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末复燃时-第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
“什么?”
“我……没有理由……”
“没有?”
“我……没有……任何的理由……”
“你说没有?没有任何理由?”
“我……我……我……我……害怕了……只是……害怕了……”
□□在床上的时景末双手揪着被单一角,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因混乱的思绪,还是因为回忆起了当年的往事。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
“连话都不会说了吗?”
“我……”
“给我把话再说大声一点!”
“我……那个时候……我害怕了……只是害怕了……当时因为害怕了……所以我选择逃走了……”
玻璃敲碎了的声音——
是的,那只是一个咖啡杯掉落在了地上,并不是一颗赤L裸的心被狠狠地击碎了满地,Franking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害……怕……了?!”
“我……”
“你来见我之前就没有事先准备好台词儿吗?”
“复灰燃……”
“就没有更动听一点的借口了吗,听完了你的解释的我除了想大笑一声之外,竟然毫无感觉?”
“复灰燃……”
“成千上万的理由,关于你突然离我而去的原因,我曾经设想了不下千百遍,而你却挑了一个最令人啼笑皆非又哑口无言的烂借口。”
“复灰燃……”
“看在你昨晚服侍周到的份上,我当然不会为难你了,毕竟我们曾经也关系匪浅又才刚刚一夜夫妻?”
“你的意思是……你让我走?”
“不然呢,你以为我会囚禁你、把你关起来、尽情地折磨你、以此来向你报复吗?”
“我……”
“别说笑了吧,现在早已经不是十几年前的小鬼头了,谁还有闲空跟你玩杂耍呢?”
“我……意思是我,现在就可以走了?”
是啊,十几年过去了,一切都已经变了,再也回不到过去,那些珍贵的日子也只会永远的留在她的回忆里,时景末想哭。
“我有锁着你的双腿吗?虽然它们昨夜一整晚都紧紧缠绕在我身上,现在的你可以光着身子走出去,也可以穿上一件衣服再走出去?”
“我明白了……”没有一句辩解的言辞,无话可说的时景末双手遮掩着酸麻的身子从床上艰难爬起,将地板上衣物拾起穿戴之后,一直走到卧室门前,Franking也没有幻想中的那样开口叫住她的半点意思,“对不起……”
“关于什么,被你抛弃的我?还是被你抛弃的我们的感情?”
“全部……对不起……”
“事到如今,再来说这种话还有什么意义,走吧,走吧,就像你当年一声不响就随随便便说走就走了的时候一样的潇洒?”
“我……”卧室门前的时景末迟迟没有伸手拉下门把,面对眼前这一场难以置信的相见之后,此刻的一走是否就如当年的离开一样再也不见,已经太久太久了,“我……呜呜……呜呜……”
“嗯?”
“我……我……”
“既然你这么难说出口,又或者你根本就没有想说出口的话来,那么我也要准备出门了,借过一下——”
擦身而过之间,Franking的后背让时景末无暇再徘徊于迷茫的不知所措中,她不禁紧紧地抓住他,脸颊上的泪渍滴落了他的手臂上。
“我……我想留下来……”
“你——再说一遍?”
“我……我想……留在你的身边……”
“哦?”
Franking停顿了一下,他的手部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一阵轻细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自他的后背传来,在他已是模糊淡白的零碎记忆中,她并非是一个会轻易流泪的爱哭鬼。
“呜呜……呜呜……我……我想……留在你的身边……”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呜呜……呜呜……我……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当作补偿也好、当作愧疚也……唔——”
年少轻狂的时候,没有勇气承担的一切,纵使知道今时今日的物是人非,剩下的只有深深的追悔莫及……
☆、第六十七章 难合
如果以为她与他的再次相遇,就代表着从此可以过上一个美满惬意的幸福生活,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砰!——”
一张餐盘的碎裂,Franking的翻手一挥表示着将一顿精致的早餐也连带的全销毁了,时景末看着被扔到地上的混杂物们,不由得为了食物的浪费而惋惜。
“谁要你多事了。”
“我只是……”
“别做无谓的事。”
Franking整理着衣装,几次经过在时景末的面前都没有正眼瞧过她一眼,更别说是连闻都没有闻上一下就被扔往地上了的一盘早餐了。
“早上都不吃东西的吗?”
“我不吃早饭,而且也没要求过你做。”
“我只是以为按时吃早饭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时景末蹲下身子在地上拾着一堆残羹碎片,这样的情况,自从入住到Franking的别墅里以来,也已经是很常见的事情了,习以为常到了天天都有着类似的场面发生。
“不要随随便便的就以为别人要做什么,那样和把人当成傀儡是一个意思。”
“长期不吃早饭是对身体也不好的,可以考虑一下尝试定时吃早饭吗?”
