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妻成婚:前任蓄谋已久-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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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安若初抱歉的干笑着,准备识趣一点的快点撤离现场。
再笨也应该知道,女人穿的这么少,房间里一定有男人的,不然谁大冷天的几乎是裸//////体睡觉啊。
“是谁啊?”
。。。。。。
第一卷 第136章 说句我爱你,就那么难吗?
“是谁啊?”
屋内转出来低沉醇厚的声音,熟悉又刺耳,安若初刚要转身离开的身体,整个身体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静止在哪里,想动都动不了。
随后,熟悉的脚步声在对安若初步步逼近,她很想在他没有走过来之前,逃之夭夭,如果此刻脚下有个地洞,让她掉下去该多好。
她真的后悔了,后悔跑出来找他,这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还在安若初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那抹让她不想听到的音质,再次袭进她的耳朵,“你还没有睡啊?我累了,你回房休息吧。”
安若初没有回头看他,他也没有站到她的面前和她说话,但只是听声音,就已经确定他脸上是不带一丝一毫的温暖,甚至连看她的眼神,都是不屑一顾的吧。
麻木的安若初,像上了发条的玩具,一步一步的往自己的房间挪去。
却不知站在她背后的陆靳晏,此刻心也痛的快要死掉了,他恨不得拿把刀捅了自己。
安若初,或许,你真的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也或许,他刚才就不该带她来这里,他就应该直接让司机去接她,让司机送她回家就可以。
“咔嚓。”安若初房间的门关上了。
那个几乎是一丝不挂的倾城美人,嘴角一抹刺骨的冷笑,她犀利的双眸好像可以看穿所有的一切,“你老婆?”
水蛇般的身子缠在陆靳晏的身上,玩味的想要挑起他的每一根神经,她在等着这个男人在她的身上爆发男人的兽性。
“你可以走了。”一把燃烧的正旺的火苗,就被一块冰封了千年的冰山给彻底熄灭了。
女人好像对这样的待遇并不感到意外,只是快要到嘴的美味,就这样的掉了,实在有点可惜,毕竟像陆靳晏这样的男人在这座城市里还是屈指可数的。
女人知趣的进屋穿上了外套,带着珠光宝气的手指,放在了陆靳晏的眼前。
很简单,她是在索取她刚才为了他表演的演出费。
陆靳晏瞥了一眼床头的柜子,没有说话,他还在心痛刚才安若初离开时的那个背影。
他不想这样的,可他必须这样做,只有这样做,才能让她彻底的对他死心,他才能……
女人拿了支票,还不忘偷了眼前世间少有的极品男人一个香吻,笑脸盈盈的摇晃着手里的支票,“谢了。”
……
安若初麻木的坐在门口,无力的身子倚在门上,泪水大颗大颗的滑落着,她心里那说不出的感觉,让她难受极了。
突然,她站了起来,开门走出房间,今天的她,每一个决定都是冲动的,梨花带雨的她也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泪水,三步两步的就走到了陆靳晏房间的门口。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她歇斯底里的用力拍打着陆靳晏房间的门,甚至还抬脚用脚踢门。
她受不了了,她忍不下去了,她崩溃了,也可以说,她几乎疯了……
门终于开了。
看着梨花带雨,泪流满面,怒目圆瞪的她,他的眸色渐深……
窗外飘起了雪花,这里的名字叫四季,就是因为它一天之内就有四个季节,清晨的春,晌午的夏,傍晚的秋,还有深夜的冬。
零零散散的雪花在红黄绿的霓虹灯下轻飘着,真像是夜间的精灵在跳着旋转的华尔兹。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陆靳晏的心,是痛的,特别是看到她已经哭得微肿的眼睛,还有泪眼朦胧的那说不尽悲凉的眼神。
“你这是做什么?很晚了,回去睡吧。”他装得不冷不热的说道,心里的感觉别提有多难受,说他心如刀绞也好,说他痛到麻木也罢,对她,他好像再也无力去伤害拒绝了。
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模样,听着他不温不热的话语,安若初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那股怒火,她像一个发了疯的女人,不顾淑女形象也不顾自己还是个孕妇,直接推开他,冲到了他的屋间里。
欧式的豪华大床上,上好丝绸的被褥,没有一丝的褶皱,她没有找到要找的人,她暴躁的打开了房间里的每一扇门,最后,她还是没有找到让她抓狂的那个女人。
