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逼婚,新妻难招架-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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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北丞一双眸不闪不避的看着她。
沈南乔的话,他无从反驳。
他确实没有对陈白沫说过太重的话,他和她的相处,更像是初谈恋爱的少年,克制压抑,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粗鲁。
但部队里的男人,又有哪个是斯文儒雅的?
一大堆男人聚在一起,什么荤腥的话没说过,什么粗暴的事没做过,即便有斯文儒雅的一面,也被那样的生活染没了。
南乔将自己几乎要被他捏碎的下颚从他手中解救出来,“还是你觉得,这段感情是我主动的,以那样倒贴的方式,所以可以肆意的践踏我,侮辱我?莫北丞,在你心里,我是你的妻子,却不是值得你尊重的爱人,还是你觉得,我天生就是个自虐的,谁对我不好,我还偏偏要去缠着他,黏着他?”
男人呼吸一沉,薄唇抿得死紧。
从看到沈南乔脸色苍白的那一瞬,他心里一直轻轻淌过三个字。
但是,他没说出口。
跟她道歉,就代表他认同她的话。
但明明不是那样的,或许开始确实对她存了不屑的心思,但是后来就没有了。
什么时候没有的?
从她拒绝接受乔瑾槐的道歉,或者是在警局,他莫名的想吻她的那次。
还是更早的时候?
他不大记得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心里留下痕迹了。
莫北丞松开她,从位置上站起来,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是你自虐,是我自虐。”
他接起电话,‘恩’了两声,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第121章 我有分寸
南乔长出了口气,无力的趴在桌上,她又把关系弄僵了。
如果是以前,那些话,她完全可以当做没听见的忍了。
可偏偏,现在越是想理智的对待他们的关系,越是容易使性子。
外面传来引擎的轰鸣声,车灯一闪,车子已经驶出去很远了。
对着满桌子的菜,南乔没有胃口,放下筷子给木子打电话,知道她在上班,便开车去了她那里。
……
皇家一号。
依旧是人满为患。
从停车场的状况就能看出来!
南乔找了一圈,没有合适的车位,只能将车停在离电梯口远些的地方。
木子看到她来,跟经理请了半个小时假,陪着南乔找了个相对安静的位置坐下。
她瞧着南乔兴致不高,也不像之前来那样,只顾着喝酒,而是点了杯度数较低的鸡尾酒,坐在那儿发呆。
“怎么了?跟莫北丞吵架了?”
她之所以一击即中,不是她七窍玲珑,而是南乔身边,现在能引得她情绪不对劲的,也只有莫北丞了。
“恩。”
她明显不想多说。
木子上班不能喝酒,点了杯果汁陪着她,“你打算以后怎么办?就算要报复陈白沫,也不能搭上你的一辈子啊?如果你真的对莫北丞动了心,就勇敢一点去追啊,不能因为陈白沫那个贱女人,你就一直过这样暗无天日的生活啊。”
“不是因为陈白沫。”
“那是因为什么?”木子很少看到南乔这般踌躇不前的样子,不免有点急躁。
她的视线从那一层层色彩斑斓的酒上转移到木子脸上,低低哑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绝望,“木子,陆焰是死在我面前的。”
木子以为南乔说的是跟莫北丞在一起,会觉得对不起陆焰。
虽然这事跟莫北丞没多大的关系,但算来算去,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他当初眼瞎看上了陈白沫,多米诺骨的效应,才导致了这一切事情的发生。
南乔迁怒他,也是在情理之中!
和那种新闻上报道的,安了颗烤瓷牙,几十年之后变色,还拿刀将当年的医生砍得面目全非的人,南乔这种,属于正常偏执。
“我这几年怎么过的,你和时笙都知道,我差点死了,不能正常入睡,吃什么吐什么,一度患上厌食症、抑郁症。我害怕,如果真的自私的不管不顾的一头扎进去,那莫北丞呢?难不成,我要将自己当初的痛苦复制到他身上吗?”
木子能理解,但又不太能理解。
没有经历过那种事的人,即便是亲人、朋友,也只能站在一个事不关己的位置上。
她会知道,她很痛苦,但并不能切身体会,那种痛苦,到了哪种程度!
