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相随,我当许汝一世年华-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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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突然拉住那偏将的手臂,小声的吩咐道:“等等,你记住了,千万不能让将士们生火,明白吗?”
那偏将听得冯绍民的将令,心中已然明白他的用意,此刻他们一旦生火,炊烟就会将他们暴露,念及此,便恭敬的抱拳朝冯绍民开口说道:“诺,属下明白。”之后便只见他转身而去,而此刻的冯绍民却无心歇息,一直专注的望着山下敌营的布防,好似在找寻着什么一般,之后便从自己的行囊中拿出笔和纸,开始画起来了敌营的布防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此时,太阳早已躲起来了,月亮还没有出来。夜色,像块宽大无比的幕布,悄悄地拉开了,罩住了山川、原野。一时远处的群山,近处的树木,都由清晰变模糊了。高高的天空里,星星一颗一颗地跳了出来,那么多,那么亮,又是那么遥远。
那一刻,冯绍民见夜幕降临,便将营中的几个将领唤到跟前,将自己画好的敌营布防图,摊在地面上,此刻,他们不敢点起火把,几个人只是借着昏暗的月光,看着摊在地上的图纸。
正当他们几个专注于图纸之时,只见冯绍民抬头,环顾着,用手指点在图纸上,尔后轻声对他们说道:“诸位,请看这里,刚才我一直都在研究敌营的布防,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里应该是他们储备粮草的地方,我想现在我们应该兵分三路,徐偏将带上两百军士去烧他们的粮草,而孙副将则带上八百军士带上信号弹,从侧面绕过悄悄的潜到他们的正面,而我则会在火烧其粮草和发出信号弹之时,我便带着剩下的兵士前往增援,明白了吗?只要我们能拖到秦将军派兵来合击,那我们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说完此话,只见冯绍民朝着益州城的方向望了一眼,继而说道:“诸位,这边陲是否可以安宁,可就在此一搏了,绍民,拜托了诸位了。”说完此话,便朝着那几位将领一躬身。
众人见冯绍民如此这般,众人面面相觑,之后也起身朝其一躬身,回应道:“诺。”待他们要离开之时,突然间,冯绍民叫住了孙副将,走到他跟前,解下自己的佩剑递到了孙副将的手中,继而说道:“孙将军,这佩剑是秦将军出征之前相送,现在我把它转赠于你,孙将军,此次你的任务艰巨,此战役成败在此一举,还望将军多加小心。”孙副将知晓那是秦沐褐赠送给冯绍民的佩剑,本想推脱,可是当听到冯绍民那番诚恳的话语之后,便接过佩剑,朝着冯绍民抱拳一躬身,之后,他便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带着本部人马踏上了征途。
那一刻,冯绍民望着那远去一千军士远去的背影,疲惫的站在山峰之间,放眼眺望着那灯火阑珊的敌营,那时的冯绍民从衣袖中掏出了那块玉佩,紧紧的攥在手中,不知为何此刻他的心中多了一丝不安,叹息了一声,心中暗思着:哎,为何要有战争,为何统治者为了自己的私欲贪念发动一场又一场的战役,哎,那血淋淋的一切,让多少女子失去了爱人,让多少老人失去了儿子,让多少孩子失去了父亲,更让多少人流离失所,颠沛流离。为什么一个人的私欲让那么多人陪着付出,真的值得吗?今夜之战,又有多少人会命断黄泉。念及此,冯绍民收回原本眺望的眼神,呆呆的盯着手中的玉佩,傻傻的说道:“天香,你还好吗?”
