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文才兄,你的脑回路-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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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怕?”
“我怎么可能怕?”王蓝田痞痞地笑,“该怕的是你才对,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畜生。”
谷心莲拎着篮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蓝田站在原地笑笑,要折腾一个自视甚高的女人还不容易?把她折在泥土里,任人践踏!叫你狂,你有这个本事吗?
过了一会,马统端着饭菜过来了,“公子,你终于醒了。”
“我都醒了,你还哭丧着脸!”马文才接过碗,慢悠悠的开始吃饭。
马统在一旁有些忐忑不安,等到马文才把饭吃完,他低着头说:“公子,你这么长时间都没醒来,我给老爷寄了封信,说你受伤了。”
马文才把碗放边上,一掌拍向马统的脑袋,“就这么点伤,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赶紧写封信回去,就说我没事了。”
“可是,可是老爷很有可能在路上了。”
“擅作主张,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是你活得不耐烦了吧?”马太守大步走进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马太守:谁敢打我儿子?
☆、心乱
“爹,您怎么来了?”马文才在马统的搀扶下走下床。
马太守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怎么?我不该来吗?要不是马统告诉我,再晚一点,只怕我只能来给你收尸了。”
马文才狠狠地瞪了一眼马统,“爹,这点小事,儿子自己能处理好的。”
“哼,你若是自己能处理,还需要我来吗?”
“爹,儿子只是,只是和别人闹着玩的。”
“呵,跟人闹着玩,跟人闹着玩你差点玩丢了半条命!要是认真,那岂不让我马家断子绝孙?”马太守愤怒地呵斥他。
贺韶钧回房间拿了点东西,就看到马文才房间门口站着侍卫,再听到了马太守的一声暴呵,提步走了进去,对着马太守作揖。
“马伯父,您是听说文才兄受伤来看他的吗?”
马太守愤怒的脸色缓了缓,“是韶钧啊,你和文才相处的怎么样?”
“挺好的。”贺韶钧看了看马文才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马伯父,文才兄的身子还没好。”
“他自己没把握好度,活该!”马太守还是很生气。
贺韶钧把马文才重新扶到床上,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马文才鼓起脸,把头扭到一边。
“马伯父,这事是由于一点小误会,没想到文才兄会因此而受伤。”
“韶钧,你不用解释那么多,告诉我打了文才的人是谁?”
“是……”
马文才拉住她的手,“是谁不重要,男人之间打架很正常。你从小打我还算少吗?比这严重的,多了去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你……你个逆子!”马太守气得手抖。
贺韶钧使劲扯了扯马文才的手,不让他再说,然后对马太守说:“马伯父,您赶路过来应该也累了,我去通知山长和夫子,您好休息一下。”
陈夫子这时候走进来,对着马太守作揖,“子俊不知太守大人光临,有失远迎,失礼,失礼了。”
“哈哈哈,”马太守笑着说,“原来是陈夫子啊,夫子您太客套了,说道失礼,这次犬子文才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老夫是特地来,给你致歉的。”
“岂敢,岂敢。”
两个人互相客套,然后陈夫子就各种夸奖马文才。
贺韶钧坐在床沿对着马文才吐槽:“品学兼优,这个勉强有;循规蹈矩,你是这样的人么?”
马文才轻哼一声,不理她。贺韶钧捏住马文才鼓起的脸,没什么手感,无趣地放下手。马文才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一点都没有杀伤力。
马太守和陈夫子都都没有关注两个孩子的小动作,陈夫子提到马文才受伤是因为祝英台,而且说了祝英台是祝家庄的人。
马太守摸了一把胡子,“原来是祝家庄的人。”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两人又说了几句,马太守说这件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陈夫子则是连连陈赞马太守宽宏大量,然后就去收拾厢房让马太守歇息。
贺韶钧这时候揪着马文才的脸颊,轻声问他:“伯父就这么不追究了?”
马文才拿下她的手,脸一定都红了,“我怎么知道?”
马太守看到两个孩子关系挺好的样子,听到他们说的话,笑着说:“如果是别人,我一定追究到底!但是祝家庄,我就另有打算了。”继续摸着胡子笑了笑,“文才,你好好休息。韶钧,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她又什么都没做。
马文才目送马太守离开,哼了一声,“你是不辛苦,就欺负病人了。”
“你还是病人吗?”贺韶钧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胸口,“我看你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
马文才抓住了她的手腕,往边上一拉,贺韶钧掌握不了平衡,整个人就被拉下去,嘴唇擦过了他的下巴,然后趴在他身上了……
贺韶钧觉得自己的脸好疼,可别砸坏了,赶紧爬起来。
马文才还浑身僵硬着,刚才那个触感,天哪,他在想什么?
贺韶钧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文才兄,你怎么了?砸疼你了?”
马文才抱着被子挪到了床的另一边,“我没事,没事。”
贺韶钧看着有些怪异的马文才,冲外面喊:“马统,你家公子需要你!”
