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逼婚,新妻难招架-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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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吻她,又或许是想到了,只是艾伦的动作太快,她还没来得及做出拒绝的反应他已经吻了上来。
鼻息间充斥着男人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熟悉的是烟草味,陌生的是这个男人。
“……”
这个吻维持的时间并不长,两人都没有闭眼睛,也没有沉浸。
时笙重重的一口咬在男人的唇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瞬间被血腥味掩盖。
艾伦‘嘶’了一声,松开她,双手下压,制住她踢过来的腿。
吸了吸腮帮,邪气的勾唇笑了起来,“别踢,踢坏了要你负责的。”
时笙被他制住了一条腿,站不稳也挣不开,却因为拉扯的动作让身体骤然失去平衡,晃了晃,眼看着就要摔倒。
艾伦松开她的腿,一把揽过女人纤细的腰将她推得后退几步抵着身后的栏杆。
时笙这一下咬得狠,男人破了的唇瓣还在流血,他用拇指的指腹轻擦了下——
垂眸。
看着指腹上殷红的血迹,‘啧’了一声,“真他妈狠,一个告别吻而已,你差点把我这片肉一片给咬下来了。”
时笙冷沉着脸看着他,拒绝的意思明显表露在脸上,原本是想警告他,但听到‘告别吻’三个字时,又硬将窜起的怒气压下去了。
艾伦既然都要走了,她不想节外生枝,亲都亲了,难不成骂他两句能时光倒流?
她脸色难看的将脸别到一旁。
男人抿着唇,原本就没愈合的伤口被大力一压,血迹朝两边晕开,最后顺着下巴留下来。
他其实想耐着性子好好追她,毕竟是自己第一个看上并且如特别迫切想得到的女人,不同过去玩票的性质,晚上激情如火,早上淡漠如水。
但时笙这张脸——
让人看着就想狠狠的蹂躏。
大概是从小顺风顺水惯了,受不了被人拒绝,越是不搭理他的人他越是想要去征服。
在时笙身上耗得耐心够多了,除了赛车,他从未这么执着过,但女人还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彻底激起了他的反骨。
艾伦扣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板正,“如果我现在就要你以那种方式感谢我呢?”
时笙:“……”
她没想到艾伦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无言。
细想之下也觉得正常。
人性自私,艾伦为了帮她冒了这么大的险,拖累了这么多人,欠了这么多份情,他索要报酬也是理所应当的,反而是自己,凭什么认为人家要无偿的帮她。
说难听点,一条狗帮你咬走坏人还希望从你这里得到食物呢。
这么想着,她反而觉得释怀了。两不相欠,未来的人生才能过得舒坦一点。
“还有半个小时开船,你快一点,从今以后,我们互不相欠,再见也不必认识。”
艾伦眉目间戾气渐深,他咬着牙,腮帮绷紧的弧度让他显的凶神颚煞起来,“时笙,别以为我不会,我说过,男人经不起激的?”
“你快点,完了给我弄张电话卡。”
时笙皱眉,似乎真的只是因为他的磨蹭而心生不满,要求提得理所当然,没有半点刚才吃饭时的客气。
艾伦面色不善的瞪着她。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对个女人认真,第一次这么耐心的追求个女人,也是第一次……
这么想亲手掐死一个女人。
“这他妈是你说的,时笙,老子今天就清清楚楚的告诉你,你的感激老子一点都不稀罕,让你留在心里感激一辈子又怎样?还不是只是个虚的,老子又不是圣母玛利亚,还他妈走上迂回路线了,做不来那套‘得不到你的人在你心里占个位置也好’这他妈狗屁矫情事情。”
他弯腰将时笙抱起来。
女人垂着眸,双手规规矩矩的放着。
国外对这种事的看法很开放,甲板上还有很多人,都对他们投来暧昧又善意的目光。
时笙被艾伦抱着,像是入定了一般,对周遭的一起没有半点反应。
艾伦气得咬牙,抱着她回了船舱。
有那么几秒钟,他真的想直接放手,摔死这女人得了。
之前妒忌季予南,现在反倒有些同情他了,迟早被气得英年早逝。
时笙出来时没有锁门,他直接踹开了抱着她走进去。
船舱很小,除了放床的位置,连走路都得侧着身子,艾伦抱着她有点费劲。
没办法,他只能气恼的将时笙放下来,“自己滚回床上去躺着。”
