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你若相随,我当许汝一世年华 >

第112章

你若相随,我当许汝一世年华-第112章

小说: 你若相随,我当许汝一世年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冯素贞不停地在东方毓的怀里挣扎着,慌忙将其推开,退到了凉亭的柱子边,神色变得有些紧张,呼吸有些急促,视线一直停留在那张被半片面具所遮挡的脸颊上,沉默了一会后,冯素贞开口淡淡的言语道:“对不起……”
“呵呵……对不起,这就是你给我的吗?难道我对你的爱,换来的就只是这三个字吗,这不是我想要,你明白吗,为什么,为什么你选择的会是天香,明知道没有结果,你还……”东方毓听到冯素贞所说话语,心里不觉的有些窝火,快步走到她的跟前,步步紧逼,大声的言语道。“其实,我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天香就有了一种牵挂,我不知道那算什么,也曾经告诫自己,可是,对天香的情感,如同一颗种子在我的心里生根,发芽,占据了我所有的理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无法控制的……”冯素贞侧身向右前方跨了一步,躲开了东方毓紧逼,默默的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背对着东方毓,沮丧的回言道。东方毓转过身来,望着冯素贞的背影,见她如此纠结,心痛不已,那一刻,他承认自己输了,开始妥协了,微微的叹息了一声,压着心中的怒气,走到石案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言语道:“这个小药瓶里装的是涅槃丹,它能使人阴阳颠倒,如同凤凰浴火涅槃重生一般,我想,现在你需要它……”
说完此言,东方毓拉起冯素贞的手,把小药瓶放在她的手中里,冯素贞接过小药瓶直接放在了石案上,对其摇了摇头,言语道:“多谢南晨兄,只不过,我不需要什么涅槃重生,这些对于天香而言,是一种欺骗,我不想用虚假的身躯去欺骗天香的爱……”东方毓闻的此言,只是无奈的一笑,举起手悬于胸前,哽咽的言语道:“好,古有割袍断义,今日,你我击掌断义,从此,不再往来……”冯素贞含着泪,站起身,犹豫的举起手,在和东方毓的手相触碰的瞬间,只听得“啪啪啪”三下清脆的击掌声,传进了彼此的耳里,东方毓瘫坐在石凳之上,他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故作镇定,轻声的言语道:“人在最难过的时候,应该是流不出眼泪的。如果,在最难过的时候,还能流出眼泪,那时的泪水也必定是最咸的。素贞,此刻,你的泪水也会很咸吗?”
冯素贞没有回答,含着泪,转身离开,当她走下凉亭的台阶时候,天空开始飘起了雪花,一片一片的雪花犹如蒲公英般随风飘荡在空中,冯素贞完全没有理会雪花儿沾染了自己的发丝,只见得几片细小的雪花停留在她的眼睫毛上,和眼中的泪水混合在了一起,冯素贞再也没有做片刻的停留,心里暗语道:南晨,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的一份真心,若有来世,哎……我欠的恩情,也只能等来世再还你……念及此,她便头也不回的,朝着梅素苑外走去,徒留东方毓一人呆坐在原处,望着冯素贞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泪水在眼眶里汇聚成小珠儿,夺眶而出,顺着冰冷的面具流了下来,滴在了雪花上,瞬间,它们就融合在了一起,正可谓:
今宵尽促雪纷飞,思牵故人伤离别。
红梅月影痴心碎,谁免生爱欲无泪。
