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相随,我当许汝一世年华-第1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妙州鹤羽茶庄养伤,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彻底淡出冯绍民的视线,恐怕会引来他的猜忌,倒不如……”说道此间,东方毓突然停顿住了,嘴角有些微微上扬,心中暗叹道:素贞,看来这一盘棋,是要你我对弈了。念及此,他转过身,背对着德海,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诺,属下这就去办。”德海说完此言,也转身离开了。
东方毓将地上的地图捡起,卷了起来,摆放好后,正打算离开密室之时,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酒坛子被打碎时发出“啪”的一声响,机警的东方毓,吹灭了密室里的烛火,走到密室的门边,通过暗格窥视着书房里的一切,只见得易安假装酒醉瘫坐在地上,他的跟前站着一个人,他身着紫衣锦袍,脸颊被黑色的布纱遮挡着,无法辨认出他的长相。东方毓借着烛火看到紫袍人踢开地上滚躺着的酒坛子,疾步走上前,一把抓住易安得衣襟,压低声音怒斥道:“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一个月,整整一个月,你闭门不见客,不问政事,终日以酒消愁,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冯素贞,如此沉沦,值得吗,你看看你,就像一堆扶不上墙的的烂泥,你……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紫袍人越说越激动,不停得摇晃着易安的身子,当他见到东方毓沉沦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举起拳头就想朝着易安的脸颊上挥打过去,可是,当他的手背靠近易安得鼻尖时,紫袍人却突然收住了自己的拳力,没有继续打下去,只是失望的将易安推到在了地上。
“你是谁?”紫袍人的出现让东方毓觉得有些疑惑,他竟让能在戒备森严的王府里,来去自如,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紫袍人刚刚言行举止,斥责夹杂的关心,这一些,分明就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爱,思索了一会后,东方毓亲自决定会会这个紫袍人,所以他扭动了机关,伴随着“吱昂”的一声,密室的门开了,只见得东方毓一边从黑暗的密室中走了出,一边询问道。坐在地上的易安见东方毓从密室里走了出来,便不再继续装醉,从地上爬了起来。紫袍人看到两个东方毓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免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笑道:“哈哈,好一个南王毓,看来,之前是我小瞧你了。”东方毓走到紫袍人的跟前,重复性的质问道:“你到底是谁?”紫袍人侧过身子,朝着门口的方向往后退让了几步,轻松避开了东方毓和易安前后夹击形成的包围之势,笑着答道:“哈哈,我是谁,对你来说真就那么重要吗?”东方毓见他躲闪,便步步紧逼,大声的叫唤道:“来人,有刺客,快来人,抓刺客!”紫袍人听的他的叫喊声,有些意外,但,还是十分的镇定,一边迅速的退到了门边,一边对东方毓言语道:“你真很想知道我是谁吗,哈哈,等你登上崇政殿那把龙椅后,你自会知晓!”说完此言,闯出门外,施展着轻功踩踏在闻讯而来的王府守卫们的肩膀上,离开了。与此同时,一直藏身在书房的易安撕掉了人皮面具,也趁乱混进了人堆里。东方毓望着紫袍人离去的身影,心里又多了一丝疑虑。
【京城】
“李兄,张兄,这张便是接仙台的格局分布图。”一个月的时间,接仙台已然修建完成,早朝上,国师提议老皇帝亲往接仙台祭祀接仙,而老皇帝也不顾群臣的反对,执意要登台接仙,冯绍民、天香、张绍民、李兆庭等人在驸马府中聚首,共商对策,只见的冯绍民将一张图纸摊在桌上,言语道。“有了,明天国师不是要让皇上去接仙台去接太上老君吗,我们怎么就不能偷梁换柱,去接王母娘娘呢。”张绍民盯着图纸沉默了良久,张口言语道。“对对对,用荒唐的办法对付荒唐的人,这叫做以毒攻毒,这样,父皇就不会再被国师所蛊惑了。一千万两修建的接仙台,也可以得到回报了。”天香附议道,沉默了一会后,又开口询问道:“可是,我们去哪儿找王母娘娘呀?”
