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纹身姑娘 >

第8章

纹身姑娘-第8章

小说: 纹身姑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那些花,因为每个男人心中都喜爱的许多特质不同的花,摘下一朵只能看着它枯萎,然后不得不另寻着下一朵的迷人特质,只有得不到的,才将是一直最美丽的。这一点,无论花的特质是遥望的高贵,还是神秘的诱惑,不一而同,不拥有时珍贵如斯,拥有后则平凡如此。
一个房子里偶然的争吵并不总是毫无意义的恶意情绪发泄,温柔如水的陈青此后不仅延续了温柔如水的良好作风,从无褒贬之分的词性上来说,陈青的温柔,对于哲顺的孤注一掷,是绝对的变本加厉。即使对于男女情感延伸速度总是慢半拍的的哲顺也常因为陈青感到惭愧,哲顺有足够的理论基础来分解付出与回报之间的逻辑关系,偏偏在与陈青的生活里,逻辑关系让哲顺分不清楚,勉强用一些本身勉强的方式分解后,哲顺往往对陈青感到愧疚。哲顺得承认,关于外貌之外,性格上为婚姻定位的优点,陈青一身包揽了所有。后来陈青没有再问起婚姻的事,哲顺细数着陈青的优点,却也不愿提起婚姻的事。这与近来常霸占心中的纹身姑娘无关,哲顺只是想不起来婚姻这件事,偶尔想起来的时候,也无力将陈青与婚姻俩个字联系在一起。
不知为何,哲顺感到自己渐渐少了与人谈笑的兴趣,工作的时候一旦埋下头,就容易记不得时间。陈青为此暗地里侦查俩人的生活,找不到让哲顺拼命工作的理由,而陈青问起哲顺的时候,哲顺也确定回答并不是因为完成心中怎样的理想野望,并且不觉得自己努力工作的程度足够用拼命来形容。陈青无可奈何只好不问,幸好陈青如水的进化不算白费,工作之余,哲顺也懂得做一些温柔的事,说一些温暖的话。如此沉淀下来的平淡生活中的某一天,陈青出差的日子,哲顺到名典小屋见过一次纹身姑娘,来的目的是因为工作。涉及到艺术成分的部分,几乎将自己锁在公司里的哲顺自然没有灵感,真要追溯到根源处,哲顺对于所谓的艺术形态其实并没有自己的理解,正巧工作进展到如今,哲顺预想完成一份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作品,无奈最后的收尾部分受限于艺术形态,陈青不在身旁,哲顺找到了一个正确的理由,来名典小屋看看许久不见的纹身姑娘。
而将人选固定为纹身姑娘,哲顺首先否定这个决定里存有看看纹身姑娘的个人情感,肯定仅是由于在苦恼时突然想起来名典小屋墙壁上那些古怪的花纹,带着神秘的黑暗触觉,与日常所见千篇一律的产品包装有巨大的差别。当做猎奇试探,不定非得从纹身姑娘这里得到满意的答案,哲顺赶来,告诉纹身姑娘自己想要她给自己设计一款美白产品的外包装,至于见到纹身姑娘之后,哲顺心中是确信自己因为工作而来相见纹身姑娘,还是只想见见纹身姑娘而已的纠缠便被狠狠压下。起初,哲顺走进名典小屋,纹身姑娘坐在屋外的栏杆上,对屋子里左右查看的哲顺说“客人,纹身吗?是什么图案呢?”这话听的多了,哲顺后背本能感到冷漠寒意侵袭,眨眼冷汗湿透了衬衫。
“不纹身。不过类似于纹身。”哲顺站在门里,抬手推起头上搭着的厚重门帘。心里自是忐忑不安生怕纹身姑娘冷漠拒绝,但这一次比较幸运,纹身姑娘的确因为好奇表现得很感兴趣。
“说说看。”
“这样,我有一款新的美白产品,产品本身不多谈,我想你给我做一个包装。”
“在外包装纸上做些图案,就好像在身体的皮肤上纹身?”