看着她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陆靳晏的心里装满了酸甜苦辣,这样是不是可以代表,她是如此的在乎他,她现在是准备来和刚才那个女人决斗来着。
看着抓狂的她,已是气喘吁吁,他有些担心她身怀六甲的身子,“不用找了,她走了。”
陆靳晏满不在乎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里,她猛然的回头,虎视眈眈的怒视着他,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她还是头一次这样的怒视着他,不是他不曾激怒过她,而是她不愿意在他面前露出自己内心里任何的一点儿小情绪。
“回去睡吧,我累了。”陆靳晏没有表情的面容,看不出心里任何的波澜,话语间他已经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钻进软绵绵的被子里。
安若初也不知为何,就是莫名的气不打一处来,越是看着他不屑的模样,心里就越是委屈。
她像个泼妇一样,冲到床边,掀开了他的被子,顺手拿起旁边的枕头,开始发疯一样的打在他的身上,从她进门的那一刻,她就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她的眼神已经足以诠释,她有多么的愤怒。
她的泪水如夏天的倾盆大雨,滑滑的流淌着,双手紧紧钻着的枕头还在狠狠的拍打在陆靳晏的身上、头上。
“安若初,你闹够了没有,回去睡觉。”陆靳晏猛然的坐了起来,夺走安若初手里不断攻击着他的枕头。
他的声音很大,可能是为了表达他此刻的愤怒和不爽,可是在看到安若初泪流满面的样子时,他后悔了,刚才他并不知道她哭了,他以为她只是在耍小脾气,使性子。
泪水还在大颗大颗的滑落着,安若初悲伤着凝视着眼前对着她大吼的男人,这个让她爱的入骨,恨的入髓的男人。
这个让她,变得都不像自己的男人。
陆靳晏躲避了她的眼神一秒钟的时间,轻叹一口气,“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发生。”
安若初梨花带雨的脸上,突然掠过一抹慑骨的冷笑,她好像是在听一个出轨的男人,被妻子捉奸后,编着毫无说服力的敷衍故事。
陆靳晏双手抱头,十根手指都插到发根上里,他在懊恼,为什么无缘无故的花钱请个女人来帮他演那么一出戏,看她伤心欲绝的样子,最后心更疼的还是他自己。
自讨苦吃!
“不是说好了,除了孩子,我们只要把对方当成陌生人就好的吗?你现在这算是什么?就算我和刚才那个女人有了什么?对于陌生人而言,你也不该这样吧?”
他是在责怪她的意思吗?还真是冷血无情的家伙。
安若初的心是彻底的凉透了,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算是彻底失望了,如果说他偶尔的温柔让她总是会误以为,其实他对她也是用那么i一点点儿动心的,那么现在她终于彻底的明白,他没有,一丁点儿都没有,一切都是她的自作多情罢了。
安若初骨子里天生的那股倔强劲,在此刻发挥了效应,不管眼前的男人对她是不屑还是冷漠,他毫无波澜的面容下,倔强的心让她做了好久之后,还是会后悔莫及的事情。
安若初站在欧式豪华的大床边,三下两下的用自己冰凉的小手拭去了脸颊上的泪痕,扯过她刚才从陆靳晏身上扯走的被褥,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盖上了软绵绵的被褥,和刚才陆靳晏上床时的动作几乎是一模一样。
她面无表情的闭上眼睛,躺在陆靳晏的身边,也不管陆靳晏是用多么愕然的眼神看着她,她都闭着眼睛,显得那么安然、平静。
心跳的节拍,呼吸的节奏都是那么的自然,毫无波澜。
陆靳晏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安若初赌气且安静的样子,心里那种五味杂陈的感觉油然而生,哪家夫妻不是这样睡觉的,是他和她之间过得太不合乎常理罢了。
脑海里他们之间的从始至终,他的表情变得忧伤,看着她似乎已经睡着的模样,嘴角一抹淡笑,但那埋藏在心里沉淀已久的忧伤,始终还是难以释怀。
安静的躺在了她的身边,修长温暖的手指,爱抚般的擦拭了她眼角的泪珠,轻抚起她的脑袋,用他结实的手臂当做她的枕头,另一只手紧紧的将她拥入怀里。
完美的下巴磕在她的头顶上,轻轻的扶着她柔软的发丝,她的发质一直都很好,很柔很顺,还有淡淡的让他迷离的清香。
“以后不准这么轻易的上一个男人的床,像个坏女人。”陆靳晏三分喜,三分忧,三分不舍,还有一分的责备。
安若初并没有睡着,他的拥抱,他的味道,他的温度,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闭着眼睛的安若初,张开嘴巴,大口咬在了陆靳晏结实的手臂上,她咬的没有一点怜惜之情,很用力很用力,好像是在发泄着她心里所有的委屈,好像是在报复这么久以来,对他所有的怨恨。
。。。。。。
哎,说句我爱你,就那么难吗?
