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逼婚,新妻难招架-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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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捉奸啊,”她晃了晃手机,“你小姨子说,你现在在陈白沫的床上,所以,我这不正打算过去吗。”
莫北丞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冷光,哼笑一声,走过来将她堵在门内,“捉奸?”
他挺了挺胯骨,重重的撞了她一下,“你觉得他这样,像是刚满足过的?”
南乔:“……”
饶是她脸皮厚,也忍不住红了脸。
他不会是顶着这副模样,在外面晃了大半天吧。
“怎么不说话?恩?”
莫北丞灼热的手掌贴着她的腰,沿着那一处曲线上下滑动,呼吸里有淡淡的酒气。
他靠过去,亲吻她的额头、脸颊,鼻尖、下颚……
端端漏了唇。
但越是这样,越是撩人。
南乔全身都绷紧了,脚趾蜷缩着,口干舌燥的抿了下唇,“你先松开。”
这还站在大门口呢。
莫北丞咬了下她的唇,低低的笑开了,擦着她的唇说:“你认为,我还放的开吗?”
“……”
这句话,若是换在其他时候,绝对是一句能让人心生悸动的情话。
但是在这种时候,领会出的,又是另外一种意思。
他轻而易举的吻住了她的唇,几乎迫切的将她抵在鞋柜上,粗粝的手从她的衣服下摆探进去,动作粗暴简单,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莫北丞,先进去。”
“就在这。”
男人任性起来,像是个闹脾气的孩子。
他将南乔托抱起来,坐在鞋柜上,伸手撕了她的衬衫,弯腰,一路吻了下去。
被他吻过的那一片,估计已经淤青了!
南乔忍不住想推他,脚刚抬起,就被他拽住往旁边一摁,分开成最大的尺度。
南乔疼的尖叫,“关门。”
这不是一场让人身心愉悦的情事,莫北丞的动作粗暴的简直像是要拆了她,南乔身体反应跟不上。
疼,是她唯一的感觉。
莫北丞做着也累,南乔的身体打不开,他根本没办法动作,额头上的汗一滴滴落在她身上,异常辛苦。
“sorry。”
南乔真心觉得愧疚。
她推他。
莫北丞顺势站直了身体。
南乔合上衣服从沙发上起来,她低着头,不敢去看他阴沉隐忍的脸,“我没办法满足你,我同意你去找别的女人,只要……”
只要不是陈白沫。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莫北丞抱住大腿,头朝下的扛在了肩上。
“啊。”
突然的失重,让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你干嘛?放我下来。”
“沈南乔,你他妈欠艹,让我去找别的女人,恩?”男人的声音又狠又厉,越说越恼,抬手在她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两巴掌。
“……”
她被颠得头晕目眩,男人宽阔的肩膀正好顶着她的胃,南乔难受的要命。。
第51章 :下次再敢用心机
莫北丞踹开房间,扛着南乔去了浴室,右手揽着她的腰,将她困在怀里。
伸手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从头顶的蓬蓬头里倾泻而下。
南乔瞬间被淋得全身湿透。
“冷。”
莫北丞亲吻她的唇,紧紧的揽着她的腰,将她按贴在自己身上,模糊不清的道:“很快。”
话音刚落,头上淋下来的水已经温热了。
南乔哪里经受的起他这么强势的吻,呼吸都缓不过来了,手脚发软,根本没力气挣脱他的钳制。
莫北丞拉开西裤的拉链……
“轰隆”的一声雷响,让所有一触即发的动作都像是按了暂停键,莫北丞看着她,眼里的火花还没有完全消下去,他在喘息,在渴望,手指沿着她的背脊一下又一下的重重摩擦而过,却又止步不前。
几分钟的时间。
莫北丞已经缓和了,贴着她小腹的部位也不再灼烫坚硬,他直起身,“你先洗澡,我出去一趟。”
他迅速离开了!
浴室里,那股荷尔蒙碰撞出的火辣氛围还在,喷头下,已经只剩下南乔一个人了。
她用沐浴乳仔仔细细的洗了个澡,包括头发,又刷了两遍牙,直到身上再没有莫北丞的味道,她才拿浴巾裹了自己,从浴室出去。
外面已经没人了!
南乔穿上浴袍,赤脚走到窗边,手指将窗帘撩开一条缝隙——
外面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珠砸在窗上,‘砰砰砰’的响,她的手贴着玻璃,都能感觉到震动的力度。
南乔有一种错觉,似乎下一秒,那些雨珠就会砸碎玻璃打在她的手心上!