“我想,应该是相通的。”
“当然是不同的,我做不了,没有兴致导致找不到灵感。不过若不是外包装,我倒愿意试试在你的产品上做些图案。这样的结果是,人们用到你的产品时,撕开包装毫不珍惜的扔掉的时候,扔不掉我的图案。而且产品敷在人的皮肤上,都是白的黑的,多么单调,这时若有产品贴起来,皮肤上连带画满了花纹,就像带上一张面具,一边变得美丽,一边尝试做各种各样的人,那多好。”
“完全不行,显然是毫无意义的浪费行为。”
哲顺草草想过那样的画面就觉得处处是不对,一脸彩妆为了使自己美丽,而显然没有在人后看不到的时候还有让自己躲在彩妆背后的必要,那得多累。这显然不符合美白产品给于客人舒适保养的意义,重点是客人应当只在乎产品对于皮肤的效用,不会在意产品上画了怎样的图案。若为强行认定产品是某种意义的面具,客人带上之后就可以试试做面具里的人,那显然与美白的初衷毫无瓜葛。
“那我不愿做,你若有丰厚的报酬使我动心,我也没有绝佳的灵感。”纹身姑娘说。
“在包装上做图案,与在产品本体上做图案有什么区别呢?”
“衣服上画画与身体上纹身同样吗?”
“不同样,做图案与纹身本就不同样。”
“我便爱莫能助,我只会纹身呢!”
“除此之外呢?”
“没什么别的本领。”纹身姑娘自豪回答。
“我发现,临近老人都对你有爱,这难道不是别的本领?”
“老人最好骗了,你对他们笑一会儿,他们就当你是个好孩子,疼你。”纹身姑娘咯咯的笑,漏出尖牙。
“早前见你笑,都掩着嘴。”
“你见过了这牙,我就不用对你隐瞒着。”
“为什么将小屋的色彩定位暗红与浓黑呢?”
“看起来挺压抑的,这样就让我不会得意忘形,处在沉重带来的孤独里,多的时候还有恐吓人的作用,显得自我艺术追求的高远,让常人难以理解。”
“这样能满足虚荣心?”
“不满足虚荣心,就摆在那里,让自己看起来与众不同,与众不同为自己,不为其他意义。”
“你钟爱纹身,像一个人一般的挚爱吗?”
“是挚爱的呢!但不能像人,只当做伪装人的工具。用缤纷的色彩描绘各色的人心,人脸。在他们的身体上记下他们的故事。你看这就是这工具的伟大意义,给人带上只有自己能看到的面具,不值得挚爱吗?”
“那人呢?纹身姑娘,你挚爱的人呢?我快忘了,你的冷漠不太能容忍一个挚爱的人。”哲顺这才想起自己经受的冷漠,自我否定了对纹身姑娘的疑问。
于是纹身姑娘拒绝了哲顺关于工作的提议,确定了哲顺不是来名典小屋纹身的顾客,哲顺又在冷漠里被纹身姑娘驱赶。但这次,哲顺无所顾忌,定要与纹身姑娘分出胜负,趾高气扬的说“纹身姑娘,我们已经见过几次,这一次你同我说了许多话,我们不再是陌生人,你不能继续赶我走。”
“无关,直到你决定纹身,我替你纹身,你若是我的顾客,我便不能赶你走。”
“除此之外呢!我们已然熟识起来了。”
“你走。”
哲顺苦恼思索,为何总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他对紧闭房门的小屋喊“做朋友不行吗?”
