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魔镜来穿越-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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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越得到老爷子器重和下人的尊敬,如果云飞再一生气走掉,那自己就更加没盼头了。现在只能把娶萧雨凤当做是为了留下儿子所做出的必要的牺牲了。
魏梦娴决定先要说服展祖望。可没想到她一开口,展祖望居然同意了。原来,他也听瓦妮莎讲过云飞求婚的事了。基本上,他和魏梦娴也算心有灵犀一点通,认为留住儿子比较重要。媳妇不好,大不了再娶一个。不过,让他松口气的是幸亏不是萧雨鹃那个是非不分、性子火爆的丫头。
当魏梦娴把好消息和展云飞一说,展云飞喜得眉飞色舞,五官漂移。那张香肠嘴愣是半天没合上。看得魏梦娴暗暗皱眉,只能希望成亲那天,能恢复正常。
当魏梦娴带着彩礼上门提亲时,萧鸣远可是犹豫了半天。出了那么大的事,萧鸣远如今可是一点都不愿和展家有任何关系。可是,毕竟今时不比往日。萧鸣远在挫折下也懂了点人情世故。知道以女儿现在的身份,是嫁不了好人家了。有个真心喜爱她的男人,又有一份好家世,也算是不错了。萧鸣远想了一想,决定问问雨凤。
雨凤拖了十天没有答复,心里也在反复掂量。其实,她左思右想,嫁给展云飞的确算是条好出路了——总不能在待月楼唱一辈子。这样即使小四今后读了书,有了前途,但终归会被人指指点点。至于那张脸,雨凤想了想有点想笑,应该会恢复的吧?就这样,雨凤点头答应了。甚至连雨鹃都没有阻拦。
展云飞终于要二做新郎了。展府又开始热闹起来。唯一让人遗憾的是新郎那一张惹人发笑的脸。严格地说,那张脸比以前要肿得好点了。乌青也淡了。但那张标志性的香肠嘴却被固定下来。现在,连忠仆阿超都不敢看着展云飞的脸回话——怕笑场。最后,婚礼上,人们只看见瓦妮莎在代为招呼。新郎只说身体不适,留在了洞房。
展云飞的婚礼,有两个人特别忧郁:纪天虹和萧雨鹃。纪天虹脸色冷淡,心情黯淡,独自躲在自己房里喝闷酒。萧雨鹃终于又一次见到瓦妮莎,而且第一次见到尼可斯。当她第一眼见到并肩而立的两个人时,心里就蹦出一个词:好一对——璧人!两人都是一身西式打扮:瓦妮莎一身三件头西服,器宇轩昂。尼可斯一件修身的鹅黄色羊毛大衣,里面是同色的连衣裙,领口别了个粉色珊瑚的复古胸针,看着袅袅婷婷。两人在招呼客人时自然流露的大方得体,那是萧雨鹃无论如何都模仿不来的。萧雨鹃的内心虽然已有思想准备,也难免酸酸涩涩。最后,独自一人找了个僻静角落喝起闷酒来……
作者有话要说:给别人冠上恶名,然后顶着做好事的名头为所欲为。这就是展云飞的做法。
现在由他顶着展夜枭的名号,来尝尝味道吧!
7、纳妾
夜已深沉,展府众人纷纷进入梦乡。暗淡的月光下,只见两条人影分别从不同方向窜向新房。来到新房门口,两人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一个在外掩护,一个把身上背的东西悄悄放进新房……
清晨,一声又一声的尖叫从新房传出,新房里顿时像炸开锅似的热闹起来。赶来伺候的下人和闻讯而来的人们来到门口都定住了脚步。只见新房里三女一男打作一团。仔细一看,除了新郎新娘还有纪管家的女儿纪天虹和新娘的妹妹萧雨鹃。一个个都衣衫不整、披头散发……
——————————————事件回放————————————————
婚宴上,萧雨鹃醉醺醺地喝着酒,露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瓦妮莎。尼可斯看得火冒三丈。“叫你看!叫你看!真不要脸,哼!敢对着有妇之夫动心思,看我怎么整死你!”……
婚宴后,瓦妮莎悄悄拐到纪天虹房里:“叫你恶心我!叫你恶心我!哼!你不是喜欢展云飞吗?让我来成全你!”……
于是,在夜色中,两人偷偷背着两个被施了“昏睡咒”的人,从不同方向窜向新房。在门口相遇时,双方都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就认出了对方,会意地一笑。相互合作着把“货”卸在新房里……
——————————————回放结束————————————————
当清晨的曙光照亮大地时,萧雨鹃第一个醒来。她张开眼看到了满室的红,又扭头看到一张很有特色、令人过目难忘的肥香肠嘴,不由尖叫起来。尖叫声把萧雨凤、纪天虹和展云飞都吵醒了。当他们看到四个人全都衣衫凌乱交叠着睡在一张床上时,也都惊叫起来。他们一边慌里慌张地整理衣服,一边吼叫、对骂着,最后愤怒的萧雨鹃开了头,跳起来和展云飞扭打起来。纪天虹和萧雨凤一看,连忙来拉。顿时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展祖望和魏梦娴起了个大早,想要等着喝新媳妇茶。没想到茶没喝到,倒气了个饱。两人脸色发青、手脚颤抖地听四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把经过讲了个乱七八糟。站在品慧身后的瓦妮莎和尼可斯则摆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这么说,你们原来在喝酒。喝醉后才被人送进洞房?”展祖望最先开口。
“是啊!老爷,你可要替我做主啊!”纪天虹一边哭哭啼啼,一边拿眼睛偷瞄展云飞。
“若说别人被偷送进新房,我是相信的。可天虹你对大哥的心意,满府皆知。我想现在应该是我恭喜你如愿以偿了吧?”瓦妮莎一脸坏笑。
“二少爷,你什么意思?”纪天虹委屈地说。
“唉!只是你太迫切了一点!”瓦妮莎没理她那个茬,“破坏别人的洞房可是不道德的。”
“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纪天虹恼羞成怒。
“血口喷人?胡说?哪里胡说?是对你大哥有意思胡说,还是你破坏洞房胡说?”
