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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狐狸教官不好惹-第165章

小说: 狐狸教官不好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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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手劲儿那么大,心那么狠,眼神儿血红血红的,不是屠夫托生的才怪!”
辛果儿一脸大汗,懒得跟这位衣服还没穿囫囵的孟浪王爷计较,转身支起窗格子,站到窗口吹凉风。
这一吹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临近黄昏了。
猛然想起采幽吩咐的差事还没办完,顿时记得袖子都顾不上掳下去,扭头就往外走。
“蛋蛋,你要去哪里?”
身后一声关切询问,辛果儿回头,眼前一绿,顿时有些恍然梦中之感——
只见那厮软软倚在浴桶边,一袭水绿色绸衫包裹着他优美的线条,露出下面浅杏色掐金满秀的织锦撒花缎裤,腰上系一条蝴蝶落花的深黄色腰带。
肌肤蜜意十足,双唇柔嫩湿润,两颊潮红若霞。
远山墨黛般的眉毛下一双眸子波光流转,朦胧迷离盯着辛果儿。
张嘴儿,眼波流转,糯糯地喊:“蛋蛋……”
那语气简直恍若认识了几百年的老熟人,甜甜腻腻,脉脉深情。
辛果儿鸡皮疙瘩滚落一地,嘴唇一阵抽筋,“我,我去喂鸟儿!”遂夺门而逃!
越篱用一只手懒洋洋支楞起下巴,半趴在浴桶沿儿上,悻悻地说:“蛋蛋,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
这些话辛果儿哪里还能听得到,被这二货王爷吓得慌不择路,险些没跑出辛夷坞。
绕了一大圈儿,总算又绕回挂鸟笼的那条回廊。
身后碧波十顷,水面上碧荷簇拥,眼见着已经有粉红色的花骨朵挑了头,才是初春时节,梅花未谢,荷花大有急着斗艳之势。
这些鸟儿每天站在这条诗画一般的回廊上,也算是大有福气。
辛果儿先沿着回廊走一圈,给各个鸟笼内全部添好食儿,返身往回走时,顺手挨个儿下笼布。
笼布才刚下到一半,忽然听到有人扯着嗓子喊:“hello——”
顿时大吃一惊,抬眸望去——
隔着一溜儿鸟笼,在回廊的那一端,影绰看见一个男人静默无语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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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6
更新时间:2013411 2:26:55 本章字数:3357

眉目森然,冷漠疏离,天生王者之气。
这张脸,辛果儿实在太过熟悉,深深镌刻在心底很多年,如今忽然看见,隔着一溜儿晃晃悠悠的鸟笼,也隔了很多世。
虽然,那人一袭黑色滚金边的古装打扮,多半只是相貌相似的北越人,可辛果儿没忍住,嘴唇抖了抖,还是颤颤的喊出一句:“哥哥——”
哥哥——
只这一声,蕴含着辛果儿心中多少缠绵悱恻…妩…
辛果儿双目潸然,早已泪流满面。
怔怔瞅着那人,手中用来挑鸟笼布得金挑子脱落在地上亦不自知。
那人没有说话,隔着那些鸟笼间隙,目光凌厉得宛若寒剑,强大的气场令人不敢直视箬。
冷冷盯着辛果儿,开口,声音冷冽得如同剔骨利刃——“你是鬼吗?”
辛果儿满头满脑子都是上一世的哥哥辛博唯,就算错了,她也不想纠正。
上一辈子爱的太苦涩,太隐晦,这一辈子,就让她不再放纵一回,就像上一世终结生命的那一天一样,鼓起勇气,义无反顾。
“哥哥——”她大声哭喊着往回廊那端跑去。
只差几步,就能张开双臂扑进哥哥怀里——
可是,“唰——”一声寒冷刺骨的声音过后,一柄银亮耀眼的长剑闪耀着寒芒,森森然指向辛果儿胸口!
