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如懿传同人)且插樱花醉故城(后宫如懿传同人)-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来惋惜?”
“青樱惋惜您没见到三阿哥发奋上进的一面。”
皇上示意青樱平身,望了望皇后,皇后低眉顺目,饱含柔情。
“花,已经开过了,大家都各自回去休息,朕今夜想随皇后看看弘时这几日的课业。”皇上拍拍皇后的手说:“你确实辛苦了,是朕对你有所疏忽。”
趁着皇上跟皇后片刻的温情,弘历和弘昼扯了扯青樱的衣袖,待青樱反应过来示意青樱不要做声,趁着人多且杂都要离开景仁宫之际两人带着青樱翻墙而过,捡着人少的地方去了乾西五所李玉那里。
乾西五所头所那里,大门不上锁的合紧,李玉手捧一条白帕子迎候青樱和两位阿哥。
“你闭上眼睛。”弘历一边说一边拿过李玉手中的帕子覆上青樱的双目。
青樱不自觉的按照弘历指示去做,眼睑轻闭,狭长的睫毛在又弯又翘,莫说弘历,弘昼都想要感慨,真的是诗一样的如花美眷。
弘历修长的手指碰触到青樱的鬓角,青樱感受到弘历指肚上因射箭骑马留下的茧子,这些茧子让青樱心中微微一颤,比之弘时的养尊处优与绣花枕头的草包样,弘历的勤谨与才情横溢让弘历在青樱的心目中上了好几个档次。就算是拿弘昼同弘时比较,也是高下立分。
李玉缓缓推开已经因久未粉刷而掉色严重的朱红大门。
弘历和弘昼一左一右牵着青樱跨过门槛,青樱还没来得及思索两人能准备什么的时候,两人架着青樱飞身而起。
“啊!”青樱脚踏在瓦片上没有站稳,眼睛被蒙住更是方向感空间感全部混乱。
弘历手环住青樱的腰肢,弘昼拉住青樱的小手,同样是救人,救得大男孩一般羞涩就一定是弘昼,救得跟英雄救美一样滥俗的就一定是弘历。青樱站稳后推开弘历和弘昼,“好了么?”
“好了。”替青樱解下帕子的是弘昼,手指碰到了青樱的耳缘,与弘历如出一辙的手茧。
青樱环视四周,自己正被昙花围着,几乎是眼前障碍撤掉之时昙花展颜,四周静的好像只有青樱一人,狡黠的月光下明明只有十几盆花,青樱却觉得仿佛置身花海听见花开的声音。
“娥眉淡扫月下仙,更深露重为相见。素颜若雪映丹心,侯门深重暂借问。”青樱专注于昙花,还没注意到弘昼弘历已经飞身跃上两边墙壁顶。青樱发现身边没有人时突然看到两人已然剑挑红练,两人相隔十丈远,演的是过招的招式,红练翩翩,硬朗逼人的招式也带上了侠骨柔情。又见两人借枝桠之势与空中相遇,剑刃相交,寒铁映月华,红练武倾城,两人足见着地,动作协调一致整齐划一,一招一式势缓而稳重。
青樱慧黠的瞳仁一转,捧起屋顶上的昙花向两人抛去,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各自飞身接下一盆昙花。忽而一盆盆昙花从天而降,两个有些应接不暇,在同时以同一姿势将剑掷入树干,飞身去接昙花,两人的身影交相而动,十盆昙花在空中飞舞如漫天飞雪,看的青樱如痴如醉。如果这等景象能被阿玛和额娘看到,一定是叹为观止。
