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逼婚,新妻难招架-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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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走后,她推着轮椅准备过去,但过去干嘛?面对他又能说什么,她心里完全没底,只是觉得他不该只将她当成个毫无相关的陌生人。
哪怕恨她、讨厌她,也好过这样的形同陌路。
她盯着莫北丞的侧脸,推动轮椅过去,胸腔那处的荒芜更加的寒凉空洞,渐渐变得寸草不生。
没等她走过去,原本倚着门的男人突然站直身子,目光柔和的看向超市玻璃门的方向。
陈白沫紧紧的握住手扶圈,停了下来!
莫北丞走过去,一只手揽着沈南乔的腰,另一只手自然的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睨了一眼,揽着她腰的手改为与她十指紧扣。
陈白沫一直不远不近的看着,原本只是在蓄在眼眶里的泪水一下全都掉了下来。
整个人的身体都是紧绷的。
她看着莫北丞给沈南乔开车门、系安全带,那辆她曾经无比熟悉的奔驰G级在她眼前和夜色融为一体,渐渐连尾灯都看不见了。
“回去吧。”身后响起男人黯哑的嗓音。
陈白沫这才敛了情绪,点头。
***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还有一个月便过年了。
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了,醇敏没有再找过南乔,更没有提过孩子的事,陈白沫也仿佛消失了一般,时笙还是没有消息,木子重新换了工作,这次在一家大公司做实习会计。
就在AC附近。
她们偶尔会聚在一起吃个午饭,每次都会不可避免的提到时笙,然后就是一阵担心。
季予南的势力虽然不在国内,但他背后却有个四通八达的脉络,再加上莫北丞,以及现在几乎密布每个城市角落的天网,如果这样都找不到时笙,南乔没办法淡定的安慰自己,她只是不想见季予南,在跟那个男人赌气闹失踪。
她甚至想,她会不会遇到什么事了。
但有什么事能让一个人消失的这么彻底。
她只要一想到就不寒而栗。
天正度假村的案子已经差不多告一个段落了,她现在不需要每天往工地上跑,只等验收的时候再去看看就行了。
她开始正式洽谈第二个案子,是个六星级酒店。
对方已经选定AC了,只不过属意的设计师是公司的设计总监,但总监手里的单子都已经排到明年六月份了。
经理自然舍不得放走这个客户,便让她来跟客户沟通试试,毕竟空闲的设计师中只有她有个相对高的起点。
地点约在名人会所。
这种地方根本没办法谈设计,只不过来混个脸熟,越个时间再另外谈。南乔的职位是设计师,谈合同不在她的工作范畴,所以除了最开始的自我介绍和偶尔聊到设计领域时南乔插了几句话后,大多时候都是沉默的坐在那里,当个漂亮的花瓶。
中途她出来上洗手间,顺便透透气。
里面的烟味快要把她熏死了。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那个和陆焰长得七八分相似的男人,她忘记了他的名字,但还记得他那张脸。
他估计也是在应酬,还穿着西装、衬衫,打着正式的领带,明显是喝酒了,半眯着微醺的眸子站在走道上抽烟,那张脸在光晕下,和记忆中的那个人越发的像了。
南乔的视线微微一恍后就恢复了正常,没有那么多所谓的杂乱无章的想法和怀恋。
那个男人站的地方正好是去洗手间的必经之路。
南乔一脸平静的从他面前走过去,男人突然伸手,粗壮蛮横的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眯着眼睛打量了她几秒的时间,“沈小姐。”
女人的唇畔勾起嘲弄的弧度,她试图将手从那人的掌心里抽出来,但是用了两次力都没办法。
她有点烦,然而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反倒是淡漠的道:“请你放开。”
“沈小姐。”
南乔:“……”
她沉着脸,不客气的说道:“先生还是不要随便的握女人的手,说不定哪天惹上硬茬,这只手就不在你身上了。”
商晢洲笑了笑,他笑起来很好看,毕竟陆焰就属于长的好看那一类型,这个男人顶着一张和他相似的脸,自然也是好看的类型。
牙齿整齐,眼睛里像是揉了碎钻,亮的灼人。
“我自然是认出了沈小姐,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让我伸出手的。”
南乔:“……”
第一次有人把厚颜无耻演绎的这么淋漓尽致。
南乔不想跟他多说,趁他收回手,便抬步准备离开。
这次商晢洲没有拦她,更没有伸手去拉她,只是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后,“沈小姐不觉得看到我这张脸想起了什么人吗?满满的珍贵回忆,这么难能可贵可遇不可求的,你难道不想多看看?”
