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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秦时明月之朱颜劫-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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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教育界遇上我这种刚正不阿的老师简直就是灾难啊。
龙苏说:“要是那样也就简单多了!”
她给我说了那五个人的名字:张无疑,荆楚,傅雪晴,唐窦,冼子悠。
老天这是在跟我们开玩笑的吧!
“这事一定有冤屈!”我站起来往外走去。
也不是袒护,丸子和冼子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们什么人品,我比他们爹妈还清楚,就算他们真的犯错了,依照我现在那没人品的人品,也会带几颗夜明珠去贿赂官府将他们给弄出来。
走到书院门口,发现冼老爹和冼妈妈就在门口,一见我出去立马抱着我的大腿又是求又是哭的,可怜天下父母心,我将他们扶起来,带到不二阁泡了两盏茶。
现在他们估计也没什么心情喝茶了,我只好让童子只泡了我的份,便让他们把事情所有的原委都说了出来。他们说的跟龙苏说的有些出入,那个寡『妇』跟他们家是有些关系的,是他们家织布坊的一个女工,因为要养活家里的一个妹妹所以才出来做活的。
寡『妇』长得好,平日里有些『毛』手『毛』脚的人,但是寡『妇』平时又孤苦无依的,所以在织布坊和家里来回总是有人调戏的,冼子悠心眼也好,有两次碰见了帮忙他们打退了那些流氓,还将她送到了家门口,过多的纠缠也是没有的。
有没有什么纠缠,也要过去『摸』清楚状况了才知道,我飞鸽传书回皇陵,让敏直弄了两颗夜明珠给凤凰带来给我,只带了一个童子跟随就跟着老夫『妇』俩回了镇上。
冼老爹将我安顿到他们府上,冼子悠隔壁的西厢房,刚刚安顿下来,又带着童子出去了,跟冼老爹说我要去牢房看看情况,他本来也是要跟去的,这件事刚刚好惊动了来这里巡游的太尉,县官也只好严加处理,所以冼老爹贿赂也没看上自己的儿子。
我后悔没有让敏直将吕雉送给我的令牌给带来,要不然也可以压压那个太尉,眼下,他也不能跟去,我劝慰夫『妇』俩:
“我就去看看情况,会打点好一切,不会让他们有事的!”
我还得说得十分有把握他们才能安心地坐着,足足一整天,他们都没有心情忙于府上的生意,只好将工人们都放了一天假。
我带着童子去了官府,童子给官衙递上了拜帖,看门的官兵立马将我们引到大厅坐着自己去叫县官。
县官也滑稽得很,脚步匆匆走过来,在周围巡视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大人物,对着手下道:
“慕容先生呢?”
手下淡淡地指了我,我走上前一两步,做了拱手姿势,道:“慕容镜拜会陈大人。”
陈大人眼前一亮,定是想不到眼前这个嘴上没『毛』的白衣女子竟是骊山书院资深的剑术先生慕容镜,我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也的确不像。不管像不像,还是听到了陈大人这一声:
“慕容先生可真是气质不俗啊!”
他又转身跟手下说:“快去叫公子过来!”
呃,他口中的公子也是我的弟子,听说当官的都有点智慧的,他不确定我是不是慕容镜,但是见着我这阵势那万一是真的也不好说,所以绝对不会轻易拆穿,叫陈公子过来当面一对质,我是狸猫还是太子就一目了然了。
叫陈公子过来,给我行了一个重重的大礼,我是不是慕容镜这一件事才落幕,陈大人这才更加恭敬地让我坐上座,跟他齐头坐着。
书童将夜明珠端了上来,好生生地躺在盒子里,我将盖子这翻过来挡着太阳光,珠子柔和的光线才安静地散发出来,将他两眼都看直了,捧着珠子爱不释手。这一嘴脸,陈公子看着都不齿,脸『色』很难看。
当然,我是个有师德的老师,陈公子也知道我的耿直,我自然是不能因为这件事而毁坏了我十几年塑造的形象,说:
“其实我不会赏玩这些东西,知道陈大人喜欢就给你送来了,没别的意思。”
陈大人这才将眼珠子从夜明珠抽出,推回来,难为道:“我自然也知道慕容先生的『性』子,不过你这个节骨眼上送,恐怕会招人口舌,传到太尉大人的耳朵里就不好了。”
蓦然回首,那人不在灯火阑珊处(。xiashu。cc) 第328章 慈悲心被狗吃了
他这话说的,意思是不会驳了这个礼物,只是让我过些时候再送,这颗珠子他还真要定了。我也没挽留这颗珠子的意思,只好说:
“那就等这个风波过了,再叫陈公子到学堂去聚一聚吧,母校情深,结业了也要去看看的!”
他啧啧说是。
我趁热打铁:“其实我今天到来也没什么事,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自然也传到我耳朵里了,主要是觉得这个案情还有些蹊跷之处,我们龙校长也不能看着自己的校誉受损和弟子含冤,恰好我是书院里最闲的一个老师,所以就派我过来监督这个案情的发展,陈大人觉得有何不妥么?”
