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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带着魔镜来穿越-第12章

小说: 带着魔镜来穿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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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穿着病员服,楚濂没有料想中的俊朗,反倒显出几分颓废来。而他脸上那又深情又沉痛的表情,看得瓦妮莎一阵纠结——这丫是怎么做出这样的表情的?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的。

瓦妮莎看着他,语气冰冷地问:“你是谁?”

楚濂马上表现出一副震惊又心痛的表情,切换得十分自然,“天啊!绿萍,他们说你失忆了,我还不相信!没想到……没想到……你竟然连我都忘了!”

瓦妮莎见他把一句简单的话,说得如此一波三折,跌宕起伏,手抖得就想直接抽上去了,心想:你放心,你丫就是磨成了灰,老娘还是认得你的!

楚濂见她手一动,连忙紧紧地握住,又自然而然地把表情切换到深情不悔的模样,“哦!绿萍!老天待我何其不公!偏偏让我在这种情况下来和你说我是一直爱着你的。”

“你不去当戏子实在太可惜了!”瓦妮莎万分厌恶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什……什么?”楚濂的心被瓦妮莎冰冷的话语击成了碎片,他不敢相信,绿萍——那个一直深情凝望自己的绿萍会如此残忍地说出这番话来。本来,紫菱和父母告诉他绿萍失忆了,他还不大相信,这一刻,他却不得不相信。否则,那个对自己一片痴情的绿萍怎么可能说出这样残忍的话来。

“你怎么能怀疑我的真心?”如果楚濂懂得见好就收,那就决不会是楚濂了,起码不是奶奶笔下的楚濂。受到打击的他马上化悲愤为力量,呼天抢地地叫起来。“不!你可以忘记我,但你不能怀疑我!绿萍,这么多年,我们的感情早早就该让我们明白对彼此的感情。或许是老天在惩罚我,不该这么迟再对你说出我对你的感情!老天——”楚濂拉出一个华丽的高音,“你让我怎么说?你让我怎么说,才能让她想起我!想起我对她的爱——”

“哦!老天——你让我死了吧!我要吐了!会对这种假情假意的男人动心,绿萍那是什么眼神?”瓦妮莎看着这个做作的男人,恨恨地想。

可进入状态的楚濂依然在不管不顾地抒发着感情:“绿萍!我爱你!千真万确!让我用剩下的一生来表达我对你的爱,来唤起你对我的记忆吧!”

门“砰”的一声打开了,紫菱手里倒提着一束玫瑰,脸上满是泪痕,走过来把花往瓦妮莎怀里一塞,一副强颜欢笑的表情,说:“恭喜你们啦。”瓦妮莎还没说话,紫菱又马上转头对楚濂说:“欢迎你,我的姐夫。”

“姐夫?”瓦妮莎接过玫瑰反手抽了过去,“你们这对奸夫□!少在我这儿做戏!”

尖利的刺划过楚濂脸上还未痊愈的伤口,划出了一道道鲜红的血印子。

“你干什么?”紫菱尖叫,“你疯了!你疯了!你怎么能伤害楚濂?你不是我的姐姐,你不是绿萍!”

“我当然不是你的姐姐!”瓦妮莎阴森森地说,“你的姐姐绿萍早死了!被你们这对狗男女设计害死了!”

此言一出,门里的紫菱、楚濂,门外前来探望的舞蹈社众人和陪着紫菱来的费云帆全都愣住了。   
  

3、决裂


“这是什么意思?”舞蹈社的刘雨珊推门就问。在她心中一直形象完美得像仙女似的绿萍,因为出车祸导致瘫痪,她一直十分难过。绿萍——不仅是舞蹈社的支柱,更是她刘雨珊的偶像啊!如今听到瓦妮莎这么说,她第一个冲了进去。

紧跟在身边的是陶剑波。“绿萍!”

