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栽了-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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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一次。”
“惜君只想将计就计。”龙睿说到这里,轻叹一声,“可是,万不想惜君居然要我……要我真的和弦姬有肌肤之亲,到时候她好以‘抗旨不遵’为由将弦姬逐出丽人阁。唉……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想着。也许我在惜君心中的地位不是我所想的那么深。如果……如果真爱一个人,是绝对不允许他属于另外任何人的,不但是心,也包括身子。就像我,自从发觉爱上你后,不喜欢看到你的身边有任何男人。如果有,会令我发狂。”
终于知道自己所爱的男人对她的情有多深,岁岁将头搁在他的胸前,双手抱着他的腰,满足的闭着眼睛。
“惜君不知道我根本就没有碰弦姬的事,只当弦姬真怀孕了。是以,惜君又想夺了弦姬的孩子当她的孩子……”说到这里,龙睿嘴角扯过一丝若隐若现的苦笑,大手轻轻的拍着岁岁右肩背上的荷花,“也是因了此,我不再觉得爱上你而对惜君不公平、有愧疚。”所以,只到今晚,从忌生恨,从恨生爱,由心而发的要了小书僮。“只是,弦姬再怎么深藏不露,她以为我不知道,其实那天晚上我是佯醉,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知道龙睿素来不醉酒,岁岁‘噗哧’一笑,为起先以为龙睿醉酒要了弦姬而吃醋感到好笑。原来当感情来临的时候,人的头脑变得也有些偏激了。
“更不想她会以可能会怀孕为由阻止了惜君逐她出丽人阁的决定。更不想御医局中真有御医说她怀孕了。”
“所以说,御医局也有他们的人。”是主人的人么?
龙睿点了点头,眯起眼睛,似看着远方,“弦姬假孕、惜君趁机想要那孩子的事,令我措手不及。只是……岁岁,弦姬假孕这件事,你暂时也不要对惜君说起。”
“为什么?”
“不知道,也许是因为她……唉……说不清楚。”龙睿摇了摇头,低头亲吻在岁岁的莲花胎记上,“也许是因了她先放弃我,我有些失落罢。或者,她如此作为也不过是为了我的江山考虑,出发点仍旧是为了我。而我,不想她再为了我的事劳心伤神的累下去。”
“那就不说了。我们看看,弦姬要唱什么戏?正所谓瓜熟蒂落,她无瓜,如何落?”
“我倒希望我们有个孩子。不,有一群孩子……”
“一群?”岁岁的声音不自觉的拔高。
“所以,为了有一群孩子,我们得再研究研究……”为了她和他有一群孩子,他得尽快处理五行宝衣的事情,一旦五行宝衣的事情处理完毕,他一定还她一个真身。
雪越下越大,一袭明黄凤冠霞帔的楼惜君似雪人般的站在翠竹轩外,小和子、小平子不敢上前。自太子妃娘娘在紫辰殿未寻到太子爷后,娘娘转而到翠竹轩寻找。却发觉翠竹轩所有的宫人都在偷睡,“瞧瞧,都是岁岁平时宠你们宠出来的。我独自进去看看,你们在外守着。”
许久之后,娘娘似丢了魂似的走了出来。既不回鸾凤殿,也不去紫辰殿,却是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大雪几近将娘娘活埋了。
娘娘的神情前所未有。花儿姑娘休假,小和子、小平子不得楼惜君的吩咐不敢上前,只是站在离楼惜君不远的地方,呆呆的看着。
雪越下越大,室内春意燃烧,室外冰封一片,直觉得自己就是冰柱中的一员,楼惜君这才回过神,看了眼春意燃烧的翠竹轩,“小和子,小平子。”
“奴才在。”
