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五公主-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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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礼把浩祯送到了房间门口便离开了,浩祯呆愣愣的推开门,看到的便是吟霜坐在窗边,在阳光下认真地为自己缝衣服。惶恐袭上心头,他突然的冲了过去,抱住了白吟霜。
被突然袭击的白吟霜低叫一声,绣花针不小心扎进了手指,冒出了点点血花。
“吟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浩祯一边抱歉一边将白吟霜的手指放入嘴中吮吸,眼中的心疼毫不掩饰。
白吟霜当然看到了浩祯眼中复杂的情绪,愣了愣,摇头,“没关系的,浩祯。这点儿小伤不算什么,当初我跟着爹爹在外面闯荡,什么苦没有吃过,现在的日子跟以前比起来,真的像天堂一样。”
白吟霜本意是安慰浩祯的,但是听到浩祯的耳朵里却让浩祯更加愧疚。紧紧地握住白吟霜的手,即使白银霜轻声呼痛也不理会。深吸了几口气,浩祯说道,“吟霜,有件事情我想我应该告诉你。”
听了浩祯的诉说,白吟霜惊呆了。
原来她竟然是堂堂硕亲王府的和硕格格,原来她也是有爹、有娘、有姐姐和弟弟的人。原来她应该是锦衣玉食、受尽宠爱而不是从小流露街头、卖唱为生!
原来,她以前所羡慕的、现在所汲汲追求的生活原本就属于她;原来浩祯竟然是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的人!
白吟霜看着满脸期待的浩祯,她知道他希望她做出怎样的反应,她也希望自己能够做出那样的反应。可是她的身体和嘴巴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僵硬的指着门口,“我不想见到你,滚。”
富察浩祯凄惨一笑,他理解白吟霜的感受。刚刚得知这个惊天之谜的时候,他何尝不是如此。只是,他才刚刚想好好地和吟霜在一起啊,上天为什么待他如此不公!
在白吟霜的注视下离开了房间,浩祯如同孤魂野鬼一般飘过了大半个王府来到了前些日子被自己的阿玛亲自毁去大半的桃花林。
靠在一棵尚存活的树干上,浩祯陷入了沉思。
第一次见到吟霜,是在龙源楼。正在和几个朋友喝酒的他忽然听到了和平日的说书、弹唱截然不同的江南小调。朋友们听了几句之后便耻笑龙源楼的水准是越来越差了,连这种唱靡靡之音的卖唱女都能够登堂上台了,浩祯耸耸肩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然而,在看到吟霜的第一眼,浩祯震撼了。这是多么美丽的一个女子啊,上天待她何其不公,竟然让她不得不在风月场合卖唱。浩祯心动了,他毫不犹豫的和吟霜在一起了,这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没有办法阻拦他的爱情。
为了吟霜,他不惜承受世间对于他和戴重孝的女子在一起的骂名,不惜和阿玛、额娘对着干,不惜冒着杀头的危险将吟霜接进了王府。
也许是激情来得太猛烈,在不知不觉中,它又渐渐的消退了。在看到那已经成为自己妻子的兰馨第一眼的时候,浩祯就觉得自己的心砰砰砰的乱跳。
可是脑海中有另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告诉他,富察浩祯,你爱的是吟霜,你爱的是吟霜。对,我爱的是吟霜。于是才有了新婚之夜他对兰馨那近乎挑衅的话语。
越是抗拒,越是被吸引。尽管浩祯极力的告诉自己他只是看不惯兰馨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只是想要让这位公主尝尝失败、受伤的味道。可是一次次受挫后反而燃烧的更加猛烈的心,让他知道,他心动了。
然后这种心动并没有持续多久,在兰馨的冷漠下、在阿玛的失望中,浩祯的心渐渐冷却。就在他陷入冰天雪地的时候,是吟霜,永远不会离开他的吟霜陪伴着他。
在和吟霜四肢纠缠的时候,浩祯在心里发誓,以后一定要一心一意地待吟霜好,绝对不辜负她的一片深情。
结果,上天和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第二天,他便从阿玛和额娘的嘴里得知了那支梅花簪的故事,得知了吟霜和他的身世。考虑再三,即使千般惧怕,万般不愿,浩祯还是把真相告诉了吟霜。只为了,能够有朝一日再次获得吟霜那份美好而纯真的感情。
仰天苦笑,只能感叹,造化弄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当当当当,今天第一更送到~~~
一直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同样,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其实想一想,富察浩祯和白吟霜的爱情本身并没有错;错就错在他们的相爱伤害了太多人,比如雪如和岳礼,比如无辜的兰馨,比如至高无上的皇权等等。
