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姑娘-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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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简单的询问了纹身姑娘价钱后,看了一眼小屋前安静的黑夜,连一个匆忙路过的行人也没有。她豪放的脱下外衣,脱下内衣。脱下内衣的时候,纹身姑娘认真查探着小屋外,确定没有藏在某个角落里偷看的人。尽管如此,纹身姑娘也敬仰客人的豪放。而后客人动作迅捷,解下胸衣。纹身姑娘眼疾手快,不再只是查探,拉下了门帘,将门也锁上,正是她如此防止有人偷看的时候,看到转身的客人解下胸衣,有一对硕大的白兔蹦出来,甚至引动已经封闭的小屋里的气流,起了阵轻风,将灯下点燃的蜡烛吹得一阵摇晃。有感于客人胸前白兔的健壮,纹身姑娘略显悲壮,微低下头。
“客人,有什么想法?”
“纹一对奶,在我左右的奶上各纹一对奶。”
即使是纹身姑娘对纹身艺术有无比深刻的造诣,技艺无比娴熟,也不禁被客人的想法吓了一跳,继而感到为难。伸手落在客人调皮摇动的□□上,软软的有点滑,同为女人的纹身姑娘将头更低,思索着这奶上纹一对奶应该如何才美丽耀眼。客人从来到此时,直率豪放,纹身姑娘低头也知道,客人翘起腿,点了烟,抽烟间隔里喝桌上滚烫的黑咖啡。
“做不到吗?”
“可以的。”纹身姑娘低弱的回答。
因为出于了纹身姑娘对于纹身艺术的想象,这个纹身显得无比艰难,纹身姑娘得一边在脑海中幻想纹身的模型,一边揉捏着客人的□□,用幻想的模型去适应这对可以捏成各种形状的□□。这真是一个艰难的纹身经历,在纹身姑娘的纹身生涯里。
经历了漫长的时间,名典小屋外一声野狗,夜猫的嚎叫都听不到。纹身姑娘停下来,擦掉额头的汗水,倒了一杯红酒喝干,客人在椅子里睡着了,打着呼噜。纹身姑娘将灯头拉进客人的□□,仔细观摩着艰难完成的纹身,如客人的要求,左右奶上各有一对同样健壮的□□,但整体搭配出来的效果说不出好与坏,看起来很丑,或者让人看了很不舒适。
纹身姑娘满意的点点头,叫醒了呼噜的客人,并推动客人的□□,让客人低头仔细查看。奶上的一对奶,看起来像是三座连在一起的山,这点没什么问题,纹身效果看起来有种悠远的美感,问题在于健壮的奶尖,是个小小的红点,纹身姑娘在这真奶上加了俩个假奶,三个红点看起来就像是在本来的奶尖边上长了俩颗疹子,可比洁白的脸上布满了麻子还惹人恶感。纹身姑娘等待着客人的答复,客人看完以后满意点点头,从脱下的外衣里拿出钱包付了钱。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纹身姑娘询问客人纹身的意义,客人回答“这奶啊,别人是希望越多越大越好,但真长了许多大奶就变成了怪物,只好这样咯。”这与纹身姑娘的想法大体相同,关于女人身上的奶,关键点在于真实,哪怕像长了疹子,也得让人有握得住的既视感。
纹身姑娘记得这位客人,因为客人的豪放,也因为客人的三对奶,有俩对属于自己,生涯中,也许直到生涯结束都是唯一的一次,纹奶,在奶上纹奶。客人临走时推了推纹身姑娘的胸膛,留下了一个轻蔑的笑容。纹身姑娘的手还记得客人那奶的触感,挥动着,纹身姑娘热情的告别“客人,记得下次再来哦。”当然这个客人也再没有来过,纹身姑娘却仍旧记得她,把她当做名典小屋最珍贵的客人。至于其他客人,纹身姑娘都没有记忆,记下一个人这事对于纹身姑娘来说,可比记下手下绝不重复的纹身图案要困难许多。而且,纹身姑娘从不让人知道她心中对于客人们的冷漠,而表达出来的却是热情,全也是因为她专注于纹身,几近于挚爱,所以客人前来,纹身姑娘毫不欣喜,但想到客人来了,就可以纹身则又惊喜莫名。
纹身姑娘又得了闲,坐在栏杆上晃腿,桥上的灯光落在舒缓的河面,晃晃悠悠。她想起来一些美丽的东西,比如月亮河,比如桥下游过的吵闹鸭子群,或是电影里月光下的沐浴桶,水轻晃着,月光轻柔着,歌声飘扬着,然后美丽的女鬼出现。纹身姑娘哑然失笑,假设自己站在远端的桥头,从倾斜着月光的河面看来,栏杆上晃腿的自己的确会像是调皮的女鬼。这就到了今日打烊的时间,纹身姑娘跳下栏杆,将门帘拉下。
“关门了吗?”突然响起的人声吓坏了纹身姑娘,她本能的瑟缩在栏杆下,卷曲成一个球,剧烈的颤抖着。客人没想一句问话吓坏了纹身姑娘,蹲下身来,伸手轻拍她的肩“老板,你没事吧?”纹身姑娘抬头看到胖子微笑的脸,这才惊醒过来,起身拍了拍衣衫,点头表示安好,随即询问“有什么事吗?”