“今天我来过的事不能对任何人说起。”
小和平和小平子不明白的相互看了一眼。
“本宫来翠竹轩的事,不能和任何人说起。”明明看着翠竹轩,明明眼睛中有着哀怨,楼惜君带着一惯的柔和的笑,“你们想一想,如果翠竹轩中那些偷睡的宫人知道本宫来查过他们的岗,会不会胆颤心惊的过日子?”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小和子、小平子恍然大悟,“娘娘仁慈。”
“再说,宫中有规定。殿下只能夜宿紫辰殿或者其她嫔妃的寝房,如果被人传出睡在了岁公公这里,不但对殿下不利,对岁公公更不利。严重的话,也许会判岁公公的刑。”
有这么严重?往日殿下和岁公公不也从来不忌惮这些?可看娘娘凝重的神情不同以往。小和平、小平子急忙跪下,“打死奴才,奴才也不说出今天娘娘来过翠竹轩的事。”
“这就好。”楼惜君无意识的四下看了看,“走吧,殿下和岁公公睡着了,不要吵他们。”语毕,再度回头看了眼翠竹轩,眼中闪过一丝难言的光。
直待楼惜君、小和子、小平子离开翠竹轩,身着白狐裘氅的雪无痕才蹩眉现出身影。亦是看了眼翠竹轩的方向,似大鹏展翅般,消失在白雪茫茫之中。
天近拂晓,翠竹轩内仍旧传来荡人心魄的嘤咛声和喘息声。
“那本书,你到底记得多少?”女人有些悔不当初,一晚上的缠绵,似乎不是仅只‘记得一些’那么简单。
男人仍旧在勤奋耕耘,“不多。”
女人的脸红里透白,“不多?”怎么样才算多。
抬头媚惑一笑,似来自于魔界的阿修罗晃了小书僮的眼。男人重重的亲吻在小书僮的脸颊上,“我会举一反三而已。”
举一反三?女人的脸由红里透白转绿。
显然,对于小书僮骤然而变的脸色,男人有些不满,“我喜欢你脸红红的样子。”
红?哪还红得起来?女人拍掉在自己脸颊上摩挲的手,“我累了。”
“我不累。”
“可是我累了。”
看了看外面大白的天,龙睿呶了呶嘴,“好吧,休息会子。”
只休息会子?岁岁的脸更绿了。
“我还是喜欢你脸红红的样子。”
岁岁再度不耐烦的拍开在自己的脸颊上摩挲的手。背过身子睡去。如果再不睡会子,天明她一定起不了床。
又感觉龙睿在莲花处亲吻,又觉得浑身起了震颤,只听龙睿的声音在耳垂处响起,“让我再看一次你脸红的样子。”
真够遇人不淑啊。岁岁懊恼的举掌拍去,却被龙睿抓个正着,连人带入怀中。在他举一反三中,他终于如愿以偿,看到了她脸红的样子,还有那眯着眼似滴出水来的柔情。
眼见小书僮要睡,他再度将小书僮摇醒,“别睡。”
还要?“你饶了我好不好?”早知道,还是当太监的好,至少可以保证睡眠时间。
“我们打雪仗去。”
打雪仗?看着眼前耕耘了一晚上仍旧兴致勃勃的公子爷,岁岁的眼感到一阵阵的抽搐。
无论她如何抽搐着,龙睿仍旧眼明手快的替小书僮将衣物穿好。束上腰带后,上下看着小书僮的身子,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猛然间他恍然大悟,继而又一层层的脱了下来,“忘了裹胸了。”在他还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前,她的女儿身不能让人看到。
感觉得到他在一层又一层的替她系着裹胸,时不时的还要‘不小心’的碰触一下,“第一次系,没有经验,以后会好些。”
岁岁的脸再度绿了,在他好不容易重新将她穿戴一番后,被她的公子爷一把拉下床。
她有些反感被公子爷这般亲密的半抱着。而龙睿似乎感觉得到她的不合作,将搂着她腰的力道紧了三分。直至到了外室,他方松开她的腰,携上了她的手。
看了仍旧躺在床榻上的绿罗一眼,龙睿轻解了绿罗的穴。
“殿下!”绿罗震惊的起了身,眼神朦胧的看向岁岁,“小主人。”
龙睿指了指内室,“将里面整理一下。还有,岁岁受了点伤,不要大惊小怪。本殿会替她医治。明白吗?”