“你不就是王母娘娘吗?”李兆庭、张绍民对视了一眼,指着天香,微笑的言语道。“我,你个臭乌鸦嘴。”天香伸手便要去打李兆庭,可是转念一想,言语道:“诶,是不是当了王母娘娘,父皇就要给她下跪?”李兆庭好似哄孩子一般,对其言语道:“对呀,你想啊,王母娘娘是天,皇上他是天子,这天子叩见王母娘娘,天经地义嘛,冯兄,你说,我说的对吗?”李兆庭不时的给冯绍民使着眼色,“对,天子叩见王母此乃天经地义的事情!”冯绍民用手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偷笑的附议道。
“嘿嘿,小时候,父皇总是给我当马骑,那个时候,他跪在地上,本大侠就骑在他背上,一只手抓住他的龙袍,一只手使劲的拍打着他的屁股,真好玩,可是后来……”天香兴奋的站起身来,回忆着小时候的点点滴滴,一边比划着,一边言语道,可是当她想到母后去世以后,自己的父亲就在也没有这样陪她玩耍不免有些伤感,便没有往下说,只是委屈的站在原地,冯绍民见她如此,走到天香的身边,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刚想开口言语,却不想,天香突然开口道:“本大侠决定了,我就要当王母娘娘,我想在尝尝,父皇给我下跪的滋味。”冯绍民听得天香这般言语,忙阻拦道:“香儿,接仙台诡秘异常,再加上戒备森严,如果你为了当王母娘娘,再搭上一条性命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冯绍民看到天香一脸期待的模样,终于还是妥协了,犹豫着言语道:“哎,好吧,这张图纸从我拿到手开始到现在,已经仔细研看过,我就想啊,我们能不能这样,张兄,身为九门提督,你今夜就入宫,禀明父皇,以护卫他安全为由,请他恩准你派少量兵士进驻接仙台,此外,我会派另一部分人暗中混在欲仙帮教众里,我们就来一个里应外合,将这一出偷梁换柱的戏码给唱好了。”张绍民听得了分析后,赞同的点了点头,尽管冯绍民的部署很周密,可是他的心里还是担心天香的安危,便开口言语道:“冯兄,若是在公主出现之时,国师趁机发难,我们又该如何应对,你也知晓国师的功力可不在你之下。”
“这……”冯绍民转身面对着李兆庭,继而又言语道:“要不就烦劳嫂夫人扮成仙女和香儿一道前往接仙台,我想以她和香儿二人之力,应该可以全身而退。”李兆庭看着冯绍民无奈的摇了摇头,言语道:“倩儿,自从岳丈的尸身搬进冰窖后,便整日前往冰窖中陪伴,哎……”正当大家无计可施的时候,天香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来:“找不到武艺高强的女人,就找一个武艺高强的男人,男装扮女装不就得了。”话音刚落,天香便有些后悔的望着冯绍民,而在旁的李兆庭和张绍民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掌,视线瞬间移到了冯绍民的身上,异口同声的言语道:“冯兄,这个主意甚好哦,我看你勉为其难了。”
“不行。”听得张、李二人的提议,冯绍民和天香二人异口同声的回绝道。“有何不可,还是冯兄有什么难言之隐?”李兆庭瞟了一眼天香后,就将他的视线转而盯在了冯绍民的身上,开口询问道。“乌鸦嘴,什么难言之隐,本公主说不行就是不行,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正当冯绍民不知如何回答之时,天香替他解围道。“可是,公主,现在除了冯兄,就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能与国师抗衡了。”沉默不语的张绍民突然也插言道。“好了,此事就按李兄张兄的意思办吧!”冯绍民在旁沉思了一会后,言语道。此后,四人又商议了一些事宜,然后便各自散去了,此乃后话矣。
作者有话要说:
、偷梁换柱接仙台众人跪迎王母 ,借故试探北
【接仙台】
清晨,东方的朝霞染红了半边天,只见天空中笼罩着一层薄雾,冯绍民通过接仙台内置的暗阁,望见接仙台两旁的街道上,树木经过连日来雨雪的洗礼,树身只剩下几片稀疏可见的黄叶。枯黄的树叶随着萧萧的寒风,纷纷投身于大地的怀抱。远处的山清瘦了些许,近处的小草也枯萎了,树枝好像赤裸的木偶,机械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似在和昨天告别。满目的萧条,满目的枯黄,这引起了冯绍民无限的惆怅。
“有用的,你倒是快点过来换衣衫啊,伫在那儿干嘛呢?”听得天香的催促声,冯绍民才回过神来,走到她跟前,望着她手中的衣衫,冯绍民心里泛起一股苦涩之味,嘴角上浮现出了一丝无奈的笑意,接过了天香手中的衣衫,愣了一会神,叹息着,走到一旁,把身上的衣衫替换了下来。“啊呀,好美啊!驸马爷,您这么一装扮,把我们都给比下去了。”冯绍民换上装扮走到天香和杏儿跟前时,杏儿情不自禁的打趣道。冯绍民闻得此言,脸上泛起了一丝尴尬之色,轻声的咳嗽了几声。“好了,杏儿,不许再嬉闹了,你快点找东西把那几个人的嘴巴给堵上。”天香望着冯绍民自上而下的打量着,这是自己第二次看到他着女装,第一次还是在妙州,参加她的比武招亲之时,她还是这样的美,天香望着她不觉出了神,冯绍民的咳嗽声才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见他面有尴尬之色,开口解围道。听得吩咐,杏儿无趣的耸了耸肩,朝着冯绍民吐了吐舌头,走到被擒获的假太上老君和假道童跟前,随手从他们的道袍上撕下了一些布条,尔后塞进了他们的嘴里。
“公主,驸马爷,你们快过来看,有人来了。”一直守在暗阁边上向外张望的桃儿,看到一队禁军朝着接仙台奔跑而来,慌忙扭过头,故意压低声音对冯绍民和天香言语道。闻得此言,冯绍民与天香快步上前,只见东方胜和张绍民各自带领着禁军和九门提督府衙的卫士手持兵刃将接仙台团团围住,正当东方胜和张绍民巡视一番后,文武百官按照品阶依次排着队在持礼太监的带领下从远处缓缓走来。“皇上驾到。”突然,只听得接仙台上传来一声叫唤,听得皇帝驾到,文武百官出于本能的伸手提起下衣摆,齐刷刷的跪倒在地,异口同声的三呼道:“微臣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老皇帝在太监的搀扶下,沿着御阶走上了接仙台,稳稳的坐在了御座上,只见他倚靠着,一脸憔悴,时不时的打着哈欠,懒洋洋的言语道:“众爱卿,平身!”群臣闻得此言,便俯身叩首,纷纷嚷道:“谢,陛下隆恩!”