“山寨版的香奈儿和香奈儿本尊除了质量上的差距,其他都是一模一样的,但山寨版的还多了一项功能……”她停下脚步,抬头看着眯着眼睛的商晢洲,“让人恶心。”
南乔已经很长时间不这么尖锐了,还是对着个陌生人。
但她每次看到这张相似的脸被一个性格很讨厌的人顶着,就烦躁的控制不住情绪。
“是吗?”商晢洲面无表情的横在她面前,直接将南乔逼得贴紧了墙,退无可退,他的眼睛看过来的视线冷冽得像一把出鞘的匕首,稍不注意就会被戳出几个血洞,“我让人恶心,那你们呢?披着一张完美的皮,却能为了自己的目的将不相干的人拉到你们所谓的复仇中,平白无故的打乱别人原本美好的生活,这,难道不恶心吗?”
男人身上陌生的香水味笼罩着她,南乔拧眉,“拉你进来的是陈白沫,不是我,就算你要找人算账,也该去找她。”
“可如果不是你把她逼到狗急跳墙的地步,她会想出这种龌蹉的招数?”
南乔有点后悔了。
陈白沫找来的能是什么有风度的绅士?
她那么恨她,即便是要找个和陆焰相似的人,也会在其中挑个流氓无赖。
早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态如此不正常,她就该避着点。
南乔冷冷的问:“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商晢洲拧眉,似乎喝多了酒很痛苦,抬手揉了揉眉心,“什么都不想干,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被人耍着玩,不甘心明明该到手的东西没有到手。”
他的手臂已经垂下来了,没有再禁锢着南乔,不停的揉着眉心然后说道:“抱歉,我喝多了。”
南乔抬手正想推开他,商晢洲的身体突然被一股大力拉开,重重的扔了出去,他没有防备,直接撞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发出沉沉的闷响声。
“唔。”
男人痛苦的哼了一声,疼得整个人都扭曲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南乔有一两秒没有反应过来,伸手要推商晢洲的手还停在半空,她拧了拧眉,才抬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满脸阴沉的男人。
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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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男人身穿一件藏青灰的中袖衬衫,黑色长裤,右手插在裤包里,将人拎了丢出去的是左手,此刻正自然的垂在身体一侧。
是言瑾之。
和以前相比,他整个人更加的清冷、孤寂,也沉默了很多。
他看着南乔皱眉,已是十分不悦的神色,薄唇掀起,一字一顿说的寒意凛冽,“三嫂,三哥为了你连孩子都不要了,你这样对着一个残次品念念不忘,是不是太令人心寒了?”
以他和南乔这种仅仅认识却不亲不熟的关系,这样的咄咄逼人很令人反感。
南乔本来就不是在和商晢洲牵扯,被言瑾之撞见,也没什么好心虚躲避急忙解释的,而言瑾之的态度也不是要听她解释,只是单纯的在替他的三哥抱不平。
至于言瑾之那句‘为了她连孩子都不要了’,南乔自然的以为成是莫北丞知道她怀孕几率不大,却还坚持跟她在一起。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言瑾之,“这是我和你三哥的事,再说有些事眼见都不一定为实,何况你这还加了自己一半的臆测。”
言瑾之冷笑,唇角勾出的弧度……怎么说呢,冷漠不屑嘲讽,还有显而易见的怒意。
南乔将所有能用上的形容词都用上了,但还是不足以形容他此刻复杂的表情,她终于低低的道:“不是你想的这样!”
“三哥去医院结扎了。”
南乔怔然,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言瑾之望着她的目光很寡淡,透着一种无形的讽刺,“不懂男人结扎意味着什么吗?”
南乔的思绪有那么一两秒的涣散,“为什么?”
“因为只有他不能生,莫家才不会找你麻烦,再说,就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他敢让你怀吗?说不定还没到临产就一尸两命了。”
就因为南乔身子弱有可能不能怀孕,已经让醇敏对她很不满了,如果再知道两人避孕,估计这个婚即便不离也要闹得南乔在莫家寸步难行了。
再则,南乔现在的身子不适合怀孕,除了结扎,没有百分之一百的避孕方式。
而这个手术,男人做比女人做的危害小一点。
南乔咬唇。
所以,他去结扎?