其实想想,也是造化弄人。如果没有兰馨的存在,那么这段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有了雪如的帮助也许会成为一段传奇,可惜,兰馨存在;如果浩祯可以理智的金屋藏娇,而不是堂而皇之的将吟霜带入王府,那么在那个三妻四妾的年代,没有人会对浩祯的行为说些什么,即使他的妻子是公主。可惜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的浩祯,竟然挑衅皇权般得站在了兰馨的对立面。
于是,某夜就在想。在我的这篇文中,没有了兰馨对浩祯的爱恋,有了岳礼和雪如的提前知道真相。即使浩祯和白吟霜会过的很惨,但是他们之间的那种不顾一切的爱情,是不是还可以存在。
呜呜,觉得有些混乱,某夜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也许是文章快完结了,不安分的大脑就开始胡思乱想了吧,大家无视就好,无视就好。
90、终于大结局
白吟霜最终还是原谅了富察浩祯,她想得很清楚,就凭她卖唱女的出身,硕王爷也不会认下自己的。而自己最大的靠山、当初把自己无情的抛弃的福晋却已经躲进了佛龛里不再出来了。
与其仗着自己根本没有什么作用的身份拼个你死我活,倒不如借着浩祯和硕王爷对自己的些许愧疚安安稳稳地呆在硕王府。如果能够把持住硕王府的财政,将那个明明应该只比自己高一个级别的和硕公主压在身下自然是再好不过。
原本就痛下决心要好好对待白吟霜的富察浩祯自然是欣喜万分,对天发誓会一辈子都对白吟霜好。
虽然白吟霜有浩祯的一心支持,而岳礼看在血肉亲情的份上也没有对她多加管束。但是兰馨可是一国之母那拉皇后手把手教了那么多年的得意弟子,白吟霜那些不成气候的小手段哪里能够入得了她的法眼。
轻描淡写之中,将白吟霜费尽心思做的计划打击的体无完肤,最终还是在岳礼的请求下才又放了白吟霜和富察浩祯一马。
再加上后来安蕙特意的把白吟霜请到宫中,促膝长谈。了解到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知道了兰馨背后的靠山绝对不是她一个不被承认的硕王府的格格所能比拟的之后,白吟霜才算安分下来。
本身她并不是对富察浩祯无情的,而后来富察浩祯真的做到了对她一心一意的诺言。慢慢的,白吟霜紧闭的心房再一次的为富察浩祯所敞开,两个人举案齐眉,日子过得倒也是幸福。除了他们没有办法自己掌握财政大权,而不得不处处受兰馨的掣肘。
于是硕亲王府每月月初都会看到这样一幅场景,硕王府的世子和世子最宠爱的如夫人低眉顺眼的站在正堂,而主位上坐的则是世子福晋、和硕和宁公主。公主正在拿着账本一点点的对账,而世子和如夫人则是紧张的等待着公主最后的宣布。
如果公主这个月给这两位主子的份钱多一些,自然是皆大欢喜。当天就能够看到世子和世子的如夫人红光满面的走出王府,直到晚上才满载而归;若是给的份钱少一些,虽然两位主子不满,但是却不敢质问,只能沮丧的对视一眼,这一个月都是紧紧巴巴的过日子。
不过到后来,世子和如夫人倒也学精了些。如夫人经常做些精美的刺绣让世子带出去卖掉,而世子也拿出积攒了多年的私房钱在外头做了些小生意。虽然并不能完全应付贵族奢侈的花销,但是也聊胜于无。
当然他们不知道,世子和人合伙开的小饭庄最大的幕后东家便是和硕和宁公主,而收购如夫人那些精美的刺绣的布庄也是和硕和宁公主名下的产业。
看到养子和女儿生活的很幸福,而硕王府有兰馨做靠山把持着很是安稳,岳礼也算是功德圆满了。之前那些年待自己唯一的儿子浩祥的不公是他唯一的心病,因此当把硕王府的一切都交给兰馨打理之后,无事一身轻的硕王爷顺从皇上削权的旨意,主动辞去了所有的职务,只留下“硕亲王”一个空头名号便包袱款款的去西藏了。
而兰馨,也算是实现了她的愿望。每日除了管理一下硕王府的大事小情、经常进宫陪陪皇额娘、到姐姐们得府邸去串串门之外,有足够的时间来诵经念佛,还经常送一些她亲手抄写的佛经进宫。经过安蕙的引荐,和庆国寺的无意大师建立了良好的关系,经常受到无意大师的邀请去庆国寺吃斋念佛。
再说努达海这一边,
因为被贬为偏将,努达海已经没有资格再住威远将军府了。因为事出突然,仓促之下,只能匆匆忙忙的收拾些细软就被凶神恶煞的内务府派来的人赶出了将军府。
而将军府的那些下人见势不妙,一个得宠的下人偷偷趁所有人不注意偷了老夫人原本藏得严严实实的卖身契,一哄而散。
别无他法,老夫人、努达海、冬梅、新月以及其他三个侍妾只能狼狈的找了一个小客栈落脚。
暂时安顿下来后,满心疑惑的老夫人赶紧抓着沮丧而颓废的努达海问个究竟。努达海垂头丧气的把晚宴上的事情说了,把老夫人气的火冒三丈。
一把扯住新月的头发,老夫人对着新月那粉嫩的脸就是一巴掌,“你的扫把精,我打死你!”新月头上因为进宫而插满的首饰、珠宝被老夫人的殴打弄得散落了一地,而脸上也印下了数十个巴掌印。满脸委屈的新月敌不过老夫人的蛮力,只能见空溜走然后躲到了努达海的背后。
“努达海,救我!”新月的样子倒是惹人怜爱,但是前提是她面前的人还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努达海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失败过,先是在宫中被皇上骂的狗血喷头,还被降了官。现在竟然如此狼狈丢人的被人给赶出了家门!这一切,都是因为新月这个贱女人!