时笙还真是乖乖的走过去躺下了,刚才已经从她脸上消失不见的拒绝又一次清晰的浮现了出来,这次,带了明显的排斥,以及——反感。
艾伦站在原地没动,目露凶光的瞪着她。
无论之前提出这个要求是抱着怎样的心态,但这一刻,他是真的对时笙生出了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僵持着。
他没动,时笙也没催他,表面说得大义凛然,其实真到了这一刻,还是有几分心虚。
时笙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怒气,像有无数尖锐棱角的冰渣子,打到身上密密匝匝的疼。
船要开了,汽笛发出一声声警示的声音。
艾伦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东西扔给时笙,那东西太小,又是这么触不及防的情况下,时笙还没完全看清,那东西已经落在被子褶皱的旮旯里了。
艾伦盯着她,有种风雨欲来的阴沉感,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想还清了就永远摆脱我是吗?我偏不,我就要让你时时刻刻想着我,念着我,做梦都放不下我。”
即便你以后和季予南在一起,我也要成为你们之间,不能碰不能提、最隐秘的存在。
“时间太赶,不需要实名制的卡暂时弄不到,这是别人的名字登记的,他下一个渡口下轮渡,你不用担心季予南会顺藤摸瓜找到你。”
汽笛声越来越急促了。
艾伦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时笙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才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
第三百六十九章我要你公开真相
作者:阳光浬|发布时间:2018…01…07 11:16|字数:3253
又是连续几天在海上飘荡,没有艾伦在,她的生活彻底安静下来了,对着海平面发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艾伦的离开让她彻底的松了口气。
在她心里,艾伦和傅亦不同,傅亦纯粹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帮她,而艾伦,却只是单纯的为了帮她。
自父母出事,她身边充斥着的都是各种勾心斗角,单纯只是因为想对她好而对她好的人屈指可数,所以她才更怕。
怕连这份仅有的美好都守不住。
轮渡在第二个港口停靠时,时笙拿着东西下了船。
这个国家对持有中国护照的人免签,她可以在这里买机票回国,季家即便势力再大,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将手伸到这里。
上了岸,她先去吃了点东西,然后用艾伦给她找的那张卡拨通了季时亦的电话。
“谁?”男人的话言简意赅。
时笙眯起眼睛迎向从落地窗直照进来的阳光,嗓音淡淡的说道:“是我,时笙。”
似乎没料到时笙还敢给他打电话,季时亦默了几秒,才近乎憎恶的说道:“我还真是低看你了,时荆愠的女儿,果然和他一样让人讨厌。”
这是时笙去美国后,第一次听到有人提起她爸爸的名字。
不免生出几分恍惚。
握着手机的手指紧得骨节都泛白了。
季时亦森然的声音像一条剧毒的响尾蛇,死死的咬着她,“不过,你要是乖乖的留在予南身边,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是吗?”
对于他的威胁,时笙并不放在眼里。
她既然决定要与季家为敌,就早已将生死这种事情看淡了。
穿着朴素的女人坐在简陋的奶茶店,手边放着个简易的行李,身上透着风尘仆仆的疲倦气息。
外面阳光很好,和她晦暗的人生完全不同。
时笙身子后仰,换了种舒服的姿势,“那在你弄死我之前,我们先来谈一个条件。”
“条件?”季时亦‘哈’的冷笑出声,他以为时荆愠死后,这辈子再不会有人让他恨得如此咬牙切齿,但没想到不只有,这人还是时荆愠的女儿。
虽然只是个二十几岁半大的奶娃娃,没有出色的背景,羽翼未丰,但却让他时刻如芒刺在背。
“凭你想跟我谈条件?时笙,是予南将你惯得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露出森白的牙齿,阴鸷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刻薄的怨恨。
透过听筒。
清晰的传入时笙的耳中,“我可怜你,你口口声声说要报复我,替你死去的父母报仇,但结果呢?”