青樱看着满天飞雪越来越小,两人时而快时而慢的身形,心中柔软的一处早已被触动,同时心里也似一堵,一点小小的说不出的不安漫上心头。
弘历与弘昼将将要开败的昙花推向角落,在青樱那点小小的不安还来不及泛滥之时,青樱又被架到院子中央。
“呲~”青樱被一片火树银花包围。
唰的青樱就掉下两行泪,吓得弘昼手忙脚乱的要用袖子替她擦眼泪,青樱也不推辞,就着弘昼的手臂将眼泪都抹在弘昼的袖子上,弘昼丝毫不心疼身上这件江南织造坊秀女辛苦了一整月的衣服,细心的擦干青樱的眼泪。“你别哭啊,好好的,怎么掉眼泪了呢。”
“阿昼这件衣服要被你揉皱了。”弘历递上一块手帕。
“唔。。。。。。我想阿玛和额娘了。。。。。。”
青樱想要接过手帕时,弘历突然收回了帕子,改为用手指抹去青樱脸上残留的泪痕。他瞥见帕角一弯新月一丛蒲草,还有一行小字写的是:妾当做蒲草,蒲草韧如丝。隐的是“君当作磐石,磐石无转移”的意思,落的是月字款。
“你暂且把这里当你家好么?我和阿昼会照顾你的。”弘历收回手指,心里好像有些什么不一样了。
是夜,皇上宿在景仁宫,皇后都没注意到青樱不在景仁宫,也不知道青樱二更才回景仁宫。
青樱回房里时看见在屋里坐不住而走来走去的阿箬和虽然坐在椅子上却明显手足无措的容佩。青樱一进房中,两人都围了上来。
“格格去哪里了?我和容姐姐好担心啊。我想去禀报皇后,容姐姐却说如果去打扰皇上和皇后那你今晚的新番心思就白费了。”阿箬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说了皇上听了弘时背诵四书五经,指导了弘时书法,直说道皇上宿在了皇后那里才消停,青樱也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
“阿箬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上次遇到的两位阿哥?”
“啊!格格跟他们出去了?!是格格的昙花开了么?两位阿哥只是带格格去看昙花么?”阿箬噼里啪啦的又是一通好问,青樱实在受不了了,“好了好了,是去看的昙花,他们让花匠延迟了昙花开花的时间,赏完姑母的昙花刚刚好赶上李玉照料的昙花开花。阿箬,我有些困了,你帮我打水好不好?”
“是。”阿箬刚要走,又突然说,“那格格可要给阿箬讲讲跟两位阿哥之间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知道了,你若不快快去,就不能早早听。”
看着阿箬一路小跑的离去,青樱笑着向容佩眨眨眼。
“格格还笑,我都一颗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容容沉着冷静,青樱感佩!”青樱笑着拉过容佩坐下,“容容今天做的很对,若是惊扰皇后不仅又是一番是非,而且还会辜负我今天的作为。”
“你怎么会突然跟两位阿哥要好呢?五阿哥也就罢了,四阿哥可是熹贵妃所出啊。”容佩担忧的说道。
“可是比起三阿哥。。。。。。哎,不说了。。。。。。我困了,明天再跟容容汇报好不好?”
