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瞳之君心怜玥-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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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君逸唇边勾起一抹狠厉,这样的话他就更加无需客气了。
“公主,你可知道宁鑫堡的少夫人可是不好当的?我已有心爱的女子,所以娶你只是完成皇上交给的一个任务,但我不会碰你,你也别想我会疼惜你。
除了你身边的六名侍女和这院子的四个侍卫,堡里的下人你也不能随便使唤,而且除了这座院落我劝你最好别到处乱走,宁鑫堡虽然占地很广也华美一绝但很多地方要是乱踩那可是会要你小命的。”
低沉的声音很好听可冷冷带着警告之意的语气却让人无法放肆起来。
“你,你怎么能这样?本宫可是公主啊。”新娘子愤怒地自己从床上跳了起来甩开红盖头一脸的不可思议。
“嗯?公主?”宁君逸很不给面子地撇了她一眼继续悠哉地品酒。
“那么恭喜你,此刻开始你的身份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是我宁鑫堡不得宠的少夫人。你以前怎么刁蛮骄傲目中无人我管不着,但来到我宁鑫堡你记住你不过只是个不受欢迎的傀儡,只是皇上赠送给我的一件物品,我高兴时可以让你得到比在宫里更华贵的生活。
但若惹我一个不高兴,就算把你一脚踢出大门也绝对可能,还有你那张脸本来就不好看所以别在我面前一副怒气飞扬的样子,我说的可是句句真言,不爽的话我允许你回去跟皇上告状。”
话落看着那姿色中上的女人面色苍白由愤怒瞬间转成忍耐还勾起一抹臣服的笑容低柔出声。
“夫君这样子说实在让本宫委屈啊,不过本宫虽然贵为公主,但出嫁从夫的道理还是很懂得的,所以本宫定会好好听话相信夫君有一天会了解本宫的美好。”
宁君逸真想大笑一番不过也仅仅只是撇了下唇角:“你了解最好,现在我有事要做,你给我躺在床上有多大声叫多大声。”话落站起到屏风后面的更衣室翻找衣服打算换下这件红得刺眼的喜服后从窗子翻出去找林霖。
“你,你说什么?你要离开要我一个人在床上叫?”女人不可思议到想要尖叫。
“不懂?不会吧?那就随便乱叫吧,怎么都好你自己喜欢。”利落地换下衣袍再解开那根同样红色的发带,从梳妆台上找到自己平常最惯用的那个小而精致的银瑶碧玉冠,束定于发髻上。
“你太过分了。”箭般冲过去挡在他面前酉丽失声控诉:“再怎么说本宫都是个公主,你怎么可以如此侮辱,你这是在漠视南耀国皇家的威严。”
宁君逸看着她目光像是搽了毒般吓得她马上后退了几步远:“你真的是公主吗?”丢下一句拥有晴天霹雳般的话,威力无比顿时炸得对面的女人体无完肤浑身哆嗦面色苍白像鬼一般。
“你,你,你在说……说什么鬼……话?”
“你不是最懂吗?所以乖乖做你的傀儡我不会拆穿。但别的就最好认清楚自己的斤两再来考虑冒险了。”
残酷地扔下一句话宁君逸打开窗门往外扫视了一遍确定没护卫在这边才谨慎地打算飞身跃出去,可就在此时突然一抹如鬼般的黑色身影不知打何处冒了出来,宁君逸是见怪不怪一脸自然可身后的女人可就不同了刚刚给拆穿了做贼心虚现在又突然冒出一抹鬼影还不立即吓晕过去吗?
“有事吗诺?”宁君逸看着他心中已有了底,定是出事了,不然四卫不会这个时候找他。
“少主子。”诺面无表情却恭敬地递上手中刚刚从信鸽身上摘下的纸条。
宁君逸接过摊开一看脸色肃然声音紧绷:“桑叶城的三座养蚕场昨夜间突然起火?这到底是谁干的?”