这么大的雨,能让莫北丞在刚才那样的境地中突然抽身离开的……
南乔转身走到电脑前,开机,在百度的搜索栏输入‘陈白沫、打雷’,回车。
跳出来数十条的相关信息。
南乔大致浏览了一下,得出一个既定的事实,陈白沫怕打雷。
打雷。
呵。
南乔冷笑,看着不远处一片黑暗的天空中突然劈下的一道,亮如白昼的闪电。
曾几何时,她还是沈家的小公主时,她也怕。
怕打雷、怕闪电、怕鬼怕黑怕蛇虫鼠蚁……
后来她发现,只有善良的人才怕这些,一个人恶毒到一定的程度,还会怕这些吗?
她死死的盯着屏幕上,陈白沫笑颜如花的照片,咬牙切齿的道:“你连人命都不顾,还怕打雷吗?”
隔了良久,她突然自言自语的说了句:“怕也好,会怕,就会恐惧失去。”
当一个人习惯了在雷雨天气总有人陪着护着,有一天这个人突然不在了,那种绝望,才是最难熬的。
南乔打开窗,瓢泼般的雨水从外面灌进来,浇了她一头一脸,身上的浴巾没几分钟就湿透了,冰冷的黏在身上,很难受。
站在窗边,近距离感受雷电的紧张感,是一种别样的刺激体验。
她甚至在想象,如果下一道雷劈在她身上,那一瞬间,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她想。
她又病了。
而且,这次比上次还严重。
上次她没有这种自残的念头!
雨越下越大,她周围的地板全湿了,窗帘也湿了,被风吹的四处翻飞,不停的打在她的脸上、身上。
南乔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折腾,别说站在这里淋雨了,就是温差太大,也会感冒。
而她一感冒就是大病。
莫北丞接到她电话的时候,正在去陈白沫家的路上,闻言,调转车头,朝着来时的方向驶了回去!
刚才听到雷声的那一刹那,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想到要去陈白沫那里。
她怕打雷。
从他们交往,他就知道她的这个习惯。
所以,每次打雷,不管他在哪,都会尽量赶过去陪她,如果实在不行,也会安排人去陪她。
但这次,车子一驶出别墅,他就后悔了。
他已经结婚了,也暂时没有离婚娶她的打算。
既然这样,又何必让她饮鸩止渴,他现在,没有身份,也没有立场再陪在她身边。
他习惯性的关心,只会让她更加痛苦!
但心里有个隐隐的念头,是关于沈南乔的,被他强压下去了。
莫北丞上楼,推开房门,迎面吹来的冷风里,夹杂着湿冷的水汽。
他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屈膝缩成一团的南乔,昏暗的光线中,她一身白色的浴袍尤为打眼。
莫北丞几步走过去,将脑袋埋在手臂中的南乔拧了起来,阴沉的目光在她苍白湿漉的小脸上巡视。
片刻之后,拽着她走打开的窗户前,“沈南乔,你告诉我,你他妈都干了些什么蠢事?”
雨水浇在身上,冰冰凉凉的,拽着沈南乔手臂的手掌下,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的沿着掌心的脉络传递过来,将他愤怒的心像是放在火上烤一般,滚烫、灼热!
南乔没力气的靠在他的胸口,但还知道回答问题,“你看,你这不是回来了吗?”
灼烫中伴随着一股剧痛向他袭来。
莫北丞抿唇,拉着她手臂的力道已经不知不觉的柔和了下来,单手捧着她白瓷一样的小脸,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的道:“蠢。”
他接触过形形色色的女人,其中也不乏心计厉害的,以前,他只有满满的厌恶和不屑,但对象换成沈南乔,他竟然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这个女人,比那些千方百计想得到他青睐的女人更坏,她丝毫不掩饰她的心机。
比如现在,她明明确确的表示,她就是用苦肉计,将他逼回来的!
但是看她奄奄一息的倒在自己怀里,他想生气也生不出来。
于是,他低头,在她白惨惨的唇上重重的吮了一下,“下次,如果再敢对我用心机,我……”
他咬牙,狠话说不出来,又俯身吻了下去。
将虚弱的南乔拦腰抱,几步走到床边,俯身压了上去!
床有点湿了。
莫北丞没有过分放纵,只粗暴的吻了她一阵,就松开她了,将她抱到了隔壁的客房,又回来关了窗、拿了南乔的睡衣!
刚替她脱了衣服,擦干身子,手机就响了。
南乔也听见了,是苹果的标配铃声。
莫北丞的!
