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魔镜来穿越-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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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妮莎则想,当年跟着舜娟妈妈学习做生意,如今倒终于可以一展所长了。只是有一条,瓦妮莎强调:自己只做酒楼、绸缎店、银楼等生意,凡是涉及讨债的钱庄绝对不做。
“这是为何?”展祖望疑惑不解。
“我年轻气盛,脾气不好。而且又出身军校,舞刀弄枪,万一一个控制不好,最容易闯祸。如果惹下事来,只怕得不偿失。不如还是请爹爹你这位老将坐镇!”瓦妮莎振振有词,顺便又送了一顶高帽子给展祖望。
展祖望一听宽慰地一笑:“嗯——你能说出这番话来,就让我刮目相看啊!倒是比以前稳重多了!呵呵~”
瓦妮莎但笑不语,不用讨债,就不用当“展夜枭”。我只要好好看着你们怎么把这出戏唱下去!
不过,瓦妮莎提出要搬出去,展祖望到底还是没有同意。只是提了个折中的办法:在展家大院附近,有一处展家的房产,不算大,但是独门独院,与展家大院只有一墙之隔,就住在那里吧!瓦妮莎一听,坚持出钱买下那院子,拿到地契,搬家一事也就这么决定下来了。无论怎样,今后品慧也能有个安身立命之所。
接着一连几天,瓦妮莎都去那个新家装修、整理。等完工那天晚上,品慧过来一看,大吃一惊。虽说是小院,但占地约有展家大院的二分之一。外面看着不大,里面亭台、楼阁、花园、水榭倒也齐全。尤其是每个房间都亮着电灯。在那个年代,像桐城这样的小地方,有电灯的人家毕竟不多。只有那个被称为“郑城北”郑士逵和他手下的那个叫做待月楼的酒楼有电灯这样的稀罕物。也正因为如此,待月楼才会生意如此兴隆——它占着桐城夜生活的独一份儿。
品慧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些电灯,有的罩着墨绿色的玻璃灯罩,有的罩着天蓝色布艺灯罩,还有用透明玻璃罩着的宫廷式的壁灯,甚至还有巨大的水晶吊灯,一盏盏透着柔和的光来,流光溢彩,十分好看。
小院外面的大厅放着紫檀木做的桌椅,配着淡金色的海绵软垫,十分的气派、典雅。里面自己和云翔各有一个小院,装扮得花团锦簇。水池边,几块太湖石通灵剔透,重峦叠嶂。趁着灯光,隐约可见几条巨大的锦鲤甩着尾巴自在地游弋着。水池旁,树影婆娑,花香袭人……
这一番景致不但把品慧看得呆住,连一同前来的展祖望和魏梦娴也看得愣住了。
展祖望也拉着瓦妮莎问:“你怎么会有电灯?电是从哪里来的?”
瓦妮莎带着几人到后院参观他的小型发电机。“这套设备,现在还不能普及,因为这台发电机比较小,能发的电也有限。我打算今后在溪口那里建一个大型的发电厂,到时候,就能有更多人用上电灯了。”瓦妮莎笑眯眯地想,尼可斯真够朋友,这友情赞助的发电装置真好用!
魏梦娴看着,心里酸溜溜地问:“你哪来这么多钱?”
瓦妮莎豪气地一挥手,大言不惭:“和朋友做生意挣的。为了让我妈过上好日子,我这个做儿子的当然要好好努力!”
