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女太子-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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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羽熙听到冷见川这样说,立即心急的扑上去拉住他的衣襟“你把她怎么了,你说呀”
“这可不关我的事,当初我只在半道上捡了你,至于你那个舞阳公主,我想应该是被真正的蛮匪抢走了吧,男人嘛,你应该知道,抢女人就好那种事,你明白的”看着少年突然变白的脸色,冷见川脸上得意的笑着,心里却种怪怪的感觉,似有种失落吞噬着他的心。
龙羽熙听他这样说颓废伤心的双手放开了他的衣襟,整个人滩坐在床上,泪水又一次滑落“那我还得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了”龙羽熙苦笑说道,原来舞阳真的落入蛮匪手中,想必也是凶多吉少,通过蛮匪的洗劫侍卫们也可能都被杀害了,利苍表兄就算有再大的本领,想要平安的把她们各自救出来那也是比登天还要难了。
冷见川看着少年那滴滴晶莹的泪水,他的心又一次被纠起来,不过他正正身子,站了起来“你只要记住现在你的命是我的便行”压住对她的恻隐之心转身大步往外走。
他到底怎么了,就算是对一个喜爱的女子也不会如此扣动他的心玄,可眼前这个认识不长的少年喜怒哀乐却深深扣动着他的心,何况他还是个和自己一样的男子,一定是他那比女子还要倾城的绝色容貌一时蒙蔽了自己,等过段时间自己一定会对他的容貌感到厌倦的。
冷见川似乎想要证明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女子,所以一回到聚晖轩就命人送来青春貌美的舞姬侍妾,那舞姬显然是第一次被城主临幸,受恐若惊,难得的机会她当然要好好表现,令城主日后对他难舍难分,这样她就有机会做上城主夫人的位置了。
锦帐绣惟内,春光无限,冷见川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彻夜恣意蹂躏那美貌的舞姬,又娇又淫的女子喘气声不断传出,可怜了那些守在外面的侍卫。天微亮,奋战了整夜的冷见川发泄完仰躺在床上,肉体得到的满足却拟补不了内心深处的空虚。看着旁边赤裸娇艳偎依在他臂弯里的舞姬,此时就感觉她如一只脱光了毛的母猴子,恶心顿时生出,他霍地无情的甩开被那舞姬枕着的手臂,冷漠着无情的俊颜呵斥着她出去,那舞姬被情郎突然的举动感到不知所措,前一刻两人还共赴巫山,享鱼水之欢,下一刻却如此粗暴得不近人情,她难以想像这是跟她缠绵温存了一夜的人。
冷见川看到床上的人只是呆在那里却并无离开之意,他大声唤着外面的侍卫,神情冷漠直起身子坐在床上。那几个侍卫进来后不敢多看一眼床上的人,利索拿起地上的锦被,把床角哆嗦的舞姬包裹在锦被里,快速的抬出了春色残留的房间。
他坐在床上手扶着额,心里想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厌倦起美貌女子的胴体,而且当抱着那舞姬时,自己心里却喊着那少年的名字,脑海里也总浮现她那清秀如冠玉的容貌,他真的是中她的毒太深了,不行,他得去解毒才行。打定主意,冷见川走到屏风前,拿起干净的衣服换上,然后大步走出房门朝那梅苑走去。
第一卷 第十三章
此时寒意正浓,薄雾阵阵,天际尚未拂晓,夜色苍茫,相伴于沉寂黑夜的似乎只有檐角上发出昏黄光晕的灯笼。
苑内腊梅枝被露水打湿了,仔细一看上面还有晶莹的冰花。冷见川轻声的推开那朱红色的房门,蹑手蹑脚的走进内厅,烛光如豆,伤心得流了一晚泪水的蜡炬安静得立在一角。墙上影影绰绰的人影伸手掀开了细纱薄帐。望着那昏黄灯光下少年眼角的晶莹泪水,心似乎被针刺了一下。