马统屁颠屁颠地跑进来,“公子,什么事?”
“我没事!”马文才怒吼,刚才一定是错觉!
“噢。”马统有些失落,“那我出去了。”
“你来照顾他吧,我得回去了。”贺韶钧对马文才笑了笑,“好好休息。”
马文才浑身僵硬地点头,他不可能对一个男人有那种心思!不可能!一定是头晕产生的幻觉,睡一觉就好了,睡一觉……
马统把贺韶钧送出门,就看到自家公子抱着被子,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吓了一跳。
“公子,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
“别嚎!我没事!只是在睡觉!”
“可是公子,你以前都不是这么睡觉的。”
“我换个姿势不行?”马文才不耐烦地把马统的头推到一边,退散,都退散!
“那公子你好好休息,我下去了。”
“去吧,去吧,别烦我!”
马文才闭上眼,脑子里出现的居然是贺韶钧的脸,还一直对他笑。他睁开眼,捂住脑袋,他绝对是疯了,怎么会觉得那家伙越来越好看了?一个大男人要那么好看做什么?他是男人!马文才,他是男人!你在想什么?
马文才在床上来回打滚,祝英台是女人关他什么事?贺韶钧怎么就不是女的呢!他为什么会想贺韶钧是女的?马文才觉得他找不到合适的姿势睡觉了,闭眼就是贺韶钧那张脸,睁眼却是各种为什么贺韶钧不是女的。他暴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陈夫子将所有学子聚集在一起,当然受伤的马文才不在。
“明日是七夕佳节,书院放假一天。还有,趁今天有空,学子们回去收拾一下,换回你们原来的房间吧。”
“太好了!”“好耶!”……
方家渊勾住贺韶钧的肩膀,“韶钧,我可想你了!”
“是想木叶做的小点心了吧?”
“嘿嘿,都一样,一样。”
“你这么捧场,木叶会很高兴的。”
贺韶钧和方家渊一起到马文才的房间搬床,看到马文才正不停地走来走去。
“文才兄,你怎么了?”
马文才僵住,然后飞快地跑上床,把自己包在被子里,“什么事都没有。” 马文才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就好,我原本还担心搬床会吵到你。”
“你要搬走?”马文才探出头,愣愣地看着贺韶钧。
“对啊。”贺韶钧回答的很轻快,“夫子又让我们换回原来的房间了。”虽然她不认床,但是还是住久了的房间的习惯。
“为什么?”
“马伯父担心你,不然你也不会被英台打了。”贺韶钧和方家渊搬着床,“那我就走了,好好休息,明天见。”
马文才突然觉得有些委屈,他又只剩下一个人了。
王蓝田带着东西回来了,对着马文才讪笑,“文才兄……”
“别烦我!”
王蓝田也觉得委屈,他和秦京生一起,称王称霸的就是他,他还能睡床;和马文才一起,总是被压制,连床都没得睡,只能挤在坐榻上,他心情还不好呢!
王蓝田憋屈地走到一边的坐榻脱了外衣,抱着被子躺上去,这日子真难过。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边上问:“如果看上了男人应该怎么办?”
“男人又没女人软,也没女人香,那个不长眼的会看上男人?”王蓝田翻了个身继续睡,梦里他抱着个美女正得意,就被美女一脚踢下床,“哪个……”王八羔子?看到马文才的黑脸,自觉地把后半句吞掉,“文才兄,你怎么了?”然后拿被子裹住自己,“不会是梦游了吧?文才兄,你醒醒!”
“你才梦游!”马文才气呼呼地回到了床上,翻来覆去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王蓝田重新爬回坐榻,不一会就睡着了。
马文才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直踹被子,爹,儿子不想真的被您说中,儿子不想断子绝孙啊!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马文才纠结了……
☆、惊马
七夕节,又名乞巧节、女儿节,这是待字闺中的女人们的节日。虽然书院里男人多,但是贺韶钧明显觉得这氛围和一般的日子略有不同。王慧面颊微红的从她面前走过去,方向是祝英台的房间……
贺韶钧摸着已经被握得温润的骨扇思考,明明自己也不差,怎么就没有人?赶紧打住自己胡乱的思绪,要是真有人看上她了还麻烦,如何拒绝一个姑娘这也是有大学问的。
荀巨伯捏着一个荷包,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贺韶钧走过去,“巨伯,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贺韶钧看到了他手里的荷包,“谁送的荷包啊?看着挺好的。”
荀巨伯生硬地说:“不是送给我的。”
贺韶钧沉默,那是给别人的?荷包还能托人转交?这不是让人误会吗?
