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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你若相随,我当许汝一世年华-第95章

小说: 你若相随,我当许汝一世年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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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宇闻得此言,并没有言语什么,只是微笑的一边将斗篷披在身上系好,一边伸出手指点了点纸笺上所写的“仵作”二字,在旁的随云轩看着纸笺上的字,抬起头似懂非懂的看了一眼凌宇,那一刻,凌宇只是微笑的伸手拍了拍随云轩的肩膀,尔后将桌案上的纸笺扔进了火盆里,看着那燃烧殆尽的纸笺,凌宇从桌案的一旁,拿起茶壶将里面的茶水倒进火盆里,等到火盆里的火熄灭后,只见他放下茶壶,走到门前,伸手将门拉开,尔后背对着随云轩,淡淡的开口言语道:“陈兄,我们出发吧!其实那时凌宇早已心中明白,如果蔡启那一条线索断了,那么仵作便是另一个线索,索性的是自己在回别苑之前,已然派人窥视着义庄内的一举一动。那一刻,凌宇和随云轩走出房门后,他再一次将那一根做了记号的小木棍插到了门缝里。这才有了之后他和随云轩一前一后,离开了安抚使别苑的大门,骑上马儿朝着都指挥使府的方向驰骋而去场景。
【西南都指挥使府】
正当凌宇在回想之际,一直驰骋在他前头的随云轩“吁”的叫唤了一声,这才让他回过神来,那一刻,他看到随云轩拉起套在马儿头上的缰绳,那匹马儿便做站立状,还“嘶嘶”的叫唤着,过了一会,只见那马儿“呼哧呼哧”喘息的不停地在原地打转着,那马背上的随云轩见马儿停了下来,便从马背上一跃而下,牵着缰绳微笑着拍了拍自己坐骑的脑袋瓜子,尔后便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凌宇,那时,他只见凌宇的马儿虽然停留在原地,却依旧不停地在原地打转着,马儿“呼哧呼哧”的喘息着,鼻尖还不时冒出一些白色的暖气,那一刻,只见凌宇抖了一下自己的斗篷,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在了地上。就在他俩人落马不久,守在门房外的蔡启便殷勤的跑上前,一边请安道:“小的蔡启给凌爷请安了。”一边从凌宇的手里接过了缰绳,那蔡启本就是个机灵之人,当他站在门房外,远远的看到凌宇驾马而来,知晓他是驸马冯绍民的朋友,便不敢怠慢,一面让人进去通传,一面匆匆迎上前,当他看到凌宇身边跟着一个稍微年长之人,便仔细打量了起来,只见那人身穿着一袭褐色的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对襟袄背子,腰间系着一条白玉腰带,脚上穿着白鹿皮靴,他那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发冠之中,见他如此装扮,有跟随凌宇一起前来,看上去关系还不错的样子,蔡启猜此人非富即贵,所以也不敢怠慢,忙请安道:“小的也给这位爷请安了。”说完此话,便微笑着讨好式的接过随云轩手中的缰绳,当随云轩把缰绳交到蔡启的手中时,他们之间打了一个照面,那一刻,随云轩感觉这张面孔有一些熟悉,可是却有忘记了在哪里见,一时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见他用手中的马鞭子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瓜子,之后便跟在凌宇的身后走进了都指挥使府中走去。
“原来是凌公子,老朽有失远迎罪过了。”就在凌宇和随云轩一前一后走到都指挥使府的内院之时,只见管家陈余匆匆赶来,一见到凌宇便双手抱拳,一边朝着凌宇作揖,一边言语道。凌宇见他如此这般,便急忙上前,谦恭的还礼,言语道:“陈管家,你客气了,是凌宇叨扰了才是。”听得这言语,陈余只是微微一笑,看到他身边的随云轩,便开口询问道:“凌公子,这位是……”站在一旁的随云轩听得陈余的询问,看了一眼凌宇,之后便双手抱拳作揖道:“在下吏部郎中陈邦,受驸马爷嘱托陪凌公子一道前来请,秦老将军别苑内一叙。”在那一刻,随云轩只是将陈邦明里的官职介绍了出去,将自己身为内卫副指挥使一事隐瞒了下来,其实也不算是隐瞒,这是内卫的规矩,在内卫述职的人都是有双重职位,而这陈邦能能公开的职位就是吏部郎中这一职位。在介绍自己的时候,在随云轩的脑子突然灵光一现,他终于想起了,刚刚在门口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孔,他在内卫的名册里见过,难道他是内卫,可是为什么冯绍民会认为他就是刺杀自己的人呢,这一连串的事情,在他的脑海循环的回转着,他把凌宇和他说的那一些也和这件事连在了一起,那一刻,随云轩本想将自己想到的一切告之凌宇,可是直到他听到陈余在旁边恭维的言语声才想起此刻在他们身边还有外人在,念及此,他只好作罢,那时,只见他故作轻松状,僵硬的微微一笑,没有言语。