“少主,你还好吗……”礼禅见冯绍民流着泪离开,快步走到后花园的凉亭里,见东方毓呆坐在那儿,关切的询问道。突然间,东方毓站起身来,一边愤怒的咆哮着,质问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以前,老头子夺走了我儿时的自由,让我在算计中成长,如今,天香夺走了我所爱的女人,为什么……”一边伸手将石案上的棋盘、棋盒和棋子一扫而过,只听得“噼里啪啦”声响,棋盘、棋盒和棋子散落在地上,雪花儿覆盖在棋子上,慢慢的融化,这使得棋子的表面多了一层光泽,在月光下,黑白交错,格外的冷艳……东方毓抓住礼禅的衣襟忧伤的看着他,喃喃自语道:“这是为什么?”礼禅一把扶住东方毓,面无表情,冷冷的言语道:“少主,因为,这是您的命……”闻得此言,东方毓原本抓着礼禅衣襟的双手慢慢的松开了,无力的推开他,疲惫的走下台阶,沿着小径走着,“少主,请珍重……”东方毓没有理会礼禅的话语,只是迷茫得朝前走着……
【驸马府】
“咚咚”一阵敲门声,才把冯绍民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之中,只见他把手中的纸笺整齐的折叠好,藏进了怀中,用衣袖擦拭了眼角残留的泪痕,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走到门前,伸手抓着门栓处,只听得“吱昂”的一声,门被打开了,他淡淡的询问道:“何事?”小厮低着头,作揖行礼,恭恭敬敬的回言道:“回禀驸马爷,张提督,李侍读携同夫人前来求见,说有要事相商,现正在前厅等候……”冯绍民闻得此言,心中暗思:这么晚,他们怎么了。念及此,他跨出书房的门槛,朝着前厅方向走去,可是,没走几步,只见他转身对小厮吩咐道:“你去把桌案上的丞相官服金印取来……”小厮应承了一声“诺”,一溜烟跑进了书房里,片刻,就把官服金印拿了出来,直径跑到冯绍民的跟前,尔后,他们主仆二人一前一后朝着前厅的方向走去……
“冯兄,你可算是来了……这……”李兆庭见冯绍民从外间走了进来,便上前迎道,可是,当他看到冯绍民身后小厮手里捧的丞相金印和官服的时候,不免有些惊讶,开口言语道。“这,官服和金印是凌兄转赠,他本无心为官,竞拍丞相之职,也是为了帮我们一把……”冯绍民一边言语着,一边走到前厅的中央,李兆庭从小厮的手里接过官服和金印,将其打发了,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看来,是我小人之心了。”
“对了,这么晚,你们来找我,不单单是为了此事吧?”冯绍民转动着指间所戴的戒指,瞄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刘倩,还有张绍民,见他们神色有些慌张,尤其是刘倩,便开口询问道。“驸马爷睿智,确实另有要事相商,丞相竞拍后,皇上突然下旨,要将我父亲流放崇州,三日后出发,今日特来,是想请你在皇上面前,替家父多美言几句,使其免受那流放之苦……”刘倩走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冯绍民的跟前,哀求的言语道。
“嫂夫人,快快请起,你这样折煞绍民了……”冯绍民一边蹲下身,伸手扶起刘倩,一边言语道,见她起身后,默默的叹息了一声,继而言语道:“嫂夫人,恩师有难,就算你不来相求,我也会相助,可是,如今朝局内忧外患,或许,对恩师而言,离开京城才是最好的安排。”刘倩闻得此言,疑惑的看着冯绍民,言语道:“这……”
“嫂夫人,冯兄说的在理,如今朝局混乱,国师又盯着刘老丞相不放,如今,皇上下旨流放崇州,对于老丞相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山高皇帝远,只有老丞相远离朝堂,国师才不会处处刁难,只要我们沿途打点一下,我想老丞相也不会受什么苦的……”张绍民在一旁附和的言语道。刘倩听了张绍民的言语,转过身,望着李兆庭,只见他正朝自己点点头,她无奈了,沮丧的伫立在哪儿,此后,四人在也没有言语什么,只是各自心中盘算着。沉寂了一会后,张绍民、李兆庭还有刘倩辞别冯绍民,离开了驸马府,望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冯绍民耳边响起了凌宇的话语,隐藏在背后的那些事,让其心中有些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