“是啊!绿萍,你怎么了?你说的被……害死了是什么意思?”众人看了一眼楚濂和紫菱后七嘴八舌。

看到一下出现这么多人,瓦妮莎有点不能适应。不过她很快注意到门口站立的费云帆。虽然,原来的身体只留下模模糊糊的印象,不过,光凭着这个男人突出的气质,和人模狗样的外表,瓦妮莎立刻就确定——这就是费云帆了!此刻这男人先是一脸责备的看着自己,又满脸深情地凝视紫菱。瓦妮莎心里冷哼着:我可不会忘记,你在那个《一帘幽梦》里说的“你只是断了一条腿,紫菱可是失去了爱情,为了成全你,她宁愿自我放逐……若不是今天长辈都在,我还真想揍你一顿!”贱!男!人!!

紫菱一看到这么多人一下子涌进来,马上楚楚可怜地含着热泪,“绿萍!绿萍!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说?楚濂不嫌弃你瘫痪了,一片痴心来求婚;我不记恨你一醒来就打我,带着花来看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

“小姐!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眼泪是武器,不是只有柔弱无辜的表情能攻击别人!还有一样——那就是事实!”经历过令妃的柔弱和眼泪,瓦妮莎看到这种货色就想抽她,“今天有人送来了一份快递,我想你们都会感兴趣的!”瓦妮莎指着桌子上的一张光碟。

刘雨珊好奇地拿起光碟,把它放进病房里用来给瓦妮莎解闷的电脑里。屏幕上是紫菱和楚濂——正在拥吻的紫菱和楚濂,互表深情的紫菱和楚濂,欣喜若狂的紫菱和楚濂……

看着楚濂深情款款地对吃醋的紫菱诉说着:“绿萍是个好女孩,但是,过份的完美往往给人一种不真实感,她就从没给过我真实感。或者,就因为她太好了,美丽,整洁,不苟言笑。每年考第一名,直升高中,保送大学,她是‘完美’的化身。童年时,我们每次在一块儿玩,我总担心会把她的衣服碰脏了,或者把她的皮肤弄破了。我可以和你在泥土里打滚,却不愿碰她一碰,她像个只能观赏的水晶玻璃娃娃。长大了,她给我的感觉仍然一样,只像个水晶玻璃的制品,完美,迷人,却不真实。”

看着楚濂一个字一个字地对紫菱说:“从我十五岁起,我就在等你长大。”

再看着紫菱说:“那么,我们要保密,别告诉任何人,别表示出来……你去找陶剑波,他爱绿萍爱得发疯,我们可以先撮合他们。”然后楚濂又一脸感动地叫着:“哦!你这善良的小东西!紫菱紫菱,如果我伤过你的心,原谅我吧,因为当你伤心的时候,也是我自我折磨的时候。”

屏幕上的光线反射到人们的脸上——楚濂、紫菱、费云帆、舞蹈社的人、还有后来进来的舜娟、汪展鹏、楚家夫妇,人们的脸一时间五光十色,面孔扭曲的有之,惊慌失色的有之,痛心疾首的有之,失望厌恶的有之……

看着这一张张脸,一副副不同的表情,瓦妮莎嗤笑着对紫菱和楚濂说:“怎么样?好一个不嫌弃我瘫痪了,一片痴心来求婚的男朋友;好一个不记恨我一醒来就打人,带着花来看我的好妹妹!虽然失忆了,可就像失明的人其他感官会更灵敏一样,我的直觉也比以前更灵敏。要不然,我怎么会从你的眼泪中读到憎恨,从你的求婚中读到虚假?好听的话谁不会说?装腔作势的流泪哪个女人不会?你们以为把我弄残废了,再用这套廉价的虚情假意就能把我糊弄住吗?还好老天开眼!有知情人送来这光盘!”(——感谢尼可斯友情赞助!)

