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恐怖悬疑电子书 > 追杀世纪贼王张子强遗孀 >

第14章

追杀世纪贼王张子强遗孀-第14章

小说: 追杀世纪贼王张子强遗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牧云是个老江湖,要骗一位心地善良的老者自然易如反掌。一番交谈下来,便打动了老者下定决心要救她。
花牧云起身上老者的船,不想左臂疼痛难忍,腿也不听使唤。老者走过来,见她的左臂仍在流血,可周围又找不到包扎之物。花牧云灵机一动,便让老者将她本已破烂不堪的衣服扯成布条包扎伤口。然后,在老者的扶持下,花牧云登上了小渔船,向远处的渔岛驶去……
老者家有三个儿子,都在新加坡做事,家中还有一位信佛的老太太。花牧云在这里住下,伤口很快发炎。老太太便去请土医生过来给花牧云疗伤,为避人嫌疑,谎称花牧云是她娘家的侄女。
在老太太的护理下,花牧云的伤势得到了控制,并慢慢好转。
此时,花牧云虽身在渔岛,可她的心一直牵挂着儿子、婆婆和无名先生。她估计绑匪一定会趁机向婆婆敲诈,可她又无法与家人联络。一则小渔岛没有公用电话,渔民都用手机与外界联系;二则她贸然与家人联络又担心引起周围渔民的怀疑。
就这样,她一直等到身体完全恢复之后,才对老太太说她老家装有电话。心地善良的老太太立即热心地为她向邻居借了一部手机。
花牧云总算与家人取得了联系,她得知儿子、婆婆均安然无恙时,心中巨石落下;当得知劫匪果然以“花牧云在我们手中”为饵向无名先生索要赎金时,她庆幸自己及时与家人取得了联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最后,花牧云又直接与无名先生通了电话,讨教脱身之法。无名先生说:“我你能在小渔岛长期呆下去,那里非常危险,阿春他们随时会过来搜查。加之小渔岛交通不便,即使我在短时间内过来救你,也不方便。”
“那么,你要我到哪里去安身呢?”花牧云不安地问道。
“这样吧,你仍回圣淘沙海边饭店去,最好还住在原来那个套房里。我知道,你用人家的手机与我联系不方便,到了那里我再详细跟你说,教你怎么脱险。”
花牧云把手机还给老太太,谎称她的家人马上会来新加坡救她,并指定她住新加坡某某宾馆。老太太自然不会怀疑,为她找了一套像样的女式衣服,又要老头子深夜用小渔船把花牧云送到新加坡。
花牧云上岸后,谢了老者,乘出租车在新加坡绕了一圈来到一临街的国际银行柜员机前下车,用银行卡取了现款,去超市买了一些衣物、化妆品及日用品后返回码头,租船到圣淘沙海滨饭店附近上岸。
花牧云来到圣淘沙饭店时,已是子夜。近段时间由于亚洲融风暴刚过,昔日的旅游圣地如今客人寥寥。花牧云很顺利地住进了8楼原来住过的那个套房。
这里一切陈设依旧,花牧云快有了一种“归家”的感觉。回想起前一次和两个儿子逃难之时,自然又记起和无名先生的那一番缠绵……她来到卫生间,往浴缸里放满热水又加上浴液……
出浴回到房间,花牧云突然发现左臂的白衬衣印了一片血渍,她这才记起伤口尚未痊愈,幸好离开小岛时细心的老太太为她准备了换贴的膏药和绷带。
一番忙乎,花牧云为自己换好药,为控制自己的手不要乱动,又用绷带固定好。这才躺在床上给无名先生打电话:“阿叔,我是牧云,我已经按你的吩咐在圣淘沙原来的那个套间住下来了。”
“很好,你不要动,有情况我会及时通知你的。”无名先生在那边说。
“阿叔,现在你们那边的情况怎样?”
“有点扑逆迷离。我派阿雄过去与他们‘交割’,现还尚无消息。我忘了问你,阿雄你认识吧?”
“我不认识,但剑哥在世时在我面前多次说起过他。他是越南人,剑哥派他在曼谷打理赌场。”
“正是他。我看他人还灵机,就派他用假钞去向阿春赎你去了。”
“阿雄知不知道我没有落入阿春手中?”
“我还没有告诉他……          哦,牧云你要当心才是,阿春他们得不到赎金可能会杀回马枪的。”
“阿叔,”花牧云有点慌张地问:“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用什么办法救我?”