“你可以自己吃个够,但别算上我那份。”
“那么今——”
本想问问他今晚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时景末没有说完就只听见了大门合闭的声响,除了在第一夜的那晚上再也没有在他的面前哭过了,就算是现在的她的手指被锋利的碎片划出了血丝,也是一样……
“工作还习惯吗?”
“什么?”
“我是问你在这里的工作还习惯吗?”
“呃、呃,工作挺好的,目前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回神过来她眼下面对的是画廊里的乔富洛尔德,时景末愣看着手上的一道血丝痕迹还没有褪去印子,她忍不住在偶尔的时候总会走神,想着很多想不通的事情。
“那样就好,刚才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呢?”
“没什么,我正在记录这一批刚运送过来的寄售作品,是还有什么事要我做的吗?”
“今天有个客户来选了一批画,你按照货单上的这些编号去储存室里找出来包装好,过几天安排运送到这个地址上去。”
“好的。”
画廊里,乔富洛尔德将手上的一本样册和货单交给时景末,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他纳闷地瞧着眼前的她脸上有着几道红印、手腕上也有淤青、气色看起来也略有疲惫的模样,又整个人感觉不到什么太过异常的问题?
“咦?我说,在你脸上的和你手上的这些伤口都是怎么一回事弄的,该不会是工作上造成的吧?”
“不是,最、最近我在和朋友学着玩搏击健身,难免就会有一点磕磕碰碰的了。”
时景末放下了自己卷起来的长袖袖子,将手腕上的紫色淤青遮掩住,不过在她脸上的几道印子却还是很显眼,只因为在她身上的各种大小伤口正是Franking亲手留下的。
“这样啊,那你多注意点身体别玩得太过头了,现在我约了人要出去谈一项□□展览的事情,待会儿你走的时候记得帮我锁门就行了。”
“好的,我知道了。”
乔富洛尔德对时景末的回答半信半疑,一个体弱纤纤的女子突然说在玩着搏击对斗的强化型运动,感到费解的他倒也没有多问下去,拿上公事包走出了画廊。
“这本样册……是由照片为样版而合订成的样子……在每张照片上面都标注了编码、时间等基本信息的货物都封订在储存室里……”
在乔富洛尔德离开画廊后,时景末浏览着在她手上这一本厚重样册里的大致内容,直到翻完了最后一页,她拿着备用钥匙走进了储存室里,寻找着货单上例出的每个货品编码。
“奇怪……这个货号……并不是已售状态……意思是……”
整个画廊都安装了监控装置,本身上来讲也是一个正常化的配备,毕竟这里的大部分画品也属于价值不菲的,虽然乔富洛尔德已经把备用钥匙交付给她,可在一般情况下没有工作上的需要也是不能随便进来的。
“但是储存室里并没有……也就是说……不是全部的货品都存放在这里……”
时景末看着这个面积不小的储存室,她的余光里瞄了一眼墙角上的监控机,继续着手上的查找动作,将手头上的工作处理完之后便下班走了。
“未接电话?!——”
等到从地铁里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这才注意到了手机上有几个未接来电显示是Franking打来的,她便马上回拨了过去,电话一接通就是一声的吼!
“现在才回电话的你,倒是比我还忙了,还得换成我来等着你的电话?”
“我刚刚做完工作,一看到手机提示就马上回电给你了。”
“那我还真是错怪你了?”
嗯?
是错觉吗?
总是觉得背后有人在跟随着,手上正拿着一部手机的时景末回过头去,她的背后没有人,没有任何的一个人。
“我知道了,以后我工作的时候也会尽量把手机随身带着的。”
“尽量?”
“我、我是说‘一定’!”
可能是在大晚上的关系,又或者是一整条街上都没有什么人的气氛,安安静静的感觉只令时景末不自在地加快了她的脚步。
“我待会儿会让人给你送去几套首饰和衣服,待会儿你一回到别墅换上之后,就直接到上次去的那家酒店里等我。”
“有什么事情吗?”
“你到了就知道了,就这样。”
“那我——?”
时景末没说半句就听见了通话结束的一响提示音,回过头来的她便也不再耽搁的稍作收拾就赶着回到别墅里去,另一边的Franking放下了手中的电话,一边将Lawvar叫入了办公室。
“Lawvar,你现在去帮我把在名品店里订下的几套首饰和女装取了,然后送到我的别墅里去。”
“您不是一直都是一个人住的吗?”
