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心计,傻王的心尖宠-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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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杨金凤还为自己辩驳:“又不是我愿意的,那悬崖下边除了野果子也就那么些动物,为了活下去,我们只能那么做,谁知道那鸟地方什么时候能离开?”
杨金凤那边说的神采飞扬,却是无人打理,众人默默守着自己的一分三亩地,各干各的。
舒锦歌特靠着御天齐假寐,真的,她真的不忍心再听下去,在继续下去的话,她都忍不住为那些动物抱不平了。
幸亏很快就到了城镇,几个已经几十年都没有逛街的老太太瞬间被这繁华的一幕给吸引了,杨金凤更是带着银子去了赌坊大杀四方。
当然,这银子是舒锦歌的,舒锦歌表示,真特么肉疼,这货绝对会输得干净空着手回来的。
而刘金玉,则是不同于几十年没有逛过街的杨金凤,她隐藏身份的时候便是在青楼中做管事妈妈,什么场面都见过。
此时,她更像是赶时髦的少女,一路走一路买,大到衣服大裘,小到耳饰挂件,舒锦歌的马车都装不下了,最后,还是御天齐忍受不了了,出动了两个暗卫,将这些东西全部都送回了炎国都城,才算完事。
刘金玉还拍拍手嫌弃的说道:“这些东西也就凑合用用。”
舒锦歌:
尼玛你吃我的喝我的,花我的,买的东西居然还说不好,不好你为什么要买?把我当作提款机吗?
至于人妖宋金书,则是和在太师府时候一样,整天扒拉着自己的金算盘,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问了也不说,只是神秘的笑。
舒锦歌拿他没办法,因为每一次宋金书看自己的眼神都透着一股子的狼光,太亮了,她只能躲得远远的,生怕这宋金书脑子里有什么变态的想法。
舒锦歌心头垂泪,特么的当老大当成她这样的还真是少见。
而这一路,御天齐的脸色越来越黑,看着舒锦歌的眼神越来越狼,害的舒锦歌都不好意思去看他的脸了。
没别的,这一路,虽然夫妻俩还是住在一个房间里,可是这却被三朵金花轮流守着,美其名曰是贴身保护,防止雪山之巅钻了空子,御天齐连和舒锦歌亲热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三朵金花又非比寻常,打架的话如果对方三人联手,他还不一定是对手。
赶走吧,舒锦歌又觉得小题大做。
真是让人火大。
后来,御天齐实在是憋得不行,轻功走起来,就带着舒锦歌跑到草地上滚了一圈,等回来之后,面对的便是无数戏谑的眼神。
而罪魁祸首则是心满意足得意的笑啊!
舒锦歌咬牙切齿,心中的小手绢已经被撕碎无数块,幽怨的小眼神像刀子一样使劲的往御天齐的身上戳,可是对方却坦荡荡的,将她所有的眼刀子当成了**,每当她甩眼刀子的时候,就给她一个温柔无比的笑容。
舒锦歌捂脸:卧槽,腻死人了,这让我怎么生气?
姜太妃离世,其实最为沉默的是御天齐。
这个在他童年的时候就给了他光芒的老太太,是他在自己最为黑暗的日子里的光明。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在寻找,却到如今才找到她,可又在相聚的第一时间离去,这是所有人都无法忍受的。
从雪山之巅回来之后,御天齐就忘记了很多事情,他现在的记忆不多,这几天也只是恢复了一些,记得的仍旧是这一辈子在心底最为重要的几件事。
而那个闪着金光的身影一直在他的心底,如今却再一次天人相隔。
舒锦歌一直静静的陪着他,没事的时候就讲一下他们之间的事情,偶尔拉着他去集市上采购,和刘金玉一起血拼,然后让御天齐帮他们拿东西,看着御天齐的心情一点点的好转,舒锦歌的心才落了地,只是,对于他身体的变化,仍旧是她的心结。
鬼门宗的地点不算难找,他们走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终于到达了鬼门宗的根据地,木城。
而鬼门宗,正在木城外的昆明山上。
“终于快到了。”
“是啊。”
舒锦歌紧紧的攥着手里的令牌,她很紧张,不知道那鬼门宗的宗主,会不会帮助她。
“丫头,放心,他要是不出手帮忙,老娘帮你砍了他。”
杨金凤扬着手中的金se lang牙棒,磨刀霍霍的一脸神采。
舒锦歌默默扭头,这是得多喜欢打架啊?奶奶你难道不想一下自己现在只有一条腿吗?坐着轮椅轮着狼牙棒,奶奶您真是超人了。
其实舒锦歌还是挺佩服杨金凤的,此人虽然没多少智慧,可是那武功可不是盖的,就算是苍耳站在这里,这杨金凤估计都能把他打的满地跑。
据说杨金凤曾经是金花十将的一员猛将,当初解散潜伏之后被前朝皇帝发现行踪开始追杀。
杨金凤是个硬气的人,虽然是个女子,却是家人的顶梁柱,所以,在最终发现无法逃脱之后,便将家人藏了起来,交给了自己的两个心腹,自己则是带剩下的几个手下将敌人引开。
只是,老天作弄,他们的路尽头是悬崖。
所以,这莽夫就一口气憋在嗓子眼,如同狼牙山五壮士一样,几人抱作一团跳下山崖,誓死也不想成为俘虏。