裹着棉被的少年正在熟睡中,昨夜从冷见川那里听到皇妹很有可能落入蛮匪手中的消息,令她悲伤交加,独自躺在床上流泪,哭累了的她不知不觉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冷见川动作轻微的坐在床沿,抬手轻抚着那姣好容貌,把眼角的晶莹泪水轻拭去,他又一次对他感到愧疚,明明可以告诉他和亲公主平安的消息,可自己却硬是要说些谎话,令他伤心难过。他不受控制的俯下身,像是守着人世间最美好又容易破碎的珍贵物品,伸手把少年抱在了温热的怀里,此时有股暖流慢慢注入他那空洞的心。他似乎是在拟补内心深处的空虚,也深怕如此美好的人儿不再属于自己,想到这他不由的加重了手中的力度,这一举动也惊扰了睡梦中的人。
被紧紧抱着的龙羽熙感觉自己体内的气体都要被挤出来了,男子特有的阳刚之气包围着她,她半垂着双眸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当看到那似曾相识的男子俊逸脸庞时,其实她早该猜到了,在这里除了他敢这样对她这外,还有谁呢。虽然不只一次那么近距离的对着这个男子,可她还是感到浑身不自在,就算是在梦中也一样。
“你怎么总是喜欢神出鬼没”龙羽熙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梦呓道,她以为此时还在梦中。
看着怀里的人半垂眼帘那可爱的样子,令冷见川心里立即生出怜爱,和着衣服带着怀里人儿躺下,拉紧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乖,再睡会,把眼睛闭上”他轻哄着怀里的龙羽熙,他知道这令他又爱又恨的小家伙还未睡醒。
“你很奇怪……。”龙羽熙又梦呓着。
“乖,别说话,睡吧”他充满怜爱的望着欲睡的龙羽熙。
他磁性的声音像是有魔力般,龙羽熙被催眠着又一次进入沉睡中,只能怪她昨晚哭得太伤心,半夜才睡下导致现在起不来。而一夜未睡的冷见川也在怀里人儿睡下后,也闭上双眼睡着了,虽然他可以几天不用睡觉,依然精神弈弈,可软玉在怀的感觉真的太美好了,放松了神智很快睡着了。
等龙羽熙醒来天已大白,晨阳从关着的窗户缝里挤进来,缕缕光线射在轻纱萝帐上,斑彩点点。
她挣开双眼发现自己居然躺在男子的怀抱中,本能反应想要跳起来,当看清那男子脸庞时,只能硬生生的压抑着心里的反感。
原来这不是梦,他真的来了,并且不知不觉中还和他躺在一张床上,看着那熟睡中的男子脸庞她心里来气,她想起了昨日他是怎么用语言侮辱她的,这可是她第一次受到别人的欺凌。她粗鲁的挣扎着想要远离他,可那男子修长的铁臂紧紧的箍住她,根本就挣脱不出来。
她的举动也霎时惊醒了轻睡的冷见川“别动,再睡会吧”他并未挣开双眼,双手也没有放开怀里的人儿。
“你要睡应该回你的房间,干嘛来这里”龙羽熙怒气道。
“整个雪域城主府邸都是我的,我爱睡哪就睡哪”他语气平静睁开那双深邃如炬的双眸,高傲冷漠如他,依旧不喜欢别人对他不恭,就算是他喜爱的人,也不能这样对待。不过抱着他睡觉的感觉真的很美好,看来以后应该经常这样,才能治愈自己空虚的心。
“那你就就在这里慢慢睡,恕我不奉陪了”龙羽熙隐忍着怒气。
“不行,你要陪着我,我没说起来,你哪都不能去”冷见川霸道的宣称着,一双狼眼直视着怀里人儿因激动而微鼓起的红脸颊。而龙羽熙双手抵在他那厚实的胸膛,想要和他保持距离,可她再怎么用力,他还是纹丝不动的躺在床上。
“哼,真好笑,难道堂堂的雪域城主连个暖床的女人都没有吗?还是你不行啊?”她故易讥笑他的男性能力,希望能令他对自己产生反感。
冷见川听了龙羽熙嘲笑他的话,脸色丕变,翻了一个身把怀里人儿压在身下,大手捏着她的下颚“你敢嘲笑我?”
