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魔镜来穿越-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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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额娘?荆州之役你已经忘了吗?爹娘临终说的话你都不记得了吗?你逃学,不读书也就罢了,你居然还说谎、编故事、耍赖……无所不用其极……你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摘自原著)
克善从来没见过姐姐这个样子,吓得脸色发白,他也从没挨过打,痛得又躲又叫。努达海大惊,急忙拦在克善前面,对新月喊着说:“新月,你别冤枉了克善!他不过是累了,想出去逛逛街……”
“我不要听你说话!”新月听到这话,更加生气,连日里对努达海的思念、不满都一起发泄了出来,她愤愤地说道:“不要以为我们今天无家可归,寄住在你们家,我就该对你百般迁就!你出坏主意我管不着,我弟弟不学好,我可管得着!你别拦着,我今天不打他,地底下的人,一个都不能瞑目!”
新月一边吼着,一边已从努达海身后,拖出了克善,手里的戒尺,就雨点般落在克善身上。新月原是只要打他的屁股,奈何克善吃痛,拼命用手去挡,身子又不停的扭动,因而,手背上、头上、肩上、屁股上全挨了板子。紫薇、紫菱、云娃和莽古泰站在一边,急得不得了,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努达海一看情况不妙,什么都顾不得了。冲上前去抱住了克善,硬用身子挡了好几下板子。他叫着说:“别打了!别打了!他不是贪玩逃学,想出去溜溜固然是真的,但是,真正的目的是要给你买生日礼物啊!”他说着,就去抢克善的书包:“不相信你瞧!”
当新月拿起了那条项链,不敢相信地看着。手里的戒尺,就“砰”的落在地上。她的眼光,直勾勾的瞪着那项链,突然之间,她竟然“哇”的一声,放声痛哭起来。这一哭,哭得真是肝肠寸断。她对克善扑跪了过去,一把就紧紧的抱住了他,泪水成串成串地滚落,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咽不能成声,好半天,才哽咽着吐出一句话来:“对不起,对不起!是姐姐错怪你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一千个对不起!一万个对不起……”她一叠连声地说了好多个对不起。
她哭得那么伤心,身边的人们都感动了,至于被劈头盖脸打了一顿的克善心里究竟是如任何想的,那就没有人去探究了。
八月初三很快就到了。思亲院里冷冷清清。因为新月吩咐不可把生日之事告诉府里的人,所以努达海也就没有什么表示。晚上,新月情不自禁地站在楼台上,看着一弯新月,默默流泪。忽然之间,她发现楼下的庭院里,出现了一盏灯,接着是第二盏灯、第三盏灯、第四盏灯……越来越多的灯在花园里川流不息地游走,煞是好看。
新月又惊又喜,叫来了紫薇、紫菱、云娃、克善一起来看。只见那些灯被几十个红衣侍女捧在头顶,排列成一弯新月的形状。夜色中,那一弯灯光组成的新月闪闪发亮,煞是好看。接着,侍女们齐声高呼:“新月格格,万寿无疆!青春永驻!快乐常在!”
新月正在满心欢喜之时,突然,天空刮起了一阵大风,一个庞大的黑色的影子,拍动着巨大的双翅从远处飞来,转眼间就飞到了小院上空。趁着月色,隐约可见,那是一个红色的怪物——巨蛇似的头和颈部,庞大的身躯,身上长了一对硕大的肉翼。那头巨兽大声吼叫着扇动肉翼,俯冲下来。
吓得下面的人群惊叫着四散逃走,刚才的灯火新月转眼成了流星雨窜向四方。那巨兽仿佛还未尽兴,抬起头来仰天长吼一声又向着新月所在的小楼喷了一把火。转眼间,小楼烧了起来。楼里的人们乱作一团,惊呼着,奔走着。“新月——”努达海急忙来救,“跳下来!相信我!我一定能接住你的!”
新月手扶栏杆,犹豫再三,眼看着火势越来越猛,闭上眼睛一跳……
努达海张开双臂上前一接……可是,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那巨兽把尾巴一扫,努达海被甩出老远……然后贴着墙滑了下来!
新月以嫦娥奔月之势跳了下来……结果,脸先着地!