木子不知道怎么开导她,毕竟,她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只能干巴巴的说了句,“莫北丞是个男人。”
男人的承受能力,一般比女人强。
估计做不出这样厌食抑郁、娘娘腔的事。
南乔没说话,仰头将杯子里的酒喝了。
木子有些烦躁,南乔的心理疾病还没完全好,唯安说了,尽量不要再经历这种劳心劳力、伤筋动骨一百天事情。
但她既然来找自己,就证明莫北丞对她的影响,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之内。
憋着,也不是件好事。
“你打算放弃?”
“不,我会努力调理身体。”
“如果,我是说如果,即便你调理好身体,莫北丞也不喜欢你怎么办?”
她不是泼她冷水,只是这么久,一直听得都是南乔对他起了心思,从未听过南乔说,莫北丞对她有心思。
与其到时候她承受不住再来一次像在美国那样的,不如现在给她做个心理准备!
“那就没办法了。”
画风转的太突然,刚才还一脸坚定,突然这么来一句,木子觉得自己在坐云霄飞车。
“木子,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莫北丞的腿很漂亮,修长有力,肌肉匀称,”
“……”
没有。
但她们刚刚不是在谈抢莫北丞不喜欢她怎么办的事吗?
怎么突然谈腿了?
她有点毛骨悚然。
南乔笑了笑,“逗你的,去上班吧,我坐一会儿就回去了。”
“你真没事?”
“没事。”
木子得她再三保证,才起身离开了。
木子没走多久,楚衿就来了,因为是晚上,没有穿正装,而是穿了件短袖的休闲衫配浅色的休闲裤。
清爽俊朗的气质顿时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
南乔看着他走过来,一路拒绝了四五个主动搭讪的女人,才走到她这里。
他头发有点凌乱。
眼睛半眯,看着像是没睡醒。
“怎么了?突然给我打电话。”他点了酒,挥手让服务生下去了。
“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楚衿不意外,接到她主动打来的电话,他就知道准是有事。
“莫北丞呢?”
“回莫家了。”
楚衿抬头看她,南乔眼里的情绪在昏暗的光线下并不明显,他微微冷笑,“你是真不明白我的意思还是装着不明白?”
南乔皱眉,她知道楚衿对她的心思,但并不喜欢他这么咄咄逼人的态度。
但是她现在,除了楚衿,也找不到人帮忙了。
如果她找其他人,不出明早,事情就会传到爸爸耳朵里,事情刨根问底,会惹出很多麻烦。
而楚衿,有这个能力,又和沈家没有任何牵扯!
酒上来后,楚衿灌了一大口,“说吧,我先看能不能帮的上。”
“我想让你约华远的华总。”
楚衿眯了眯眸子,“华总?华景天?你约他干嘛?那是个变态,他们两兄弟都是变态,还是你知道他弟弟对陈白沫有心思,想做出点什么?我告诉你,你最好别轻举妄动,莫北丞说不定会扒了你。”
她知道陈白沫和华景天有联系,但不知道,还有这层关系。
陈白沫和华景天的弟弟?
她撩了下散落下来的头发,“怎么说?”
“我也是听说,具体情况不了解,说是陈白沫还是莫北丞的女朋友的时候,被华景天的弟弟骚扰过,说是骚扰,你知道的,”楚衿向她挤了挤眼睛,暧昧的说,“其实就是那么回事儿,那次莫北丞来的及时,没发生什么,但他还是差点把华景天弟弟的老二……咳咳,”他握拳抵着唇,尴尬的咳了两声,“差点给废了,最后还是华景天托了关系,找了很多人,还狠狠责罚了他弟弟一顿,并且拍了胸脯保证,以后陈白沫的事就是他的事,无论什么,只要她开口,一定帮她做到,才算了了。还有种说法,是说当初那件事华景天其实也有份,只是他来的晚,没被抓现行,才躲过了一劫。”
南乔没说话。
楚衿安静的喝酒。
“所以啊,我劝你,就算再恨陈白沫,也别动这份心思,女人耍点小心思,男人无所谓,但让一个男人去强了他的前女友,那就是不得了的大事了,再加上还有那么个梗,除非,你想和莫北丞彻底撕破脸。”
他挑了挑眉,“不过,我还是很乐意你跟他撕破脸的,你们离婚,我才有机会,我不像他,莫小三。”
“……”
莫小三。
她忍着笑,“楚衿,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楚衿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凝滞,但也只是短短一瞬的时间,他甚至没让南乔有所发觉,便笑道:“拒绝都拒绝的这么干脆利落,沈南乔,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不知道含蓄一点?”