我这话虽然刻薄了点,却也合情合理,而且我说得尤其委婉恭敬,完全不带恐吓的意思,所以算不得耀武扬威,反倒听得陈大人十分欢喜,为了他那颗夜明珠,啧啧说是。
于是在这件事情上我就成了我们书院的官方代言人,跟进这个案件的发展。
我说:“我可以去看看我那几个弟子么?”
“这……”他这一身冷汗,我倒是想到了他们应该受到了些皮肉之苦,但是我还是代替冼老爹过来看他的,不见到人没法回去交差,这一打压,他只好将我带去牢房。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进牢房,可是小镇的牢房比不得以前我在咸阳城住的那些牢房,一到门口,便传来一股浓浓的『尿』『骚』味。还别说,吃喝拉撒都在这里,哪有不臭的道理,顺着黑暗的小路走进去,两边的犯人都瞪大了眼睛瞧着这一阵势。
旁边狱卒一鞭子对着旁边一双直勾勾的眼睛的牢房的木一甩,大骂:“贱货,看什么看!”
牢房里那双yd的眼睛来自于一个脏兮兮的人,长得贼眉鼠眼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他笑道:
“原来牢房还有看美女这样的待遇,要是每天带她过来溜一圈,我以后天天坐牢。”
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看了看整个牢房一边撩起裙角向前走一边对着陈大人悠哉道:
“你这牢房不大牢固,我觉得还有改进的地步,比如说刚才那一片牢房,木桩周围应该补一些铁丝或者铜丝,再去骊山书院后院去搬一个大机器,给闲着的犯人去踩踩,踩上一年半载的……”
陈大人不解:“那做何用?”
陈公子淡淡地回答:“发电机!”我们陈公子在骊山书院对于电学这方面学得很好,师出我手,所以十分清楚这发电机的原理,巴不得把那台发电机搬过来给他研究。因为发了电还要发明电灯泡,我觉得不能毁了历史,就没接着下去教,只是让他们了解它的工作原理。
现在想想,发电机在这里十分有用,发来的电还可以进行一种刑具,将犯人放到水里,只要是不招,就放水里放电,电一下就捞出来,还不招就再电,电到招为止。
为刚才那个yy我的囚犯,我已经想到了一种刑具,于是十分有兴致跟陈大人说了一下,就是在他的牙齿上钻一个洞,然后把铁丝绑住,另一头拴在发电机上,每天踩踩发电机,电电他的牙神经。
陈大人听完后,沉默了一阵子,陈公子和狱卒们都沉默了一阵子。
我疑问:“不过要是他把那条牙齿拔了就白费劲了,要不就多栓几条吧,虽然吃饭麻烦了一点,但是他要拔掉的话以后就难吃饭了,所以他是不会拔掉的。我以前见过阿拉伯神话里面有人在舌头上打耳环的,很时髦,看起来不影响吃饭,那就把铁环套在舌头上吧。”
已经有人开始同情那个犯人了。
走到最里面的牢房,我数了数,除了被拴在柱子上拷问的荆楚,一个都不少。第一个牢房,傅雪晴,看着我像见着早上出生的太阳一样,欣赏又不失身份地淡定坐着,身上都那么多伤口了他居然还淡定得起来,不错。还有人更淡定,便是第二个牢房的张无疑,似乎知道自己不会死一样,是啊,这种洛阳来的大户人家,就算要问斩也要押回洛阳才能问斩,可是那是留候的公子,谁能斩?只要三师公把他的丰功伟绩拿出来跟刘邦那么一对,他还是回去做他的公子哥了。
第三个牢房,唐窦站起来,走到面前喊了我“老师”一声,我淡淡回了一声,走到第四个牢房,这家伙躺在那里不动,看这样子,已经收到了皮肉之苦。这位亲自审问的太尉大人真是刚正不阿,居然也敢办地头蛇的儿子。那么,被拴在柱子上的荆楚应该也有事了。
我说:“你们过得挺逍遥的,在牢房那么紧张的情况下居然还能一人一间。”
四人立马齐刷刷丢过来一堆白眼,我被一声凌厉的“什么人”喊回了神。那不是正在审问犯人的太尉大人么?穿得一身端端正正,也十分有洛阳大官风范的派头,这浓眉大眼的,真是好看(也不知道是不是慕容镜见着帅哥多了,视觉反而出现了审美下降的情况,看人很是让人担忧   )。我看了他一眼,大约也就二十七八岁,这时候还没有科举制度,能当上太尉这样大官的,想必家里是十分有钱有权有势的,十分难得他这身小干净的还肯委身来牢房,清官啊!
陈大人将我带上前,引见了一下:“这位是骊山书院的慕容先生,受龙校长所托过来监督案情的发展。”
太尉大人有些心高气傲,不留情面地说:“慕容先生是不相信本官会清正廉洁地办一场案子咯?”