“凌公子,陈郎中,里面请。”站在庭院里,寒暄了一会,只见陈余退到凌宇和随云轩的右侧,一边做出一个相请的姿势,一边微笑的朝着他俩言语道。在旁的凌宇见他如此,便谦让的伸出一手,同样做相请的姿势,淡淡的言语道:“老管家先请。”之后只见他们三人一同朝着内厅走去,那一刻,凌宇故意放慢了脚步,和随云轩并行着,那时只见他用唇语对随云轩言语道:‘刚才为何事沉思?’走在凌宇身边的随云轩看见他如此这般,便同样用唇语回道:‘蔡启是内卫!’当看到随云轩的唇语后,凌宇感到了一丝意外,为之一惊,突然停止了脚步,但是他很快恢复了过,继续往前走着,沉思了一会后,便利用唇语对随云轩说了四个字:‘静观其变’。尔后快速的跟上前去,朝着内厅走去,秦沐褐接到通传后,便在内厅里等候着,见陈余带着凌宇进入后,他便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等候着。那一刻,凌宇和随云轩跟在陈余的身后,一同撩起下衣摆,跨过门槛,走到秦沐褐的跟前,只见他俩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半躬着身,异口同声的的言语道:“在下凌宇(下官吏部郎中陈邦),给秦将军请安!”秦沐褐见他们如此这般,便离开自己的座椅,上前托着他们的手,将他们搀扶了起来,继而言语道:“两位行如此大礼,真是折煞老夫了。”
“老将军在益州城内德高望重,我们身为后生晚辈,理应向老将军行礼。”凌宇起身后客气的对秦沐褐言语着。那时候,秦沐褐的目光早已转到了随云轩的身上,微笑的询问道:“你是吏部郎中,怎么会到这益州来,难道你是和钦差李兆庭一同前来的?”他朝着门外看了看,却未发现钦差的仪仗,刚刚也未听通报的人说起钦差到来,心存疑惑,便复尔开口询问道:“敢问陈郎中钦差现在何处?”
“额,不…不…秦老将军,你误会了,下官此次前来益州,并未和李钦差一道来的,下官是奉皇命而来。万岁爷在京中闻奏报:知晓驸马爷受伤,公主又寻夫赶来这益州,心中甚是挂念,可以说是寝食难安,所以才会派下官前来问候一下,顺便打点公主和驸马爷回京的事宜,此番前来秦老将军的府上,是受了驸马爷的嘱托,陪同凌宇兄一道请老将军到安抚使别苑内一叙。”那随云轩听得秦沐褐的询问,只是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凌宇,尔后便双手抱拳,将原先准备好的说词对着秦沐褐再讲诉了一遍,说完后,他还自信的抬头看了一眼秦沐褐,因为他坚信自己这一番说词能让眼前之人信服。“恩,原来如此,既然驸马爷有相邀,我这就随你们过去。”只见在旁的秦沐褐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斗篷披在了自己身上,系好了结后,便转身对站在身后的陈余吩咐道:“陈余,让他们待马,对了,待会你也陪我一同前往吧!”那陈余一边应允着,一边离开了内厅准备去了。
之后他们一行人,在都指挥使府门外,骑上了马儿,之后便看见秦沐褐牵握着缰绳,用手中的马鞭子重重的抽打了一下马儿的臀部,那一刻,马儿被这一记抽打惊吓到了,迈开了步伐,朝着主人想去的方向前行着,见秦沐褐驾马先行离去,陈余也驾马跟随而去。那时,随云轩看了一眼身旁的凌宇,尔后又把视线转到了蔡启的身上,在旁的凌宇见他如此这般,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的言语道:“不必多虑了,一切静观其变吧!”那一瞬间,随云轩会意的点了点头,尔后他俩也驾马跟随秦沐褐和陈余朝着安抚使别苑的方向驰骋而去。可是在途中,凌宇突然向秦沐褐等人言语道:“老将军,在下还要替驸马爷去抓一些治伤的药材,您就和陈兄先回别苑,在下买完药便赶回别苑中相陪。”
“既如此,也罢,你去吧。”秦沐褐坐在马背上,言语着,而那一刻,凌宇则是慢悠悠的驾马朝着另一边的而去。其实在那一刻,凌宇却是驾马折回到了都指挥使府门外,唤来一直在门房外守候的蔡启,一边玩弄着手中的马鞭子,一边对其言语道:“蔡启,刚才秦老将军和我说让你取一些茶叶给安抚使别苑送去,刚刚一着急忘记带了,所以让我赶回来吩咐你快些送去。”那蔡启听得是秦沐褐嘱咐,放下了一半的戒心,匆匆赶去取茶叶,用匆匆赶到府门外,骑上马儿,跟随在凌宇的身后,朝着安抚使别苑的方向奔驰而去,此乃后话矣。
【现在想想我从开始写文,断断续续的写文也快一年了,谢谢各位对本文的支持,此文渐渐的也接近尾声了,本人呢,为了更好的知道各位看客对本文的看法,就建了一个群,虽然很早之前随风兄就建议过让我建群,可是可是鉴于本人有一点懒,所以所以一直就拖到了现在,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加3277173,我随时恭候你们的加入……… 】
作者有话要说:

、书房里驸马爷柔声嘱咐俏公主  ,   庭院内密探


【西南安抚使别苑书房】