第一卷 第137章 你想多了,我不爱你
即使她咬的他已经感觉到了疼痛,他的身子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抽动,没有蹙眉,也没有眨眼,嘴角却还勾出了上弦月般的弧度,只是那弧度不再迷人而是让人心生疼痛。
泪水湿了他的眼眶,在他眨眼间,大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角处滴下,落在了柔软奢华的枕头上。
多少年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即使在知道自己并不是陆家的孩子时,因为恐惧而躲在房间里不敢出门的时候,他也没掉过一滴泪。
他不是因为手臂被她咬的疼,而哭了,是他的心在痛,很痛,很痛。她的心里对他积攒了多少说不出的怨恨,她才会咬的那么用力。
安若初已经隐隐约约的尝到了鲜血的味道,才意识到她咬的太重了,然后就开始有些后悔怎么可以对他下口如此的恨,他一定很痛的。
她缓缓的松开了口,依旧没有说一句话,毫无波澜的脸上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表情,挪了挪略有笨拙的身子,起身,下床。
在抽屉里找到了医药箱,不冷不热,不温不火,不动声色的坐回到床边,陆靳晏知道她要做什么,即使没有眼神的交汇,没有语言的交流,他们还是有心与心的沟通。
他主动的伸出来被她咬过的那只手臂,幽深的双眸怔怔的凝视着她,她为他包扎伤口时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在涂消毒药水的时候,他感觉到疼痛,本能的忍不住往回抽动了一下手臂,安若初的眉心瞬间心疼的蹙到了一起,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她还是懊恼怎么刚才下口那么重,看着有些血肉模糊的伤口,她心疼了。
陆靳晏再也克制不住心里的那股热流,热流已经随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次温柔心疼的眨眼,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入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她天生独有的女人气息,在慢慢的吞噬着他的血液,让他再也克制不住的欲罢不能。
在她毫无戒备的状态下,他温暖的大手没有预兆的捏住着她精致的下巴,仰起她的头,炙热的唇霸道的落在了她微凉的唇瓣上,一时间,他像是找到了拯救他的解药,顾不上她的反抗,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吞噬着她的气息,她极好的味道。
医药箱已经不知何时掉到了床下的乳白色地毯上,她攥紧的拳头还在无力的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然后是他结实的后背,挣扎是那么的无力,不知所措。
他还在她的唇内攻城略地的吞噬着,大掌落在她性感的肩上,将她的身子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她很清楚下一步他要做什么,双腿开始反抗,想要自己挣脱他突如其来的禁锢。
他嘴角似有非有的掠过一抹鬼魅的邪笑,男人始终还是兽性动物。
他修长的双腿缠在了她不老实的腿上,让她一点动弹反抗的余地有没有,上身巧妙的避开了她已经怀孕五个月的肚子……
窗外的风凄凄凉凉,白雪皑皑的雪地上在七彩斑斓的霓虹灯照射下,像是上了彩妆,熙熙攘攘的雪花还在欢快的跳着舞蹈。
窗外的夜,很迷人。
薄纱窗帘内的人,很醉人……
从来没有一句我爱你,可他们的爱早已深深的烙印在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没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里。
不是所有爱情都会不顾一切,但爱情绝对不适合理智,太理智的人对爱情都是低情商的。
你说他们不爱吗?
爱啊,不爱,怎么会如此的倾其所有,不爱,怎会配合的如此默契,不爱,怎么会如此的在意肚子里那个正在孕育的小生命。
你说他们爱吗?
不爱吧,爱,怎么会让对方流泪心伤,爱,怎么会一次次的用伤害彼此的方式来处理问题,爱,怎么会明知道不可能在一起,还要享受迷恋此时此刻的短暂拥有。
既然爱与不爱都让他们受罪,那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选择吧。
事后…。。
“都不问问我,关于我的身份吗?”自从母亲在医院里说出那件事情之后,每一个都很平静,就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他其实不姓陆这件事情,平静的让他觉得,其实并没有人太在乎他,甚至他是谁。
安若初不自觉的咬了咬还有些微肿的唇瓣,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个习惯,想事情的时候就会咬嘴唇,声音不大,“你早就知道?”
“嗯。”他轻轻的发出一道鼻音。
安若初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心里的那块巨石压的她喘不过气,“我查过陆氏,在安氏那里得到的,并没有进陆氏,当时我很好奇,后来有一次坐在你的车里,无意中发现了正在申请的一家企业资料,注册企业名称是若初,法定负责人是我的名字,我以为你把当初从安氏分到的,用另一种方式还给了我,看来,并不是。”
蚕丝被里,明明是温暖的,可安若初还是感觉到了寒冷,十指相扣的手明明是热的,她还是感觉到了凉意。
只听到他说,“陆氏根本不屑动安氏,可安氏却是我私下另一家企业最大的对手。”
所以他当初为了更快的可以摆脱陆氏,离开陆家,她选择了一次和别人联手,共同毁灭安氏的决定。
和她相亲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