纹身姑娘回答“吴哲顺,我的工作是往人身上留下痕迹,而你的工作是消除痕迹。”
话音很轻,大概纹身姑娘正躲在被子里,蒙着头说话。

☆、第 5 章

离开很无奈,哲顺感到自己是战败的弱小俘虏。一边沮丧的走,一边想,接近可以肯定的事实,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事实无比残酷,远比加入一场史诗级的战争当中,身先士卒,勇往直前的用尽一切力量后战败被俘虏更加屈辱。恰当的形容应该是,兽群。哲顺自比是兽群里的王者,这样的地位已经获得不用与其他猛兽争斗就能够霸占所有母兽的权利,而当王者耀武扬威的踏过兽群的头颅,骄傲的站在母兽身前的时候,被母兽一爪子在心窝出抓出来个血窟窿,受到严重伤害,兽王自然不敢在靠近,可这如何是好,血窟窿被胸膛处旺盛的毛发遮掩,兽群自然无兽发现兽王战败,只留下兽王小心翼翼的忍着疼,流着血。
“真是难以解释的耻辱!”哲顺远离名典小屋后,苦闷逐渐变得哀怨,不得不把这话说出来,甚至对纹身姑娘生了恶意“非得让她吃点苦头才好。”可一旦如此想到,并对偷偷对自己说出来,出于礼节与人本心善意的限制,加之学识丰厚的人该有的操守,哲顺又否定了这恶意,直怪自己不是个好人。暗道受了纹身姑娘的冷漠,也许是纹身姑娘看透了自己华美外壳里的本质。但若这样想来,哲顺自责里有多了一份愧疚,这愧疚不对自己,不对纹身姑娘,而是对出差在远方的陈青。为何会有如此一份突然生起的愧疚呢?哲顺理解到,人与人之间的相互状态是对等引发的,这也正是礼貌存在的意义,使人再对你微笑的时候,你应该对人微笑,也映衬无礼的样子,使人在对你冷漠的时候,你应该回以冷漠。当然这一点不是绝对,但对于职位平等,而又的确不那么熟稔的人来说,是应该如此的。哲顺感到自己为纹身姑娘的冷漠生了怒气,怨气,从相见纹身姑娘,感到纹身姑娘的第一缕冷漠开始就如此,这显然预示着一些别的东西。男人和女人之间,总不能轻易解释得清楚的东西,为此,哲顺一旦感到纹身的冷漠在自己心中引发的怒气和怨气,自然生起了对陈青的这一份愧疚。
愧疚的是,即使是怒气与怨气,但因为是由纹身姑娘而生,哲顺在怨与怒的时候,感到自己不屈服,不放弃的决心,内里有一道怨怒之外的莫名喜意。这让哲顺突然想清楚了陈青的提问“你愿意娶我吗?如果一个男人深爱一个女人,那男人总会不顾一切的娶女人为妻。”这句话多么的正确,哲顺很赞同。但正是如此才愧疚,愧疚已经一起生活,彼此拥抱拥有的陈青不是那个定要娶的女人,反而是将这句话放到冷漠的纹身姑娘身上的时候,能听到“我愿意,不顾一切”这样的灵魂回音。
至于为何会是这样,哲顺不愿想,深知去想了也定然想不清楚,不明白。
陈青出差返回,带着许多东西。哲顺正懒懒的趴在桌子上,没有明确目的的胡乱图画着,但人往往在无心的时候做的才是真心的事。哲顺凌乱的画,无意识中画出了模糊的脸,类似于纹身姑娘。这个时候,陈青正从门外走来,无声推开了门,已经在鞋架上换了鞋,狡猾的隐藏着脚步,往哲顺偷袭过来。陈青成功突然降临在哲顺身后,让哲顺吓了个没神,侥幸被吓只是因为心思沉静中被突然打扰的不适,哲顺抬手抓住陈青双手,拉入怀中,留下一个思念实现的吻。桌上的画看不清楚是一张人脸,线条凌乱而狂野,全然不是先前哲顺缓缓画出来模糊的纹身姑娘的脸。陈青对于哲顺表现出来的温柔十分满意,倒在他怀中抚摸着他的下巴,片刻后好奇的问“哲顺,你很烦恼吗?我进来你也没发觉,还在白纸上赌气一般的划着什么!”这里,陈青说的是划,而不是画,也就是她偷袭而来的时候看到哲顺在白纸上,用铅笔来回横竖的挥动,就像用刀子砍西瓜。
“不烦恼,只是一个人觉得闷。”
“已经不能离开我了吗?”