巨兽的尾巴扫过小楼,燃烧着的小楼轰然倒地,楼里的众人正好从里面一个个灰头土脸地先后爬了出来,逃过一劫。巨兽拍动着翅膀消失在悬挂着一弯新月的夜空……
由于小楼自成天地,因此,火势并没有对府里其他地方造成影响。不过自那天以后,一个流言在将军府下人之间流传:“努达海将军为了讨好皇室遗孤——新月格格,组织下人为格格庆生,当下人们喊出‘新月格格,万寿无疆!青春永驻!快乐常在!’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时,惹恼了天神,派遣神兽下凡,火烧了格格所在的小楼。”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不知道是我家电脑的问题,还是网站的问题,答复读者的留言有时候能答复,有时候不能答复。
我为了能达到一天两更的目标正在努力码字。这两天都码到晚上11点左右。
目前基本能保证到下一空间的前面部分,可以两更。等我存稿箱用完,可能就要一天一更了。
5、伤寒
新月十七岁的生日是终身难忘的。在这一天,她先后经历了忧郁、惊讶、感动、狂喜、惊吓和伤痛等情感,更因为脸先着了地,摔得脸都歪了。一边的牙齿都掉落了好几颗。还有几颗小石子儿嵌入了脸上,虽然后来弄了出来,但原本洁白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了大大小小、坑坑洼洼、深深浅浅的印子,看着惨不忍睹!虽然周围的人小心地把镜子之类的东西收了起来,可脸上的变化,新月自己就是用摸的都能摸出个大概。这下子,她更是哭了个没完没了。
努达海也比她好不了多少。那日被巨兽的尾巴一扫,努达海被扫到了墙上,也是一边脸贴到墙上。他当时就感到半边脸给撞歪了。等他像条鼻涕一样从墙上慢慢滑落,他从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含着几颗牙齿的鲜血。脸从墙上滑下来时也被擦伤了。
所以说,从现在开始,新月和努达海二人真的成了天生的一对:一个左边脸歪,一个右边脸歪;各自都少了几颗牙齿;脸被弄得坑坑洼洼。如果两人相对站着,猛一看,就像一副拼板一样。瓦妮莎看完后,淡定地默默扭头,看来他们彼此成为对方的另一半了,果然……果然……好般配哦!马修!干得漂亮!姐姐没有白疼你!哇卡卡卡!!!
先暂且不说新月和努达海二人是多么的伤痛,先说自从新月生日过后的第三天,克善出事了!
这天,克善的课上了一半,就在书房晕倒了,被送回将军府。等太医赶来问诊了以后,宣布他害了正在城里流行的伤寒症。此话一出,大家都吓傻了。尤其是新月,已经面无人色了(本来那张脸就不像人了)。
“伤寒?”老夫人见多识广,惊呼着说:“那还得了?这病会传染呀!”
“确实不错,”太医接口说:“从今年年初起,这病就在北京郊区蔓延,已经有上万的人不治了。四月间,皇上明发上谕,已把西山划为疫区,凡得此病者,都送到西山去隔离治疗,以免疫疗扩大……”
“那……那……”老夫人惊慌地说:“咱们是不是还是遵旨办理……”
“不!”闻讯赶来的努达海坚定地说:“送到西山,是让他自生自灭,我决不放弃克善!所以,你们大家听好,从现在开始,这克善居住的鉴青院就是疫区了!(自从马修火烧思亲院后,新月两姐弟就暂时住在远离雁影楼的小院。并因为那里有个小小的水池,池水碧绿,取名为鉴青院。哈哈!鉴青——奸/情,瓦妮莎依然坚持着自己的恶趣味。)你们谁也不要进来,以免传染!同时,要把府里所有的人手聚集起来,在府里进行消毒工作!消毒的方法,太医会告诉你们,雁姬,你带着大家,去切实执行!”
“是!”瓦妮莎应着,眼光紧盯着努达海,心里的小人儿快乐地挥着手帕:“去吧!去吧!最好染上伤寒,别再出来了!”
不过努达海显然误会了瓦妮莎的眼神:“这个病虽然可怕,但是并非不治之症,韦太医就曾经治好了好几个,所以,我们要有信心!而且,我在八年前,也得过此症,现在还不是好端端的?”
“嗯!你……好好保重!”瓦妮莎点了点头,打算亲自送努达海进鉴青院。
“你在八年前得过此症?”老夫人无法淡定,“怎么我一点也不知道?”
“就是那年和温布哈一齐出征时,在湖北山区里得的,不信你问阿山!”努达海信口胡掰,“太医说,这个病和出天花一样,得过一次的人就不会再得,所以,我和太医带两个身体强壮的丫头留在这儿照顾克善,你们全体给我离开鉴青院,新月,你也一样!”
“不要!别分开我们!我只有克善一个亲人了!”面孔扭曲的新月满脸的坚决与痛苦,“克善害了这么重的病,都是我没把他照顾好。我一定要亲自照料克善。否则我有何面目去见九泉之下的亲人?”
“不!格格千金贵体,怎能再有疏忽?”一边的紫菱热烈地说,“我身体很强壮,让我来照料小主子。”
“我们也要!”云娃和莽古泰也接口。云娃早就对自己的主子丧失了信心。如果克善小主子再出什么事,那么自己就真的没有前途了。为了自己的未来,无论如何也要赌一把!
一边的骥远和洛琳也闹哄哄地表示自己年轻力壮,不会被传染,要去帮忙。
“去吧去吧!”瓦妮莎在心里说,“你们都去了才好呢!本来以为把你们关在院子里抄抄《孝经》、《女戒》能让你们头脑正常一点,结果还是上赶着找死!真让人无语!”
