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腾龙策 >

第26章

腾龙策-第26章

小说: 腾龙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鸬幕ǘ洌床涣希缃竦乃雌鹄唇垦蘧垢ご忧啊�

只是,心思细腻如沈晚芽,也能够看得出来,藏在那娇艳之中的怅然,也更胜从前。

不禁教人要猜想,那则流传得沸沸扬扬的说法,或许不无几分真实,「怀风庄」庄主的失踪,朝廷对「龙扬镇」的小心戒备,「容夫人」运筹三教九流人马与朝廷暗中作对,令朝廷对这各方势力交锋的边关感到如芒在背。

这几件事情之间,究竟真相如何,外人雾里看花,怕只有他们这些当事人才能彻底明白吧!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虽然,夏侯容容多留了几日,想要在离去之前,能见到夏侯胤一面,不过,最後夏侯胤还是未能赶得回来。

「丫头,下次不要相隔那麽久才回来,太爷爷老了,再活也没几年了,常常回来,让太爷爷能再多看你几眼。」夏侯清领着所有家人出来为疼爱的曾孙女儿送行,握着她的手,老脸上尽是不舍的愁容。

「太爷爷想容容吗?」

「想……当然想……」

「那就是太爷爷活该,谁教您要坚持把我嫁得那麽远,现在看不到人了,才道要後悔,要想念了吗?」

「丫头,你行行好,今天就饶了太爷爷吧!」

「我才不要!」她倔强圆瞪的美眸之中,泛着一层薄红的泪,「太爷爷以为会想念的人只有您吗?容容就不想吗?想着要见而不能见的,又不是只有太爷爷一个人,这一切都是太爷爷的错,所以我才不要饶了您,我不要!」

「是,是太爷爷的错,要是当初知道会是今日这局面,或许,就不让你嫁到『龙扬镇』去了!」对於这一点,夏侯清後悔莫及,却是为时晚矣,这几日,他并不是没有劝说,却劝不了她回心转意,离开「龙扬镇」回京城。

「他是我男人,太爷爷别说他坏话,我不爱听。」

「好好,都有你说的,不说,不说行了吧!」

「嗯。」她满意地点头,越过老人家的肩膀,与段倚柔笑视了一眼,然後才又将目光挪回他的脸上,噙在唇畔的笑,多了一丝任性,「太爷爷就一直想着容容吧!我要您一刻也不许将我忘掉,容容要永远都是您最疼的後辈子孙,你不能有了小玄孙,就不要容容了!」

「知道!在太爷爷心里,谁能比得上咱家的容丫头,谁也好看不过你,谁也聪明不过你,容丫头在太爷爷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

「嗯!」她含着泪,笑着点头,一时忍不住离愁,抱住了老人家,「太爷爷,容丫头要走了,您要保重。

「好,我会的,你去吧!咱们日後相见有期,是吧?」

「是,相见有期。」

「当初要送你走,你不肯,如今要你留,你怕也是不肯的吧?」

「对,太爷爷懂容容,我必须要回去,那儿的兄弟们在等我回去,他们需要我,我不能让他们失望。」

「倘若太爷爷当初知道会是如今的局面——?!」

「太爷爷不知道,我娘不知道,谁也都不能猜想得到。」她笑着摇头,「太爷爷,容容不後悔跟了他,今生今世都不会後悔。」

「好,我的容丫头最有勇气,从小就不爱哭,脾气比谁都硬,现在想想,这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太爷爷说这话不对,我才没有不爱哭,那个臭大乔老是爱欺负我,常把我给惹哭了,过上他,我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水做的。」她撇了撇丹唇,颇不认同长辈的说法。

「是吗?他把你欺负哭了,那你有欺负回去吗?」

「那当然。」以牙还牙是她做人的基本原则啊!

「他能让你欺负?」

「我是连本带利讨回来。」若不是这段时日,把小乔给留在乔裴意身边,她真想给太爷爷介绍,她给乔允扬认了一个猴儿弟弟。

她斩钉截铁的话才说完,就看见老人家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好好,能让你欺负就好,如此听来,这门亲事没错,一点都没错!」

看着老人家开心的表情,她只是勾起一抹带着点淘气的浅浅笑痕,眸色却显得有些黯然。

她想起了乔允扬。

这一刻,不能自已地想起了他。

过去,他看她的深邃眼眸,他为她勾起的浅笑,他吻她的热唇,他拥抱她的有力臂膀,都在这一刻,清清楚楚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心,也在这一刻,泛起了难以忍受的痛楚。

「容容!」夏侯胤的喊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夏侯容容回眸,看见她的胤哥哥还未等马车停下,就跳下车,踩着大步到她面前,对於还能赶得及见到她一面,他释然地喟息。

「胤哥哥,你总算是赶回来了!我还以为在离开之前见不到你了呢!」没料到能在离去之前见到夏侯胤赶回来,她不由得眉开眼笑,「我还想是不是你心里还怨我把嫂嫂送上花轿,所以才故意回来得那麽迟!」

