,面对桂小太郎的黑洞模式,大多数人的感想可都是鸡同鸭讲。
清水月姬打量了朝这边走来的两人几眼,脑袋中似有灵光闪过,她凑近吉田裟罗,压低声音对吉田裟罗说:“裟罗,我和你说,那个人绝对和假发一样,满脑袋黑洞。”说完,还为了增加可信度一般的点了点头。
吉田裟罗弯起嘴角,揉了揉清水月姬的头发,对这句话不置可否。然而,吉田裟罗望向桂小太郎的目光似乎带着几分隐晦的担忧。小太郎带来的那个人……似乎不是这个军营之中的吧。那么标志性的笑声,若是见过的话,没道理会没印象。就这么把人带来没问题吗?吉田裟罗皱起了眉头,转向桂小太郎声音温和的发问:“小太郎,这位是?”
“这位是坂本辰马,是我在战场上结识的好友。”桂小太郎拍了拍身边少年的肩膀,脸上的笑容带着真心和愉悦。
一只手在桂小太郎话音刚落的同时,闪电般的伸到了吉田裟罗的面前,同时响起了还有少年爽朗而不见阴霾的声音:“啊哈哈,初次见面,我是坂本辰马。”吉田裟罗沉默的注视着面前的少年,少年脸上的笑容豁达,在这些浴血于战场的战士身上几乎不可能见到。少年的眼睛因为笑容而眯起,他丝毫不介意他自己身上因为战争而染上鲜血的战袍,也不在意他自己几乎能够称得上狼狈的吗,摸样,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将沾染着尘土的手伸到了吉田裟罗的面前。
吉田裟罗弯起嘴角,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握了下坂本辰马的手,并不介意对方手上的尘土,墨色的眸子里带着暖暖的笑意:“你好,我是吉田裟罗。”她似乎有些懂了为什么面前的少年能够得到桂小太郎的承认,或者说是他们的承认。桂小太郎虽然时不时犯下傻,高杉晋助和坂田银时可不傻,若是这个人无法得到他们的承认,怎么也不能就这样让桂小太郎领到吉田裟罗这边。就算不提他们和桂小太郎的同窗情谊,吉田裟罗和清水月姬可还待在这呢。
坂本辰马盯着吉田裟罗的笑容愣了一下,片刻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愉悦。在清水月姬死死的瞪视之下,坂本辰马恍然大悟的松开了握着吉田裟罗的手。随即,他伸手取下一直戴在头上的头盔,坂本辰马头上朝着四面八方乱翘的褐色天然卷发一览无遗。
清水月姬若有所思的盯着坂本辰马头上乱翘的褐色卷发,双手交叠放在胸前,语气讶然的开口:“原来你是混蛋天然卷坂田银时失散多年的兄弟啊。我就说嘛,除了坂田银时那个混蛋,没有人能这么厚脸皮的顶着这一头的天然卷发到处转悠。原来是兄弟啊,怪不得连卷发都长得这么像。都这么厚颜无耻。”清水月姬内心鼓起脸颊,握拳,混蛋啊,谁准你握裟罗的手那么久了,虽然大小姐她不待见高杉晋助,可更加不待见你这个不熟的人。
“月姬。”吉田裟罗伸手拉了拉清水月姬,这话说得有些过了,不管他们几个平日里私底下怎么闹,毕竟是相熟的人。而她们和坂本辰马如今可不熟识,若是这话让对方不快,对月姬可没什么好处。清水月姬鼓了鼓腮帮,却也在吉田裟罗温和的目光下,停住了话头。
正巧坂田银时掀了帘子,走进来,想来是听见了先前清水月姬的一盘话,语气颇显得有几分气急败坏:“傲娇女,谁和这种单细胞生物是兄弟啊,就算要说也是假发和这家伙是兄弟的可能性比较大吧。你想表达的重点分明就是最后一句话吧,想打架啊!”
