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女太子-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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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环财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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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搞的,昨天上传的,居然忘了发布了,呵呵,今天补上,抱歉,抱歉
VIP卷 第一百六十五章
“这是自然,毕竟羽儿是我最心爱的女儿”这时皇帝没有掩饰,深邃精厉的眸光多了些许温和。
闻言,黑衣男子朝皇帝行了个礼“明日早朝,希望能见到陛下亲临”随即睨了眼同样面目冷峻之人,便昂首阔步离开了御书房。这一刻,终于要来了,一切都会在此结束,然后再重新开始。
待那黑衣人走后,龙椅上的龙振天才不紧不慢的拿起案上的茶杯,以杯盖轻轻拨着冒着热气的茶水,似是漫不经心道:“与强者交手,与其想着以武力征服,不如想办法让他臣服,止戈为武方为仁政,为君者皆应该懂得这道理才是,不必担心因为打战而需要交于朝廷的高赋税,也不必担心战争会导致一家人流离失所,更无须担忧于生计,温饱问题,没了这些担心,这样百姓才能安居乐业,休养生息。注重民生,国才能强盛,方能可见天下大同,你觉得朕说得是否有道理呢?炽祈”皇帝握着茶杯,朝飘着白气的茶杯轻轻吹着气,然后低头抿了一口。
龙炽祈闻言,往案下走去,双手抱拳行着礼“陛下不用担心,施以仁政,国运定当久盛不衰,而后继君王皆会如陛下一样,是爱民如子的仁君”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龙振天把手上的茶杯放在案上,敛起脸上的从容,显得严肃了些许,精厉的眸光冷视着年轻的侄子。
听此,龙炽祈一愣,随即还是说道:“这是自然。做为南昭国的皇族子孙,我岂会不希望我朝强盛”
“你的场面话说得很好,但炽祈,在朕这个叔父面前。你无须如此压抑自己”龙振天一语点破,意思已经很明白了,除了心中无法避免的内疚,更多的还是期望。
“臣侄惶恐。还请陛下明示”龙炽祈镇定自若,依然恭敬道。
“恨朕吗?”龙振天直视着侄子,直接道出他心中的那根刺。
龙炽祈同样显得深邃精厉的眸光也直视着龙椅上的皇帝,这是他的叔父,也是杀死他的父王,还有间接害死他母亲与年幼弟妹的人。面对这样的人,怎教他心中不恨?可是,真的是这样吗?他不知道,心里的恨似乎也有了些许动摇。所以现在的他一时也不知该说“恨”。还是该承认自己已经慢慢忘却心中的那些痛。
两人无言对视着。须臾。龙振天轻叹一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走到龙炽祈的前面“想要国之强盛最重要的执政者为仁君,对臣民施以仁政。方有国运不衰,但前提是一个帝师的好坏。却是是否能为国家教出有作为的皇帝的关键,这点你能做到吗?”龙振天似乎是在教诲,又似恳求。
龙炽祈没有立即回答,他当然能明白皇帝的意思,停顿了一下,才道:“我知道了,请叔父放心,炽祈定当尽力而为”
闻言,不知是侄子那句真心的“叔父”还是龙振天听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脸上阴沉随即敛走,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温和。
而这边东宫殿,为太子殿下特意举办的佛事持续了一天后,过了一夜依然在继续,贡香烧出的烟雾缭绕,从不间断异口同声的经文诵念,宫侍们脸色沉郁,显得疲劳不堪,却又要打起精神,如屡薄冰守在一旁,似乎生怕一不小心打乱了这一庄严的场面,不过却有人因为这严禁的场面忍不住在角落掩口失笑,下一刻她便被旁边冒出的人拽走了。
“能不能叫他们先歇一歇?都念了整整一天一夜了,难道不累吗?”龙羽熙懒散的侧卧在床榻上,不客气的打了个呵欠。因为前厅的佛事,她根本就不能好好休息。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既然要做戏就应该做足给别人看,这佛事是不可以停下来”利无痕在外厅,隔着帘子道。他刚从早朝里退了下来,一来到东宫殿的前厅,便见到小妻子在佛事法会上毫无避讳的偷偷乐着,也不管自己毫无庄重的举动会不会引起别人异样的眼光。
