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红楼同人)红楼之碧水盈玉 >

第77章

(红楼同人)红楼之碧水盈玉-第77章

小说: (红楼同人)红楼之碧水盈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挥腥魏我庖澹尾换厝ツ兀俊�

“这么说,也有道理……就怕秦可卿当真有秘密的话,那时候年纪太小,恐怕也不知道详细。”水溶将另一张假面具轻轻贴在黛玉的脸上。

凉丝丝的,像是贴了一层用水浸了的帕子,不过这水分很快便被面具吸收,变得同肌肤一般紧致,使她忍不住伸手去摸,就像是直接碰在自己的脸上,很神奇。

“也许秦家出事之前,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秦家出事的当口,秦大人便是不直说,也会暗示可卿一二,否则,便是救下了她,又有什么用?”黛玉拿出马车小柜中的梳妆匣子,打开左照右照,一张陌生的脸孔,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模样。

“贾家可是掉进钱眼里去了,好端端的家庙,竟然对外开门,收香火钱。”扶着她下了马车,远远的可以看见铁槛寺的围墙,门口不少人进进出出,还有和尚在门口摆了摊子给人看相,乱的可以。

“二哥哥的主意很好。”黛玉还在好奇的摸着自己的脸:“忽然潜入出现在她面前,一旦宝珠是贾家的人,便会惊动那府里,不如先试探一番。”

“走吧,待会子要小心。”水溶为她整理好披风,带上面纱,而后并肩向铁槛寺走去。他一早去宫中宝库里寻了刀枪不入的蝉翼宝甲,叫丫头给黛玉穿在了里面。

正殿里,不少附近的百姓来此拜佛,香烟缭绕,倒也热闹。佛像两边各坐了二十几个和尚,哼哼唧唧的不知念得什么经文,还有人在一旁虔诚的求着签子,案子后面的老和尚拿着对应的纸条详解。

水溶与黛玉带着两个同样乔装了的卫士,在正殿院子里转了转。

除了跟着他二人的几个卫士,其它便装的黑甲卫士也已不少混入寺内。绕过一处石龛,一个卫士貌似无意走了过来,快速在水溶耳边说了几句,水溶点点头,顺着他说的方向看去。果然,那边站着一个貌似辈分不低的和尚,四十多岁的年纪,正看着园中小和尚往来忙碌。

“这位师傅,在下有礼了!不知师父怎么称呼?”水溶上前抱了抱拳。

“贫僧法号慧觉,施主有何吩咐?”这和尚双手合十施了礼,淡淡应道。

“我们兄妹是贾府宝珠姑娘的旧相识,想要见见姑娘,能否拜托师傅引见?”水溶将他引至一旁,低声道。

听到这一句,黛玉紧张坏了,二哥哥怎么也不想个别的法子,这这这,这也太直接了。

“这个……”慧觉言语间犹豫,上下打量了水溶一番,看穿着打扮不像是什么权贵之家的模样,因而为难道:“宝珠姑娘可是宁国府的丫鬟,寺中亦做不得主,还请施主不要为难贫僧……”

“这个,在下当然知道。”水溶笑笑,不动声色的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金锭子,悄悄塞在他手中:“因而不好惊动太多人,还请师傅行个方便。”

慧觉一见是金子,登时两眼放光,左右看了看无人注意这里,忙揣了进怀:“施主请稍候片刻,待小僧去稍作安排!”真是差一点就错过了,没想到这穿着普通的男子深藏不露,这般有钱!

“有劳!”水溶笑道。慧觉转身离去,不必水溶多说,已有卫士暗中跟了。

“这么直接的说,不怕会被这里的人告诉贾家吗?”黛玉悄声埋怨着:“哪有跑到寺庙里来求见姑娘的!”