“具有很大可能性是这样。”
陈青欢喜着从哲顺怀里蹭起来,双臂挽住哲顺,拉低头,深深吻他。这样的吻对于长久住在一起的一对男女来说十分珍贵,吻的初衷是因为温情,与欲望绝对无关,缠绵悱恻,因情而动,久久不能停息,感到这深刻几乎快要断绝呼吸,将温情燃烧起来变得滚烫。这时候等于彼此燃烧了一次,引发的高温顺势带来肉体欲望,也是绝对纯净,脱离于本身欲望这个词语的晦暗意义之外的,崇高部分直令久长里变得麻木的生活礼节之吻可望而不可及。陈青吻住哲顺,勒住哲顺的头拥抱在胸膛里,似欲以这样的方式,将哲顺断绝了呼吸困死在自己的胸膛中。直到哲顺的牙舌啃咬过后,陈青放松哲顺,褪去一身衣衫,再将哲顺的头勒紧在胸膛里。通常来说,在肉体欲望前呈现爆炸释放形态的女人往往真实的展现出内心形态。一是欲望强烈,肆意燃烧,对身前男人已然不设防备,将一切都交给他吞噬。这点可以用摔罐子来形容,不再执着于展现一个完美的罐子,破罐子破摔,摔得越狠历,翻滚得越不能停息,叮叮当当的从阶梯上滚下来,女人越能完成心中给于一切而后彻底占据男人的渴求,男人亦淋漓尽致的感受到女人的忠诚。也就是□□带给爱情最后的唯一的正面意义。第二种则是因为女人天生难以满足的安全感,从词语的表面意义看来,陈青此时的姿态更符合,因为哲顺拥有她的一切而从没提起婚姻的事,陈青纵使在哲顺的生活里嬉笑快乐着,却无法忽视本能里的安全感渴求,如此,她勒紧哲顺,将哲顺压在自己的胸膛里,就像止住他的呼吸,让他沉睡在自己怀中,永不醒来,就绝不会离开。
不过,这都是一些遐想,人最后停住的方向,总是难以战胜欲望。某种情绪留在心中像个隐藏的□□,不定时轰炸内心这种情况很少被人采用,多数的时候,也就是如陈青此刻的模样,妥协,忽视,假装,做来要轻易简单许多。哲顺的脸只能掩埋在陈青的胸膛里急促艰难的呼吸,陈青仰着头,近乎于折断腰,叫嚷,求救。只要哲顺,与他□□相拥,脸从不曾可以离开她的胸膛,这次短暂别离后的重逢便是完美的,是平淡生活里渐渐感到失去了精气神的哲顺振奋起来的一天。就像拉起的皮筋终于被崩断,哲顺软软的靠在椅子里,陈青躺在他怀中,拉起桌上凌乱的画,线条凌乱却每一根都笔直,如刀切出来的裂痕。
“画了什么呢?杂草丛中藏着一张脸吗?这里是眼睛,嘴唇,鼻子呢!耳朵呢!”
“我只是拿铅笔划,划着划着划成这样子。”
“没有鼻子,没有耳朵,的确不是脸。”
“是花纹吧!”
“花纹!没有色彩的花纹吗?那是什么花纹呢?这样说来,我再仔细看,纸上爬满了蚯蚓,多怕人。”
“单调的花纹,所以才是无心所画的。扔了就是。”
哲顺随手拿过陈青手中的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陈青溺爱的往哲顺唇上吻过,离开哲顺,往大厅的沙发里躺下。桌上有哲顺工作的成果,此前哲顺带着这份普通的产品对纹身姑娘寻求帮助。陈青顺势把打开产品贴在脸上,咯咯笑道“给我画,画我现在的样子,美丽的酮体,酮体扭成优雅的蛇,光滑洁白的皮肤像琉璃般迷人。”哲顺感到为难,一时脑海中想到的所有,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