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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莫少逼婚,新妻难招架-第231章

小说: 莫少逼婚,新妻难招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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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这摆明了就是在讽刺她,暗指她现在没资格过问季予南的事。 



但就算是普通朋友,看到对方受了伤关心一下也不为过吧。 



“我会告诉他的。” 



即便他们的关系其实糟糕透顶,她也不愿意让一个外人看到她的难堪。 



慕清欢说话时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背脊,凯文看在眼里,却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 



点了点头,道:“季总这里没人照顾,我就不送您下楼了。” 



这是赤裸裸的要赶人的意思。 



“时笙呢?予南伤得这么重,她怎么不来医院照顾他?” 



“抱歉,这是季少和太太的事,作为外人,我没资格过问。” 



他这个‘外人’,明显是在说她。 



被一个以前对自己恭恭敬敬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呛声,慕清欢又羞又恼,面色变了几变,僵着声音说道:“你不过是予南的保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我担心他的伤势来看看,不过是作为朋友的正常关心。” 



凯文看了看病房门上的玻璃,从他的角度是看不到里面的,但他确信,他和慕清欢的对话里面那个男人是听见了的。 



医院不像别墅那么隔音,他们的声音又没有刻意压低,即便是在长岛别墅,也是能隐约听到的。 



毕竟只隔了一道门,也不是完全密封的。 



但他一直未发一语,代表什么? 



代表他并不打算理会。 



而慕清欢显然也明白这点,所以才在质问完他后有些难堪地咬了下唇。 



知道季予南的态度后,凯文说话越发的不留情面,“慕小姐,前女友和朋友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我想季少的心没有那么大,何况,您现在的身份不仅仅是他的前女友,还是他朋友的女朋友。” 



季予南和酆樾有点交情,说是朋友也不为过。 



凯文其实并不讨厌慕清欢,女人嘛,柔弱一点、清高一点、倔强一点、甚至蠢一点,都是个人性格问题,他可以不喜欢,但并不会因此讨厌。他讨厌慕清欢是因为季少和她在一起时不知珍惜,现在却又死缠烂打。 



慕清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脸色青白不定,又见季予南一直没出声,心里委屈,气冲冲的就走了。 



…… 



凯文敲了敲门。 



“进来。”季予南低哑的开腔,声音稍显倦怠。 



他进去后随手关上门,“季少,需要给您办出院手续吗?” 



季予南不喜欢呆在医院,他的伤也没有住院的必要,在家里泰勒二十四小时守着,说不定还恢复的快些。 



“不用。” 



“我在这里守着,您休息一下吧。”身边没有信得过的人,季予南不会放心入睡。 



病床上的男人闭着眼睛,沉默。 



凯文以为他睡着了,却听他开口问道:“几点了?” 



他低头看表,“还差五分钟到七点。” 



季予南的唇抿成一条直线,脸色不大好看,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紧闭的门—— 



给时笙打电话是五点四十五,已经超过一个小时了。 



她没来。 



是不准备来,还是已经在路上了? 



“你回趟长岛将太太带过来。” 



凯文一时没明白这个带过来是什么意思,太太自己会开车,也认识路,就算不想开,家里还有司机,何须他特意跑一趟。 



季予南瞥了他一眼,不悦的皱紧了眉。 



他一愣之下反应过来,大概是太太不愿意过来,季少才让他去。 



但这份差事着实不是什么好事,轻不得重不得,若是太太真不愿意过来,难不成他还能打晕了扛过来? 



若真这样,季少不将他皮给扒了。 



凯文嬉皮笑脸的讲条件:“季少,我还是在这里守着您吧,您现在有伤在身,又把杰西斯那条疯狗逼得穷途末路,万一他狗急咬人,您身边又没个人。再伤了我没办法向季夫人交代啊,刚才知道您受了伤差点都哭晕过去了,若不是季董拦着让保镖送她回别墅休息,她就直接来医院了。不如让安德鲁将太太带过来,他就在别墅,还能省不少时间。” 



安德鲁是别墅那些保镖的头,身手不比他差。 



季予南面上没什么波动,看了他一眼后就挪开了视线。 



凯文干笑,正要应下,病房门就被人从外推开了。 



季予南抬头,看到门口的时笙,脸色还是很臭,但紧拧的眉已经有松开的趋势了。 



“太太。”凯文打过招呼后识趣的出了病房,并替他们关了上门。 



尴尬。 



是时笙现在唯一的感觉。 



她原本是来质问的,傅亦给的资料她看了,上面清楚的记录了当初她父母出事的经过以及原因。 



愤怒、震惊、荒唐,痛苦…… 



无数种情绪灼烧着她的理智,蚕食着她的冷静,让她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思考什么。 



呵。 



就为了那么一个可笑的理由,那个男人就对她的父母动了杀念。 



她带着满腔的怒火来质问他,却在推门后像哑了一般,说不出话来。 



时笙的喉咙像卡住了一般,半晌,才沙哑的问:“你的伤怎么样了?” 