我道:“身为父母官本就该体恤民情为民办事,既然如此,那办案应该也是件光明磊落的事情,龙校长不过是让我过来熟悉办案的整个流程保证案件在民众面前公平公正公开,没什么不妥的。难道太尉大人还会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来么?”
他别过脸去:“既然来了,希望你不会后悔才是,不要吓得睡不着才是。”
果然,这人有些重男轻女的情节,以为我们这些女子都是娇弱的,见不得世面的。我看着被捆绑的荆楚,完了,这皮开肉绽的,天明夫『妇』刚走不久,我就让他受到这样的迫害,他们回来我可是怎么也不敢见他们的,说:
“太尉大人就是这样屈打成招的?”
“呃?”他挠有兴致看了过来,不好了,我要说大道理了。
蓦然回首,那人不在灯火阑珊处(。xiashu。cc) 第329章 命悬一案
我说:“你打了这半天,可有问出什么来?大人可知道,每个人的骨子都是不一样的,有些人,没有做就是没有做,你就算打死他他也说不出什么来,你只局限在这几个人的口供,难道你就不担心,万一他们真的是冤枉的,你不仅让他们冤死,还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他眉目紧皱,慢慢压住心火,说:“林寡『妇』的妹妹亲自指正,就是他们五人一同侮辱了林寡『妇』并且杀人灭口。”
“这么说,林寡『妇』的妹妹都看见了?”
“可以这么说。”他淡淡道。
我说:“我要见证人!”
他不理会:“你只是个旁人,即使你是代表,也只能看着,没有权利干涉这件事情。”
我咬咬牙:“可是我觉得我有资格指出这个案件的疑点,免得太尉大人错判了!”
看来,得劳烦我跟他争上半天的理了。
我在骊山书院里躲了十三年,一般来说,没什么人见识过我的辩论风采,为了应付这帮学子们的提问,我把以前我学的老底子都给搬出来了,以至于回答问题越来越顺,顺到可以一个人对着几十口人争论,区区一个洛阳太尉……荆楚看着这个场景,在桩子上笑了笑,活像耶稣复活了。
太尉大人无疑成了我出山后第一个打击对象,最后定定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最后有人说,对待帅哥,你至于么你?呃不好意思,这点我是学三师公的。
这一段话,太尉服服帖帖地将我带去了公堂,将林寡『妇』的妹妹带了上来,他给我安置了一张椅子坐着。
林寡『妇』的本姓是张,这个姑娘也继承了一点点林寡『妇』的美貌,从面貌来看,多了几丝娇嗔,十分惹人怜爱,听说是这个时代最受人宠爱的一种女子,而我这种泼一点带刺的才是这个时代最不受人欢迎的一种。
女子叫张媚舒。
我和太尉都是旁听,真正审问的是陈大人。张媚舒被带来以后,那五人也被带上来了。
陈大人拍着桌子审问:“张媚舒,你可认得这堂上的无人。”
张媚舒看了一眼,眼睛里又惹出了泪花,伸手掩埋住,道:“他们就是杀害我姐姐的凶手!”
“你胡说!”荆楚和冼子悠最沉不住气了,堂上的官兵将他们都镇住了才没有出什么『乱』子,透过茶杯盖子,旁边太尉大人的脸『色』并不好。
我放下手中的茶盏,从容道:“哦?能否将当时的情景一一说来?”
张媚舒看了我一眼,膝盖直直往后退了一两寸,我很纳闷,我看起来很可怕么?她竟然这么怕我,这放大的瞳孔,想必是心虚了,我一向如此,第一眼就判定了这人有问题,所以从她下手是最好不过的。
可惜了,像太尉大人这样的男人对眼前这种女人没什么抵抗力,对堂上那几个长得还不错的弟子也仇恨得很,以至于被蒙蔽了双眼。
张媚舒柔声柔气地道出整个过程:“姐夫死了以后,我和姐姐相依为命,过得十分孤苦,时常有人在姐姐回家途中欺负。姐姐跟我说,她们织布坊老板的儿子总是对着她不放,三天两头缠着她,有几次都追到家门口了,这个街坊邻居都可以作证的。”
陈大人道:“堂上可有此人?”
张媚舒看着堂上一同跪着冼子悠道:“就是他。”
冼子悠按耐不住『性』子,他一按耐不住『性』子,连女人他都打的,要不是被人押着,他早就上来讲张媚舒狠狠就是一顿了,气急败坏地看着我要我给他主持公道,但是看着我这冷不冷的样子火气就更大了。
其实我的意思是,让你受点苦也好,不然你不长记『性』。
我说:“继续说。”
张媚舒跪得离他远了一点,继续:“案发的那天晚上……”根据她的说法,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林寡『妇』匆匆从外面走回来,衣服凌『乱』,有几处衣服还是被撕破的,脸『色』也很难看,让张媚舒给她打了一盆洗澡水,解衣宽带,她发现林寡『妇』身上有一些抓痕,便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那天,天上还下着蒙蒙细雨,春风又吹得紧了些,依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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