“小主人,你受伤了?”绿罗急忙爬下床,拉着岁岁的手,“是不是伤口又裂了?”
岁岁不自在的别过绿罗的手,有些回避绿罗的眼光,“不是。”
“不是?那是哪里?让奴婢瞧瞧。”
这么急切和亲热?看着碍眼。自从小书僮是他的人后,怎么现在连女人也不允许碰他的小书僮了?龙睿挡开绿罗的手,“绿罗,本殿的话你没有听到吗?岁岁的伤本殿自会医治。”
听出龙睿语中的不善,绿罗放下手,“哦。”
“去将里面整理干净。此事只本殿知,你知,岁岁知道即可。如果有第四个人知道,本殿只当是你说出去的,到时候,开了你,不允你留在宫中。”
开了就见不到小主人了?绿罗急忙点着头,“明白了,明白了。奴婢决不说出去。奴婢一定将里面整理干净。”
岁岁有些不满,“公子爷,你吓着绿罗了。”
“无防。”龙睿一笑,拉着岁岁的手直扑翠竹轩外,不忘一把银针,将翠竹轩的宫人们都解了穴。
静谥的东宫,一大早因了龙睿和岁岁的雪仗而热闹起来,小诚子、小信子、小礼子、小仪子亦是在龙睿和岁岁的邀请下加入了雪仗。一时间,丽人阁和各寝宫都惊动了。董瑶池、弦姬、楼惜君等人都披着厚厚的大氅,捂着暖炉看着打雪仗的一幕幕。
“瞧殿下,像个孩子般,这么早就起来了?”
“你们这帮奴才真是的,殿下起这么早也不劝着点?”
“我看呀。哪个劝得住?岁公公一回来,殿下整个人都高兴起来。”
“可不,岁公公一回来,我都高兴了许多。”
“咱们东宫,很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
“……”
听着宫人们的议论,楼惜君淡淡笑道:“以后,还是由岁公公陪侍在殿下的紫辰殿。小和子,等殿下和他们的雪仗完毕,你去通传一下,让小诚子、小信子不必再负责殿下的饮食起居了。”
“是。”
“至于绿罗……”楼惜君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翠竹轩一眼,“仍旧让她回来侍候我罢。殿下的紫辰殿也不是她能待的地儿。”
“是。”
看了眼观荷长廊,楼惜君在小和子、小平子二人的搀扶下走到弦姬的身边,“姐姐的身子可好?”
“娘娘。”弦姬脸露无限娇羞幸福,“娘娘日日关爱,弦姬受宠若惊。”
楼惜君牵了弦姬的手,“好歹你怀着殿下的子嗣,是皇室龙脉。本宫自当关心一些方是。”说着,她笑看着其余的董瑶池、水姬等人,“你们也争点气,若和弦姬一般怀上龙胎,本宫一样对你们爱护有嘉。”
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她们也可以承受龙睿的雨露之恩了?董瑶池的眼中露出疑惑之神,颇显意味了看了眼楼惜君,又看向龙睿的方向。
楼惜君拍着弦姬的手,转过身子,看着一大帮看热闹的宫人,“瞧瞧,殿下将你们宠坏了。起得早也就罢了。这一大早的殿下出来打雪仗也没个人拦着。”
这大的雪,都躲在暖房中取暖、打盹去了,谁知道殿下和岁公公那么勤快,起那么早?所以说,要想以后不挨训,还是岁公公服侍殿下的好。他们也好明哲保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141章帝后星出生风云
年关过后,京城一片繁荣之景,蜇伏一冬的人们争先恐后的踏出户外,春日的暖阳暖烘烘的照在东傲城的每一个角落。
得馨酒楼,看着风尘仆仆赶来的罗素,香玉炉有些激动的上前,握住了她的手,“罗素,你?”终于解开心结,踏上京城的地儿了?