“不妨事!”水溶唇角微微一翘:“自打察觉到了贾家的阴谋,同贾家相关的皆在暗卫调查的范围之内。贾家连自己府中的宅子里都没有办法料理清楚,更别提这家庙的管束。刚刚那个慧觉,是个刑满释放的,贪财无度、酒色全沾,毫无向佛之心。因为辈分高些,又是住持色空的亲随,带着一票狗腿子,因此倒也没人敢管。玉儿既要大大方方的进来,可得让他帮忙清除路上不必要的阻挡!”

“可是……”黛玉还是担心,秦可卿的身份对于贾家来说很敏感,万一有个风吹草动的,被那边嗅到了气味,可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玉儿只管去见宝珠就是,其余丝毫不用担心。”水溶笑道:“就算玉儿不提起秦可卿的疑点,我也已命人潜入细细查探过铁槛寺了。”


093 试宝珠义仆忠婢 近贾政静真转变

而后水溶悄然耳语道:“昨日那玉枕,便又联系到岳母中蛊的事。暗卫一直监视着贾家,岳母复活出现在他们眼前之后,贾政便去了一趟铁槛寺。这次薛宝钗进宫之前,又是贾珍去了一趟铁槛寺,而后便有蛊毒被发现……”

“二哥哥是说……下蛊之人就在这铁槛寺中?”黛玉美眸蒙上一层凉意,蛊毒害母的仇,她永远不能忘记!

“十有八九同这铁槛寺有关!”水溶拎了拎袖子,道:“今日你我去找宝珠,其余卫士便各行其是,查探寻找,可谓一举两得!”

“嗯!”黛玉点了点头,上次娘中了噬香蛊,相关的证人皆已被贾家灭了口。而这次蛊毒又现,定要查的清清楚楚!“对了,卯蚩达音不是还在京里呢?让依我看,如果查出这个滥用蛊毒的人,不如交给他按照苗疆族规来处理,我更在意的,是指使这人施毒的贾家!”

“都依玉儿便是!”黛玉只要张嘴,就没有水溶不答应的。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候,刚刚那个慧觉又出来了,引了水溶黛玉一行从另外一个穿堂过去。

寺庙深处,另有高墙围着,是贾家族中之人往来,女眷暂住的地方。觉慧带着几人走的是偏僻的路,一路上经过两处处院子的门房,皆没有人,想是被暂时支开了。

“施主,小僧只能送到这里,一炷香以后,小僧自会来接施主出去。”觉慧谨慎道。

“有劳师傅费心!”水溶大方的很,从怀中又掏出一个比刚刚那个大了一圈的金锭子在他眼前一晃:“两柱香。待会儿师傅来接,这便也是给庙里的灯油钱,不过……”

“小僧明白,施主放心,这院子里只住着宝珠一人,平时也是寺中负责保护着。只要宝珠姑娘不说,今日之事,寺中绝再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慧觉的眼神跟着金锭子转了两转,微微咽了一口唾沫。

“这样最好,你先去吧,我只说上几句话就好。”水溶道。

“施主请便,阿弥陀佛……”觉慧眼睁睁的看着水溶将金锭子揣回怀中,只能暂时离开,盼着早些拿到。

水溶见觉慧离去,对着一个卫士耳语一阵,卫士得令,跟着觉慧消失在拐角处。

这处院子不小,看起来是有些身份的才能单独住的。也对,现在宝珠被称作小姐,自然不会再是丫头的黛玉。可是奇怪的很,既是小姐的身份,为何觉慧刚刚说只有她一个人住着呢?