“不是假发是桂。”桂小太郎自动答复机功能启动,而后桂小太郎拖着下巴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摇摇头:“银时,辰马不可能是我兄弟。我回想了我家的族谱,完全没关系。”
“混蛋,你想了半天就是想这么没意义的问题,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坂田银时直接给了桂小太郎一个爆栗。
桂小太郎摸了摸被打的地方,看了看坂本辰马,又看了看坂田银时,随即左手握拳敲在右手手掌上,满脸的感动:“其实仔细想想,‘坂本’和‘坂田’确实很像啊,我真是太感动了,你们竟然能够在这个混乱的战场上重逢。小时候因为贪玩走丢了,两人彼此分散,却都在心中记挂着对方,兵荒马乱的战场之上,那一眼就认出了彼此在心里想念了那么多年的人。哦——这真是太令人有潸然泪下的冲动了。”吉田裟罗和清水月姬看着桂小太郎天然呆的摸样,以及坂田银时满脸纠结恨不得把对方扔出去的神色,背过身捂着嘴,不客气的低声笑了起来。
偏偏坂本辰马似乎完全没发觉到现场的诡异气氛,爽朗的笑了起来:“原来金时你竟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我真是太感动了。啊哈哈——”
坂田银时的脸完全黑了,他指着坂本辰马,不客气的开口:“我才不是你兄弟。还有老子叫银时不是金时!”
“这样啊,啊哈哈。那真是太可惜了啊,金时。”
完全没听进去啊这家伙,难怪能和假发处得那么好,两个都满脑袋黑洞,脑电波对上了。坂田银时无力的叹了口气,瞪着罪魁祸首桂小太郎,咬牙切齿的说:“假发你个脑残绝对是八点档的狗血剧情看多了是吧。信不信银桑让你变成秃头啊——”
“不是假发是桂。”满脸严肃。
“银桑管你是什么啊,今天绝对要扁到你妈都认不出你来。”
“银时,妈妈对孩子的爱是真心的,不会认不出自己的孩子的。”
坂田银时只觉得自己脑袋里的一根神经‘嘣’的一声断了,冲上前抓着桂小太郎的头发和对方扭打在一起。吉田裟罗看了那边的两人一眼,收回目光,示意坂本辰马将受伤那只脚的裤管拉高,反正那两人打架对于松下私塾的众人而言都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伤口并不是很严重,只是伤口中混入了很多砂砾,不利于伤口的复原。我先帮你把这些砂砾挑出来,再帮你上些药,这伤口很快就能好了。”说完,吉田裟罗伸手拿过清水月姬端来的托盘上的镊子,专心致志帮坂本辰马清理起了伤口中混合的砂砾。
伤口清理完毕之后,吉田裟罗取过小罐酒精,对伤口进行消毒,全然无视身边响起的‘哐当’声。
“裟罗小姐,请和我结婚吧。”坂本辰马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室内突然的陷入了一种寂静之中。吉田裟罗手上一顿,差点洒了手中的究竟,有些不知所措的蹙起眉头。桂小太郎和坂田银时抱持着揪着对方头发,考得极近的姿势僵在原地。清水月姬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眼角的余光凑巧瞥见了坂田银时和桂小太郎此刻稍显不妥的姿势,气不打一处来的伸手拉开两人。紫发的少年靠着门扉,墨绿色的眸子直直盯着说出这句话的坂本辰马,目光仿佛能把人冻结成冰块。
桂小太郎和坂田银时在清水月姬的拉扯下回过神来,两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坂田银时看到高杉晋助靠着门,一言不发的摸样,笑得十分的不怀好意:“辰马啊,真有骨气啊你,敢跟矮杉晋助抢人,要知道那家伙的心眼比针尖还小。”
“你敢再叫一遍那个名字试试看!”高杉晋助阴森森的开口。
“矮杉晋助怎么了?”清水月姬结果坂田银时的话,她和高杉晋助素来不对盘。“说起来啊,辰马,想娶我们家裟罗哪那么容易?聘礼呢?诚意呢?在哪呢?”清水月姬完全忘记了自己先前对于坂本辰马的不待见,面对高杉晋助这个拉仇恨值非常之利害的人,一切都被清水月姬抛到了脑后。高杉晋助的脸彻底黑了。
“月姬,银时,你们不能这样,裟罗是晋助的未婚妻。”桂小太郎一本正经的开口,高杉晋助听闻此话脸色稍霁。谁知桂小太郎接下来的话语让他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可是辰马好像也不错诶,要不然裟罗你考虑下?”
吉田裟罗苦笑了下,这几个人还真是……“非常抱歉,我不能答应。”吉田裟罗的语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