“你……你偷拍我们?”楚濂一脸震惊地指责。

“我若是偷拍的,还会被你们害得半身不遂吗?”此言一出,舞蹈社的众人和舜娟立刻怒目而视。

“不……你误会了!我们没有……”紫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也说不出没有什么。

“误会?没有?你敢说你没有到处和人说你是汪家的失意?绿萍才是得意?你敢说你没有到处和人倾诉你是一只丑小鸭?绿萍才是天鹅?”刘雨珊看不下去了,指着紫菱说,“你对绿萍的嫉妒谁都看得出!丑小鸭?那也是天鹅好不好?你这个从外表到内心都丑陋不堪的家伙,充其量是只嫉妒天鹅的癞蛤蟆!!”

被打击到的紫菱捂住嘴不停地流泪,摇头,后退。费云帆扶住紫菱,对着刘雨珊大喝一声:“住嘴!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地攻击紫菱?为了成全绿萍,紫菱一直在忍让!绿萍的腿只是失去了知觉,紫菱却让出了她的爱情啊!你们也看到了,楚濂真正爱的是紫菱,而不是绿萍。今天若不是有长辈在,我真想揍你一顿!!”

来了!终于来了!!没想到剧情被自己改了,这个费云帆还是说出了这番话——尽管把说话的对象改成了刘雨珊。瓦妮莎毫不手软地抓起台灯就向费云帆砸去,“你敢再说一遍!你有资格说吗?等你这贱人瘫痪了再说吧!”

在一片惊叫声中,台灯砸到费云帆脸上,然后又一次,不幸地砸在紫菱的头上,顿时两人鲜血直流。瓦妮莎再次熟门熟路地抄起痰盂,紫菱吓得落荒而逃……

刘雨珊惊讶地看着瓦妮莎,解气地说:“大仙女,你还真是……真是……真是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我刘雨珊的偶像啊!”

舞蹈社的人也都纷纷围拢来,“就是就是,对这种人渣,打一顿还是轻的呢!”

舜娟看着他们吱吱喳喳地说个不停,看着瓦妮莎笑得一脸灿烂,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酸楚:若是能早点发现紫菱和楚濂安的是这种心就好了。那样,可怜的绿萍就不会……

“你太过分了!”一声大吼把众人吓了一跳,楚濂仿佛正义的使者,又一次从门口走了进来,指责绿萍,“你还是那个我认识的绿萍吗?你怎么变得如此恶毒?连自己的亲妹妹的不放过?”

“我错了!”瓦妮莎诚心诚意,令大家跌破了眼镜,“我应该直接就把你这人渣灭了才对!”还没放下的痰盂其准无比地飞出去,“哐当!”套在楚濂的头上!楚家夫妇大惊,连忙来帮忙把痰盂从楚濂的头上拔下来,可使了半天劲儿,那个痰盂竟然稳稳地套在楚濂的头上,纹丝不动。心怡又气又恨,把刚才看楚濂和紫菱的视频时的那点愧疚抛在了脑后。“绿萍!你太过分了!那么多年来,就算楚濂对不起你,可楚妈妈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般的疼爱。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楚濂?你太让我失望了!”

“所有对我的指责,等你们都像我一样的瘫痪了再来说吧!才套个痰盂就过分了?这还没完呢!楚妈妈是吧?我会用这张光碟作为证据,我要控告楚濂蓄意谋杀造成我半身不遂!你们都等着吧!”

“胡闹!我们汪楚两家多年来的交情,怎能毁在你手上!不许胡闹!”汪展鹏摆出严父的嘴脸。

“你算什么东西?我的事业、我的健康、我的幸福,难道只能成全你们的交情?你凭什么来阻拦我?”

“就凭我是你父亲!”

“很好!我会登报声明,和你脱离父女关系!还有你那个女儿——紫菱,也会被我送上被告席!”

“什么?你疯了!你是个疯子!你的教养呢?”汪展鹏大为震怒,然后习惯性地把矛头指向舜娟,“你是怎么教女儿的?”