“接仙仪式现在开始,请,皇帝陛下和国师祭拜天地。”还没等文武百官站稳脚跟,在旁的国师就给持礼太监使了一个眼色,只见得那持礼太监走上前,清了清嗓子,叫嚷道。“恭请皇上。”持礼太监的话音刚落,站在御座边的国师嬉笑着,一边伸出手去扶老皇帝,一边言语道。“好,好……”老皇帝在国师的搀扶,吃力的走下了御座,走到香案台前,接过持礼太监手中的三柱清香,朝天三拜后,将手中的三柱香放进了香炉之中,尔后,端起桌案上的一盏清酒洒在了地上,经过一系列的繁文缛节后,老皇帝的体力明显有些不支,身子开始有些摇晃,持礼太监见此情景,慌忙上前,一把搀住了他。“皇上,皇上,请……”国师见老皇帝脸色苍白,便从衣袖里掏出一粒药丸,递到了老皇帝的口中。突然,老皇帝猛地咳嗽了起来,将那颗药丸吐了出来,这可吓坏了一旁的菊妃,关切的询问道:“陛下,陛下,你怎么了?”老皇帝摇了摇头,轻声的言语道:“咳咳,朕没事,今儿是大喜的日子,不要声张。”国师皱了一下眉头,朝着持礼太监使了一个眼色,持礼太监会意的点了点头,晃着手中的抚尘,叫嚷道:“请国师做法,恭请太上老君圣驾。”
“敢问国师,您请的是哪路神仙呢?”正当国师要施法请神之际,站在接仙台下的李兆庭走出朝班,双手抱拳,施礼询问道。“难道李侍读刚刚没有听清楚吗,本座今个儿请的是太上老君。”国师寻声望去,原来是李兆庭在搅和,便冷笑了一声,回言道。“可是,据我所知,今日太上老君是不会出行会客的啊!”在接仙台下面李兆庭装模作样的掐指演算着,嘴角微微上扬着,言道。“那,依李先生之意,今日哪路神仙会出行会客啊?”国师反击道。“王母娘娘!”李兆庭抱拳朝天一拜,大声的对国师言语道。
“李先生的意思,能请来王母娘娘的仙座。”国师不甘示弱,干笑了一声,紧接着言语道。“为了皇上能长生不老,微臣在所不辞。”李兆庭又朝前跨了一小步,双手抱拳悬于胸前,大义凛然的言语道。“好,那就等贫道请了太上老君之后,再请李先生做法,请王母娘娘的仙驾。”国师话音刚落,坐在御座上的老皇帝有些不耐烦了,无力的晃了晃手,言语道:“李爱卿,休得捣乱,快让国师做法。”李兆庭闻得老皇帝这般言语,便不再多言,退回到朝班。国师见李兆庭不再胡搅蛮缠,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尔后,走到接仙台的中央,挥舞着手中的法器,嘴里还碎碎念着咒语,可是,他捣鼓了半天,太上老君的仙座始终未有出现在接仙台上,又发现文武百官中不见冯绍民的身影,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着了他们的道,接仙台下的李兆庭和张绍民心中暗自窃喜,只见得李兆庭再次走出朝班,对国师讥讽的道:“国师啊,下官早就说了今日王母娘娘要来,恐怕太上老君不好意思来了吧。”
“李爱卿!”老皇帝听得李兆庭的话语,一脸怒气,大声的阻呵道。“罢了,李先生,那你能请来王母娘娘的仙驾吗?”国师心知中计了,便将计就计,佯装很生气的摸样,手指着接仙台下的李兆庭,叫嚣道。“没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李兆庭嘴角微微上扬,双手抱拳,淡然的言语道。“那……烦劳李先生请王母娘娘的仙驾吧!”听得国师这般言语,李兆庭不免有些得意了,只见他撩起下衣摆席地盘腿而坐,嘴里碎碎念着咒语,尔后,只见他突然站起身来,开始手舞足蹈了起来,嘴里还念道:“我抓,我抓,娘娘仙驾。”李兆庭一系列夸张的举动引得张绍民一阵偷笑,而老皇帝等人却看的莫名其妙。一直躲在暗阁里冯绍民等人接到李兆庭的指令后,来到从接仙台的侧面,利用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