“哥哥!”辛果儿惊呼出声,来不及收住脚步,噗,撞了上去,利刃穿透层层衣料,一阵寒凉刺痛传遍全身。
顷刻间,胸口血流如注。
如果不是那柄剑在刺入肌肤的一刹那稍稍踌躇一下软了力道,如果不是初春寒意未褪,辛果儿还穿着薄夹袄,如果没有这两个因素,辛果儿很清楚,自己今天必死无疑。
“你不是我哥哥……”她双手抓住那柄利刃,满脸疑惑的泪水,寥然笑了。
早就知道他不是啊……只是相貌而已。
可是,为什么,在他的腰间挂了一只黑曜石雕刻的老鹰络子?
“你到底是谁?”辛果儿颤栗着,抖着嘴唇潸然地问着,心底一片迷茫。
金丝檀木格子鸟笼内,一只五彩斑斓的金刚鹦鹉扑闪着翅膀大声叫:“hello,hello!”
辛果儿恍然想起木樨说过这里面有两只金刚鹦鹉是蓝眼睛传道士赠送的,母语是英语,便不算什么稀奇事了。
苦笑一声,含泪扭头,望着那只鹦鹉说:“hello~~原来是你说的。。。。。。”
“你会说鸟语——”胸口寒意一紧,那人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比刺入肌肤的利刃更要寒冷几分。
目光灼灼盯着辛果儿的眼睛,那张与辛博唯一模一样的脸孔铺陈着满满的倨傲,唇角倏忽卷上一抹讥讽——
“朕从来就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神之说,今儿个倒是要仔细看看,你究竟是人是鬼!”
辛果儿望着眼前这张熟悉得令她无比疼痛的脸,肠肠肚肚绞成一团,痛得肝肠寸断,噙着泪水,却硬是扬起下巴,挤出一抹苦涩笑意,“我说我是鬼,你信吗?”
那人唇角轻讥,“杀你满门千余口,屠你都城祭爱妃!朕都没有眨一下眼,又岂能被你这只孤鬼惑了心智!”
举兵直入南郡,弑南郡皇族,屠南郡都城,口称“朕”,浑然一身王者之气。
这样的男人,还能是谁——
可是,为什么,他非要长着一张和哥哥一摸一样的脸……。苍天弄人啊!
辛果儿笑得无比苦涩,失血过多,双腿有些发软,浑身打着颤,嗓音也沙哑了,“越曜,你英武一世,可惜这一次,你却错了,大错特错——”
屠城,老弱妇孺尽皆成为北越勇士刀下冤魂,孽门广开,人间血海愁风阵阵,若是他宠爱至极的那个梅妃在天有灵,这样的祭奠方式,她怎能承受得起?
世间最痛,莫过于得不到、放不下,一旦陷入“情”和“仇”这两种孽海之中,便是昏了心智,永世不得翻身。
就像她辛果儿,上一世因深陷孽缘而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可是到了这一世,却还是逃不过虐心。
分明是那张脸,那种气质,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十分相似,可他偏偏却是这一世的血海仇人。
上天做出这样虐心的安排,实在太让人无奈。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越曜为情所困挥剑成魔,又何尝不是一个可怜人?
辛果儿痴痴望着那张上一世被她珍藏于心底最深处的英挺俊脸,受他一剑,她心中非但无半点恨意,反倒情不自禁替他找理由开脱。
吱呀一声,有人在屋里推开窗户——
辛果儿胸口又是一阵撕裂般得剧痛,失血过多的身体虚弱得犹如一团柳絮,轻飘飘坠落在回廊地板上。
泪眼迷蒙望着越曜果断将寒刃收入剑鞘,冷漠地瞟她一眼,果断转身离去。
果然不是哥哥,哥哥不会将剑刺进她的身体然后又毫无顾虑地生硬拔出来,哥哥就算生气,也只会板着脸大声吼几句,像父亲一样,拍拍桌子把她吓唬跑而已。
如果她哭了,哥哥就算有再大的气,也会停止发火,板着脸转身,语气却一定会软和下来,大咧咧地在半空中划拉一下手臂:“爱哭鬼!你要是不哭,我就带你去院子里摘水果!”
她家园子里中式庭院那一块种了很多水果,她不稀罕水果,可是却喜欢看哥哥身手矫健地抱着树干蹿上去,再高的水果他都能够得着,就跟猴子似的!