“我在问是不是关门了?”
“没有的,客人。名典小屋还没关门。”
“你是纹身师傅是吧?”胖子打量着纹身姑娘不确定的问。
“是的!客人有什么要求吗?”纹身姑娘恢复平静,拉起门帘走进小屋,很快煮好了一杯黑咖啡。
“给我纹身,价格如何?”
“得知道客人的要求。”
胖子走进小屋,端起桌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滚烫的液体他一口喝下,全然无事,只不过呼吸急促了少许。而后,胖子客人回了一句“那就先纹身吧!价格你定就好。”胖子说完从凳子上站起来,看了一眼屋外,开始脱裤子,眨眼小屋的灯光里,纹身姑娘看到一双大象般粗壮的肥肉腿,毫无疑问,这样的一双腿,用烛火烤一烤定能滴出油来。
“客人,你这是?”
“这就是我的要求。”
“你还没说呢?我得准备准备。”
“这样啊!我倒忘了,我的要求是在下面再补一个。”
“什么?”
“补一个男人的东西!”胖子脸上的笑让纹身姑娘本隐藏的冷漠变成外漏的愤怒。纹身姑娘能毫不犹豫的答应在一个女人的奶上纹一对奶,不只是因为那客人是个女人,也是因为客人的要求对于纹身,有足够的艺术韵味。而目前,纹身姑娘绝难愿意在一个男人的生殖器上再纹一个,首先抛除男人在女人身前□□生殖器这一点。纹身姑娘绝难赞同,生殖器能与艺术联系在一起。当然,胖子在她眼中已经不是客人,那笑容近乎于猥琐。纹身姑娘抢过胖子手中的杯子,拉起落下的门帘,不说一句话,抬手示意胖子离开。胖子似乎没有领会纹身姑娘的意思,仍旧脱掉裤子,又快速脱掉上身衣物,留了个红色的四角裤挡住最后一块。在凳子里悠闲坐下,对纹身姑娘招手“价格由你定。”纹身姑娘气的发抖,恶狠狠的回答“我不做你的生意,请你离开。”胖子不以为然的说“你这是做生意的态度吗?莫不是在路边这样的小店,你一个女人真的就只是个纹身师?”
“请你离开。”纹身姑娘不辩解胖子的推测,重复着离开的话。
但纹身姑娘显然没做好足够的应对措施,胖子从凳子里跳起来,粗壮的手臂伸来,似乎塞满了整个小屋,纹身姑娘一愣神,被胖子抓住,拉在怀中。另一只手伸来,轻易撕碎了纹身姑娘身上绚丽的衣衫,娇小的纹身姑娘无力挣脱,胖子反手将她扔在桌子上,杯子打翻,黑咖啡洒开来,许多落在纹身姑娘脸上。胖子嘲笑一句,转身将小屋门锁上。
名典小屋外很安静,栏杆下的河水声懒洋洋的回荡着。小屋里安静得像是空无一人。随即一声惨叫打乱安静,小屋门被打开,一个胖子踉踉跄跄的捂着脖子冲出来,撞坏了小屋前的栏杆,往栏杆下的花草里打了几个滚,滚到河里去,又挣扎着站起来,往河对岸逃命般跑进夜色深处。纹身姑娘软绵绵的拉起门帘,在黑暗的小屋里点了一盏烛火,走出小屋,在被撞坏的栏杆边上还完好的部分坐下,手中属于逃跑的胖子的衣衫扔下河里,月光清悠悠的真的凉人,纹身姑娘擦了擦嘴,迎着月光看了看胸膛上不够健壮的□□。
哲顺沮丧的沿着路走,夜色下的清凉驱赶大半倦意。白日里出来转了一圈挥洒心中的怒意,平复后还是回去面对顶头上司,低下头后上司也没多计较,让哲顺留下努力工作,这不一努力就到了夜深。哲顺一路走着,不知怎么又走到了这座桥上,夜里没有那么多拥挤的车流,安静得很迷人。想起白天遇到的那个女子,哲顺站在远端的桥头,往名典小屋看去。小屋里没有灯,点着一盏烛火。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哲顺偷偷摸摸的走到桥的另一端,在护栏旁蹲下,他先远远的看到了光着后背的女子,靠近了又看到月光下女子光着的胸膛,她低着头轻轻推动胸膛。哲顺紧紧的盯着纹身姑娘的手,多半视线当然留在纹身姑娘的胸膛处,夜色下看得不是很清楚,哲顺确定看到了纹身姑娘的胸膛,却不确定是否看到了纹身姑娘的肌肤,那是一片黑暗。“这女子怎么一个人在路边坐着,光着身子呢!”哲顺疑惑的打量着四周,想要找到一个纹身姑娘如此行为的理由。但显然哲顺对于学术研究自有自信,却对揣摩这个白天就让自己感到为难的女子无所适从。蹲了一会儿,双脚渐渐麻木,哲顺这才感到夜色凉人,没顾及太多,走下了桥头。