季予南一双深黑的眸紧盯着时笙干净得看不出一点瑕疵的脸蛋—— 



她换过衣服了,头发简单的挽了个丸子束在脑后,脖颈修长,皮肤瓷白,白色的羽绒服里面是件浅色毛衣和同色的七分偏休闲的西裤。 



干练,又不显冷硬。 



她从进来起视线就没落在他身上过,一直盯着床头的那盆水植,就连问话也是如此,敷衍意味很浓。 



季予南脸色阴沉,神情又极冷,一挥手,扫落了那盆水植。 



眉眼犀利的道:“看着我。” 



玻璃碎片和水溅的到处都是。 



时笙抬头,看着男人带伤的英俊面庞,微叹了口气,嗓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很缓慢,一字一句仿佛要刻在他的脑子里,“季予南,我叫时笙。” 



季予南眉眼间落下深重的阴影,半晌,才压下怒气,低沉的嗓音波澜不惊的问:“你想说什么?” 



时笙撩起唇角,笑容冷冷,讽刺意味明显,“我叫时笙,我姓时,你当真不懂我想说什么吗?你这几天出差是去干嘛了?” 



他神经一紧,半晌才淡淡的道:“工作上的事。” 



“那你认识时荆愠吗?”时笙看着季予南身上雪白的被子,双眼刺疼,侧过脸,不再看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 



时笙觉得自己的行为简直可怜又好笑。 



她在干嘛? 



难不成还想听季予南的解释,或者寻求他帮忙? 



季予南和季时亦的关系再不济,他们也是有血缘的父子,还指望他能为了自己大义灭亲? 



事实也证明,他不会。 



一个千方百计遮掩过去的人,怎么会帮她。 



“我想说,你和你爸一样无耻。” 



时笙转身就走。 



门刚拉开一点,一只属于男人的手臂就越过她撑在了门板上—— 



‘砰’的一声。 



开了一条缝的门又再次关上了,男人强势的气息笼罩着她。 



时笙回头,苍白的脸上浮起愤怒的嫣红,“季予南,你干嘛?” 



男人低头看着被他禁锢在怀里的女人,相比之下,她真的很瘦。 



锁骨凸起,腰身纤细,精致的脸上蓄着明显的恼怒。 



男人低沉的笑声自喉咙处传来,两人贴得近,她能感觉到男人胸腔震动的频率。 



“我准你走了吗?” 



“难不成你还想强留我?” 



男人俯身,高而挺的鼻尖擦过她的脸颊,凑到脖颈处亲了亲,嗓音紧绷,暗沉到极点,“也未尝不可。” 



时笙抿着唇不说话,她知道季予南说到做到,若他要强留,她也只能留下。 



这样的距离近得让她根本没办法静下来思考,她抬手推他,“你放开我。”



第三百六十一章谁跟你说的这些

作者:阳光浬|发布时间:2017…12…30 08:43|字数:3555





“谁跟你说的这些二五四六不着边际的话,傅亦,恩?” 



时笙别开头,和他拉开距离,“我自己会调查,不需要谁跟我说。” 



“还真是了不得,上午在杰西斯的别墅都乖乖让我亲,还死活不愿意先走,这才一下午的时间就调查出这么多事了,我以后要改口叫你柯南吗?” 



时笙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男人的唇贴着她,也没有彻底的吻下去,一说话唇瓣就似有若无的蹭过她的肌肤。 



痒痒的。 



这个动作若放在情侣间那就是在调情,赤裸裸的性暗示。 



但他们现在剑拔弩张的情况,时笙感觉不到半点旖旎! 



“告诉我,谁跟你说的这些?” 



刚刚还在温柔调侃的男人突然冷的声音,用力嗅了嗅从女人身上传来的香味,启唇,在她脖颈处咬了一下。 



力道不算重,但也绝对算不上是轻。 



时笙疼的大叫,抬手摸了下被他咬的那处,赫然有个深深的牙印。 



只是个印子,没破皮。 



“我问你,这些是谁告诉你的?”男人的气息阴暗,还有几分隐隐的疯狂,“你可以不说,但我保证,我对他就不只是弄个牙印这么简单了。” 



“看不出来你还这么重口味,连人是谁都不知道就打算给人家弄个牙印。” 



季予南并不理会她的嘲讽,他似乎爱极了她脖颈处的那一片肌肤,连说话都不曾离开过。 



他舔了舔她薄得透明的耳垂,“时笙,你乖一点,把事情都交给我处理不好吗?” 