一番话,说得品慧流下了感动的眼泪,魏梦娴气得咬牙切齿,展祖望则是若有所思……
2、善人
瓦妮莎安置好了自己的小家,心里一定:总算是出来了,今后也省得看着那几个脑残恶心了。有这么一个地方,进可攻,退可守,也省得品慧被魏梦娴她们欺负。算是自己代替真正的展云翔孝顺他的母亲了。
然后,瓦妮莎开始大刀阔斧地着手管理展家的产业。他先是将酒店重新装修,给那种老式的酒楼装上玻璃窗,换上天鹅绒的窗帘。每张桌子都由原来四方的八仙桌变成大大的圆桌,上面放上玻璃转台,铺上漂亮的桌布。又高价从外省请来各地的名厨,重新到上海定制精致漂亮、印着照片的菜谱,替换老式的木牌菜名。再给店里的小二发上统一的改良中山装风格的制服,然后对待客礼仪进行重新培训。
最后瓦妮莎亲自走访溪口各家各户,告知他们会在那里建造小型发电厂,为桐城建设出一份力。并且保证,等发电厂建好以后,一定优先在溪口安装路灯,方便大家出行。而且溪口的原住民可以在十年内免费用电。瓦妮莎可没有那么傻,就因为展云飞的一句话,帮着展云飞在溪口建设纺织厂。那不是吃力不讨好吗?建造发电厂对自己而言好处更多。而且也没必要非把周围居民赶走。把山坡铲平,再造厂不是更简单?
为了更好地做宣传,他召集所有溪口的居民开了面谈会。在现场,他还很煽情地吟诵了那首:“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然后瓦妮莎搀扶着一位老妈妈说:“有了电,今后您老人家就不用眯着眼睛在熏人的煤油灯下做针线了!孩子们也能在晚上放心大胆地看书,而不用担心伤眼睛了。建立发电厂实在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呀,希望能得到各位乡亲的支持!”他的话音刚落,就得到了一阵热烈的掌声。瓦妮莎微笑致意,在人群中,他不意外地看到一对漂亮的姐妹花。
“而且,”瓦妮莎继续添了一把火,“建成了发电厂以后要招些工人,可以优先考虑招溪口的居民!”人群顿时欢呼起来。是的,住在那里的居民多数都是些贫困的百姓,对他们而言,能够有一份赖以糊口的职业最为重要。
发电厂很快动工了,因为占地不大,并不需要动迁居民。很多当地人也都进厂了,厂里的待遇还是比较高的,尽管没有现代工厂的双休日制度,不过,每人每月有两天轮休。逢年过节或是员工生日都会有礼金。另外,还专门聘请了厂医,一些简单的头疼脑热可以不用外出看病,而且不须额外支付诊疗费和药费。如此一来,当地人都把展云翔叫做“展大善人”。瓦妮莎听了之后只是笑笑:行善也是讲方法的,不是免了别人的债务就是善人了。拿着你爹的钱做好事,这样的善人谁不会做?现在,我被叫做“展大善人”,没有了我来做“展夜枭”,我看你去对谁咆哮?
不久后,发电厂能够发电了。瓦妮莎让人把电线拉到展家酒楼,一时间,酒楼灯火辉煌。在亮灯后,酒楼正式开始营业。当地名门望族都接到帖子,前来捧场。进酒楼的人无不被那台放着西洋音乐的留声机所吸引。酒楼以全新的面貌开张了。酒楼里的菜式也是五花八门,各种都有。尤其是淮扬菜、粤菜、川菜再加上西式小点,看得人食指大动。在菜谱的第一页还写明,菜单将会根据不同的季节进行调动,更是让人充满了期待。
瓦妮莎又当场宣布会将第一天的营业额作为为桐城全城修路灯的善款,到时候,桐城也能成为不夜城了。此言一出,得到大家的喝彩。