慢慢走进院子,卫士上前轻扣东厢房房门,求见宝珠姑娘。

宝珠闻声出门,却看见不认得的男子,吃了一惊,慌忙将门关了。

“宝珠姑娘,我家老爷同秦大人乃是旧相识,老爷临终前念念不忘秦家的事。如今公子入京为官,阖府入京定居,已至秦家墓园探望过,听闻秦家小姐可卿的灵位在此,特前来进香。不当之处,还请姑娘莫要见怪!”卫士将早已编好的台词用上。

“若是要拜母亲,可曾报与国公府知晓?”宝珠在屋内道。

卫士刚要回话,却见水溶伸手止了,而后道:“家父同贾府并不熟悉,也没甚交往,若非哀伤老友阖家惨死,自然也不会来到这贾家的家庙。”

“可不是,我哥哥费了好一番周折才能进到这里,却只为秦家姑娘上柱香,还请宝珠姑娘行个方便!”黛玉上前道,微微压了压嗓子。

片刻沉默之后,门开了,宝珠微微露出头,再三打量了面前的人,方走了出来,福身行礼:“见过公子,见过姑娘,宝珠替母亲谢过二位的挂记!”说罢,眼中泪花泛出,抬起袖子擦了。身上的衣装朴素,头上还是白头绳扎着。

“姑娘快快请起。”黛玉上前扶了宝珠起身。

“敢问贵府是……”宝珠问道。

“这个……”水溶装作为难:“来之前,我也犹豫过,家父是秦大人生前好友,我与贾家无甚交集,此次探望不过是尽一番心意。我们上柱香吧就离开,还请姑娘权当我们没有来过。如果被贾家知道了,许是又要生出些不必要的口舌。”

宝珠听出了画外之音,定是这家与贾家不是一路的,因而才私自来探,也不愿报出名号:“既如此,宝珠也不再为难公子。母亲的灵位就在正房,请随宝珠这边走。”

水溶同黛玉对视,皆是“有所得”的眼神!原本怕宝珠是贾家的人,定会刨根问底,已经准备借刚刚被晴川调入京中任职的徐乔温徐大人的身份遮掩,这面皮,就是照着徐大人的长相做的,日后贾家追查,也查不出什么特别。可宝珠却混不在意这个,倒不像是贾家有所授意。

宝珠走到正房,将房门推开,可卿已经下葬至贾家墓地,如今不过是灵牌在此。长明白烛两侧燃着,供桌果品点心一应俱全。房里一尘不染,定是宝珠每日里勤于收拾。

宝珠请几人入内,而后先跪在当中的垫子上,拈起一旁的铜钱纸,点燃了放进火盆中,带泪道:“母亲,还是有人惦记你的,母亲若泉下有知,定要保佑这些好心人福寿安康!”而后落了些眼泪,方起身从一旁捧了香,交给水溶。

“宝珠姑娘。”黛玉拉着宝珠的手牵她到一旁,引开注意力。要知道,以水溶的身份,是不能拜秦可卿的灵位的,因而问道:“听闻你已被认做宁国公府小姐,却为何连半个使唤的丫头也没有?一个人住在这里,实是多有不便。”

“姑娘有心。”宝珠脸上现出悲伤:“什么小姐丫头,不过是些虚名。母亲走时,何等的风光,达官贵人往来不绝,灯油纸烛也终日香烟缭绕。待到下葬了,便再无人问津,原本一同守着的丫头嬷嬷也早已不耐,我却混不在意什么名头,只想陪着母亲……”说罢,擦了擦眼泪。

“贾府何时来接你回去?”黛玉问道。

“大葬后,便已不准备在这里设置灵位,并留人。只我不愿回去那里,宁愿守着灵牌为母亲解闷。随行的丫头婆子也不愿跟着我一个挂名的小姐在这里清淡度日,皆回去了。好在寺中虽是粗茶淡饭,却也得些安宁……”宝珠虽落泪,却不走声,可见素日里调教的极好。

“可是,守到何时是个头啊……”黛玉叹道:“这寺庙,却不是姑娘长久可以寄身之地。”

“母亲生前还有心事未了,宝珠愿意守到那一天……”宝珠态度坚决:“日后便离开这里,青灯古佛了却残生也再无遗憾……”