“牧云,你一定要坚持,我正在与香港黑道联系,准备雇一支很有实力的武装帮派护送你脱险。”
“大概要多久?”花牧云焦急地问道。
“明天吧……          最迟后在。”无名先生安慰她说。
花牧云放下电话,只感到全身又出了一身汗。如果阿春真的“杀回马枪”,那自己的处境会非常危险。
这时她想起8楼靠西北方向有一个宽敞的露天观台,站在那里鸟瞰,饭店来往的人员车辆可尽收眼底。
花牧云来到这个可容纳1000人的露天观台向下望,并没有发现可疑迹象。过了很久,她在心里对自己“我真有点神经过敏”,正准备回房,很快她被圣淘沙的夜景迷住了……触景生情,她记起了与丈夫同游此地的情景……
花牧云第一次来圣淘沙旅游是在好几年前,具体哪一年她的脑海里已经没有了记忆。只记得当时有丈夫陪伴,幸福、快乐溢满了心胸,因此,对时间的概念早被爱情和美景冲淡了。
一根根钢缆凌空飞架南北海峡,像一把巨型七弦琴,将新加坡南部的花葩山、隔海相望的圣淘沙岛屿连接起来。一个个五颜六色酒坛状的缆车,酷似点缀在七弦琴上的彩色音符,在新加坡海上空徐徐滑翔飘动。花牧云和屠天剑相拥着坐在缆车里,透过窗玻璃,眺望蔚蓝一色的天与海,返顾身后高楼鳞次栉比,林木葱翠的新加坡,再遥看一片热带旖旎风光的圣淘沙,飘飘欲仙之感油然而生。
真的,当时花牧云真感到是活在仙境。她兴奋地在屠天剑怀里撒着娇,要来过这里几次的丈夫介绍圣淘沙的自然景色和人文历史。
屠天剑搔着头,他虽然熟悉这里,可一时无法用语言系统地表达。情急中,他从缆车后座处取出一张导游说明书,一边偷看一边一本正经地介绍:“圣淘沙是新加坡本岛外的第三大岛,面积3。47平方公里。旧名‘绝后岛’,1972年改名圣淘沙,为‘安宁’之意。此处曾是英国海军基地,现在成为新加坡著名旅游胜地。它东西长4公里,最宽1。6公里,距本岛只有几十分钟轮渡船程,岛上最古老的建筑物是岛西端占地4公顷的纳西洛索堡,那于1880年建成,堡内保存有5世纪前的古炮。离古堡不远处是海事博物馆、世界昆虫馆、珊瑚馆、新加坡先驱人物蜡像馆、拉沙圣淘沙美食中心以及高尔夫球场、旱冰场、橡皮球场等70年代以新加坡政府开发兴建的旅游娱乐设施。其中旱冰场1。2平方米,是东南亚最大的旱冰场。”
“慢、慢、慢!”花牧云终于发现了“奥妙”,她一把夺过屠天剑手里的导游说明书,手指刮在他鼻梁上,“你好害臊,拿人家的屁股当脸蛋!”
屠天剑马上伸出手搔妻子的腋窝,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在哄你这傻瓜嘛。你丈夫什么文化你不是不知道,等我介绍得差不多了你才发现,亏你好意思羞我。”
于是夫妻俩又打闹到一起,开心极了。
下了缆车,他们穿过高大的热带树木掩映的水泥小径,按导游图的顺序来到海事博物馆。宽敞的展厅分“新加坡”、“早期船舶”和“渔业”三个馆。一艘艘皮船、独木舟、木板船和现代渔轮模型,及各种古老或先进的捕鱼工具,向游客静静讲述新加坡这个海洋国家的港口、轮运和渔业发展史。其中大量图片、实物和文字,说明华人对开发新加坡有着具大的贡献。
走出海事博物馆,花牧云挽着丈夫的手臂,踩着绵软的细沙走进海边珊瑚馆。占地1。2公顷的馆内,一座高18。3米的圆柱形珊瑚塔拔地而起,嫣经的珊瑚石在太阳下闪闪发光。塔下有4个大水池子,池里悠悠游弋着海珊瑚、海星、海绵、海葵、海胆、海参与七彩海底热带鱼,令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日军投降纪念馆是一座砖木建筑,馆内展出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日本在新加坡政府签署投降协定的实物、图片和蜡像模型。
花牧云和屠天剑游了几个景点,便有点饥饿和疲倦了,他俩来到拉沙圣淘沙美食中心用过晚餐,小岛就笼罩在夜色之中了。
他们回到海滨饭店自己订的套房洗完澡,屠天剑又对花牧云说圣淘沙的音乐激光喷泉值得一看,如果不看,那就等于白来了新加坡。
本来已经很累的花牧云拗不过丈夫,在屠天剑连劝带拖之下,来到8楼的露天观台,很快她就被圣淘沙迷人的夜景陶醉了,刹时倦意全无……
一镰新月徘徊在暗蓝色的夜空,星星像是在凉爽的海风中颤栗不止。这时候,一串明亮而清晰的音乐和弦犹如潺潺流水般浮空而来,婉转的滑音像一缕淡蓝色的炊烟在岛上冉冉升起,德彪西的《水中倒影》仿佛激发了台前水之舞蹈的灵感。只见在一平如镜的水池上,高低粗细不同的喷泉随着音乐起伏的旋律,悬浮在半空中。不断变幻旋转的激光将宽近100米、喷高30米的巨幅水幕映射成流动透明的液化七彩水晶。水幕上像是巍然矗立着一座闪闪发亮的水晶宫殿,伴随着雷斯庇基的《罗马的喷泉》、亨德尔的《水上音乐》以及探戈、伦巴、华尔兹舞曲优雅旋律,水幕上闪射出无数个流光溢彩的点、线、圈、块,让人沉醉于变幻莫测的梦幻世界。喷泉又像善解人意地翩翩起舞着,如玉女舒展纤纤素指款摆水蛇腰,如孔雀展开美丽如画的羽屏,如巨龙腾空而起……
最后,响起《老人河》宽广而浑厚的低音和合唱《团结就是力量》,让人们在观赏喷泉之美的同时,追忆起新加坡人筚路蓝缕,历尽艰辛,开发这个岛国的历史岁月和丰功伟绩。这简直是人类在声、光、水、色的控制上,揉美学、工艺、科技和魔术为一体的杰作,将人带进一个如梦似幻又充满诗情画意的仙境!