她费力的睁开眼睛看着他。
一双本来就明亮的眼睛被雨水洗涤过后,更是亮的出奇!
莫北丞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陈白沫的名字。
他没接,只盯着屏幕上陈白沫的名字看。
南乔从他的神情中就猜到是谁了,她嘲弄的勾了勾唇角。
莫北丞回头,正巧看到她眼里的一丝嘲讽,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手机自动挂断,没一会儿,就跳出一条微信。
他没设置保密,所以,能看到前面的内容,信息不长。
“我在你家楼下。”
这次,他劲郎的眉动了动,烦躁的点了一支烟,手机屏幕已经黑了。
一支烟抽完,莫北丞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风雨大作,他视力极好,一眼就看到了楼下穿白色衣裙的女人。
她全身被雨水打湿,冷的瑟瑟发抖,却依然固执的盯着他房间的窗口!
时不时的埋头擦一下眼睛。
一拉开窗帘,陈白沫就注意到他了,唇角上勾,笑得像个孩子一样。
他抿了下唇,折回去拿手机,床上,南乔已经睡着了,莫北丞就着刚才的未接来电拨过去。
命令道:“回去。”
“我打车来的。”陈白沫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你拿我怎样’的蛮横。
不惹人讨厌,反而显出几分可爱的娇俏!
莫北丞微微有些闪神,好像回到了他们刚谈恋爱的时候,那时候的陈白沫,天真可爱,还是个活泼的少女。
他性子过于冷漠,又不主动,所以,很喜欢陈白沫这样阳光的性子。
“车钥匙在鞋柜上。”
南乔其实根本就没睡着,听到‘车钥匙’三个字时,神经像是被蜜蜂的尾针蛰了一下,有点木木的。
记得上次也是这样的天气,莫北丞让她开的是车库里的跑车。
她还以为,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车,原来,只是对人!
陈白沫固执的不愿意走,“我有事跟你说。”
莫北丞沉吟了片刻,才道:“什么事?”
陈白沫咬唇,虽然知道他看不见,但是眼眶还是红了,她没说话,也没哭,只是倔强的跟他对视。
两人僵持了一阵,莫北丞重重的捏了下两侧眉心,“进来吧。”。
第52章 :恋爱炭烧了
指纹锁上以前就录了陈白沫的指纹,莫北丞并不急着下去给她开门,而是换了套衣服,才下楼。
卧室门拉开了又关上,床上本来已经熟睡的南乔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楼下会是什么光景,她能想象,并没有想听墙角的兴趣!
……
莫北丞下楼,客厅里并没有陈白沫的身影,他拧眉,走过去打开门。
陈白沫抱着胳膊站在外面,冻得脸白嘴青,看到他,虚弱的扯出一抹笑来,“北丞。”
男人拧眉,看得出情绪不怎么好,“怎么不进来?”
“我以为,你已经把我的记录删了,”她抬头看了眼二楼的方向,“毕竟这里有女主人了。”
她提起指纹,莫北丞才想起,他根本没有给沈南乔录指纹,刚才看她赤脚,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每次在家看到她,都是打着赤脚的。
莫北丞打开鞋柜,最下面一排,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她的鞋子,他一双双看过去,没有拖鞋。
没有拖鞋。
代表着什么?
是不是代表,她从来没有把这里当成过家,随时都打算着要走?
见莫北丞神色不对,陈白沫打了个哆嗦,“北丞,怎么了?”
“你在外面多久了?”
“没下雨之前就在了,我看到你出去了……”
是去找我吗?
陈白沫没继续往下说,她怕听到的是失望。
回国到现在,她经受了太多次失望,已经经受不起他任何言语上的冷漠和打击了。
曾经,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了一个男人这么狼狈,即便是和莫北丞交往的这段时间,她也有这个自信,认为莫北丞会对她始终不离不弃,即便她偶尔任性。
莫北丞往一旁侧了身子,“先去洗个澡。”
“有衣服吗?”
她站的这一小会儿,地上已经积出一小滩水渍了,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狼狈的不行。
但如果不狼狈,估计莫北丞一晚上都不会开这道门。
“你上次带来的,在一楼客房的衣橱里。”
陈白沫抱着手臂走进来,莫北丞才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对,仔细一看,她站的地方,水都是淡粉色的,“脚怎么了?”
“刚才扎了个钉子,已经拔出来了,过几天就好了。”
莫北丞有些恼,更多的是烦躁,偏偏对着一副破罐子破摔、狼狈不堪的陈白沫又发不出火,只是沉着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