黛玉听到这句,回头看了看水溶。侍卫早已代他将香燃了,因而也走了过来。

“定是害秦家的凶手还未找到,姑娘走的也不安生。”水溶像是在对黛玉说,又像是试探宝珠的言语。

“公子所言极是。”宝珠泪珠不断:“母亲在时,口里心里只有这一个念想,却也不能亲眼看见。宝珠虽非亲女,却也要恪尽孝道,代母期待着那一日。”

水溶又看向黛玉,见她微微点了点头,便叹了一口气,道:“秦家的案子,先皇也致力侦破,只可惜凶手狡猾,能够追寻的线索极少……”

“可不是,那日我去莫府玩耍,听莫家姑娘说,这可是莫大哥哥手中唯一不得破解的案子呢!”黛玉假装不经意道。

“竹儿!”水溶忙道:“是非之地,不可乱说话!”

“是,大哥……”黛玉低下头认错:“竹儿记下了。”

“莫家?”宝珠果不其然的有些反应,急切的追问道:“可是莫太师府!”

“大哥……”黛玉无辜的看着水溶,生怕再说错了话的样子。

“这个……”水溶手握空拳抬起,轻轻咳了一下:“姑娘权当竹儿胡说就是。在这里提起莫家,终归不好……竹儿,已经为秦姑娘上过香了,咱们走吧!”

“是。”黛玉佯装要走,却被宝珠拉住:“好姑娘,求求你告诉我,你刚说的莫家,是不是就是太师府?”

“你知道了又能如何呢?”黛玉害怕的看了看水溶那边,而后小声道:“都知道贾家与林莫两家水火不容,今日我兄妹二人来此已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若是被有心人听去,可是不好了!”而后意欲挣脱袖子离去。

“公子!”宝珠顾不得其它,几步跑上前,将殿门关了,自己则挡在门前。随行护卫见状一个箭步护在水溶黛玉前面,从腰间抽出软剑。

“公子!”宝珠直直跪在水溶面前,“咚咚”磕头有声。

“宝珠姑娘,你这是何意!”黛玉急道:“哥哥!你看……”

“宝珠姑娘快快请起,有何话不妨直说!”水溶道。

“公子!”宝珠哭着,却不敢大声:“宝珠求公子,帮帮秦家吧!宝珠愿当牛做马,报答公子大恩大德!”

“姑娘这话错了,这案子悬了多年,近来虽说是莫蓝大人重新追查,至今也无头绪,我又如何能帮上什么?”水溶道:“倒是贾家当年重情重义,收养了秦姑娘,想来定会全力辅助追查的!”

“公子不必说笑了……”提起贾家,宝珠冷笑道:“既公子在朝为官,又怎么能不知道贾家的嘴脸……”而后满眼期盼道:“公子,您既熟识莫府,定也能熟悉莫大人!甚至是北静王爷!”说着,她顾不得许多,背过身去解开外面袄子,听得布帛撕裂之声,再转过身来,手中已多了一个巴掌大的扁棉布口袋,双手举起:“公子,求您把这个一定要交到莫蓝大人手中……母亲说过,这东西是秦家的命,断不可落入贾家人手中,要将它送给为秦家追凶之人……想来定是极有用的!”

水溶听了,忙叫卫士接过,想了想,却没有打开,沉吟片刻,道:“宝珠姑娘放心,这东西,我一定亲自交到莫蓝大人手中!”

“谢过公子!宝珠谢过公子!公子的大恩大德,宝珠没齿难忘!”又是连连磕头,使得黛玉十分不忍,上前将她扶起:“姑娘忠肝义胆、不让须眉,否则,秦姑娘也不会将这重要物事交给你!”

“母亲待我极好,从不将我和瑞珠是奴婢,教我们认字。还求了四姑娘,教瑞珠画画呢!……”宝珠泣不成声:“我虽是贾家奴才,却自幼跟着母亲,母亲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只能和血吞了……瑞珠枉死,宝珠又是个没用的丫头,除此之外,再也不能为母亲做些什么了。”

“枉死?”黛玉不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