手掌怒起往雕花的窗棂一掐瞬间上好的硬木在他掌下变成了一团细碎的粉末飞扬而下。
“带上其他三卫立即随我前去。”
话落高大的身躯却像一片树叶般轻盈越出窗外带着诺飞跃而去,眨眼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5章
章五
柳眉月之下的能见度并不高,可对于武功高强的人则毫无阻碍,宁君逸带着身边的四护卫诺,雪,荟,尘策马飞快地穿越着树林的小路。
“少主子,有人喊救命。”雪和荟虽然武功高强心也练的狠硬但毕竟只是个护卫而不是什么杀人魔头做不来见死不救之事。
开始时宁君逸根本不打算理会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可走了一段路求救之声带着虚弱的哭泣越来越清晰让宁君逸感觉耳熟起来,蹙起眉头他拉紧缰绳,灵性的赤风立即收紧脚步停了下来。
宁君逸凝神细听了会下马独自走进左方的丛林,见状四人留一人在此看守马匹三人立即跟上。
宁君逸顺着虚弱的声音摸索来到一处该是猎人留下来捕捉熊的地洞前往下看,因为漆黑一片这洞也挖得颇深所以他只看到一个卷曲着身子的小身影毫不犹豫地想飞身下去救人却让诺拉住了。
“不,少主子以防有埋伏,请让属下下去救人。”
“不用。”
也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心态宁君逸拨开诺挡在前面的手臂轻盈地跳了下去,洞不大以防不小心踩到她所以宁君逸也不顾弄脏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尽量紧贴着泥壁而下。
似乎感觉到眼前终于多了个人一直抱膝卷曲的小人儿抬起了疲惫的头就着勉强的光线仰望着那高大的人,仿佛孤独了千年的地方终于出现了另外一个同类让她一直害怕高悬的心落了下来。
“呜,我的脚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咬了下,好痛好痛。”可怜巴巴的声音缺乏了力气更加惹人心疼。
“是蛇吗?咬了多久了?”宁君逸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紧张立马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入怀里,手臂上轻若小猫的重量让他更加皱紧了眉头,足尖一点犹如风一般飞了起来瞬间便稳稳地到了地面,而他却没停下飞快地找了块没有树影遮挡的空地轻柔地把她放在一块尚且平坦的大石头上。
“上来了?”看来那么容易就得救让南宫怜玥有点不真实的感觉,迷蒙的月色下呆愣的小脸却能让人清楚看见。
“咬到了哪里?我问你是不是蛇?你什么时候掉进洞里去的?我知道你是笨蛋,但居然能掉进那么大的地洞里你可真是非一般的白痴啊。”
一向冷漠沉着的宁君逸居然破口大骂这让另外的四人无不惊愕住了,包括莫名其妙就给吼了一顿的南宫怜玥。
“我问你你是哑巴了吗?”一阵莫名的恼怒宁君逸开始不耐烦地亲手往她的两条小腿摸去。
“它,它咬了我左脚的脚趾头一下就跑了,那时我刚掉下去可能是踩到了它吧。”
无辜的声音带着羞涩还有该是叫了很久已经沙哑的声音,让宁君逸有点意外地抬头看了她一眼边迅速去脱她左脚的锦缎绣花鞋,惹来她开始乱叫喊痛。
“该死的,你给我闭嘴,每次看见你就在喊痛,烦不烦啊。”
宁君翼不耐烦的低吼手上却变得轻柔许多,脱下鞋子后白色的袜子明显染了一大片血红虽然月光不足,但依稀能肯定血是红色的那证明并不是给毒蛇咬到,这让莫名忧心的宁君逸放下了心。
“少主子,男女授受不亲不如还是等属下来为这小姑娘处理吧。”虽然很疑惑少主子对这可爱姑娘明显急躁的态度,但雪跟荟还是上前提醒。
可宁君逸却仿佛没听见一般轻柔地退下染血的白袜将那只还没他手掌大的玉足执起观察,神情专注到仿佛在欣赏一件珍宝似的。
“噢……这是我的脚趾头?”南宫怜玥看见那只肿得居然足足大了一半的脚趾头又一阵惊呼。
“难道它是我的不成?”宁君逸瞪了她一眼让她乖乖闭嘴。
他接过荟递过来的手帕就着雪从随身水壶倒出的水轻柔地擦拭干净伤口,再从腰间摸出一个随身携带的椭圆精致瓷瓶把药粉撒在伤口上一下子还在缓慢流出的血就立即凝固了起来,接着再用雪递过来的干净手帕仔细包裹起那只大得可笑的脚趾头。
“你的右手呢?有没有又伤到了?”处理好那处他立即开声问另外一处。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右手也受伤了?”两只大大的眼睛圆滚滚的闪着崇拜的光芒很容易让人看透她在想什么。
“因为你的右手扭到时刚好也是我帮你掰回去的。”
宁君逸一脸寒霜地瞪着她,虽然那时候易了容但对于她居然无视他到那么彻底的地步很是不爽快。他不是爱计较的人此时却莫名地执着起来。
“啊?原来早上把我的手折断的那个人是你啊?”说着南宫怜玥愤怒了起来。
“你……”听她这样子说宁君逸突然有种想拧断她脖子的冲动:“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再污蔑我信不信我把你扔在这里不管了。”
“你要带我走是吗?”别的没听懂,不过对于这句南宫怜玥可是十分理解,小脸瞬间漾开了甜美的笑容。
宁君逸咬牙深吸了几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跟白痴说话不能当她是平常人。
“算了,看来你的右手也没再次受伤,你外公在桑叶城我刚好去那就做做好心送你去吧。”
说话间也不打算跟她罗嗦什么一把利落地将她再次抱进怀里像抱小狗般轻易就往马匹的方向走。
“你,你知道我外公在桑叶城?好厉害哦!我都没说过,你是神仙吗?”左手臂环过他的肩膀紧紧攀着右手只是小心地贴在他胸膛,南宫怜玥抬起头更加崇拜地望着他。
柔软无骨的温暖身躯紧紧想贴,阵阵奇异独特的清香毫无隔绝地飘入宁君逸鼻息间竟让他下腹一阵火热,欲望来得又快又猛连他自己都大大的吓了一跳,肌肉瞬间绷紧脸色开始阴森了起来让一直注视着他的南宫怜玥吓得不敢再开口乱叫。直到……
“啊!是马,好高大哦!”一声期待已久的声音再度开启了某人缩小的胆子而放肆开来:“我要坐白色的那匹,我要坐白色的那匹。”
说着小身子还不安分地扭动起来挣扎着落地,看得众人一阵心惊肉跳就怕她不是一个不小心就摔下去就是少主子没了耐性狠狠把她扔下去。
“你会骑马吗?”宁君逸冷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
“我骑过木马。”
某只居然天真的回话,众人齐倒。对她的天真单纯很是意外且好笑,雪跟荟本就好动于是乎很不客气地轻笑了起来,而另外两个男人则是收敛多了只是扬起了嘴角。
“那等你骑过真马再回来跟我嚷。”狠瞪了她一眼宁君逸利落地翻身上马把她安放在身前紧紧搂住再次让众人大大的惊讶。
他们从来冷漠的少主子除了林霖小姐那女人之外从来不曾在床上以外的地方碰过哪个女人,而共乘一骑更是连林霖小姐都不曾有过。
此时他却仿佛很自然地把这个陌生的小女孩抱上自己的爱马左手还非常保护地搂紧她纤细的小蛮腰,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太阳打算从西边起来少主子要改邪归正不再跟自己的大嫂搞乱伦啦?