{益州城楼上}
而另一边,在冯绍民部署一切之时,身处在益州城内的秦沐褐忧心忡忡,他撇下了所有的人,孤身一人来到了那益州城最西面的城楼下,此刻,他抬起头,望着那长长的台阶,疲惫的握着挂在腰间的佩剑剑柄,无力的跨上了台阶,平日里不觉得这条路很长,可是今日的秦沐褐每上一个台阶,心中就会平添一丝担忧之情,他的心中不断的在质疑自己当初答应冯绍民出兵的决定是否正确,不知不觉间,秦沐褐已然走上了城楼,此时,只见得城楼上的守军将领前来,双手抱拳,向其行礼说道:“末将见过将军。”
这一声叫唤,让原本出神的秦沐褐回过了神,朝着那将领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而自己则走到城墙边,伸出手扶在城墙之上,望着对面灯火通明的敌营,回忆着白日里在议政室里发生的一切。
画面追溯到白日里,由于冯绍民带兵出征后数日来毫无消息,这让驻守在城内的各位将军对那位年轻人产生了怀疑,便一起赶到督指挥使府中找秦沐褐商议,待众人分次而坐之后,只听得一边的陈将军首先开口说道:“大帅,安抚使带兵出征已经数日,到如今都没有一点消息,我们还需要再等下去吗,如今城中的避难之人越来越多,我们所备的粮草越来越少,为了接济那一些避难之人,城中将士已然是从三餐变成了一餐,而大帅上奏朝廷增派军粮的奏章迟迟得不到答复,长此以往,我们会被困死在城中的,末将等请大帅早作决断。”
待陈将军将自己的话说完之后,众人附和着,还不时的私下说着一些什么,此刻,坐在帅位上的秦沐褐如坐针毡,陈将军所言他心中十分明了,他也曾经对冯绍民的能力怀疑过,质疑过,可是回想起当日冯绍民出征前的神情,是那样的自信,是那样的镇定,这一些都招呼起了秦沐褐对冯绍民的信任,只见他离开了帅位,走到中央,对众位将领说道:“诸位,再耐心等待两日,如果两日内,再无冯绍民的消息,到时候,本帅自然会召集人马出城与敌军做战,做那最后的生死搏杀。到那时,还望在座的诸位将军能与本帅同心同德,背水一战。”
待秦沐褐话音刚落,只见众将领站起身,双手抱拳,异口同声的回答道:“诺,末将等誓死追随大帅。”之后,又听得秦沐褐说道:“不过这两日,诸位也要准好随时出兵的准备,以便随时策应冯安抚使。”只听得众将领应声着,尔后便离开各自准备去了。
就在秦沐褐遐想之际,身后有人为其披上了一件大麾,还传来一个声音打破了他的遐想,只听得那声音说道:“将军,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怎么还在担心吗?既然你选择相信冯绍民,有何必质疑自己的抉择呢?将军,夜已深了,还是回府吧。”来人正是督指挥使府管家陈余,之后,只见两人一前一后走下了城楼,此乃后话矣。
作者有话要说:
、美艳菊妃聪明反被聪明误 , 多情驸马为情
{皇宫菊妃寝殿}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就在此刻,就在那前方战事吃紧之时,身处在京城之中的菊妃娘娘开始有一些坐立不安了,她开始害怕了,只见她离开卧榻,走至窗边,望着天空,心中想着那朝堂之上,自从刘韬治丧期完后,便开始回朝处理政务之后,自己无力再在朝中动手脚。
那菊妃不知为何在这不知所措之时,她第一个想到的却是易辰暄,为何这么多日过去了,他都没有和自己联系,好像人间蒸发一般。那一刻,菊妃开始怀疑,开始挣扎,开始犹豫,是否该相信那个素不相识之人,念及此,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了那张戴着半片银制的面具下,暗藏的那张俊秀的脸颊,好似他那轻佻的话语,他那轻浮的举动,还有他那玩世不恭的笑意,都暗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力,想到此间,菊妃的脸不免泛起一抹微红。
当菊妃再一次回到卧榻边时,却发现那个几案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纸笺,那一刻,菊妃匆忙的拿起那张纸笺,揣在怀里,之后便慌张的左右环顾,可是并未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便好奇的打开那纸笺观看了起来,一行行云流水般的字体映入了她的眼里:若想打破朝堂之上的困局,今夜亥时,到皇觉寺中相见,切记勿让旁人知晓。
那菊妃见纸笺上并未留下署名,只见此时的菊妃口中不断的念叨着:“皇觉寺,皇觉寺。”那一刻,菊妃的心中暗思着:皇觉寺,那不正是那易辰暄第一次约见自己的地方吗,难道会是他吗,他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在我毫无察觉之时,将这张纸笺放在我的寝宫之中,居然能一次又一次在戒备森严的皇宫重地,如入无人之境。为何此刻我的心中会有一丝丝不安,他为什么要帮自己,难道真的就像他说的那么简单吗?念及此,那张戴着半片银制的面具下,暗藏的那张俊秀的脸颊,再一次浮现在菊妃的脑海中,一番犹豫挣扎之后,菊妃还是决定按照纸笺上所说的做,只身前往,一探究竟。
只见那一刻,菊妃走到烛台前,伸出手撤去了灯罩,将那张纸笺悬在半空之中,当那纸笺触碰到烛火的一瞬间,只见其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被那火焰吞噬着,顷刻间,那张纸笺化成了灰烬,那带着火星的灰烬从高处随着空气飘散着,直到落地的那一刻,它才凌乱的掉落在地上,变得粉身碎骨。