“我没有……我是被人陷害!”
“是不是被陷害我不知道。但这结果,你难道不是乐见其成吗?”瓦妮莎一声嗤笑。
萧雨鹃并没有像纪天虹一样跪倒在地。而是站在纪天虹的身后,把纪天虹偷瞄展云飞的样子看了个正着。因此,对她十分讨厌。但是这毕竟不是纪天虹一个人的事,“你们要给我个交待,我好好地喝着喜酒,怎么会成了这样?难不成我也会喜欢这个展夜枭?”小辣椒依然风风火火,“今天这件事不说清楚,我大不了一死,和你们同归于尽!”
“你这么大个人了,喝个酒也能喝到姐夫床上。还要别人给交待,要给也得是你给你姐姐一个交待!”尼可斯不屑地说道。
“你说什么!”小辣椒暴怒!要扑过去,却被瓦妮莎踏上一步,挡住了去路。萧雨鹃叫嚷着:“你让开!”
“敢对我夫人不敬,就是对我不敬。你有什么事,只管和我说!”瓦妮莎义正词严。笑话,昨天尼可斯对着他说了好大一通这个萧雨鹃如何不要脸,爱上有妇之夫。弄得瓦妮莎哭笑不得,只能再三说明,自己不搞百合。如今,怎能再让她们两个对上,以尼可斯的实力,萧雨鹃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萧雨鹃见他一心护着自己的妻子,心头又气又苦,不由哭了起来。萧雨凤心酸地看着她哭,自己也好想哭,好好的婚礼弄成了这样,还赔上了妹子,心里一抽一抽直发苦。
魏梦娴头痛地看着她们几个人,“这事情既然已经如此了,再追究也毫无意义了。若是你们愿意,不如一同嫁给云飞吧!”
“什么!”X3,萧家姐妹大吃一惊,天虹则是心里暗喜。
“妈——我这样做不是害了她们三个吗?”展云飞可不想天天被萧雨鹃骂。
“行了!你名气已经够响了,难道还想让人说你始乱终弃吗?”瓦妮莎推波助澜。
“你!”展云飞愤愤然。
“够了!”展祖望决定总结性发言了,“事已至此,你们还是考虑考虑吧!展家不是不负责任的人家。”说着率先退场。再待下去,他只怕自己会气死!
于是,瓦妮莎夫妇扶着品慧也走了。魏梦娴想说什,但看了一眼满脸仇恨的萧雨鹃,只能拍了拍纪天虹的手,安慰地笑笑,走了。
最后留下四人面面相觑。“天虹,雨鹃,虽然不知是谁干的,但毕竟是我连累了你们!”展云飞声音沉痛,表情滑稽。
“我不怪你!”纪天虹连忙表态,又哀怨地说了句,“要怪就怪我命不好!”
“雨鹃——”雨凤轻轻地唤了声,“你有什么打算?”