原本还在抑郁的努达海看到新月来到他的身边,终于找到了让他倒霉的根源。如果没有新月瞎折腾,皇上就不会对将军府抱有坏印象。如果没有新月在宫中大喊大叫、惊扰了圣驾,自己也就不用被降官。如果自己没有被降官,现在自己应该抱着娇妻美妾在花园里赏月品酒不亦乐乎。而不是在这个看起来快要发霉了的又脏又小的客栈垂头丧气!
一手掐在了新月的脖子上,努达海显露出了从沙场上下来的血腥气,“都怪你这个贱女人,扫把星!我不会轻易饶过你的!”
第二天,战战兢兢的努达海来到了黎郡王府见到了他的顶头上司,黎郡王。
虽然有些尴尬,但是想到还在客栈中隐隐期盼的额娘和妻妾,努达海只能硬着头皮上来了,“奴才给黎郡王请安,黎郡王吉祥。”
凌天并不理会跪在那里请安的努达海,仿佛手中的公文比天还重要,认真得不得了。
等到努达海的腿都快跪得发麻的时候,凌天才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努达海偏将不必多礼,起来吧。”
“偏将”这个称呼成功的刺激到了努达海,也坚定了他不惜一切的决心。“黎郡王,奴才今天的来意相比黎郡王应该知道了,奴才就是想请黎郡王给奴才指一条明路,奴才一家老小感激不尽。”努达海觉得自己能够向情敌说出这等服软的话来,也算是能屈能伸了。
可是黎郡王显然对努达海的“屈尊降贵”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努达海偏将谬赞了,本王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兵部尚书而已,哪里有资格给偏将指什么明路。偏将,请回吧。”说着举起了手边的茶杯,竟然是光明正大的就逐客了。
“你!”努达海愤愤的站了起来,决定使出杀手锏,“黎郡王,奴才对您坦诚相待,您又何必这样遮遮掩掩。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雁姬的面子上,您也得帮我们这一把。”
凌天微眯起眼睛,“努达海偏将,本王的未婚妻的闺名可是你随意能够叫的。再说,本王的未婚妻与你何干,凭什么要帮助你呢?”不说雁姬还好,一说雁姬凌天更加的看不上努达海了。
雁姬是个多么好的女人,这个努达海竟然毫不犹豫的抛弃了她,仅仅是为了一个只会哭哭啼啼、惹火闹事的女人!
狗急了都会跳墙,努达海没有想到凌天竟然如此绝情,无奈之下,只好使出杀手锏。“黎郡王,本来奴才和雁姬夫妻一场,并不想伤害她。但是如果您还坚持,那么奴才就只能冒昧了。”努达海得意洋洋地说道,“就奴才所知,雁姬当初刚刚被奴才赶出将军府,黎郡王府的马车可就把她接走了。王爷您说,如果奴才去状告雁姬不守妇道,和野男人拉拉扯扯的,雁姬会是什么下场!”
凌天没有想到努达海竟然如此无耻,“来人,把这个擅闯王府的奴才给本王重大二十大板丢出去!”手中握着乾隆亲笔同意的努达海和雁姬的和离书以及他和雁姬的婚书的他并不在乎努达海对他的诋毁,可是他绝对不允许这个负心的男人再次伤害雁姬!
本来自信满满、胜券在握的努达海竖着走出客栈,却在晚上被人横着抬了回来,而且还是抬到门口,便毫不温柔的直接把他扔到地上转身便走。
老夫人看到自己的儿子满身是血的样子,差点儿晕过去。“儿子,我的儿子,你怎么了?”努达海连气都喘不匀了,吓得老夫人叫三个小妾跑出去请大夫。
大夫倒是请来了,但是三个侍妾却始终没有回来。大夫带回来的口信说是她们两个知道将军府有难,但是她们是弱女子,不但不能帮上忙,反而会拖累将军。为了将军,她们只好牺牲自己,默默离开,以求不为将军增加负担。
黎郡王府打板子的人都是有技术含量的,虽然表面的伤看起来很好治疗,但是内伤的根子却是落下了。
再加上努达海人缘一向不好,降为偏将之后处处受人奚落、郁郁不得志。事业上不成功,只能每天借酒浇愁。每天醉醺醺的到岗位上去,让大家对他更加不待见,处处给他使绊子。最后职位是一降再降,等到有一天安蕙实在是无聊忽然想起他的时候,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