“我现在不就已经骑过真的马了吗?”
虽然这匹黑色明显比其他几匹还要高大威猛的马也不错,但南宫怜玥还是不死心地频频看向那匹通体雪白个头略小的漂亮马儿。
“雪不会给你骑她的马,你就死心吧。”
看来她也不是真的那么笨啊居然会捉他的字眼儿,不过他可没兴趣跟她斗法,子时已过这离下个小镇还有十里路,他还想快点赶到那休息一下等天亮准备好干粮再出发,因为出门太仓促并未准备。
一旁的雪正无辜地看着另外三人:我什么时候说了?
你乖乖别出声就对了。三人还以目光回答。
看我的马果然是最漂亮的。雪笑容满面骄傲一番。
你得瑟什么劲啊?三人白眼一抛跟着少主子策马前进。
妒忌吧嫉妒吧,反正我的马儿是最漂亮的。雪心底独自乐一番然后紧跟着策马前进。
“哇……它跑了它跑了,好快哦!”南宫怜玥一阵兴奋的惊呼双手也紧张地捉紧他环在腰间的左手。
“右手拿开不许用力捉我,你不痛吗?”宁君逸低吼一声让她从过于兴奋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哎?好像有一点哦。”依言放开了手腕疼痛的右手。
“你是笨蛋。”
“喂,你太过分了,干嘛一直叫我笨蛋啊。”
“因为你是笨蛋。”
“你再侮辱我我就让你后悔。”像踩到尾巴的猫咪南宫怜玥几乎要跳了起来。
“你给我安分坐好,在马背上乱动还说你不是笨蛋吗?”宁君逸的左手收紧就怕她真的扭来扭去一个颠簸就给甩了出去。
“我要让我外公处死你。”
“喲,怎么这回从父皇变成外公了啊?也对,就算现在已是没权没势好歹他也是曾经的丞相,并且还活着。比起那已经找不到的父皇确实厉害多了啊。”忍不住他就是想讥讽她。
“你,你知道……”南宫怜玥转过头一脸惊吓地看着他:“这是谁告诉你的?”
“你自个儿说的话都能忘记,说你是笨蛋简直是抬举你了。”低头扫了她一眼再次把目光放回路面上。
“我说的?怎么可能?”
“就在我帮你掰正手腕你痛得乱叫的时候,用你那生锈的小脑袋好好想想吧你。”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很执着她忘记与他的那一面之缘。
南宫怜玥皱着柳眉眯起眼睛当真认真地回想起来,一会后她又啊的叫了一声:“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把我的手弄得更痛的坏蛋。”
“你闭嘴,再说我一句坏蛋我就把你扔下去。”语气再次寒了几分让南宫怜玥不由自主又两只手去捉紧他的左臂,目光大大的警惕起来。
“我那时候是救你,要是不及时把脱臼的关节接回去你的手很可能已经废了,你懂不懂。”
“啊?是这样的吗?”南宫怜玥仍旧有点疑惑但见他那张阎罗脸又黑了几分吓得她都快要坐不住一跳一跳的马背,赶紧改口。
“我知道我知道,恩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只要他别再用那张英俊却很恐怖的脸吓唬她,就算要她叫姑奶奶她都不会再犹豫了。
“对,所以你该跟我道谢。”听到想听的话宁君逸的脸色才稍霁。
“道谢?”这回南宫怜玥显得更加茫然了。
“怎么?堂堂公主就不用学该有的交际礼仪吗?”脸色再次森冷下来。
“可是……我真的没学过啊。”
两只圆滚滚的眼睛跟驴子似的无辜,就连小小可爱的嘴唇都嘟了起来。
“你……没学过?”
这话真让人不舒服,可看她那一脸真很无知的茫然样子,宁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