“你怎么知道——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住的?”
仍然低着头在审批文件的Franking轻声问着,语气上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波动,就像他只是在问着今天的天气如何一般。
“这……属下也只是听同事八卦说很少见您身边有过哪一位女性的出入。”
“是吗,你的意思是指我喜欢‘堂食’和‘野餐’,而不是外卖?”
“属下不是那种意思。”
无意中脱口的一句,Lawvar的面无表情掩饰着心虚的一记,见Franking打着玩笑的情趣口吻,他便也保持着镇静下去。
“呵,我开玩笑的,说起来你来公司多久了,Lawvar?”
“就快一年了。”
“已经一年了吗?要论你的办事能力,不应该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也没有爬上位,难不成这里的人都瞎了吗?”
“属下只是觉得把本分的工作做好就够了。”
“那好,去忙吧。”
Lawvar离开办公室后,Franking拨打了一个国外的号码,正是Shariys的手提电话,当然了,两方的时差仍然有着黑白之分……
“时……”
“你是哪位?”
“我是Franking的临时特助Lawvar,他让我送来一些物品给您。”
回到别墅里的时景末,她被突然出现在客厅里一位面目严肃的男子小惊了一下,随后听见Franking的名字而安心下来。
“谢谢,可你这样看着我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您的美貌令人动容了,其实Franking的身边一直很少有女人来往,更别说是住在他的别墅里了,突然得让人忍不住有点惊讶了。”
“我……”
“请问,您是近期刚回到上海的吗?”Lawvar指的惊讶不是一点点,第一是很突然、第二是对方朴素干净的脸孔与想象中的花俏全然不同、第三是这个女人不正是——
“是的,你怎么知道的?”
“那么我先告辞了。”
Lawvar毕恭毕敬的离开后,时景末快速按照Franking要求的那样换上了他选给她的衣服,那几件衣服都属于比较露骨型的,她勉强穿上了一件最保守的黑色挂脖连衣裙。
“刚回到上海的事情,是Franking告诉他的吗,虽说是担任职务应该很高的人,但是会连这种片面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吗?……”
搭乘一辆计程车来到酒店之后,Franking还没有到,时景末便在酒店的大堂餐厅里稍等片刻,这家高级酒店前几日他有带她来过一回,里面出入的人物似乎都挺有身价,因为个个都打扮高端又职称。
“不是吧?那该死的经纪人又叫你陪那个好色导演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要不是为了点钱,你以为我愿意陪那种肥猪肥油的啊?”
“你们可比我好多了,我天天陪这陪那的就落得一个四号位,老娘想死的心都有了!”
“刚混进来都这鸟样,慢慢熬吧小样儿们——”
坐在餐厅里的时景末,不经意间听见了路过的几名女子的闲聊声,见着自己与她们的打扮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她也不禁联想到了Franking指示自己今天来此的目的。
“等很久了?”
“……没有。”
“路上有点堵车,你有自己先叫过东西吃了吧?”
Franking进入酒店大堂里一眼就认出了抹上了水粉的时景末,和他预想的一样,不上妆清纯得像天女,上了妆娇艳得像魔女。
“我……不饿。”
“还是你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吗,那就先吃一点吧?”
“我……不想吃。”
“你在吞吞吐吐些什么?”
“没、没有……”
摇头着的时景末其实是被方才的那些女子的几句谈聊而吓到了,她完全没有吃得下饭的胃口,只是一直思虑着Franking为什么会要她来到酒店里。
“原来你的苗条身材是靠着不吃饭而饿出来的?”
“不……”
“不吃就不吃吧,省得浪费时间,走了,跟我上去。”
“上去?去哪里!”
“来都来了,还装什么?”
Franking摆着明知故问的表情看向她,并且一把拽着她的手臂向着电梯口处走去,时景末才恍然明白他在这个酒店里有订了房间的意思,她的猜想没有错。
“别……别这样……”
“要装淑女就回家装去,这儿可不是马戏城?”
“求你……求你别这样……”
时景末是真的被他吓到了,她开始用力地挣开着他的手、甚至是开口向他祈求,却都唤不起Franking的丝毫怜悯之心。
“你求我?是我求你才对吧?你这一幅哭丧脸儿到底是摆给谁看的?”
“我……我求你……别……”
“女人啊一旦哭闹起来就特别惹人厌,懂吗?”
“求你……求你……随便你怎么对我都可以……”
不要!不要!!
除了他之外,她不想被别的人碰,全世界除他以外的任何人都不要!
一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时景末感到好可怕,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