“我只是……”
楚衿:“你别说了,我对你什么心思你不用管,这件事,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想清楚后果。”
“不是我约他,是你约他。”
“什么意思?我约他?我约他干嘛啊?探听当年八卦还是看看我和他谁长的帅啊。”
两家没有业务往来,他约华景天来临江?
“随便你找什么理由,总之,你约他。”
“……”
楚衿不知道南乔想做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不是好事,“你别乱来,我没有莫北丞那样的权势,钱,华景天不缺,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保你。”
“我有分寸。”
南乔这么说,他便没什么意见了。
“好,我帮你,但你要给我一个回报的条件。”
“你说。”
有借有还,她理解。
“再过一个月就是我生日,送我一份礼物,”见南乔点头要应,他接着道:“我要你亲手做的。”
南乔有些为难。
她没有这么心灵手巧的天赋,但是楚衿这个条件和她让他帮忙的事对比,确实不是为难。
“随便什么都可以吗?”
“恩。”
“贺卡也行?”
“不带这么敷衍的,得用点心。”
***
莫北丞被醇敏叫回了莫家,说是有事跟他说,一定要当面。
正好和沈南乔吵了架,他心情不好,也没执着是什么大事,非要让他现在立刻回去。
到了莫家,已经九点了。
佣人来开门,“三少回来了,夫人还在客厅等着呢。”
“恩,”他抬步往里走,“爷爷呢?”
“老爷子睡下了,三少,陈小姐来了。”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佣人,皱眉,“陈小姐?”
“陈白沫小姐。”。
第122章 你喝酒了
莫北丞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的阵阵笑声,接着是醇敏的声音:“还是你这个未来的儿媳妇好,知道时不时的来看看我,陪我聊天解闷,哪像北丞那混小子,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整天不见人影。”
陈白沫柔柔的说:“北丞也是忙,您也知道,ac现在又要开分公司了,他恨不得每天吃住都在公司呢。”
醇敏目光闪了闪,“那你们现在,几天见一面?”
她知道莫北丞和陈白沫还没有正式同居。
上次老爷子顺口提了句,北丞在外面有女人,好像已经结婚了,这事,她还没找莫北丞具体问过。
今天陈白沫约了她逛街,她便想着,趁着这个机会,要好好问问。
如果只是跟陈白沫闹别扭,在外面胡来,她也好插个手,给两人搭个台阶。
如果真结婚了!
女方是什么人,总得带回来见见父母。
醇敏脸色一沉,但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孩儿能还没正式见过男方父母就领证结婚的?
而且,连陈白沫这么普通的家世,莫北丞都没先斩后奏,如今这个,恐怕更上不得台面,知道她不会同意,才动了这个心思。
“你如今不去美国了,也该考虑和北丞的婚事了,早点生个孩子,也好让我放心。”
陈白沫低着头,没说话。
脸上浮起一团淡淡的红晕。
醇敏以为她在害羞,笑着道:“北丞的性子我知道,你只要跟他有了实质性的关系,他……”
“妈,”莫北丞走进去,“有你这么给儿子设套的?”
佣人给他拿鞋,“三少。”
陈白沫紧张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手紧紧搅在一起,半是紧张半是害羞,还有些复杂的情绪,“北丞。”
莫北丞看了她一眼,“恩。”
母亲还不知道他和陈白沫闹僵了,莫北丞也是给了她面子,没有当众戳穿。
只是扫向她的目光格外的淡漠清冷。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叠交,懒意洋洋的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妈,您这么晚找我回来是有事?”
佣人给莫北丞泡了杯云顶。
退出去了。
醇敏见他刻意避过陈白沫,从进来到现在,一眼都没瞧过她。
心里异样,“以前你在部队,白沫在美国,聚少离多,现在你们都在临江定下来了,什么时候把婚定了?”
没人说话。
莫北丞起身,看着陈白沫道:“白沫,你跟我上来一下。”
陈白沫仰头看他,咬了咬唇,并没有起身。
醇敏见莫北丞沉着脸,颇有些剑拔弩张意味,拧眉道:“要说什么,就在这里说。”
“那好……”
陈白沫突然站起来,因为太急,微微踉跄了一下。
但她是学舞蹈的,下盘很稳,还不至于狼狈的跌倒!
“伯母,我和北丞先上去……”
话未说完,莫北丞已经先一步上楼了。
陈白沫的脸刹那间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