如果季予南一直强迫她,时笙可能不会有太大的感触,但如今,一句轻飘飘的话便让她心里漫上了无数的委屈。 



这一路走来她孤独太久了,也一个人撑得太累了,这些事,她甚至没有告诉南乔,她为了陆焰的事已经焦头烂额,精神崩溃了,她不想拿自己的事再去烦她。 



没有人天生就坚强,她也希望能有个人让她依靠,但这个人为什么偏偏是季予南? 



那个害得自己父亲英年早逝,母亲在医院昏睡多年却没能撑过来的的男人的儿子。 



她被季予南抱在怀里,耳边,是他清晰沉稳的心跳声。 



“你前几天出差是去找当年那场事故的知情人吗?” 



男人沉默,门上的玻璃印出他冷淡的俊脸,以及,骤然眯起的眼眸。 



季予南错开视线,撑着门板的手握成拳,沉默。 



另一只揽在时笙腰上的手却微微收紧,“时笙,去办出院手续,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谈。” 



时笙僵硬地靠在他怀里,眼底覆着一层并不明显的嘲弄,“那你是想将他们交给警察,还是让他们永远开不了口?” 



“时笙……”季予南抬高的声音已然是趋于严肃,“抱歉。” 



已经环上他腰的手慢慢松开了。 



季予南听到女人闷闷的笑声,他心里一紧,手下用力,几乎是将她整个从门上捞过来压在了怀里。 



低头,有几分急迫的去寻她的唇。 



在贴上去那一瞬间,时笙侧头避开了,明艳的脸上笑意潋滟,璀璨的让人不敢直视。 



季予南的脸停在离她一掌之宽的距离,呼吸粗重,像一头没有退路也没有出路,被困死在一方之地的野兽。 



他的下颚绷得很紧,语气紧绷,随时都可能失控断掉,“就算将他们通通交给警察,你父母的案子已经结了,当年判定为意外,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该有的证据都没了,就凭几个人口说无凭,你以为真的能抓他定罪吗?” 



“是不能抓,还是你不想让他们抓?” 



这个话题是他们之间的一个雷区,提也不是,不提也不行,进退维谷下,他的语气更为生硬,“你冷静一点。” 



时笙开始挣扎。 



但她敌不过男人的力气,即便挣得满脸通红,也没撼动他一分。 



男人始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薄唇抿紧,双臂缠着她,像生了根一样。 



“你要我怎么冷静?我父母死于非命,凶手就是你爸,”虽然已经在心里沉淀了无数次,但一开口,还是有明显的颤音泄露出来,“他投资失误,紧缺资金周转,看上了我们家那条价值连城的水晶蓝,就千方百计诱我爸妈入局,却在度过难关后过河拆桥,换做是你,你能冷静吗?” 



她的脸色极为阴沉,见季予南没有露出震惊、慌乱、不可置信这类的表情后,便知道他对这事是知情的。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时笙继续道:“他找人制造意外杀了我爸,季予南,这么多年我一直被蒙在鼓里,我一直傻傻的以为我父母出事是意外,是我妈蠢,开了燃气火没着都没发现,导致了这场意外的发生,如果我妈不醒过来,我会被蒙在鼓里一辈子,傻的去为仇人卖命,为了谈合作喝酒喝到胃出血住院,第二天忍着痛上班,就为了那点能支撑我妈一天住院费的全勤,可到头来,我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蠢货,而你,明知道事实真相,却助纣为虐,季予南是你父亲,你向着他是在情理之中,若是换了我,可能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所以我不怪你,但是现在……” 



她低头,看了眼他的手臂,“麻烦你放手。” 



对于她的控诉,季予南无言以对。 



他调查的结果也和时笙说的出入不大。 



但毕竟事情已经过了多年,就算是知情的人也已经记忆模糊,只能讲出个大概,很多隐藏的细节都不清楚。 



所以,事故是有意还是不小心还需要亲自问过季时亦才知道。 



“时笙,对不起。” 



这件事他给不了承诺,也没有证据反驳她的话,连叫她留下来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但环在她腰上的手没有松开的迹象。 



似乎除了道歉,他真的无话可说。 



时笙:“……” 



她被季予南揽着,挣脱不开,也没有白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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