夏侯胤一路风尘仆仆赶回来,却没想到一见面就被她挖苦,忍不住微微拉沉了脸色,这时,也随同一起回来的大掌柜曹南昌连忙打圆场。

「容小姐,你不要误会,实在是近来江南闹大水,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百姓,原本想说走水路回京城会比较快,哪知道很多运渠河道要不是被大水冲坏,就是大水退之後淤积了太多泥沙,船不好走,这一路简直就是关卡重重。」

「是这样吗?」其实这些情况,夏侯容容早就知道了,但是她故意给夏侯胤摆出怀疑的脸色,不相信他千里迢迢为她赶回来的诚意。

夏侯胤看着从小就专门喜欢跟他作对的表妹,没好气道:「在你的心里,我真的是个那麽小器的人吗?」

「敢说你没怨过我?」她笑哼了两声。

「好好!我承认在心里怪过你胡闹,行了吧!」他睨了她一眼。

「行!」会怨就代表他难受,当初她就是故意要整他和嫂嫂,如果整了人,对方还不痛不痒,那她才要不高兴!

话落,表兄妹两人相视着彼此,不约而同地笑了,而这一笑,在瞬间把他们之间多年的恩仇都给泯了,

「你在那封信上写的事情,胤哥哥会替你办好,往後,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尽管开口,毕竟这里也是你的家,你是『庆余堂』的表小姐,不会因为你嫁出去,这个家就不要你了。」

「我知道,我会的。」她点头。

「凡事要小心,千万要珍重。」就算明知道叮咛再多,都仍旧会担心,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开口。

「胤哥哥,怎麽感觉你有了儿子,当了爹亲之後,变得婆妈起来?」她故意以笑闹掩饰快被他惹哭的泪意,转头对着她太爷爷说道:「太爷爷,胤哥哥是什麽时候变成这副多愁善感的德行,您怎麽都没告诉容丫头?嫂嫂也不跟我说一声,怎麽办?我这会儿见了好不习惯啊!」

说着,她转眸瞥了站在一旁的段倚柔,只见嫂嫂笑而不语,望着自个儿一脸窘然的夫君,无奈的神情仿佛在告诉他说对方是小姑,就算她有心,也是爱莫能助,他就忍着一点吧!

「容丫头,你就别再逗你胤哥哥了!」夏侯清笑着抬起手,指了指夏侯胤,「没瞧见他那张拿你没辙的表情,就别闹他了!」

「好吧!有太爷爷给他当说客,我就只好饶他了!」她对着表哥笑哼了声,牵起长辈指节嶙峋的手,相伴着走向马车,一脚踩上了垫脚的矮凳,却是一动也不动,立在原地久久。

顿了好半晌,她才能稍稍平复心情,回头注视她太爷爷忍住了不舍相送的脸,「太爷爷,容丫头要走了。」

「好。」夏侯清点点头,给了她有力的一搀,送她上马车。

「太爷爷真有力气,人是老了些,可是老当益壮啊!」她俏皮地说道,敛眸看着老人一双瘦削的手掌,想起了在她小时候,最爱在後头追着这双手跑,那时候,小不隆咚的她看太爷爷,模样既高又大,只要能拉住他温暖的手掌,就能够觉得安心,到哪儿都不想放开。

如今,在她面前的太爷爷,腰杆子原不如从前直挺了,而这双手也显小了,她已经忘记是从什麽时候开始,老人家走路总需要她搀扶一把。

「去吧!」夏侯清被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丫头逗出了笑容:心里却是更舍不得,拍拍她的手背,然後硬着心肠撒开了手,後退了几步,看着婉菊跟着一起坐上马车,关上了车门,吩咐拉马车的温阳可以出发了。

夏侯容容坐在车里,感觉开始往前移动,知道从这一刻起,就要远离她从小生长的家,她昂起娇颜,抬起眸光直视着马车顶面,忍住了没掉眼泪。

「小姐……」婉菊不舍地看着主子那强忍住眼泪的悲伤表情,就怕她太过勉强自己。

「我不哭,我不需要哭。」夏侯容容泛起了一抹娇美的笑,转眸直视着婉菊担心的脸容,「因为我还会再回来,这里:永远都是我的家。」

说完,她回过头,闭上双眸,心暖暖的,轻浅地笑了。

她知道此刻在渐渐远离的马车後头,太爷爷一定还在目送着她:心疼着没走,只要有这份笃定,她的心里就踏实了!