不,应该说,就跟长了翅膀似的,再高的地方他都能飞上去——哥哥是战鹰啊,天空中的王者,没有什么地方是他征服不了的!
眼前这个长了一张“哥哥脸”的男人,暴虐冷血,杀人不眨眼,简直就是恶魔!
哥哥是国家守护神,是精良武装力量中的兵王,永远只会守护百姓安危,而这个屠城以泄仇恨的男人,他,怎么可能是哥哥……
辛果儿恨自己的不理性,恨自己被那一张脸迷惑了心智,竟然对着那样一个人哭着喊哥哥,他,不配!
“蛋蛋,蛋蛋——”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在回廊响起,倏忽间,香风阵阵袭来,近在鼻端。
然后,越篱那张美艳得雌雄难辨的妖孽脸恍然现于眼前。
一把抱起衣服上沾满血迹的辛果儿,慌乱得好看的桃花眼都失了光彩。
转身冲后面一阵大喊:“来人啊——快来救蛋蛋!”
这个蛋疼的王爷……
就这么几分钟的功夫,他竟然还来得及换了衣服又抹了自己独家配制的香水,浑浑身香喷喷把辛果儿抱在怀里,本来就已经呼吸困难的辛果儿,顿时更是被熏得头昏脑胀肌无力。
这货,不喷二斤香水在身上,难道会死人么!
毁了毁了,这下真的要死了……胸口痛得这么厉害,浑身冰凉绵软,连话都说不出来,眼皮子困得也睁不开了。
这辈子死在一个美艳无匹的妖孽王爷怀里,最后一口气儿还是被王爷身上的香水儿熏嗝屁的,这种死法,真是比他给她起的名字更蛋疼!
辛果儿苦涩而无奈地笑了,视线逐渐模糊,昏黄的天空变为一线,然后,终于幻灭……
浑浑噩噩间,也不知是死是活。
只觉得仿佛有无数只手在她身上动来动去,有人发现了她的伤口,大声嚷嚷着要脱她的衣服。
脱衣服,怎么可以,她还是个十六岁的小女孩儿,正值发育的身体青涩得就像三月枝头的酸杏儿,怎么能任由人脱了衣服查看……
辛果儿想要挣扎,可是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儿力气,脑筋胀得就像要炸开一样,稀里糊涂的,搞不清今夕是何年。
好像还有人用热乎乎的东西捂她的嘴巴,有暖暖的感觉在焦渴冒烟的喉咙里流动。
似乎还有人断断续续地哽咽:“我不逗你玩儿了,你快醒来吧,我听你的话,让你捉弄让你打……”
不知过了多久,周遭终于逐渐寂静下来,人仿佛都散开了,光线缓缓变得明朗,头脑也胀得不那么厉害了。
辛果儿努力试了试,不仅一阵欣喜——眼皮有力气了!
橘黄色的灯光微微跳闪,幸而光线不是那么强烈,辛果儿没费多少时间适应,缓缓睁开双目。
首先入目的,是挑在雕了细密花纹的椒木床顶,四周有梦幻般的粉紫色薄幔堆堆叠叠垂逶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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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7
更新时间:2013412 1:35:35 本章字数:3240

床柱上用鹤首金钩挑了一盏明黄琉璃瓦宫灯,透着跳跃的烛光。
辛果儿认识这种灯,西域出品,透明防风,皇家专用。
她不仅有些失落……还是在北越国,没穿越回现代啊,唉!
脑袋晕沉沉的,喉咙有些干涩,轻轻咳了一声,胸口顿时一阵剧痛,险些又痛晕过去。
这一声微弱的轻咳将趴在床边小寐的越篱唤醒,腾地坐起来,一眼看见辛果儿已经睁眼,眉头紧蹙,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妩。
“蛋蛋!蛋蛋你醒啦!”越篱惊喜雀跃,激动得脸颊都红了,站起来扭头对外面喊:“快拿热茶进来!”