萧雨鹃从刚才被瓦妮莎喝止后,就一直在发愣,听到雨凤唤她,有点茫然地抬起了眼,“啊?我……我还能怎么办?”雨鹃顿了顿,仿佛想明白了似的,“都已经这样了,我……我只能……”说着,瞥了展云飞一眼。看得展云飞心中一凛。雨鹃却在心中暗想: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传出去,也不可能再有好去处,留在这里,起码我能看到……他。
于是,一场闹剧欢喜收场。展云飞在婚后同一天又纳了两个姨太太。
对此,萧家和纪家的反应又各不相同。萧鸣远先是暴跳如雷,把展家骂了个狗血喷头。展云飞只能陪着不是,点头哈腰。萧雨凤在一旁劝着,展云飞又再三保证把溪口那块地重新翻造好,还给萧家。并保证小四今后读书事由都由展家包了。萧鸣远才松了口。
纪家的反应有点微妙。他们也是知道纪天虹对展云飞的心思。虽然知道纪天虹还不至于真的去新房搅局,但在其他下人半真半假的恭贺声中,多少有点觉得丢脸。
最后,各怀心思的四人还是住在了一起。不同于纪天虹的如愿以偿,萧雨鹃却是拒绝和展云飞同房。并且言明:“我嫁你那是因为名声已毁没有办法。但你休想沾我身子。如果你们家对我有一点不好,那就别怪我,大不了鱼死网破!”一番话说得展云飞在气恼之余,还是有几分庆幸——其实他看到萧雨鹃也是有几分害怕的,反正有雨凤和纪天虹在,他也不想沾她的身子。于是,萧雨鹃就住在品慧和云翔以前住的小院。纪天虹则住在紧挨着展云飞和萧雨鹃的小院。展家大院又开始热闹起来。
萧雨凤因为雨鹃的事情,把对展云飞的一颗心渐渐地淡了下来。况且展云飞在脸完全消肿后,还维持着那张香肠嘴,萧雨凤实在是适应不良。纪天虹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天天在展云飞面前转悠。又学了几本书,也下功夫读过《生命之歌》,和展云飞还是很有共同话题的。萧雨鹃虽然对展云飞没兴趣,可看着纪天虹得宠,也很为雨凤不平,常常挖苦纪天虹。她本来就嘴巴厉害、性格泼辣,后来又进过酒楼,见识过三教九流,骂起人来更是不带重样的。经常骂得纪天虹哭哭啼啼,没有还嘴之力。
有几次,魏梦娴见实在不像话,就教训萧雨鹃。没想到,萧雨鹃直接把桌子都掀了。她放下话来:“别在我面前摆什么婆婆架子!你以为我是纪天虹那个不要脸的,上赶着要嫁到你家里来?要不是在你家里受人陷害,我会看上你儿子那张香肠嘴?我呸!如果不是为了我姐姐,我才不要在你家呆着呢!你给我听着,如果我姐姐在你家受什么委屈,姑奶奶就一把火烧了你的展家大院!大家死了干净!”说着,砸了一个古董花瓶,扬长而去,把魏梦娴气得差点晕过去!
瓦妮莎和尼可斯每天乐呵呵地听着下人们的实况转播,心情非常爽!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三个女人一台戏呀!
作者有话要说:让魏梦娴有这么三个媳妇,今后的日子肯定会很热闹。嗯~
8、被害
自从展云飞结婚后,魏梦娴就催着展祖望让他打理家业。可是展祖望上次被他气得够呛,生怕他又开口要劫富济贫,理都不理她那个茬。魏梦娴见展祖望不理会,又去展云飞那里哭哭啼啼。说什么家业要被云翔夫妇控制了,什么自己在家里没地位,什么儿子如果不管的话今后老来无靠。最后见展云飞还是不松口,干脆就说:“溪口那块地是展家的产业。你爹手里还有萧家的欠条。如果你不管家族产业,今后落到云飞手里,萧家又要居无定所……”
展云飞本不想理会,但对那块地还是有点担心。而且现在自己一大家子,总不能真的什么事情都不干,光吃闲饭,这点面子总还是要的。所以,展云飞最终还是答应了。在他心中,自己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又走南闯北地到处跑过,管理家业还不是小菜一碟?可偏偏展祖望只让他先接手展家的三家绸缎店。展云飞心里有点不忿。展云翔那个只上过军校的人也能管理那么大的家业,凭什么自己只能管理绸缎店?可真正做起来,他还是感到力不从心。每天光看账本就能看得头晕眼花。对于要进什么货,怎样进货,如何压价,再如何抬高价钱卖出去,更是一头雾水。虽然有店里的老人为他讲解,可他居然像听天书一样,怎么都听不懂。
店里的掌柜也叫苦不迭,本来这些店子在二少爷手里的时候,一切都井井有条。虽说二少爷是男的,又是新手,可是对这些布料很是精通,眼光也很独到。无论是砍价还是进货他都很有一手。下面的伙计只要负责卖货,掌柜只要负责收钱,大家都很轻松。而且,最神奇的是,二少爷通过岳父,从海外进的那些洋布料、蕾丝花边等配料更是桐城市场的一大热门,连附近城镇也会有人专程闻讯赶来进货。所以常常一有新货,就能够卖到脱销。每当这时候,店里几乎人人都笑逐颜开。用二少爷的话来说,那就是“数钱数到手抽筋”的好日子。连带着店里从掌柜到伙计人人都有红包拿。
可现在这个大少爷,一看就是个外行。掌柜的使出浑身解数,可他怎么教都教不会,偏偏还拿出一副十分厌烦的神情。大爷啊!和你比起来,我们才是比较厌烦的好哇?一连几个月,生意没几笔,红包没一个,大家都垂头丧气的。想要让大少爷去说说,还是从二少爷的岳父那里进货,可人家是有尊严、有傲骨的,求谁都不肯去向自己的弟弟低头。几个掌柜的急得嘴角都起了好大几个热泡!你有傲骨,可我们还要养家糊口的呀!
其实,展云飞心里也在暗自着急。可又拉不下脸面去求瓦妮莎。所以,瓦妮莎尽管知道店里的局面,还是懒得插手。自己只是一个打工的,做得好没功劳,做不好要担责任,凭什么要我管?什么?进货渠道?虾有虾路,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