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逼婚,新妻难招架-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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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今天惹上了硬茬,她也不敢再趾高气扬的嚷嚷着要报警抓他。
一条狗而已,大不了以后再买一条就是了。
怕季予南反悔,塔里尔夫人说完后就弯腰扶起坐在地上痛得直哼哼的丈夫,匆匆离开。
“等等。”
季予南开口,那对夫妇背脊一僵,哭丧着脸回头,“季总,条件是你开的,我已经选了,你不能再出尔反尔了。”
对这种人,季予南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问时笙,“给你道过歉了吗?”
时笙摇头。
季予南冷冷的哼了一声,“出息。”
意思都表达的这么明显了,塔里尔夫人哪里能装作听不懂,急忙道:“对不起时小姐,是我们不对没拴好狗,让你受惊吓了,我保证下次再不会了。”
那对夫妇走后,保安也散了。
空地上就剩下季予南、时笙和一条被栓在树上,冲着主人离去的方向‘汪汪’叫的大狗。
男人被吵得烦,不耐的将手里的匕首塞给时笙:“杀了做狗肉火锅。”
时笙:“……”
上一秒还在狂叫的大狗突然‘唔’了一声,前爪伸直,身体前倾,冲着时笙摇尾巴。
握着匕首的时笙:“……”
她冲着季予南扯了下唇角,“它挺可爱的。”
路灯下,季予南脸上的光明灭不定,那些阴影覆盖的地方显得尤为阴沉冷漠,“随便你。”
他看也没看时笙,转身进了别墅。
时笙解开绳子系在树上的那一头,也紧跟着季予南一道进去了。
上到一半楼梯时,季予南突然停下步子,转身看着跟在他身后的时笙。
眯起醉眼惺忪的眼睛,讥讽地问:“该不是被狗吓得连自己住哪里的忘记了吧。”
时笙站在比他矮一阶的楼梯上,身高只到他的胸口,她仰头看着季予南,一双眼睛湿漉漉的。
季予南只觉得这双眼睛跟刚才冲时笙卖萌的大狗如出一辙。
他微微恍神,就听时笙道:“有狗。”
“这和你回房间有冲突吗?”
季予南顺势靠在一侧的栏杆上,眉眼倦怠,锁骨微微凸起,配上他身后金碧辉煌的装饰,像一卷上好的画作。
他今晚喝的有点多,回来又发了一通脾气,这会儿整个人都懒的厉害,连说话都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润泽。
时笙理所当然的说道:“万一睡到半夜狗进来了呢。”
季予南站直身体,俯身靠过来,“那你想睡哪?”
温热的气息带着醇厚的酒意扑面而来。
时笙偏着头,笑得漫不经心:“你的房间。”
“呵,”男人轻笑,调侃中透出几分显而易见的冷漠,“是想睡我的房间,还是想睡我的人?”
时笙动了动唇,还没说话,季予南已经站直了身体,脸色阴鸷的道,“想也别想。”
言罢,他不再理会时笙,转身上了楼。
时笙抬步跟上去。
季予南拧眉,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眉眼间的冷意淡的很,“时笙,别妄想挑战我的底线,回你的房间去。”
“那我睡二楼。”她退了一步。
季予南漆黑的眼眸淡淡的看着她,微勾的唇角噙着明显的讽刺,“得寸进尺,滚下去。”
时笙走上台阶,和他站在一起。
男人不耐烦的皱眉,薄唇的弧度冰冷,正要说话,时笙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腰,将他推着退后几步,压在墙上,“要不跟你一起睡,要不我睡二楼。”
季予南:“……”
即便是喝醉了,但他要想挣开时笙的钳制还是轻而易举。
季予南抬起的手停在半空,垂眸看着面前仰着头一脸挑衅的望着他的女人。
贴在胸口的身子很软,是和他截然不同的触感。
女人的肌肤很白,迎着灯光也看不出半点瑕疵,唇上抹了层淡淡的唇蜜,像是两片晶莹的果冻。
诱人采撷。
他抿唇,强迫自己将长时间落在她唇上的视线转开,同时,手也落在了时笙的腰上,用力将她推开,“随便你。”
季予南进了房间,‘砰’的一声甩上门。
时笙并不介意他的态度,推开了主卧旁边的客房。
床单被套还是她昨天铺的。
她洗了个澡,吹干头发后就躺上床睡觉,将手机闹铃调到了凌晨三点。