“本爷嘲笑你又如何?”龙羽熙不怕死的继续加火,房间里的火药味渐浓,两人双眼对视着如有两股气势在较量般。龙羽熙是泼出去了,她虽是女儿身可从小以男儿自居又饱读诗书,何况她还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一国储君,怎么受得了别人对她的侮辱。
“敢嘲笑我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不信你就那么不怕死”冷见川咬着牙嗔怒道,手指加重捏着她下颚的力道,一双犀利有神的狠眼直视着她的清澈如绿湖的眸子,他希望能在她双眸里看到害怕,可那漆黑如夜的眸子不仅没看见恐惧的神情,眼神里他似乎感觉出他有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而龙羽熙咬着牙同样盯着他的双眼,丝毫不畏惧他冷漠凶狠。
就在这时门外丝毫不知房内情况的侍女映红抱着一盆热水轻敲着朱红色房门“利公子,您起来了吗?”映红软音细语随着开门声传进房内,个性随和大而化之的她并没想到应该先敲门,而龙羽熙也并未要求她这样做。她是负责照顾龙羽熙饮食起居的,她很乐意做这活,正值妙龄,情窦初开的她,第一眼见到龙羽熙就被这俊美少年给吸引了,所以这几天她每天一大早就准备好热水,在她还没起床时就端进房间,再为她准备好膳食,这一切做得有条有序,还总找借口留在梅苑跟被软禁不得外出的龙羽熙说话解闷,实际上是想和俊美的龙羽熙多独处,这让很多侍女都对她很既羡慕又嫉妒。
第一卷 第十四章
冷见川稳稳的箍着怀里人儿,而龙书熙想要叫住映红也来不急了,粉腮一脸桃花的映红端着盛有热水的铜盆走进内厅,还未放下铁盆,笑着张口刚想说着嘲笑龙羽熙天亮了还未起床的话时,当看到床下那两双一大一小的黑色靴子,再望向那似透明的轻纱萝帐,床上明显有两个重叠的人影,她瞪大了双眼张着樱桃小嘴,双手一松整个铜盆“哐”一声掉在地下,热水全洒在地下,她想也不想冲上去双手掀开轻纱萝帐,她以为是有不知死活的登徒子看上了龙羽熙那比女子还要美丽的容貌,所以趁她熟睡进来轻薄她。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她掀开轻纱萝帐,气冲冲地想要跟那登徒子拼命时,才发现冷着一张脸的登徒子居然正是城主。被冷见川愤怒到极点的眼神威慑下,映红双脚一软瘫坐在地下,然后又双手贴在地下,跪着往后倒退了几步,衣裤也被那刚才打翻的热水沾湿了,她的柔弱娇小的身子此时正哆嗦着。
“大胆奴婢,谁让你此时进来的”冷见川大声呵斥着,他早已被龙羽熙激怒了,而映红的莽撞刚好撞到要喷发的火山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城主恕罪”映红低着头,小声地哆嗦着说道。她怎么知道城主会在这里,平时她都是一早不敲门就进入房间的,而龙羽熙也默许了她的行为。
“映红每天都是这个时候叫我起床的,你不要怪她了”龙羽熙为映红辩解着。
“你倒挺维护她的,她才服侍你几天啊”明眼人都听出了这话有浓浓的酸味。冷见川被这莽撞的奴婢搞得此时心情不悦,索性放开了怀里的人儿从床上下来。
“你这奴婢如此大胆,不知礼数,从今天起不用来梅苑了,去洗衣房打杂,让你好好的长点记性”冷见川冷漠说道。