“知道了,我帮你铺床。”
洗过脸泡过脚后青樱就甜甜的睡下了。这一夜,似乎没有人会不开心。三阿哥得蒙皇上眷顾,算是扬眉吐气了;皇上留宿景仁宫,皇后也算是求仁得仁;景仁宫赏花时,青樱谨小慎微的躲在后面没有看清昙花盛放,后来又竭心尽力为皇后出头也没能留心昙花盛极之景,可是在乾西五所头所里却见识了一场盛大的宴会。
另一厢弘昼那里,弘昼写下青樱的夜会草。四哥说一起在屋顶赏花,结果却成了他俩舞剑博青樱一笑,如果在以前弘昼举得这是十分丢人的一件事,可是对方是青樱,他就莫名其妙的很乐意做这些事,什么都不重要只有她的一颦一笑才是他做一切的意义所在。她有格格的娇气也有难能可贵的善,她应该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却又干的是上房揭瓦的事,实在很特别。
再另一厢弘历辗转反侧,脑子里一直转着青樱那句:昙花一现终何意,朝朝魂梦空挂牵。素来冷静理智的他一时也有些心意迷乱,迷雾中似乎触到不曾碰触过的牵挂,却又怀疑能否靠一双手牢牢握住这来之不易幸福。
有人喜欢有人厌,弘历和弘昼珍视的人,弘时却不屑一顾,他把青樱视为锋芒毕露会争宠夺爱之人,宫中从来不少勾心斗角,他痛恨青樱今夜在皇阿玛和皇额娘面前的卖弄,在弘时心目中她的卖弄折损了他的尊严。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3不知何谓,情愫暗生
弘历聪颖明慧而熹贵妃宠冠后宫众人已习以为常。而观赏昙花那日裕嫔母凭子贵,众人在前往景仁宫乃至在景仁宫中请安时明里暗里不免拈酸吃醋一番。皇后不喜后宫是是非非,众人便嚷着要见见住在景仁宫那位颇得皇上待见的青樱格格。
“众位妹妹如此抬举青樱,只怕她要上天了。”皇后掩面轻笑,吩咐剪秋把青樱带出来。一番寒暄后,皇后就让众人回去了。众位娘娘小主回去后不论地位高低,都给青樱格格送来了礼物,不是为了交好皇后也是为了皇上的青睐,姑侄共事的例子大清朝可不是没有。
青樱收下礼物后就去请示了皇后,皇后神色淡然像是没什么态度,只说帮青樱备好了回礼,人人一份一模一样。青樱就拿着皇后备好的礼物交给容佩处理,而收下的礼物就随着容佩、阿箬喜好挑了几样去。
昙花展颜那一夜青樱的晚归皇后没注意到,剪秋却注意到了,私下里禀告了皇后,皇后对青樱与弘历、弘昼私底下交情有些不满,借着马上要到中秋佳节和裕妃的册封礼宫中上下都要忙碌,给青樱找了个抄经文用作祈福的活计变相禁了青樱的足。
“宫里怎么多了些鸽子粪?”剪秋姑姑一边抱怨一边带着宫女太监仔仔细细打扫景仁宫里里外外,力求纤尘不染、光可照人。“你们几个手脚勤快着,过几天就是中秋佳节了,景仁宫贵为六宫之首就要拿出六宫之首的样子。”
剪秋向皇后奉上水果时顺口说起来景仁宫里最近常常有鸽子飞来的事情。皇后抿了口茶,“阿弥陀佛,就当这是吉兆吧,景仁宫里以往是少些鲜活的生气,现在有了,就随他们去吧。”这些鸽子这几天才有的,日日停在青樱房间的窗前、门前,皇后十个手指都能猜出来是有人借鸽子同青樱互通书信。
青樱每日抄写经文,累了就弹弹琴念念书,日子过得也蛮充实的。容佩除了帮青樱磨墨裁纸奉茶,就在一旁打打缨络结结穗子动动针线什么的。阿箬却是个坐不住的,青樱就打发她四处闲逛去,只一点,不许招惹是非。前几天阿箬逛到御花园的时候巧遇弘历和弘昼,弘昼认出她是青樱的贴身侍婢就叫住了她,两人得知青樱要抄写数千篇经文后各自回书房替青樱抄了不少次日托阿箬带给青樱。可是次次日,全被青樱退了回去,理由是皇后本身就是书法大家,青樱交的东西里掺了几分假、找了几个枪手代劳皇后一看便知。两人有心有力却无奈力无处可出,就想了个飞鸽传书的法子,每日给青樱写些段子或者递送些小玩意。
“五阿哥真是有心,他的鸽子日日都有。”阿箬抱过鸽子,“五阿哥长得也是英气不凡呢。不知道他今天找来什么呢?”
青樱接过纸条,“是洗冤录的故事,我看过了,你拿去看吧。”
“那好啊,我把纸条收起来,再喂喂鸽子。”阿箬正要捧着鸽子出去,突然又想起来有什么事情,“格格不给五阿哥回信么?”