季予南喝了酒,那段时间他应该已经睡得很沉了,她偷偷溜进他的房间,动作轻一点,应该不会被发现。
就算被发现,有刚才的铺垫,也很好找借口。
那枚小印季予南似乎一直贴身携带,除了趁他熟睡的时候去偷出来看看,其他时间她根本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时笙很快就睡着了,但因为心里装着事,一直都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
凌晨三点。
闹铃一响她便醒了。
很清醒,半点没有从深度睡眠中醒来的那种绵软,她披了件外套,蹑手蹑脚的开了门出去。
季予南的房间就在隔壁。
时笙做好了铩羽而归的打算,门却轻轻一拧就开了。
没锁。
这个认知让她有几分兴奋,人总是会被刺激的事情带动内心潜藏的疯狂。
房间里拉了窗帘,很黑,半点光线也没有。
时笙将门推开了一条小缝,侧着身子挤进去,并迅速关上了门,生怕这点儿从门缝外透进去的光吵醒了床上熟睡的男人。
她对季予南房间的摆设不熟悉,也不敢开手机,只好跪在地上慢慢摸索着往前。
黑暗中,她的呼吸稍有几分急促,心跳加速,那‘砰砰’的声响似乎就在耳边。
时笙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平息自己此刻的紧张。
她不信鬼神,但黑暗能将人的恐惧放到最大,哪怕明知道房间里还有个人,但也无法抑制她的胡思乱想,总觉得黑暗中隐藏了什么在伺机而动。
时笙一路摸索,怕碰到东西,所以爬行的非常慢。
白天,季予南的小印是放在西装胸口位置的那处内包里。
但他每天都会换衣服,小印是脱衣服时就拿出来,还是早上换衣服时才从脏衣服里拿出来,她就不得而知了。
本来不想这么急的,但是她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季予南,更别说让他脱衣服了。
时笙的手指触到一处柔软的地方,她摸了摸,是床单。
她朝着靠窗的贵妃椅摸去,上面除了几个靠枕,什么都没有。
她又折回去摸床头柜……
动作不敢太大,怕不小心超过了界限摸在季予南脸上了,要是他挣开眼睛看到自己,说不定会直接拿枪将她给毙了。
像他们这种背景长大的人,没几个是心理正常的,摸抢只是条件反射的动作。
手指碰到台灯的灯罩,一时恍神,用的力有点大了,灯罩晃了晃——
时笙心里一惊,急忙用双手固定住。
她站起来,顺着墙边去摸撑衣架。
客房和楼下的佣人房里都有撑衣架,主卧肯定也有,而且在公司,季予南的衣服也是挂在撑衣架上的。
往前走了几步,手指碰到一件衣服,从质感上感受,是件西装。
她沿着领口找到内包的位置,刚准备将手伸进去,身后突然有了动静,她后脑勺在同一时间被一个冰冷的东西抵住,下一秒,就传来季予南冰冷的声音,“谁。”
抵在她脑后的东西是什么,时笙就是再反应迟钝也能猜出来。
“我,时笙。”
抵在她后脑勺上的冰冷物件撤开。
台灯开了。
柔和的灯光照亮了一小片地方。
第288章 等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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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笙回头,季予南一脸冷漠的站在她身后,脸上没有半点朦胧的睡意。
面无表情的盯着时笙,眸子里涌动着深沉的怒气,“你在干嘛?”
时笙垂眸,男人手上拿着一把精致小巧的金色手枪,以她在这方面的微薄知识,看不出门道。
季予南拉开抽屉将枪扔进去,冷淡的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两分杀意,“你进来干嘛?”
挺拔冷峻的男人光裸着上身,下半身穿着条深色内裤,时笙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往下扫了一眼——尺寸可观。
时笙舔了舔干燥的唇,“我……”
季予南眯起眼睛,语调一贯的冷漠,“你最好想好了再说。”
安静了将近十秒钟。
时笙抬手挽住他的手臂,“我害怕。”
季予南:“……”
他当然知道时笙说的是假话,能独自在贫民窟那种地方住那么久的女人,会被一条狗吓得深夜偷偷潜进男人的房间?