“其实也挺好的,干嘛要停啊”雅思吃着本是龙羽熙的早膳,瞟了一眼内厅床榻上看起来非常虚弱的人,调皮道:“而且那些所谓的得道高僧可是在为我们南昭国的太子殿下招魂呢,怎么可以停下来呢,要是不够卖力,金主挂了,他们那份辛苦钱不就少了吗?”说完咯咯的笑着。
龙羽熙懒得理会雅思有意的揶揄,望向利无痕“今日怎么会来?不是说怕引人耳目吗?”毕竟是会传染的恶疾,来往过于频繁,当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今天我就留在这边亲自监督守卫”利无痕避重就轻,简单明了道。睨了眼爱妻,嘴角沾着糕点屑的雅思便朝夫君作了个鬼脸。
“为什么?”龙羽熙略带疑惑道。
“由身上带有正气的武将守卫在此,想必外面的那些高僧也慎重其事的向陛下建议”拿着药碗,庚澈往龙羽熙这边走来。
“挡煞吗?未免也太慎重了”闻言,大至意思已明白。龙羽熙坐了起来,拨了下额前的青丝,望着庚澈手中的药碗,蹙着眉头,接过药碗,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尽可能快的把那药全部喝下,随后重重的吁着肺部充满药味的气。
“再过几天,就无须再喝这药了”望着拧着眉头,正微湍着粗气的龙羽熙,庚澈同样也眉头紧锁,随即又在桌子上拿起一碗燕窝粥,递至到低着头,抚着螓首的龙羽熙面前。
“放着吧,我还不饿,等等再吃吧”说着龙羽熙便已侧躺了下来,看着自己手上那些肆无忌惮似痘状的红点,心情不由沉郁起来,虽然说过段时间身上的痘疤皆会不见,皮肤会恢复到往日的白晳光滑,但那触目惊心的样子,在视觉上还是让龙羽熙难以接受,也担忧这副样子让他看见。
“如果真的有为他着想,你就不应该这样对自己”庚澈凝睇着那纤弱的背景突兀道。
闻言,龙羽熙看着自己手中那些红点,愣了一下。屋内很安静,连雅思也不再毫无形象的吃着早点。随即是一阵脚步声,然后是碗放在桌子上的轻微碰撞声,最后咯吱一声,龙羽熙知道这是庚澈出去了。闭上眸子,呼吸均匀的吐纳起伏,莫名的难过还有着些许心痛,对于庚澈,她始终因为自私,而伤害了他,可是她却无法说出心中的那句抱歉,因为就算说了,那有什么意义呢?那还不如埋在心里,慢慢沉积,等老了再细细品味,回想,也许到时也只是一笑而过。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一天,东宫殿依然与太子殿下患病后无异,后宫妃妾们禁足令依然执行着,前厅的佛事法会也没有间断,似乎没有人会想到今日有何不同。
在书房里喝过药的龙羽熙因为药效,不得不又虚弱的在床榻上睡着了,此时正是夜凉如水的深夜,本是静雅幽静的寝殿更是悄无声息。朦胧间,梦中的龙羽熙作了一个梦,一个儿时父皇母后为数不多,一起出现带自己在御花园玩乐的美梦。在繁华似锦,欢声笑语的御花园里,充满了一家三口的甜蜜,无忧无虑。但在龙羽熙还在流连忘返,沉迷天伦之乐时,似乎感到手中传来湿意,就像滴水一般,分外清楚的落在她手上,还伴有轻轻呢喃声,像是惜别,又充满依依不舍。
而后不久又响走一阵声响,美梦早已被撕破,梦中的父皇母后也远去,龙羽熙可以感觉到似乎那阵不规律的声响显得非常的急促,还伴随着女子声嘶力竭的叫声,她很想醒来,不知不何,她的双眸似乎非常的沉重,在无边的黑暗里,她身影已被吞噬,恐惧笼罩了她,连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直到她感觉手被紧紧握住,温暖而熟悉。
“羽儿,羽儿……。”熟悉的嗓声幽幽在龙羽熙的耳边响起,笼罩着她的黑暗迅速褪去,意识渐渐醒来,翕动着的黑睫,缓缓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渐渐清晰的脸庞。
“这是梦吗?我还在梦里吗?”面对心爱之人虚弱的疑问,冷见川霍地因为心喜笑了起来。此时他们正坐在马车上,因为马车行驶着的摇动,冷见川不由紧紧抱着怀里的人。
“小傻瓜,你希望这是梦吗?”冷见川没有直接告诉她,他们已经离开皇宫的事实,而是慢慢引导着她。
“无所谓了,你离开后,我每天都会梦见你,可是你每次都会突然不见,然后我就不停的找你,每次都这样因为很焦急,然后就会醒来,这次不要走,这个梦不要醒来好吗?”眼角抑制不住溢出泪液,有着清晰可见的红点的手紧紧抓着冷见川的衣服。
冷见川握起心爱之人的手,轻抚着那似痘状的红点“这可不行喔,因为我们并不是在做梦,你摸摸看,我可是活生生的人”拉着那纤柔的柔荑放在自己的脸上。
VIP卷 第一百六十六章
龙羽熙坐了起来,手中温热的触感自然是不会骗人的,这时她才发觉他们是在马车上,疑惑凝睇着眼前之人“我们出宫了?”
龙羽熙虽然有点明白,但依旧不太确定,这仿佛如在梦里一般,而曾做过的梦也渐渐清晰起来,她还可以感觉自己的手背依然有些许湿意,那是母后的泪吗?