“你们都疯了吗?”老夫人声色俱厉,“难道这是好玩的吗?这会出人命的!”
“对!”嘴歪眼斜的努达海也拼命摆出严厉的表情说:“你们唯一能帮忙的事,就是保护好你们自己,让我没有后顾之忧!”
新月急切地对努达海说:“我是他的姐姐,不管怎样,都必须由我来陪伴克善。这里有我、有太医、有云娃、莽古泰他们就够了!”
“不!”努达海焦急地说,“你身子弱,而且已经受伤了,我不能让你冒险!如果克善好了,你又倒下,让我怎么向皇上交代?别再说了,就这么决定!我、太医、紫菱、云娃和莽古泰留下。紫薇好好照顾你家格格。除了按时送饭送药以外,不许任何人接近这儿!”
瓦妮莎点点头,也一脸坚定地带着其余人等离开了鉴青院。
新月因为脸受伤了,没有按照剧情留下照顾克善。她每天在紫薇的陪伴下,焦急地在鉴青院外徘徊,看着紧闭的院门独自流泪。有时候嘴里轻呼着:“克善!克善!”有时候又缠绵地低喊着:“努达海!努达海!”
直到有一天,鉴青院里传来了一阵阵低吟浅唱:
我有一帘幽梦,不知与谁能共?
多少秘密在其中,欲诉无人能懂!
窗外更深露重,窗内闲愁难送,
多少心事寄无从,化作一帘幽梦!
昨宵雨疏风动,今夜落花成冢,
春去春来俱无踪,徒留一帘幽梦!
谁能解我情衷?谁将柔情深种?
若能相知又相逢,共此一帘幽梦!
伴随着这歌声的,是一阵笛音。新月不由脸色苍白,站住脚步。突然之间,她像发疯似的,流着泪扑向院门,拼命敲打,嘴里哭喊着:“开门!开门!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笛声一滞,“新月!是你吗?”门里传来努达海的声音。
“是我是我!努达海!你让我进去!让我陪在……身边!”不知是因为哽咽还是什么原因,新月没有说出是要陪在谁的身边。一股惶恐的情绪漫延在她的心头,她只知道,她必须进去,离她的天神近一些、再近一些……
“让我进去……”呼喊声变成了低低地哭泣声。这时候,在心底里,她有几分怨恨。只是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是在怨恨克善好端端的生什么病,害得她见不到自己的天神;还是怨恨努达海见异思迁,心志不坚定……
一门之隔,隔开了两人。门里,努达海满脸憔悴,胡子拉碴,遮掩了歪掉的半边脸。他深情地凝视着院门,仿佛能把门用视线烧出一个洞,来看看他日夜思念、惦记的月牙儿是不是瘦了。身边,紫菱含着泪,咬着唇,委屈地看着努达海,她就知道,格格什么都比自己强,她每天温柔地关心将军,安慰着他,好不容易得到将军的青眼,没想到……关键是因为,瓦妮莎在给她们培训时,教了她们“一帘幽梦”的歌曲,教了她们“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忘了教她们《丑小鸭》的故事。否则,紫菱必然会觉得自己就是那只无人怜爱的丑小鸭,新月是光芒四射的天鹅。
“新月,你放心,克善会好的!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努达海深情地保证。
新月使劲地摇着头哭泣着,自从自己的脸变歪了,她就暗自嫉妒身边每一个人。紫菱年纪轻,长得清秀可爱,一双明媚的大眼睛水汪汪地忽闪忽闪着,似乎会说话。以前喜欢她这机灵可爱的样子,现在,新月只想把紫菱的这双大眼睛挖出来!
紫菱忧郁地看着两人隔墙互动,一颗心早已千疮百孔:新月格格那么高高在上,她已经拥有了一切。虽然现在看着她只是失去了美丽的容貌,可是自己却失去了向往已久的爱情!失去了半条命啊!!!
她怨恨地看了院门一眼,黯然回头,悄悄离开。来到自己房里的窗边,对着竹帘,做起了自己的一帘幽梦……
瓦妮莎通过魔镜时刻在关注着这几个人,原先也想过要不要放点容易让伤寒传染的魔药,干脆让努达海染上病死掉算了,但想到克善年纪小小,有这么个自私自利、只顾着自己的□的姐姐,也怪可怜的,如果努达海染病的话,肯定会交叉传染给克善,因此就没有动作。
克善的病,来势汹汹。他先是浑身发烫,全身上下起了一块块红斑,难受得他在床上不停地滚来滚去。再是喂进去的药和吃下去的东西,他都吐了出来。才过了几天,他已是骨瘦如柴。接着,他又开始腹泻……被单换了一条又一条。
可在小院里,真正做事的只有云娃和莽古泰。莽古泰每天忙着烧火、搅被单、撒石灰;云娃则跑进跑出,一会儿清理衣物和被单,一会儿端茶送药。努达海倒是衣不解带地守着,可他顶多陪在一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