而跪着的映红听到后则是嘤嘤哭起来,她怎么那么命苦啊,本来以为自己终于被分到了一份好差事,却怎想刚没过几天自己就得罪了城主,日后去了全府邸最多粗活又最能折磨人的洗衣房,自己不累死也会被折磨死。
“你讲点理好吗?映红是无心之过,她发觉我可能被人欺凌了,所以她才这样做的”龙羽熙坐了起来看着正在穿靴子的冷见川,她虽不知道洗衣房究竟有多苦,但她曾听宫里的宫女无意中说道,在宫里最累人的地方就是浣衣局,有很多宫女在那里受到非人的待遇,这让她听到了很是气愤,为此她特意请求父皇惩罚那些欺凌宫女的宦官。
而穿好靴子的冷见川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再望向跪着的映红“你还不快滚出去”映红哆嗦着收回了眼泪,不敢稍作停留,跌跌撞撞的出去了。
“一个贱婢而已,我没杀她她就应该对我感恩涕零了”冷见川理了理衣服不耐烦道。
“映红她只是出身不好而已,你不该这样剥削她,连佛祖都说了众生平等”龙羽熙试着让冷见川改变主意,如果不是她映红就不会那么可怜的被这家伙发配到洗衣房做杂役,映红虽是婢女,但一双手白白嫩嫩的,一看就知道从小没怎么干过粗重的活。
“佛祖是说过众生平等,可你要搞清楚这里我就是天,所有的一切我说了算,本城主养着她就有权利命令她无条件的为我做事,你要是再敢向那个贱婢无求情,我就把她卖到青楼”对于她的求情他不为所动,他气她可以为一个出身卑微的侍女出头,而他对她那么好,她却一点也不领情,还一次又一次的忤逆他。
“你……”龙羽熙坐在床上气愤的看着让她此时感到可怕的人“好,既然如此你也让我去干活吧,这样你才能做的公平啊,总不能让我白吃白住吧”龙羽熙直视着那双如炬的深邃眸子平静的道出。
闻言冷见川不语,两人含怒的目光对视了一会儿。
“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后悔”狼眸似乎要喷出火焰。冷见川握紧拳头,他怕自己忍不住会做些伤害她的事。
“对,大丈夫一言九鼎”龙羽熙脸上带有得意的笑容,挑衅的望着双眼快冒出火花的男子。
“好,我成全你”这是她自找的,他不会手下留情的,他会让她知道忤逆他会是怎么样的下场。
翌日
在城主府邸里距离梅苑较偏远的一处院子里,龙羽熙穿着一身胡彪送来的粗布褐衣,坐在院内角落一堆粗长不一的柴火垛边,温文尔雅的贵公子一下子身份如同雪域城主府邸里卑微的下人。料子之差不仅是她从未穿过的,而且宫里的打杂宫侍穿的都比这好,她知道那是冷见川故意让胡彪送来的,目地就是想挫挫她那王孙公子的傲气。
整个上午她都在这里劈柴,她的一双纤细嫩白的手掌早已磨出了血泡,那钻心的痛苦令她时不时皱起柳眉。咚咚响的劈柴声,吸引了经过院子的婢女,她们都刻意的停在拱门边偷看着这个拼命劈柴的俊美少年,脸带红晕,窃窃私语,时不时的掩口嬉笑。
虽然龙羽熙穿着低等下人才穿的粗布褐衣,却还是无法掩饰自身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加上俊美不凡的外表,惹得这些尚未婚配正值妙龄的年轻婢女心花怒放,如此俊美的少年,在城主府邸里侍卫男仆中可是从来没见过的,就算是雪域城公认最俊朗的城主,在这个俊美少年面前也略输一筹。
就在这时从院子另一边走来一位容颜姣好,婀娜妩媚的年轻女子,她后面的婢女端着放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