琥珀色水晶珠帘轻轻挑起,候在外面的紫菱托着金漆牡丹朱红托盘走进来,里面放了一只轻透白胎小瓷盅。
紫菱两只眼睛红肿得就跟荷花苞似的,一见辛果儿,这几日未曾断过的泪珠子立刻又吧嗒吧嗒可着劲儿往下滚,抽噎得托盘都端不稳了——“姐姐,你终于醒了……箬”
啪,水滴子温乎乎打到辛果儿额头上——
这还就奇怪了,紫菱站在床边儿,离得远,泪珠子怎么也不能掉到辛果儿额头上啊!
辛果儿疑惑抬眸瞅去,顿时大跌眼镜——
竟然是越篱在抹眼泪儿!
那厮桃花眼内水光潋滟一片迷蒙,细密的长睫毛上挂了碎碎的水珠,就跟清晨时分沾染着露珠儿的花蕊一般,别提有多么楚楚动人了!
辛果儿冷汗涔涔抹了一把额头,尴尬地往床里边儿挪了挪,讪讪笑道:“内啥,嘿嘿,王爷,奴婢一个粗使宫女,被戳一刀子应该不算什么大事儿吧,您老人家千万别哭坏了身子骨,奴婢受不起啊!”
“什么粗使宫女——蛋蛋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蛋蛋,我都给你道过歉了,以后再也不捉弄你了,你就别再提粗使宫女这茬儿了好不好,对不起哦……”
越篱一迭声地赔礼道歉,那张美艳动人的脸颊上堆满了真诚。
这么一位轻佻狗血惯了的王爷,忽然间表情一本正经,让人不得不心生疑惑。
辛果儿皱着眉头,警惕地钻研着越篱的眼睛,试图捕捉到他是在捉弄她的痕迹,可那双桃花深眸内两汪清水明湛透彻,一丝一毫杂质都未曾掺杂。
北越逍遥王,难道真的是个脑袋坏掉的傻子?
看这样子,那传言多半属实——辛果儿苦笑一声,这一世是弃妇命,可千万别不自知,把这位傻王爷一时心血来潮犯的痴癫当成关怀爱心!
垂眸,轻声叹气,“王爷,奴婢怎么敢生王爷的气,以后也不提粗使宫女这茬儿了,让王爷耳根清净。”
越篱闻言,皎月般的容颜顿时变了颜色,阴云愁雾滚滚而来。
双眼水蒙蒙望着辛果儿,潸然忧伤,声音岑寂得就像冬日静雪一般静默飘零:“蛋蛋,我知道这次闹得有点过分,你心里肯定很恼火,不愿意认我。可是我……我若是能辨得出那人放在我身边的耳目,也就不会这般委屈你……”
那人?——宫墙八丈,守卫森严得固若金汤一般,能在辛夷坞安插耳目,且让向来疯癫痴傻口不择言的逍遥王讳莫如深的人,能是谁?
鬼使神差一般,冥冥中似有无形的手牵引着辛果儿,挥去挡在眼前的迷雾,让她影绰看见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形。
目光森然凌厉寒彻,孤傲桀然王者之气,为情成魔,弑杀南郡都城百万无辜老幼——是了,是他。
辛果儿想起来,他拔出插在她胸口的剑刃,转身临走前,冷冷地抛下一句轻讽:“再敢装神弄鬼,下一次,朕出剑位置偏右五分!”
这一次,他的剑刃擦着她的脾脏险险而入,又稳又准,彰显着他精湛的剑术。
再偏右五分,是心脏。
这么说,是他手下留情了?
辛果儿满脸苦涩笑意,那样一个浑身沾满屠城血债的暴虐君王,怎会对导致他爱妃香消玉殒的仇敌手下留情?
莫非他真的以为是辛果儿的冤魂前来索命,心中有所忌惮,所以虽然嘴硬,冷笑着说不会惧怕一个孤鬼,可是手中的剑却终是软了力道,终究没能一剑要了她的命。
还是,临下手的一刹那,因为她喊了一声“哥哥”,所以让他的剑险险避过了心脏?
不管越曜究竟因为什么没有当场刺死她,只是她的胡乱猜想罢了,那样一个怀揣仇恨心机叵测的暴君,他在想什么,别人怎么可能猜的出来?
这就对了,一个心机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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