屠天剑趁势告诉花牧云:“这里的音乐、水柱喷泉系统以及激光都是用电脑自动控制的,所以效果才这么好。”
花牧云故意别过头去对屠天剑说:“你又在对着导游说明书念是不?”
“我哪有那么笨,要是连这么简单的间几句都记不牢,我还有本事养你们么!”屠天剑故作生气地说。拔弩张
……想着,想着,花牧云脸上禁不住浮出幸福的笑容,这笑容只是一闪,又悲从中来……          这毕竟只是回忆呀,代表不了现实!扦13剑哥已死,抛下我孤儿寡母不能团圆,如今又身处险境,不知能否逃过此劫。
这个时间音乐喷泉自然是没有了,即使有,也无心情观赏。
晚风很凉,带着海的淡淡咸味,花牧云仰天长叹,决定立刻离开这个令她伤感的地方。突然,她发现饭店下面来了一群形迹可疑的家伙,她心里一惊,暗道:“是不是阿春、阿坤他们过来了?”
那伙人一来到饭店,便留下一部分人封锁出入路口……          是他们,换了别的客人都不会这样做!
花牧云才松驰的心弦又一次绷紧了,而且更要命的是有人站在广场向上仰望……          那家伙正好与花牧玄的目光相遇。她转过身,急急回到自己房间,掩上门,又加了保险插。这样仍感到不安全,可一时又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在焦急不安中她感到房外过道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她通过防盗门的眼,果然看到一批身藏凶器的人走进对面的套房,同时还控制住两边楼角。
花牧云刹时心凉了,此时此刻无论自己怎样不相信对方的情报如此准确、行动如此神速,但她明白自己再次陷入重围已成不争之实。
这时花牧云脑子反应过来的是立即给无名先生打电话。她抓起床头柜上的话筒,直拔无名先生在曼谷效外的房间电话:
“阿叔,我又被他们包围了!”
“这……怎么可能呢?”无名先生几乎不敢相信这会是事实,停了片刻,他说:“牧云,你快把电话放下。稍等一等!”
花牧云放下电话,正猜不透无名先生为什么突然要她放电话,接着电话铃就响了起来了。
“牧云,这栋别墅的电话被人装了窃听器!”“阿芳,曼谷这边的电话被人装了窃听器!”
“这……”花牧云大惊失色,但仍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呢?”
“是的,千真万确!”无名先生肯定地说,“否则他们的情报不会如此快捷、准确!我现在是用手机跟你联络。”
“这太可怕了!”花牧云从惊恐中醒过来,“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在窃听我们的通话?”
“一定是阿雄,只有他才有机会在这栋别墅里安装窃听器!”
“你不是派他离开泰国了吗……          哦,你是说我们的别墅里有他的内线?”
“是的,我会想办法挖他出来的!阿玄,包围你的人一共有多少?”
“大约二、三十个左右,反正有很多的。” 花牧云惊慌的说。
“如此说来,阿雄与阿春他们联手了!难怪我打他的手机老是关机。”
“我该怎么办呢?”花牧云如惊弓之鸟,说话也不连惯了。
“你别急,再怎么样他们无非是要钱,大不了就满足他们。你先静静,我看能不能跟他们联系上,谈谈条件。”
花牧云放下电话,棒着头痛苦万分地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开始就满足他们,我也用不着如丧家之犬四处逃命,饱受与儿子分离之苦……”
花牧云哀叹了一会,电话铃又响了,是无名先生打来的:
“阿云,刚才我已打通阿雄的手机……          是阿春接的,阿雄与他们果然联手了,你不要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钱是身外物,他们最终目的无非求财。”
花牧云正与无名先生通话,这时,她看到房间的闭路电视里,有人正从卫生间爬了上来,然后又在悄悄窥看她……花牧云焦急地说:“阿叔,以前你打的洞被他们发现了,有人已经爬了上来!”
“不怕,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会有办法对付的,你放心,我这就跟他们谈判。等一阵我会告诉你结果的。”
无名先生那边先挂了电话,花牧云痴痴地听到话筒里响着短促的忙音,她呆呆地站了很久才放下话筒。她也知道对方无非求财,可是,她的钱都是丈夫用生命换来的,如今就这样拱手相让,总是有些不甘心。
又过去了10来分钟,电话铃才响起。这回花牧云没有提话筒,而是按了“免提”。
“牧云,我跟他们谈判了。” 无名先生说。
“我知道,结果肯定不会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