、月照御园恣潜心欲问良谋 ,  话别嘱咐唯愁离思渐


【御花园】
夜幕降临,柔弱的月光与烛火融合在了一起,隐隐约约,朦朦胧胧,勾勒出了御花园里那条回廊的轮廓,只见那条回廊与小石径相连接,回廊上方爬满了藤蔓,枯萎的藤蔓叶子密密麻麻的覆盖在回廊上空,如同一把巨大的油纸伞撑遮挡着。月光透过藤蔓的缝隙,在回廊上投下许多斑斓的星影,菊妃独自行漫步在微凉斑斓的夜色中,抖落一身的伤感和疲惫,不用再去想任何烦恼,也不用再被世事牵绊,那是一种难以言明的轻松惬意之感,自从东方侯爷去世后,她很久都没有真正拥有这份惬意了。当菊妃走到亭心湖的时候,借着月光,望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有一丝淡淡的慵懒的思绪在涌动:东方,若不是为了皇子祾,我们的儿子,我真的想随你而去;宫闱中,明争暗斗,我早已疲惫;整日里,强颜欢笑面对着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我的心真的倦了;东方,我好想你,你在哪儿……念及此,泪水湿润了她的双眸,菊妃的视线渐渐的变得模糊,只见她心有不甘的闭上了双眼,泪水不自觉的顺着眼角慢慢的滑下,滴落地上,泪珠儿和地面接触后,溅出一朵小水花,刹那间,滚烫的泪珠儿和冰冷的石子融合在了一起……
“你今日约我来这里,又所为何事?”正当菊妃伤怀之际,一个人影从黑暗处走了出,借着昏暗的月光,隐约间才看清来者正是东方胜,只见他穿着一身青色直裰衣衫,腰间扎条同色金丝玉带,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起了发髻,被束缚着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中,从玉冠两边垂下白色的丝质冠带,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他走到菊妃的身边,有些不耐烦的对其言语道。“我……胜儿,我让你查的人,有消息了吗?”菊妃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知晓有人前来,慌忙用手中的丝帕擦干了眼角的泪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侧过身,借着月光,看清了来者是东方胜后,放松了警惕,只见她将手中那条被泪珠沾湿的丝帕偷偷的藏进了衣袖之中,对其言语道。
“连日来,我一直派人四处明察暗访,可是,根本就找不到你说的那个人,再加之,你给我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只有一个名字,连长相和籍贯也没有……”东方胜始终没有看菊妃一眼,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湖面,冷冷的回答道。“额……”菊妃闻着此言,失望了,神情也变得有些呆滞,应承了一声后,便不再多言,只是呆呆的望着湖面,水面上层层鳞浪随风而起,她不断的在脑海里搜索着有关易辰暄的蛛丝马迹。沉寂了一会后,东方胜见菊妃不言语,冷哼了一声,更不耐烦的言语道:“哼,你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我先走了……”闻得东方胜的话语,菊妃才回过神来,见东方胜正要转身离开,便急忙对其言语道:“等等……”闻得此言,东方胜停驻了脚步,没有转身,将手负于背后,不耐烦的冷哼着,伫立在原地,菊妃仿佛想起了一些事情,转过身来,快步走上前,来到东方胜的身边,双手紧紧的拉着他的胳膊,急切的询问道:“胜儿,我想起来了,皇觉寺,对,皇觉寺,你有去调查过吗?”
“皇觉寺?好,我知道了,明天,我会亲自过去调查一番,菊妃娘娘,若是没有其他吩咐,我先走了……”东方胜甩手挣脱开菊妃的双手,刻意在回避着菊妃,跨出一步故意绕开她,背对着,冷冷的回言道。菊妃被东方胜这么一推,一时没有站稳,倒坐在了一旁的矮石上,一丝丝绝望的冷意袭上了她心头,望着东方胜的背影,喃喃自语道:“胜儿,太子祺回京了,你应该听说了吧,现在,你父亲走了,辰暄又不知所踪,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知不知道,太子祺的存在威胁着祾儿……”东方胜停下了脚步,双手紧紧的握成拳,负于背后,眼神里充满了杀气,冷哼了一声,背对着菊妃,依旧冷冷的言语道:“哼,你说了那么多废话,还不是想让我帮你除掉太子祺,好让你的宝贝儿子能够顺利登基为帝……”
“帮我?呵……胜儿,你不要忘了,祾儿,他也是你父亲的儿子,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和你一样,血脉里流淌着你父亲的血液……”菊妃从矮石上站了起来,走到东方胜的身边,用异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摇了摇头,冷笑了一声,言语道。“哼,用不着你时时刻刻提醒我有一个当皇子的弟弟,你大可放心,该做的,该帮的,我都会尽心尽力帮你,不是为了你,更不是那个当皇子的弟弟能登基为帝,对我来说,那些都只不过是镜花水月,我之所以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我的父亲……”话到此间,东方胜恶狠狠的盯着菊妃,想到自己的父亲为她丧命,气不打一出来,愤怒着,复尔,故意压低声音,嗔怪道:“父亲,你还有脸在我面前提起他吗,你……若不是为了讨好你,他会在妙州建造那座所谓的皇宫吗,会肆意敛财吗,结果呢,他却因为此事命丧黄泉,而你呢,你又为他做了一些什么……”东方胜越说越激动,他愤然的收回指着菊妃的手,凑到她耳边,又恶狠狠的言语道:“若不是为了父亲,我真想一刀杀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胜儿,你说的都对,是我害了你的父亲,辜负了他对我的一片痴心,可是,当我想弥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是他用自己的性命来成全我,成全了祾儿,更成全了我们的爱,所以,现在我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让他的儿子当上皇帝,我知道,那也是他希望……”东方胜一句又一句责问的话语犹如一把尖刀在菊妃的心上划出了一道道伤痕,那一份疼痛让她窒息,只见她站在东方胜的面前,低着头,泪水不知觉的滑落着,哽咽的言语道,可是,说到最后,她声音变得越来越轻。“够了,不要再说了,既然,这是我父亲想做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到天牢里除掉太子祺,不会让他对皇子祾构成任何威胁的……”当东方胜望着菊妃落泪的模样,他的心被软化了,她毕竟是自己父亲所爱的女人,念及此,东方胜缓和了自己说话的语调,但是,还是参杂着一些不耐烦,毕竟,父亲被她害死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小侯爷,果然是一个至孝之人……”当菊妃和东方胜交谈之际,从另一边的黑暗处,传来了一阵击掌声和言语声,这使得菊妃和东方胜变得有些警惕,只听得东方胜开口询问道:“是什么人;在哪里装神弄鬼;还不给爷滚出来……”话音刚落,便看到一个黑影缓缓的走了出来,借着月光,菊妃和东方胜才认出来者之人正是当朝国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