在那灰烬落地的同时,只见那菊妃重新将桌案上的灯罩放回了原处,尔后,唤来一个丫鬟打听皇帝的踪迹,后来当菊妃知晓皇帝晚上在炼丹房不会过来就寝之时,便匆匆打发了那丫鬟,直径走到了内室的衣柜前,翻出了一件便服替换了原本穿在身上的那华美的衣衫,当菊妃看到铜镜里,自己越来越苍老的容颜时,只是默默的叹息着,继而,便拿起了卧榻之上摆放的那一件黑色的大麾,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尔后,只见菊妃默默的坐在桌案前等候着,好似随时准备着前去赴约。
{益州城外战场}
那从城楼上一前一后走下来的秦沐褐主仆,伸出手接过了军士手中的缰绳和马鞭,尔后,便见其二人一跃而上,正当他们打算驾马离开之际,只听得城楼上一片骚乱,这让骑在马背上的秦沐褐感到了一丝紧张,只见其匆匆下马,三步并作两步走,跑上了城楼。当那秦沐褐气等人喘吁吁的跑到城楼上时,只见那守城的将领上前,双手抱拳,一躬身,尔后便冷静的说道:“大帅,您看,也不知怎么了,这对面的敌营突然着起了大火。”一边说着还一边不时的打量着眼前之人。
那一刻,秦沐褐匆匆跑到城楼最高处,俯身观望着,只见对面敌营里火光冲天,那时满腹疑虑的秦沐褐,心中暗思:难道是冯绍民偷袭成功了,可是为什么他没有放事先约定好的信号弹呢?正当秦沐褐疑惑之际,只听得远处传来,“啪”一声,瞬间空中散发点点亮光,见此情景,秦沐褐便知晓是冯绍民已然开始他的偷袭行动了,开心的对跟在身后的陈余说道:“哈哈……陈余,你看到了吧,冯绍民,他成功了,他真的做到了,我果然没有信错人。”说完此话,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只见他急忙令人吹响了号角,敲起了战鼓,召集了军队,在那操练场上集合,打算出发去支援冯绍民等人。
那时,藏身于山间的冯绍民站在高处,看到那储藏粮草的地方燃起了熊熊烈火,便开始下令让身后的将士做好战斗的准备,冯绍民望着山下敌营中的人四处流窜,行色匆匆。就在此时,冯绍民看到了信号弹在空中绽放了它瞬间的美,那一刻,他便知晓是出兵的时候到了,只要他们在这后方牵制住一些兵力,尔后便能与孙副将等人形成一个包围圈,将敌军困住,念及此,冯绍民便抽出腰间的佩剑,转身对身后的将士说道:“诸位兄弟,成败在此一举了,让我们将山下那一些滋扰我边陲安宁的敌人驱赶出去,兄弟们,杀呀!!!”
那一瞬间,只见冯绍民身后两千勇士犹如一场风暴卷过,陡然间在马蹄声中散落一地,刀光剑影,角鼓争鸣,流血漂橹。那一刻,只见冯绍民身先士卒,他先从敌军士兵手中抢夺了一匹马儿,只见他将那缰绳往马儿头上一套,之后便轻轻踩踏着马镫子,就那样轻轻松松的一跃而上,尔后,只见那冯绍民用力的拍打了一下马背,便冲到了那敌人最多的地方,那时,只见那冯绍民不停得用手中的剑左右厮杀着,那敌人的鲜血染红了手中的佩剑,染红了他身上那件银白色的盔甲。
当冯绍民杀红眼的时候,只见敌军中的一员大将提着刀在他身边呼啸而过,有一滴同伴的血顺着到刃落在了冯绍民的脸上,在眼中氤氲成一片惨红。那一刻,冯绍民调转了方向,迎着那暗淡的月光,用力拍打了一下马儿朝着那将军驰骋而去,当两人距离变的相近之时,只见冯绍民用力一蹬那马蹬子,那一刻,便见那冯绍民腾空而起,将那位将军踢落在地,而自己却稳稳的站在了不远处,那时冯绍民并未有停止的意思,而是利用自己的轻功,在那将军起身之际,瞬间将自己手中的剑在他的脖子轻轻一划而过,那时,只见那位将军顺势跪倒在了冯绍民身边。
在冯绍民厮杀之际,只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驾马前来,那一刻,冯绍民以为自己太思念她了,才会出现了那样的幻觉,一时间不免让他有一些分了神,就在此时冯绍民明显感觉了自己的手臂有一丝剧痛,这一丝痛意让其回过了神,原来是身边的敌军士兵趁他在分神之际,用手中的枪在冯绍民的手臂上轻轻划过,那一刻,只见那回过神来的冯绍民,伸手抓住那杆枪,顺势一个转身,将自己手中的剑插进了那士兵的胸膛。
尔后,便只见冯绍民将自己的佩剑拔离那士兵的胸膛,一瞬间鲜血好似泉水一般涌出,溅在了冯绍民的脸上,经过多番厮杀,此时的冯绍民自觉有一些疲惫,便无力的跪倒在地,那一刻,只见他用手中的剑支撑着自己那疲惫不堪的身体,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用手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风,正要用剑支撑着起身之时,他感觉到身后有人搀扶了一下自己,当他转身才知晓刚才看到的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真的来了,只见此刻冯绍民嘴角微微上翘,深情的说道:“香儿,你终究还是来了。”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为他们而定格,周边的一切也为他们而定格,那一刻,好似没有了厮杀声,没有了刀剑相碰而发出的声音,在他们眼里只有彼此,他们多么希望如此一直的待下去,可是就在温馨的时刻,只见一人拿着一个流星锤朝着天香袭来,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冯绍民伸手将天香拉进了自己的怀里,顺势一个转身用自己的身体抵挡了那流星锤的攻击,与此同时,冯绍民吐出的鲜血溅在了天香的脸上,之后便微笑着倒下,那耀眼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