“唔。。。。。。”青樱将正在抄的一小片莲华经裁下来,并书上“感君千千意,青樱安好”几字。
“格格,不管是四阿哥还是五阿哥,你每次都是截一张佛经留这几个字,真难得两位阿哥还能十几日如一。”容佩奉上一杯六安瓜片,这六安瓜片好像是贡品,是剪秋姑姑送来的。
“我才疏学浅,就会这几个字。”青樱笑眯眯的接过茶碗。
容佩暗叹一口气。。。。。。这其中深浅青樱可有衡量清楚?显然两位阿哥都中意青樱,一方是风流儒雅的兄弟俩和后宫纷纷扰扰的纠缠,一方是嶷然威仪的皇后和世家命途沉重的负担,青樱置身利害之中,又真的看得清这迷局么?如此淡漠的回应恰在不得罪两位阿哥的前提下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也不失理智。扫去忧思,容佩忍不住感慨,“五阿哥看起来比四阿哥木讷不少,想不到竟然比四阿哥更有心。”
“嗯。有心无心倒也不在这些地方。”青樱略有沉思,“譬如这莲华经,每每裁去一张,受累誊写的还不是我。”无端深意随着凝固的水墨禁锢在暗藏的九宫格中,说不清道不明的烦扰,青樱只能将之付与笔尖,稳稳的落笔,谨慎的回笔,让一切看起来那么泰然。
容佩看着青樱面色平静的抄写着佛经,自己也是心有千千结,可能青樱自己都不明白,她抵抗的越是强烈越是说明两位阿哥在她心目中有了分量。容佩梳理着丝线,在她心里却像在替青樱梳理心思。女儿家的心思就像是容佩手中的结,看上去很复杂精巧,实际上也是有章法可循。弘昼也便罢了。。。。。。只是,传闻弘历身世坎坷,眼神中隐隐有些阴郁难测,又是与皇后敌对的熹贵妃之子。。。。。。这一场即将摆成的珍珑迷局,只待青樱一人做解。
雍正八年中秋节,裕嫔正式行册封礼晋为裕妃,依照祖例当日裕妃着吉服前往景仁宫向皇上皇后请安,叩谢皇恩并聆听国母教诲。当晚中秋家宴照例设在乾清宫。
几日前,皇上来景仁宫用午膳,亲口对皇后说要让青樱也出席中秋家宴。此时阿箬把橱柜里的衣裳全部堆在了床上,“皇上皇后宠爱格格,格格可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阿箬左挑右捡,终是觉得都不够华贵,不足以匹配青樱此时的宠爱。
“阿箬!”青樱对阿箬一心求华美而忽略合适得体有些无奈,阿箬比较倾心的几件在青樱看来都太过点眼了,“这是中秋家宴,再怎么穿也不能越过公主去,和寻常人家的格格一般无二才好!就穿。。。。。。就穿。。。。。。”青樱扫了一眼阿箬摆出来的衣裳,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容容!容容!你快来!”
容佩正在整理青樱这抄写的佛经,准备待会送到佛堂只等到了吉时请高僧开光做祈福之用。听说两个月前皇上大病了一场,皇后有意将这次中秋家宴隆重筹办还让青樱抄了佛经应是为了冲喜祈福,求菩萨佛祖保佑皇上龙体安康,求祖宗保佑大清千秋盛世。
青樱的呼唤迭声而来,容佩只得暂且放下手中的活。阿箬看着半屋子的狼藉颇为无奈,扫了一圈,最终拿起一件玫红底色印有大片大片太阳花的旗袍和一件银白底色纹有吉祥如意纹的对襟小褂给青樱穿戴起来,又细细的替青樱盘好头发簪好簪子。
晚宴将要开始时,青樱陪着帝后一同前往乾清宫,乾清宫众人向帝后行礼,后在皇上平身并准许入座的示意下入座。熹贵妃手中抱着两个月大的永琏,祖孙二人一派天伦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