“对啊,平安出宫了,而且刚刚已出了城门,再也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了”冷见川再次把龙羽熙紧紧搂在怀里。
而龙羽熙显然很错愕,怔怔的抚着自己曾沾有母后泪水的手,肯定是在自己睡着时,父皇母后来看过自己,那回响在耳边的喃喃低语,是包含了一个母亲对即将离开的孩子的依依不舍,而母后想必也可能是已从父皇那里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终于结束了吗?”龙羽熙垂着嗪首,轻轻低喃。须臾,抚着那似痘印的红点,霎时才想起更重要的一件事来,脸色不由开始烫,窘迫的看着冷见川。
冷见川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是我们一直都希望的不是吗?你父皇母后可是非常放心把她们的女儿交给你夫君我呢”
面对冷见川有意说着的轻松语调,龙羽熙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怎么了?不舒服?”冷见川关心的问道。
“很难看对吧?”龙羽熙垂着螓首,怯生生道。连她自己都感觉可怕,更别提旁人了。
听此,冷见川才弄懂心上人所担忧的事,漾着笑意,温声道:“傻瓜。怎么会难看呢,在我眼里我的羽儿不管变成什么样都是最美的”
冷见川凝视着她脸上的似痘印的红点,瘦弱的模样不由使他心里阵阵抽痛起来。好在服下的这草药只是在身体上的症状会如同得了天花一般,并无太大的后遗症,以后回到雪域城多多调养便可恢复到往日的精神,知道这点冷见川的心才安稳了些许。
“可是我身上的这些红点真的很难看,连我怎么都感到可怕,你怎么会觉得好看”龙羽熙低头抚着自己的手,依然不自信道。
“羽儿抬起头来。看着我”听到冷见川带命令的话,龙羽熙抿着薄唇,清眸略带委屈的看着眼前之人。
“看,这里,是不是比起你上次见到的,颜色要淡很多了,而且庚澈是不是有告诉过你。只要喝几服草药,调理几日,你就可以恢复到往日一般”
闻言,龙羽熙看着自己手上的红点,那颜色确实淡了些许,想起庚澈一再保证的话,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了,只是在心爱之人的面前。自己窘迫的一面,她当然不希望被见到。
“好了,那就不要不开心了,你若不开心,我也会跟着难过的,懂吗?”冷见川重新搂上心爱之人的柔躯,暗想着该在路上想个办法好好帮她补下身子才行。而那齐王也已有了保证。这一路上应该可以平安无事,那他们也无须过于紧赶回雪域城。
暂时沉浸在冷见川体贴温馨的话语中的龙羽熙,须臾,又顾不上与心爱之人重逢的喜悦,脑海里齐头迸出一大窜疑问,使得龙羽熙非要冷见川说个明白“可是我就睡了一觉而已,怎么醒来就成这样了?那我如何出宫的,还有庚澈与陆漓他们呢?”
“ 好了,别着急,这些事我以后再慢慢告诉你。现在你得好好休养,乖,先躺下”健臂搂着怀里人儿,示意着靠着自己大腿。但龙羽熙却执拗的硬是要他说。
“因为他们有事要善后,所以就不能与我们一起走了,不过也无须担忧。以他们的武功,现在肯定很安全,而且以后还是有机会与他们重逢,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病养好,安心的与我回雪域城”冷见川不紧不慢道,拉起一旁的薄毯盖在怀里人儿腰间。
既然演戏要演全套,太子刚宾天,陆漓与利无痕他们自然得留下来,等到丧期结束后,才能离开帝都城。但对于庚澈,冷见川却没有说出他是因为自己的选择而留在帝都城,不过这样也好,作为男人,冷见川自然不想庚澈跟着。
而庚澈之所以没有如原先所决定的那样护送龙羽熙到雪域城,除了为了狠心割断心中的那不舍的情愫,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也是为了活命,没错,为了解掉他体内那该死的盅毒,他必须得去找那个人。
“可是庚澈现在离开,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东宫里的一个宫侍不见了”那他为何没有离开帝都城?龙羽熙心里十分疑惑,难道是因为不想再看见自己吗?还是她真的伤了他的心了?迫使庚澈连见都不想见自己了,龙羽熙忍不住又开始自责起来。
“难道你就只会担心他吗?我这段日子以来过得如何?你怎么不问问”冷见川赌气的郁郁道。
闻言,一愣,望着那刚毅的相貌,明显有些许吃味,须臾,龙羽熙方恍然大悟,不由轻笑出来,搂着眼前之人的脖子,娇嗔着“你在吃醋吗?原来雪域城的当家人也有如此感性的一面”说得有些许得意, 其实她的心里却欢喜他会如此紧张自己。
“很好笑吗?”冷见川没好气道。但面对怀里人儿依旧暧昧不明的笑,他终久还是败下阵来,轻叹一声“好了,我承认自己是嫉妒你与庚澈之间的关系,但我并不是一点容人的肚量也没有,毕竟现在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我当然会无条件的相信我们之间的爱,所以羽儿,你就不要时不时的折磨我好吗?我会受不了的”冷见川最后恳求着。
“总叫我傻,其实真正的傻瓜是你才对,我跟庚澈根本就没什么,毕竟也算朋友一场,我只是担心他而已,还有我的父皇母后,他们的太子独生子死后。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吗?”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