荀巨伯绷着脸,拿着荷包走了。贺韶钧刚好也要走这个方向,于是跟着他一起走。
两个人走到一个亭子里,看到祝英台给了梁山伯一个荷包,两个人说着什么。
荀巨伯想要说话,看到王慧跑着过来,就沉默了。
王慧跑跑跳跳地过来,给了祝英台一个荷包,娇羞地说:“祝公子,今天是七夕,这是人家特地送给你的。”
“谢谢。”祝英台收了下来。
王慧捂住脸,轻笑,跑了几步又回头,“虽然你有梦游症,人家不会嫌弃你的,今晚乞巧夜宴,你定要来哦!我会像织女等牛郎那样,痴心地等你来找我。”
梁山伯开着玩笑说:“英台你的魅力真大。”
“荷包可以随便收吗?”贺韶钧问旁边的荀巨伯。
“不知道。”荀巨伯摇头,“梁山伯!”
“巨伯!”梁山伯对他笑笑,“韶钧你也在啊。”
“喏,”荀巨伯把手里的荷包丢给他,“兰姑娘给你的。”
“她也给我荷包啊?”
“怎么了?嫌多啊?”荀巨伯不高兴,“我还一个都没有呢!”
“我也一个都没有啊!”贺韶钧笑着说,“书院里大部分人应该都没有荷包,你别伤心”
“那是兰姑娘的荷包!”
“山伯,你不会不知道一位姑娘送你荷包的含义吧?”贺韶钧问梁山伯,眼睛却是看着祝英台,祝英台无奈地摇头。
“英台,你给山伯多普及一下知识吧。”
“梁山伯,看不出你还真是一个风流人物,到处招蜂引蝶啊!”祝英台睨了梁山伯一眼,“女孩子送你荷包,说明人家看上你了!还说我有魅力,明明你才吸引人啊!”
“我没有。”
“还没有,你看那边又来一个。”
谷心莲拿着荷包,跑过来。祝英台拿着王兰做的和自己做的荷包走过去,“心莲姑娘,你来的正好,山伯这有两个别人送给他的荷包。我觉得是蝴蝶的好看,巨伯说是兰花的精巧,你来评评看,是哪个好看?”
“梁公子,你已经有两个荷包了?”谷心莲对着梁山伯说。
“是啊,”祝英台接过话,“他现在心里乱着呢!”梁山伯无语地转过头去。
“哎,你手上也有一个荷包,你给山伯的吗?”
“才不是呢!”谷心莲将荷包放在身后,“这是我自己做着玩的!”然后即跑走了。
梁山伯无奈地笑笑,“你啊!”然后把王兰的荷包给荀巨伯,“巨伯,你能帮忙把这个荷包还给兰姑娘吗?”然后拿过祝英台绣的荷包,“荷包有一个就够了。”
“你自己去还!”荀巨伯气哼哼地离开。
祝英台跑上来,拉着贺韶钧走到边上,“韶钧,你绣荷包了吗?要送给谁啊?”
贺韶钧看着自己的手指,“我都很多年没碰过针线了。”贺韶钧没有和祝英台讲自己女扮男装的原因,祝英台也没有深究,不绣荷包没什么奇怪的,“那晚上的乞巧呢?”
“那个也很多年没弄过了。”每年乞巧,姐姐们还未出嫁的时候,母亲带着姐姐们乞巧,她跟着父亲在书房学习。母亲不是没想过让她一起,但是太容易被发现了,她拒绝了。时间一长,也就无所谓了,反正她也不喜欢那些东西。
“天哪,怎么会这样?”祝英台很吃惊。
“很正常,男人会乞巧吗?”
“你的意思是,你一直都是作为男人的身份……”
“差不多吧。”贺韶钧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你晚上还要乞巧?不怕被发现?”
“我做的很隐蔽的!乞巧是必须要的!晚上你也一起来啊!”
“我就不去了。”贺韶钧摆手,“山伯陪你吧。”
“怎么可以不乞巧?你是不是女人?”
“我本来就不是。”贺韶钧坦荡荡地回答。
祝英台无话可说了。
梁山伯站在亭子下方,看到她们两个凑得很近,不知道在说什么。心里嘀咕:韶钧不是知道英台的身份?怎么还这么不避嫌?
梁山伯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英台,你注意一下。”
“嗯?”祝英台一头雾水。
贺韶钧勾起嘴角,“我不打扰你们了,走了。”梁山伯这是吃醋了?真是好好笑啊。
谷心莲捏着自己的荷包,跑到水塘边,想要扔掉,但是又舍不得,这是她很用心做的。
“我花了好多工夫才做好的,你真的不要我的吗?”
“我要!我怎么会不要呢!”原来是苏安挑着柴刚好路过,听到了她的话。
苏安笑眯眯的,“心莲,你的心意我知道了。放心,我这辈子,是绝对不会辜负你的!”
心莲撇了撇嘴,“你在说什么呀?”
“我发誓,我会这辈子会尽一切所有保护你!爱护你!就算为你送了性命,我也心甘情愿。”苏安拿过荷包,举着向天发誓。
“我才不要你这样,你把荷包还给我!”
“不!我就是要这样对你!别因为我要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