酒楼一炮打响了以后,展家的绸缎店、银铺和其他店也都装上电灯,改用玻璃橱柜。这一番装修,瓦妮莎向展祖望提出全部由自己承担费用,但要以股份方式收回。还有发电厂全部由自己投入,也归在自己名下。酒楼的厨师单独和瓦妮莎个人签订合同,而且保证对特色菜的菜谱配方保密。酒楼里一应进货,由瓦妮莎个人出面负责。当然,其中很多是魔镜空间的产品。包括葡萄酒、香槟酒、朗姆酒等饮料,和奶油、奶酪、色拉、巧克力、水果糖等特色食品,甚至还有大龙虾、三文鱼、牡蛎之类空间沿海地带的水产。一时间,倒也繁荣了魔镜空间的市场经济。
当展祖望打探瓦妮莎的进货渠道时,瓦妮莎只说自己是给展家打工的,这等商业机密不在合同条款里,不便透露。展祖望虽然十分生气,但也拿他没办法。因为每天都会有专人把货运来酒楼。展祖望特意早到酒楼候着,和那人搭过几次话,那人只说自己叫倪恪,至于货物是从哪里运来的,一概不说。展祖望也派人悄悄在后面跟着,但每次都会跟丢。(废话,回到空间里去了,当然找不到。)
这样的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了。品慧住在小院里事事都称心如意,又有大堆的丫头、仆人伺候着,倒也没有了和魏梦娴争斗的心。现在她基本上很少去展家大院。唯一让她操心的就是儿子的婚事。品慧记得,云翔小时候很喜欢纪管家的女儿纪天虹。于是她和瓦妮莎提了一下,惊得瓦妮莎把正在喝的茶水都喷了出来。他一边咳嗽,一边说:“这事您就别瞎操心了。您儿子是什么人?那纪天虹又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管家的女儿罢了,畏畏缩缩、鬼头鬼脑的样子,看了就讨厌。那么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哪里配得上我?”瓦妮莎心想:关键是我不想搞百合呀!
瓦妮莎想起纪天虹就来气。什么毛病?从自己回到桐城起,虽然尽快搬了出来,但抬头不见低头见,总难免和纪天虹碰了几次面。那个纪天虹每次都一副惊慌失措遇到流氓恶霸的样子,见到自己就逃,弄得瓦妮莎好不郁闷——就你那个长相,送给我都不要,神马东西!蛇精病!照理说纪天虹长得也算清秀可人。可是那种小家子气、爱装忧郁的文艺青年范儿真不是瓦妮莎的菜。再说了,尽管壳子是男人,瓦妮莎的内心依然是个熟女。
几次以后,再见到纪天虹,瓦妮莎也学她的样子,抢在她之前扭头就跑!倒弄得已经做出预备跑姿势的纪天虹非常郁闷。这是肿么了?难道不是自己一遇到展云翔就被调戏,然后自己跑,他来追吗?他跑什么呀?纪天虹万分疑惑。
瓦妮莎跑得飞快,心想:老娘怕多看你几次就会吐出来!那个时代资讯非常不发达,小地方的妇女追求起时髦来,往往是那种已经被大城市淘汰的时髦,让人看了胃疼。纪天虹就是这么个让人胃疼的时髦女性。在她心目中,自己应该算是冷若冰霜又艳若桃李的那种女人。所以,她很热衷于对着从小就非常喜欢她的展云翔摆出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姿态,同时又一个劲儿地捣腾当地的时髦范儿。明明没有读过多少书,却热衷于拗出文艺女青年的造型。看着整个就一不伦不类!
受到瓦妮莎打击的纪天虹回到屋里,疑惑地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她哥哥纪天尧看不下去了,对她说:“我看你就省省吧!二少爷根本对你就没有那个意思!”