但不知为何,在她靠过来时,季予南没有直接了当的拆穿,或是推开她,而是微微恍了恍神。
等反应过来要拆穿时,已经来不及了。
女人的手指温凉,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莫名让人酥软。
“滚回你自己的房间。”
时笙看着他轮廓完美的侧脸,露出一抹笑容,“我不,有狗。”
这抹笑容落到季予南眼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抽回手,懒得理她,“那就抱着被子滚到浴缸里去睡,关门会不会?关窗会不会?别墅所有玻璃都是防弹的,别说是狗,你都拍不碎。”
时笙:“……”
这是说她比狗厉害吧。
她念念不舍的看了眼挂在撑衣架上的衣服,她刚才就差一步之遥。
“你衣服要洗吗?我帮你。”
时笙要伸手去拿衣服,被季予南沉着脸挡住了,“出去,还有,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碰我的东西,更不准进书房和我的卧室。”
“你人都是我的,还计较我进你的房间吗?对了,这张床也是我的。”
说完,她仰面倒在床上,身体立刻被柔软的被子簇拥着,上面还残留着男人身上的温度。
暖暖的,有檀香的味道。
季予南瞥了一眼,随即紧紧的皱了下眉,“你给我起来。”
“这也是我的床。”
说完,时笙居然直接掀开被子躺进去了。
身居高位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点洁癖,季予南也不例外,像床这种私人东西,他向来不习惯被人触碰。
“时笙,你给我起来。”
“我要睡觉……”
女人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仅有半张脸露在外面,白皙的肌肤和深咖色的被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季予南的眼睛暗了几分,他弯腰,咬着牙道:“时笙,我再说一遍,给我滚出去。”
“我不……”
音还没落,身上的被子已经被季予南给掀开了,男人结实的手臂穿过她的脖颈和膝盖弯,将她从床上抱起来。
时笙以为他要将自己给扔出去,吓得急忙抱住了他的脖颈。
女人的身体有短暂的僵硬,但很快松懈下来了。
贴着他胸口的那条腿沿着他紧绷的肌理蹭了蹭,见她没反应,又蹭了蹭。
季予南低头看着时笙,眸子里一片汹涌的暗色,尤其是被她蹭过的地方,有点痒,有点麻。
这种陌生的感觉沿着他的血管,从毛孔一路窜到他的心里。
女人的脸很小,只有他的巴掌大,眉眼间神采飞扬,绯红的唇微微扬起,见季予南看她,挑衅的朝他扬了扬下颚。
“时笙,你是觉得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是吗?”
他的嗓音很哑。
说话的间隙,季予南已经抱着时笙走到门口了,他腾出一只手开门,半点没客气的将怀里的女人给扔了出去。
幸好时笙早有准备,在他将她扔出去之前先一步抱住了他的脖颈。
双脚落地,稳稳的站住了。
季予南没管她,重重的摔上了门。
时笙被这一声巨响震得双耳都嗡了一下,她已经习惯了季予南的恶劣态度,也没在意,转身回了房间。
季予南的警觉性太高,她得另想办法。
……
时笙早上六点就起来了,人都还是懵的,用冷水洗了个脸,也没化妆,简单的擦了个水乳就下楼了。
她抬头看了眼走廊上的天花板,有几处隐秘的位置都设了监控。
路过厨房,时笙看到原本应该还在睡觉的季予南此刻正靠着门在喝水,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弧度很性感。
听到她的声音,正斜着眼睛看过来,脸上覆盖着一层浓浓的冰霜。
时笙笑着问道:“醒了?”
季予南心情很烦躁,昨晚将时笙丢出去后,过了很久才再次睡着,但却破天荒的做梦了。
而且,还是梦见和时笙做爱。
女人的身体很柔软,在梦里被他折成任意的形状,微卷的长发散在深咖色的枕头上,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像在海水里波动的海藻一样。
和她平时浑身带刺、伶牙俐齿不一样,在床上,时笙是矛盾的,身体很软,行为却很克制,一直咬着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即便他可劲儿的折腾,她也只是紧皱着眉,一声不吭。
毫无意外——
今早起来,床单上画了地图。
而此刻,梦里面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就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穿着工装,衬衫、西服、A字裙,衣服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
他一直不否认,时笙的长相和身材都属上好,是那种能勾起男人欲望的长相,尤其是,她昨晚肆无忌惮的勾引他。
男人漆黑炙热的眸子紧盯着她,薄唇微启,又灌了一口水,“时笙,我们做。”
声音哑透了。
时笙:“……”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衣冠楚楚的男人,脑子炸了炸。
这和她主动勾引他的感觉是不同的。
她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反正此刻,她除了惊吓,就是想这个男人是不是睡傻了。
时笙懒得理他,“我去上班了,来不及了。”
季予南突然大步走过来,拦在她身前,狠狠地攥住了她的下颚,“你不是想要吗?如你所愿,我们做。”
他的眼睛很黑,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目光很专注,闪动着灼灼的亮光。
他的这副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