看了眼身边的梁山民,罗素欲言又止。
香玉炉笑看向梁山民,“三哥。我和罗素一别十数年,好歹让我们姐妹叙叙话。”
知道妇道人家话多,梁山民点了点头,指了指外面,“我在外面守护。”罗素的安全事关重大,彭皓枫交待的事,他不能马虎。
二个姐妹亲热的拉着手坐在了桌前,“罗素,快告诉我,这些年,你还好不?我还是从四当家的口中知道了一些你的消息。”
罗素对那个笑口常开的四当家记忆深刻,从梁山民的口中多少也知道了四当家在京城的事,“世事难料,万不想四当家居然成了权倾皇城的大内总管喽。”
瞧着罗素似哭似笑的神情,香玉炉神秘的靠近罗素的身边,“诶,我可听四当家说,你怎么说他像你的儿子?”眼见着罗素身子一震,香玉炉继续问道:“如果我记得不错,当初,你可是抱着你的女儿走的。”
罗素闻言,脸颊苍白,身子几近摇遥欲坠,眼中的神情极是痛苦。香玉炉见状大惊,急忙伸手扶着罗素,“罗素,你怎么了?”
“儿子……儿子……”罗素顿觉身子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低低的饮泣起来,“儿子……娘对不起你,娘不该来京,不该来啊。”
确信自己的耳朵没有听错,“儿子?”香玉炉惊叫一声站了起来,如果她没有记错,当初,她是帮着罗素、万灵二人抱着一个女儿出的城啊。可见罗素的神情和悲痛不似有假,她急忙又抱住罗素不停的抖动的肩,“罗素,别伤心了,别伤心了啊。都是姐姐不好,都怨姐姐,不该提起你的伤心往事。”
听着姐妹不停的劝慰着她,罗素在低声痛哭中抬起头,泪眼朦胧中,似乎看到一个一袭绛色长袍、身材魁梧、俊眉郎目的男子醉酒向她走来。似乎看到那男子满身酒气的挥舞着手中的酒壶,他狂喊着,“为什么要那样对她?为什么?就因为你是九五之尊?就因为她天定属于你?可是,你得到了又不珍惜。得到了却是折磨她?我心疼,我心疼啊。”
因了这一幕,她好久没动的心弦动了。她笃定,这个男子是个痴情有义的好男儿。
“嗯,这道菜的味道不错,我喜欢这个口味,以后,你就留在我府中,做厨娘。”
能够留在他的身边,她心起一股莫名的欢喜。这份欢喜冲淡了她被‘赶’出了海岛的悲伤,于是一门心思的钻研起他的口味来,而她的厨艺水平也日趋见涨。
“虞儿,罗素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你也尝尝。”看着他将菜亲腻的送到他的娇妻口中,她无比的羡慕那个名唤‘虞姜’的女子。原来,他是这般好的一个男人。明明为另外一个女人不幸的遭遇伤心、伤情并借酒伤身,却仍旧当个好丈夫的疼爱着他的老婆。
“虞儿,你今天去宫里了?”
虞姜点了点头,神色有些黯然,“知道我看见了什么。”
他继续替娇妻上着菜,“什么?”
“独舞。”
他轻蹩眉头,“独舞?”
“响屉廊上,姐姐就像一只孤独的蝴蝶,找不到方向。那一袭红衫翻飞在层层白纱之间,犹若翻飞在片片白雪之上,似一只冬天迷路的蝴蝶……睿儿在一旁看得痴迷,只是那场景,怎么看着怎么心酸……”
虞姜仍旧在叙说着宫中的所见所闻,罗素却看见了,看见了他的眉不动声色的轻蹩,挟菜的手似乎也有所停顿。
“相公,你说,陛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虞儿。”似乎对所听的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