舜娟还未回答,瓦妮莎就一把护住她说:“你别搞错了!养不教,父之过!而且,所谓的教养,一向是对有教养的人才能说的,不是吗?”   
  

4、官司


气走了汪展鹏,瓦妮莎拉着舜娟的手:“妈妈,我这么对待他们,你会怪我吗?”

“若说全然不怪,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就像你说的,那些人夺走了你的健康、你的事业、你的幸福,所以你有权这样对待他们。即使……是紫菱……”

舜娟握紧了瓦妮莎的手。刚才汪展鹏的那番指责又在耳边响起:“你是怎么教女儿的?”是的,养不教,父之过。在对待子女教育问题上,你一向和我唱反调。把紫菱宠得不学无术,还对着最疼爱她的姐姐下这种手。紫菱对绿萍的嫉妒,舜娟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以为是小孩子不懂事。没想到在不知不觉中,那份嫉妒会变得这么可怕、这么畸形,会毁了这个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女儿!每一次夫妻吵架都是因为紫菱的眼泪而起的,就像绿萍说的,她把眼泪当武器来逃避学习,来伤害自己这个一心希望她积极面对人生的妈妈。只有绿萍会安慰自己受伤的心。尤其是今天绿萍在自己面对指责时,站在自己这一边。人心都是偏的,既然你汪展鹏偏心紫菱,那就别怪我李舜娟偏心绿萍了!

就像绿萍所说的,那一场官司很快就打了起来。汪楚两家毕竟在地方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尤其是汪绿萍被称作是芭蕾舞舞台上冉冉升起的新秀。所以这场官司很快就引起了媒体的关注。

法庭上,除了那张光碟(再次感谢尼可斯),还有很多舞蹈社的同仁来作证,说明出事那天楚濂一脸阴沉,不顾绿萍反对将她强拉出去(感谢混淆咒);还有医院的证明(感谢XX医院友情出演),无数事实把紫菱和楚濂对绿萍的背叛和伤害清楚地呈现在大众面前。

与此同时,瓦妮莎登报声明和汪展鹏脱离父女关系并且改名为瓦妮莎?李,又把汪展鹏和他手中的汪氏集团推向风口浪尖。一时间,汪楚两家声名狼藉,成为众矢之的。尽管最后结果如瓦妮莎所料,因证据不足不能判楚濂是蓄意谋杀。但他的确对绿萍造成了巨大的伤害。联系到绿萍作为一个芭蕾舞团的台柱,一个明日之星,未来有着可预期的美好前途,因此楚家除了要赔偿绿萍所有医疗康复费用,还要付出一笔天价的赔偿金。弄得楚家几乎破产。

虽然案子已经完结,可媒体对事件追踪的热情依然没有消除。常有狗仔队在汪家和楚家门口蹲班蹲点。弄得紫菱上个街还要被围追堵截。

在此过程中,那位深情的费云帆虽然想通过控制媒体,扭转局势,怎奈最近他就像受了诅咒一样不断地倒霉。先是接到管家的越洋电话,说他在法国的葡萄园和城堡被一把火给烧成了废墟。管家还说出事的那天夜里有一个半夜起来的仆人不停地说看到天上有一条巨大的红色的龙,嘴里喷着火,结果那个仆人被送进了疯人院。再是他创立的法国香侬集团接到投诉,说凡是使用了他们的化妆品,无不脸上长出了紫红色的疮,还容易溃烂发炎。这则消息被播出后,引起了他公司的股价狂跌。然后他庄园里出产的葡萄酒里居然泡着一只死耗子,又引起了一阵退货狂潮。

“真是该死!”费云帆即使再傻,也应该知道这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的。可是,是什么人呢?又为了什么?难道是伊莎贝拉?那个女人还没有对自己死心?费云帆坐不住了,他马上让人订下去法国的机票。事业是男人的生命线。即使这么做,有点对不起他心中那位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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