自秦沐褐等人驾马离开都指挥使府后,一行人各自坐在自己坐骑之上,他们纷纷一手紧握着缰绳,而另一只手则是攥着马鞭子,就那样快速的奔驰在街道上,只见他们前后间交错了开位置,秦沐褐驾马领头前行着,紧随其后的是陈余,之后便是随云轩,而跟在他们身后的便是一些士卒,他们没有骑马,而是气喘吁吁的快步跑着。那一刻,只见坐在马背上的秦沐褐等人时不时的扬起手中的马鞭子抽打着马儿,那鞭子狠狠的抽打马儿的臀部上,那份痛意由神经传输到了马儿的大脑中枢,这让马儿拥有了一丝丝疼痛的感觉,聪明的马儿或许是为了让主人少抽打自己,于是乎它便不停地迈开步子,“哒哒达达”朝前奔跑着,就这样马儿带着秦沐褐等人一路朝着西南安抚使别苑驰骋而去,不多时,便来到了别苑的门口。
一直蹲在大门口外的门槛上喝茶嗑瓜子聊天的仆役们,听到由远到近“哒哒哒哒”的马蹄声,便纷纷探出头去张望,见带来头驰骋而来的是秦沐褐,便不敢怠慢,匆匆忙忙的将茶碗、瓜子还有地上的瓜子壳收拾了一下,恭恭敬敬的横向排成了一队,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门口等候着。其中有一个机灵的人,见秦沐褐等人造访,便转身快步跑回内院里,向驸马冯绍民回禀而去。当他气喘吁吁地在漫长的回廊里跑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见他赶到冯绍民书房所在的院子里,当他伫立在书房门口外的台阶下时,远远的望见书房里那刁蛮的公主殿下正在为驸马爷更衣,举止间是那样的亲密,这着实让他有一些吃惊和为难,吃惊是因为他见到了天香公主温顺的一面,为难则是因为他知晓如果自己就这样贸贸然然的闯进去回禀,必定会破坏了公主和驸马爷的好事,那个刁蛮的公主殿下会把自己给活剐了,念及此那小厮感觉到了后脊梁传来阵阵寒意,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可是如果不及时把秦老将军过府一事回禀给驸马爷知晓,那便会受到驸马爷的责怪,念及此,那小厮便开始有一些左右为难了,因为他知晓屋子里的两人,他谁也得罪不起。就这样,那个小厮焦急的在阶梯下徘徊着。或许是他毫无章法的脚步声惊扰到了身处书房内的冯绍民,只见他站在铜镜跟前,朝着铜镜里倒映出的天香微微一笑,缓缓的伸起手按着身上的伤口,一边慢慢的将手臂伸进天香手中的衣袍的袖子里,一边冷冷的言语道:“是谁,为何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奴才福贵,给公主殿下驸马爷请安了。”在书房门外焦急徘徊的小厮闻得冯绍民的询问,便慌忙的,三步并作两步跨上了台阶,小跑着跨过门槛,跑进书房里,那一刻,只见他慌乱的走到天香和冯绍民的跟前,单膝跪地,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问安道。听得他的问安,天香并没有理会,依旧继续帮着冯绍民整理着衣襟,而此时站在天香的身旁的冯绍民本想伸手去拿腰带系在自己的腰间,却不想天香抢先了一步拿起了挂在屏风上的腰带,只得微微一笑,他透过铜镜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厮,淡淡的询问道:“起身吧,何事如此慌张?”跪在地上的小厮听得冯绍民发话让他起身,便乖乖的站了起来,那时候,他抬起头,看到天香公主正细心的为驸马爷系着腰带,当他和天香四目相对之时,天香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这可吓坏了那个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的福贵了,那一刻,只见他迅速的地下头,小声的,结结巴巴的回禀着:“回驸马……驸马爷的……的话,秦沐褐老……老将军来……来了,已经……已经到别苑门外了,不知……不知驸马爷……”
刚刚那一幕正好让冯绍民透过铜镜看的真真的,那一刻,只见冯绍民忍俊不禁,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转身面对着天香,微微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俏皮的伸手刮了一下天香的鼻子,尔后走到卧榻边,一边端起桌案上摆放的药碗,一边打断了那小厮的话语,淡淡的言语道:“恩,我知晓了,你先下去吧!”站在一旁的福贵听得冯绍民这般言语,如释重负一般,慌忙的转身离开,就连行礼也忘记了,就在福贵跨过门槛要走下台阶之时,只听得天香公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回来!”这让福贵有一些手足无措,身体微微一僵硬,缓缓的转过身子,低着头,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等候着天香的吩咐,那一刻,在站在天香身旁的冯绍民听的她那般言语不免有一些奇怪,微微一皱眉头,望着她的背影,又担忧的看了一眼门外的福贵,无奈的耸了耸肩,尔后便听得天香悠悠的言语道:“秦老头来了就来了嘛,一个小老头值得你这样慌里慌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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