“你爱上了我的儿子,就算我去坐牢,你这辈子也永远别想和予南在一起,要不然,时荆愠在地狱里也永远不会安息,他会时时刻刻的诅咒你,枉为他的女儿,枉为时家的人。”
“你别说了。”
时笙像是在做最后的反抗,声音沙哑得几不可闻。
搁在桌上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抵着桌面。
不是这样的。
她打电话来,不是为了听他这些扰乱她心神的话的。
她打电话来……
是为了……
时笙近乎绝望的闭上眼睛,为了季予南,为了给自己的感情一个交代,为了不牵连无辜,为了自己的无能做最后一点努力。
如果他愿意公开真相,那她愿意放弃报仇,放弃最初坚持要送他进监狱的念头,将手中握的季氏的证据还给他。
成功了皆大欢喜,不成功……
也让自己以后想起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不至于完全只责怪自己。
对。
她就是一个这么自私的人。
即便要将证据递交给法院,也要找个人来分担她的愧疚。
那边,季时亦近乎疯狂的大笑,“你知道,所以你才千方百计的逃离予南身边,你不敢面对他,因为你没办法跟时荆愠交代,你怕他们知道,你爱上了自己仇人的儿子,你为了他甚至有想放弃复仇的念头……”
〃我让你别说了。”
时笙厉声打断他的话,像是触到某个禁忌的话题,她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手拍在桌子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声音太大,整个奶茶店的人都朝她看了过来。
时笙死死的咬着泛白的唇,控制住急促的呼吸,好半晌激动的情绪才缓和过来。
她的嗓子僵硬得像是许久没用过的发动机,发出老旧的嗬嗬声。
许久,才恢复如常,却还是异常沙哑:“我用我手中的证据换当年一个真相。”
“真相?”季时亦嘲讽的哼了一声:“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季时亦半点没为过去辩解,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火灾现场惨绝人寰的一幕清晰的浮现在时笙的眼前,她以为经过这么多年应该早就忘了,原来只是克制自己没去回忆,并不是忘记。
如今再被提起,过去的一切她都还清晰的记得,甚至因为岁月的沉淀连之前忽略的一些细节也清清楚楚的记了起来。
包括爸爸被抬出来时扭曲焦黑的身体。
在救护车上,那双大面积烧焦的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短而平的指甲将她手背上划拉出一道黑色的血痕。
男人犹如千钧力道般沉重的声音一次次在她梦里响起,来来回回回荡的都是那句——时笙,照顾好你妈妈。
时笙喉咙哽痛。
她负了爸爸的嘱咐。
她没有照顾好妈妈。
妈妈最后,还是死了!
时笙用尽了毕生全部的自控能力才让自己没有歇斯底里的咒骂他,天知道这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
已经流脓腐烂的伤口被人硬生生的再一次撕开,用刀子将脓血从伤口处剃掉,那种痛,用尽了她毕生的承受能力。
女人的声音在颤抖,尽量完整的说出自己的目的,“我要你,将真相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知道当年那场大火不是意外,而是一场人为的蓄意谋杀。”
“天真,”季时亦已经不屑嘲讽她了,跟时笙说这么多话,已然是他从未有过的好耐心了。
“下次我们再见面,你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你好自为之吧,有什么遗愿,这段时间可以了却了,免得到时候来不及,”话音微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中国人不是信佛吗?予南的性格你了解,路过寺庙时,别忘了为那些帮过你的人点个灯,祈祷他们来世别遇上你,飞来横祸。”
时笙开机第一时间就给季时亦打电话,还没来得及看美国那边的新闻,甚至没给艾伦打电话问他怎么样了。
她没有被季时亦扰乱心神。
或许说是刚才的刺激太大了,相比之下,这完全算是小儿科。
“看来,你是宁愿你儿子去坐牢,也不愿意损害自己的名誉。”
“就凭你手中那份文件?”有人敲门,季时亦说了声‘进来’走到窗边继续道:“这本来就是我设好的一场局,原本想借刀杀人,免得坏了我和予南的父子关系,但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予南总有一天会谅解我的。再说,季家家业保住了,他谅不谅解又有何重要?”
进来的是温如蓝。
佣人给季时亦煮了咖啡,她正好上楼,顺道送上来。
听到儿子的名字,又是这么激进的话,便抬头朝季时亦的方向看了一眼。
证据是季时亦刻意设的局?
时笙想过证据可能是假的,但没想过会和季时亦有关。
但傅亦当初提到季家时,那股子毫不掩饰,或者说是掩饰了但掩饰不住的恨意不像作假。
季时亦可能设了局,但这枚棋子会不会乖乖听话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