“你胡说!我又没说他对我有意思!”纪天虹连忙反驳。笑话,云翔对自己有没有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云飞,那个自己从小就喜欢、钦慕的云飞!但不知为什么,亲耳听到云翔对自己没意思,心里也有点空落落的——怎么会,他明明从小就喜欢缠着自己。
而且有一点,纪天虹也不得不承认,这次回来以后,云翔变得更帅了,看着既有一种军人的气质,又有一种商人的圆滑。说话的时候,眉梢眼角都带着盈盈的笑意;沉默的时候,又有股高高在上的威严。府里的几个小丫鬟一看到他就红心直冒。当她们听说云翔要带着品慧姨娘出府另过时,都悄悄去纪管家那里走门路,希望能跟着去服侍。结果,人家硬是一个没要,反而从别处另外找人服侍。一时间,这些大小丫鬟的芳心碎了一地。所以,她们看到纪天虹的这番做作,都毫不犹豫地讽刺、挖苦。连带着纪天虹的心灵也受到了打击。
没多久,展家迎来了一位让人意外的娇客——倪格斯小姐。据说她出身于上海的豪门大户。她的舅舅还是黄埔军校的副校长李济深。她的到来马上引起了展府,乃至整个桐城的轰动。因为她是由一个军装笔挺的士兵开着轿车亲自送来的。随行的还有那位传说中的舅舅。(可怜的副校长被下了混淆咒,稀里糊涂地来执行任务了。)
倪格斯小姐装扮入时,举止大气,一看就让人赞叹不已。那高挑的身材,纤细的腰身,雪白的皮肤,西洋的卷发,连围观的几位女士都看得心口仿佛有小鹿在乱撞。倪格斯一下车,瓦妮莎就迎了上去,非常有绅士风度地抬起手臂让她挽住,两人相视一笑走了进去。
等宾客落座,大家才知道,原来这位倪格斯小姐是云翔的未婚妻。她父亲在海外,现托她的舅舅来向展家商议亲事。此言一出,品慧顿时心花怒放,儿子攀了这么一门贵亲,今后大有前途!魏梦娴暗暗嫉恨,这倪格斯一看就比云飞去世的妻子映华出身高贵,她父亲在海外做生意,看来非富即贵,又有军校的亲戚做后台,难怪他会那么大手笔地建发电厂,改造酒楼。再这么下去,家业都要被他们控制了。
李济深和展祖望商定婚期后,倪格斯就此暂时住在展家大院。一个月后,两人成亲。倪格斯在这一个月里,在当地开办学堂,对于家境贫困的学生采取学费减免制度。一时间,“展大善人”的呼声更高了。
洞房花烛夜,瓦妮莎笑眯眯地看着尼可斯:“夫人,我们安歇了吧!”
尼可斯一脸警惕,双手捂胸,娇羞无限:“我只是陪你出来戏弄脑残,挡住烂桃花。你可不许对我不规矩!”
瓦妮莎色迷迷地一笑,搓着双手:“哪里哪里,既然嫁给我,就是我的人。”
“你你你……要干什么?”尼可斯惊恐地后退,绕过床脚。
“你说呢?”瓦妮莎奸笑着靠近。
“你你你……你再过来,我就叫了!”尼可斯退无可退,背靠着墙,立正站好。
“不如等我过来,咱俩一起叫?”瓦妮莎挑起尼可斯的下巴。
“好吧!”尼可斯把心一横,“随便啦!死就死吧!任凭调戏,绝不反抗!”说着,撅起了红唇。
“噗——”瓦妮莎终于笑喷了,“尼可斯你能不能别把胸挺那么高哇?别以为我不知道里面塞了多少棉花!”
“诶?你怎么知道?”尼可斯疑惑地按了按胸部。
“你看!棉花都露出来了!”瓦妮莎从尼可斯白皙的胸口捏起一缕正在越狱中的棉花。唉!谁让尼可斯只肯把脸和骨架变化了一下,真正的“配件”却不愿改变?
“啊——”尼可斯捂脸尖叫。
品慧遥望新房,欣慰地说:“叫得这么响,年轻真好!”
展家大院众位丫鬟泪流满面,捂住嘴痛哭失声!碎落了一地的芳心!
作者有话要说:每个空间,因遇到的脑残不同,瓦妮莎也要有不同的表现。虽然打人很过瘾,不过就像某位读者说的,不能为虐而虐。在这里,瓦妮莎要做的是保住展云翔的名声,然后种种田,打打酱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