“纹身姑娘,你这样会着凉的。”哲顺脱下外衣,盖在纹身姑娘身上。纹身姑娘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身上哲顺的衣衫,扭过头来。哲顺看到纹身姑娘嘴角没有擦干净的血迹,本能后退。纹身姑娘看到哲顺如此反应,拉紧身上的外衣,跳下栏杆,掩嘴咯咯笑起,跑进了小屋。门帘放下,小屋的门一声轻响被锁上。哲顺来时没有多想,此刻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小屋门顶镌刻的“名典小屋”四个字,只能无奈苦笑,等待半晌小屋的门没再打开,哲顺只得默默离开。
☆、第 2 章
名典小屋门帘拉起的时候,比平常晚了许多。纹身姑娘走出小屋,迎着已经滚烫的阳光伸展懒腰。小屋前昨夜被撞坏的栏杆已经修好,落在最后的工人正把工具一一收拢在工具箱里。纹身姑娘看了一眼河,没有留下昨夜猥琐胖子的衣物,这样一来昨夜的事就彻底忘记。待工人离开,纹身姑娘又坐在栏杆上,荡起腿。工人走到桥头,似有些为难,但还是回头对纹身姑娘说了“小姑娘,这是你的店门前,栏杆总是被破坏的话,以后只能由你自己修理。”纹身姑娘跳下栏杆,乖巧的低着头回问“大叔,你真的不会再来修理了吗?”工人没预料到纹身姑娘会这样问,摆明了是全当他说过的话没说过,对纹身姑娘没了好脸色,回道“是的!之后坏了自己修理。”纹身姑娘感到很委屈,这栏杆虽在名典小屋正前,可也不是自己破坏的,看了一眼崭新的栏杆,纹身姑娘很是满意,礼貌点头对工人说“我会好好保护它的。大叔您别生气。”这哪里是生不生气的事,工人看纹身姑娘乖巧道歉,信誓旦旦的样子也就不好责怪。
纹身姑娘坐回栏杆上,仰头迎着阳光看天空,侧脸完全绽放出来,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通红的烙印在脸上。可她似乎没有察觉,保持着平日里的温和笑脸。熟识的老太婆在桥头看了好一会儿,确定纹身姑娘今日的脸与昨日不同,特意靠近了看,果然看出那是被人用手掌打过,来不及好的红色印记。老太婆将纹身姑娘从栏杆上拉下来,严厉的看着她问“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告诉老太婆,我给你评理去。”纹身姑娘摇头拒绝,感谢这只是熟识的老人家的好意,微笑着将老太婆从名典小屋前推走,一直推到桥头,看着老太婆不满的念叨着离开,纹身姑娘才回到名典小屋,煮了一杯黑咖啡。
哲顺昨夜努力的工作没有巨大的进展,但上司看在眼里,进展虽还没有看到,进程却也因为哲顺的努力没有落下,上司给哲顺说了几句暖心的话,俩人握手彻底放下昨日争执的不快,午餐时间特意邀请哲顺一同吃饭。饭后哲顺稍加思索,确定上司的改变来自于自己,而自己的改变来自于纹身姑娘。想到往日里与上司一旦争执起来,没有经过漫长时间的彼此怀恨在心,相互刁难是不可能平和的,这一次却如此迅速,哲顺把功劳全记在了纹身姑娘身上。刻意整理了形态,哲顺往名典小屋赶来。
纹身姑娘喝完了黑咖啡,坐在栏杆上脚与头一同晃动着。哲顺匆匆走下桥头,走到纹身姑娘身旁,双手搭在栏杆上,弯下腰。这样做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很舒适,一身疲惫消失不见。纹身姑娘昨夜受了哲顺的恩惠,今日哲顺就有了从容面对她的底气。陪在身旁,等待纹身姑娘在栏杆上晃得累了,准备走回名典小屋休息,哲顺抬手拦下她,和声说“纹身姑娘,你就叫纹身姑娘吗?”纹身姑娘自然不回答,冷漠的仰着头,哲顺这才看到她脸上鲜红的巴掌印,想到昨夜她一个人□□着上身坐在栏杆上,哲顺心里不禁担忧起来,随同冷漠的纹身姑娘走进名典小屋。纹身姑娘记得哲顺,不是记得昨夜他的外衣,而是记得他昨日来过,不纹身被自己赶走。不愿纹身还俩次走进名典小屋的人,哲顺是第一个,纹身姑娘记得哲顺正是因为这特例,也因为高高的哲顺走进名典小屋的过程中总得低着头,挡住所有阳光。这样的情况,也是纹身姑娘很少看到的,哲顺背着俩个特例。
“黑咖啡?”纹身姑娘又在煮咖啡,平淡的询问哲顺。
哲顺摇头,小屋里的纹身姑娘正对阳光,脸上的鲜红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