他甚至没有跟她提过。
南乔咬唇,紧紧的捏了下手包,“什么时候的事?”
“呵,”言瑾之冷哼,他承认在这件事上他对南乔确实是迁怒,“自己回去查术后注意事项,看看他从哪天起不对劲的。”
哪天起不对劲?
他这几天没有不对劲的地方,生活习惯和平时无异,昨晚还……
见南乔沉默,言瑾之年轻的脸上藏着过盛的锋芒,他看了眼一旁弓着身子的商晢洲,“你最好说服他做复通手术,时间拖久了,他这辈子就真的被你废了。我现在倒宁愿他和陈白沫在一起,至少她和三哥在一起时,不会在心里还藏着另一个男人,也不会这么不理智的要在身上动刀子。但是你呢?你跟三哥在一起,除了让他一次又一次的替你收尾,又为他付出过什么?”
南乔抿着唇。
言瑾之的话像一记巴掌,重重的掌掴在她的脸上。
很疼。
她却连叫疼的权利都没有。
“三嫂,你好自为之,不要把他对你的纵容当做可以肆意挥霍的资本。”
言瑾之走后,南乔也没有继续呆下去的心思了,跟经理说了一声也回去了。
经理虽然不太乐意,但碍于南乔的身份,也不好说什么。
……
她到家时,莫北丞已经在家了,破天荒的躺在床上看书,而没有去书房。
听到开门声,男人的视线从书上移到门口,看到此时本该在应酬却推门进来的南乔,挑了挑眉,“这么快就完了?”
南乔走过去,坐到床边。
莫北丞见她情绪不高,放下书,伸手将她揽过来,“怎么了?被人欺负了?”
他知道不可能,以南乔的性子,就算被欺负,也不会来他面前告状,见她不说话,莫北丞微微严肃了脸,“出什么事了?”
南乔冷冷的看着他,突然伸手掀开被子,俯身去扯莫北丞裤子上打着结的腰带。
莫北丞摁住她的手,眉头挑高,唇上弧度肆意张扬,“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脱我裤子,你能不能矜持一点,”他的声线沙哑,很性感,“都连着三天了,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一晚?性冷淡都快把我榨干了,这要治好了还得了?”
南乔的手被他握着,心里充斥着火焰一般炽烈的温度,好几次都差点控制不住,“你要休息的恐怕不止一个晚上吧。”
莫北丞看着她严肃的脸,终于反应过来了,笑了一声,“谁在你面前胡说八道的……”
“三哥。”
南乔的眼眶有点红,渐渐的越来越红,她没有哭,声音却有几分朦胧的哽咽,“对不起。”
“这事跟你没关系,我只是暂时不想要孩子,”莫北丞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子里,“去洗澡,一身的烟酒味。”
南乔今天忙了一天,全身都很乏力,本来只想简单的冲个澡,后来想想还是在浴缸里滴了几滴薰衣草精油,泡澡。
南乔洗了澡,在浴室里换好了睡衣才出来,躺在床上,还是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莫北丞看书看不进去了,侧身,好笑的看着她,“我只是去结扎,又不是做了太监,你这一脸老大不爽的样子是干嘛?你放心,不会满足不了你。”
他是故意逗她的。
唇压着她的发顶,摩挲,哑声道:“不用那里也照样能让你满足,要不要试试……”
他紧贴在她的耳边,手指在她身上肆意点火。
南乔在他说出更荤的话之前,先一步开口,声音淡淡冷冷的,面部表情没什么大的波动,“你什么时候去做复通手术。”
“等以后想要孩子再说,我觉得我们一直这样也不错,你看大姐和二哥家的孩子,都快把天给捅了。”
南乔心中微微一颤,又酸又涨,眼眶也涨涨的。
还没等她仔细感受,人已经被莫北丞摁在床上了,男人从身后将她抱住,薄唇贴在她颈侧道:“你乖一点,别惹我生气,有伤口的,万一被你气出什么问题了,就真的废了。”
南乔:“……”
“你活该。”
莫北丞将脸埋在她的后颈低低的笑,亲吻她刚沐浴过带着薰衣草香的肌肤:“没良心。”
南乔按住他的手,严肃的道:“你别闹,伤口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