「温阳。」她的音量不大不小,正好让在前座驾车的男人能听见,「那帮人还跟在咱们後头吗?」

「是。」温阳的声音透过帘幕传来,「奴才已经让暗中跟随我们而来的兄弟去探查过,是朝廷的探子没错。」

「好,那让他们跟吧!」夏侯容容转眸望着婉菊,眯起了笑,明明是看着她,话却是跟外头的温阳说道:「朝廷很快就会知道,我这次回来,办的事情是在帮他们的忙,至於他们想逮我小辫子,休想。」

在乔允扬当家之时,无人能够知道「怀风庄」的生意版图究竟有多大,人们只是臆测,但从未有人能够证实。

而在夏侯容容当家之後,一夜之间,挂上「怀风」二字的商号多达上百,其中还不包括来往运行于大江南北的车队与船队。

世人们这才知道乔家的生意版图,远比想像中更加广大,人们开始猜测,第一皇商鹰扬天的「怀风庄」,是否与乔家也有几分关系,所以才会在先前被朝廷降罪抄爵,最後,是倾捐家产数百万两给朝廷平兵乱与救江南大水,才被撤罪,并且恢复爵位。

对於人们的猜测,鹰扬天带着爱妻福满儿在西北游历,数月未回京,也从未派家仆对外回应这个说法,有人猜说,他这是默认。

而在数月之前,两国之战才耐开始时,在西北亲见过鹰扬天一面,与他有过一番对谈的夏侯容容,到那一刻,她才认知到乔允扬十年的布局,比她原先料想得更加深广,就连朝廷里,都有受他安排的大臣。

这些年来,这些大臣与鹰扬天互通一气,先前,被查出来的只有助鹰家报灭家之仇的大臣,但讽刺的是,这些大臣并非乔允扬安排的人,不过是因为见钱眼开,被鹰扬天用来利用而已,完全无损於他的布局。

真是事关紧要的棋子,我们会留到最後才用。

她忘不掉鹰扬天那张俊美至极的脸庞,也忘不掉他以极轻淡的语气对她说出那句话。

但那男人也很明白的告诉她,他的爱妻福满儿是当今帝后疼爱的义女,有这一层关系在,他必须拿捏分寸,但他笑笑地说,皇后迟早会派人来催促他们回京,但在回京之後,即便他什麽都不做,等到朝廷察觉「怀风庄」与腾里罗汗王之间的关系,也会开始r忌惮他的存在。

京城的「怀风庄」,是风爷给朝廷安排的第二根芒刺。

鹰扬天最後给她允诺,当年受乔允扬之助,才得以报灭门之仇,所以这份恩情他必会报答,待到那时,她定会知晓。

在得到他允诺的那瞬间,夏侯容容忽然有点同情起檠天帝与凤雏皇后,因为,对於乔允扬在这十年之间,究竟在他们身边养了多少自己人,只怕穷他们一生都不能料想到。

而她猜想,乔允扬给这些人的恩情,都是救命之恩,甚至於是一整个家族的存活,所以,这些人绝对不会背弃他。

在夏侯容容的马车才出京城不到几天,各地就传来消息,「庆余堂」夏侯家,「京盛堂」雷家,「云扬号」问家在江南的分号,都将广开粥棚,每天施粥,每五天能吃一顿白米饭,让因大水而流离失所的百姓们可以有饱餐的地方,大水一日不退,粥棚就一日不撤。

这是她此次回京的目的之一,或许是为了一份愧疚,因为,她知道在鹰扬天与朝廷所安排的内应运作之下,朝廷将会无力救治水患,哪怕,早先时候从鹰家得了数百万两,能起的作用也将有限。

不过,在他们马车才刚回到「龙扬镇」,就得到了通报,这几天,朝廷派了一名巡史沈丰,住进了「怀风庄」旗下的客栈,指名了要见容夫人。

「民女夏侯容容参见大人。」

她让人摆了一桌上好的酒菜,款待沈丰,见他端坐在首位上,那一副大官派头,就知道他的心思不深,想来,是朝廷不按牌理出牌,派一个像他这样张扬的官员,存心扰乱他们,给个下马威吧!

「你以为你们在这里兴风作浪,朝廷真的拿你们无可奈何吗?」沈丰早知道容夫人美貌无双,如今一见,更是惊为天人,只是,站在她身後的几个剽悍男人,那身手怕也是挺惊人的。

「大人言重了!我们只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用『兴风作浪』这四个字,给我们戴大帽子,只怕我们承受不起。」

「容夫人,你就不怕,自己的所作为,会连累到夏侯家吗?」

「如果我做了什麽事情会连累到夏侯家,大人又何需在此呢?」倘若被坐实了罪证,朝廷已经派大军过来镇压了,何需与她在这里打哑谜呢?

「你很聪明,是受了腾里罗汗王的教导吗?」沈丰确实沉不住气,一心只想要突破对方的心防,想要立下大功。

「这就是人说无妄之灾,莫须之罪吗?」

夏侯容容扬手制止了身後有所动作的手下,提起白玉壶耳,给沈丰斟了杯酒,便是对方百般刁难,她仍旧是礼数周到,绝不落人话柄。

「大人,民女再说一次,我们只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与朱蜃国确实颇有几分交情,但那只是因为商人的卑贱性格,谁有钱,谁就是咱们的大爷,说得再更坦白些,就是混一口饭吃而已,如果大人可以找到『龙扬镇』众人逆谋的罪证,只管拿我们进官府去问话,但要是官府敢屈打成招,我们都是粗人,不懂得什麽规矩,到时候要是真的闹出了差错,还请大人见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