本来这样的举动是根本就无法生还的,算是杨金凤几人命大,掉下去之后,正巧砸在了崖下的大树上,大树起了缓冲的作用,他们被减缓了冲力,随即,才落了地。
本来若是如此,他们也不一定全部生还,只是在他们起身之后才发现,自己居然在一座尸山上面,在她们的脚下是累累白骨,更多的已经被荒草掩埋的尸体,散发着腐臭的味道。
而他们正掉在了这尸山的上方,尸体的柔软加上来不及逃脱的正在用餐的狼群成了他们的垫脚石,让他们幸免于难,随后将狼群杀退之后,才发现这些尸体都是被残杀的金花十将下属的那些士兵。
这里,是抛尸地。
这些尸体,足以证明前朝皇帝的残忍,所以对于他最后能留下姜太妃一条命,舒锦歌觉得,这就是真爱了。
而杨金凤能从抛尸地里活下来,那真的是命大,他的腿,不是跳下悬崖摔断的,而是被野兽啃食了的。
“杨奶奶,我们去可不是打仗去,我是去求人。”
司林林小声说着,这几日的和这几个奇怪的老人呆在一起,她发现杨金凤非常的随和,除了偶尔的冒出一些huang se笑料,外加赌博输钱了不喜欢往出拿银子之外,其他方面真的是好说的不像话。
不对,还要除了吃饭的时候。
杨金凤吃饭的凶狠,舒锦歌众人都有所感触,因为她那整个一个饿狼扑食啊,看的别人都不敢上去,那凶狠的眼光,仿佛你上去抢我就要你的命一样。
除了那个姑奶奶刘金玉,每一次,刘金玉都会上去和她抢,然后两人大打出手,各有胜负。
司林林也算是一个会武功的高手,虽然身体不好,可是内力却很浑厚,只是在看见这两个老太太过招之后,就感觉自己弱爆了。
她始终在怀疑,一只脚站立的杨奶奶,是如何将那个看起来比她还要壮硕的狼牙棒挥舞的虎虎生威的?
而这个问题,也在杨金凤得意洋洋的叙述中得到了da an。
魏金娥也说过,杨金凤的力气很大,以前长得也很壮硕,那时候她的体重足足有一百八十斤,身高一米八左右,就算是扛起一个磨盘也不在话下。
第175章 小鱼小虾而已
这一点看她现在那松弛的肌肤以及剩下的那条大长腿就可以看出来。
现在瘦成这样,估计是和她曾经在悬崖底下蹲了好多年,饿瘦的。因为瘦了,所以力气也减少了很多,可是凶狠劲却增加了不少,按照魏金娥的回忆对比,现在的杨金凤更像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就算是不出招,那发光的眼睛就能把你瞪死。
“啊呀,不打架有什么意思?老娘在悬崖下边成天的和动物干架,抢食物,抢地盘,一到春天还要看动物交,配,好不容易出来了,想出出气,弄死两个人,却遇到了你们这些没用的,晦气。”
舒锦歌:
司林林:
两人对视之后,默默点头,意见非一般的相同,这老太太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看待,太恶毒,太血腥。
“切,老不死的,你说你天天看动物做那事儿,你不觉得憋得慌?姑奶奶我到是记得,你的队伍里可是有一个男人来着,长的还不错,怎么,没解解馋?”
姑奶奶刘金玉对着刚淘回来的小镜子左照右照的,看都没看杨金凤一眼。
杨金凤闻言相当的鄙夷:“你当我是你?一个浪货,和谁都能搞到一起去,怪不得不务正业跑去青楼当什么b,是不是就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不过现在怎么不见你身边有什么男人?是不是当年就搞坏了?”
舒锦歌刚到嗓子眼的水顿时噎在了嗓子眼,不上不下的,一张脸变得有些狰狞,御天齐见状,赶紧帮她拍拍后背,舒锦歌才勉强把水咽下去,司林林红着脸又给她到了点水。
舒锦歌顺过气来,哀怨的看着那两个罪魁祸首,又看了看马车,觉得有必要再弄一辆马车,让那两朵金花单独出去坐,不然,还没找到鬼门宗,她就要被这两个老太太的语出惊人给弄死了。
“呸,就我这养的身子谁搞的坏?那些个男人不坏掉就不错了,只不过姑奶奶我厌烦了那些单一的男人而已,哪抵得过现在跟着丫头做一些刺激的事情来的痛快?”
舒锦歌:
貌似这一路上都没什么痛快的事情啊
御天齐:
娘子,咱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不和谐的事情,来证明一下,他的身体绝对做不坏。
杨金凤闻言略微感慨:“是呢,还是跟着丫头好,有吃的,有喝的,有穿的,还有银子,哈哈,老娘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跟着丫头走了。”
舒锦歌:
她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情是不是就是带着两个奶奶出来旅游?
嘤嘤嘤
求放过,两位奶奶!
“奶奶要喝点水吗?”
司林林突然插话,她觉得若是再不说点什么,两老的的荤段子一定会一直说下去,她的脸皮薄,真心没办法承受啊。
司林林将水递过去,刘金玉替然压住了她的手,而御天齐也谨慎的将舒锦歌搂在了怀里。
杨金凤猛地将狼牙棒横在胸口,面色凝重,一动不动。
宋金书则是抱着金算盘阴恻恻的笑道:“来了好多客人呢,老杨,看来你的愿望实现了,这可是送shang men的肥肉呢。”
“是呢是呢,好久没huo dong这把老骨头了,这些人还真上道,送来这么大的大饼。”
刘金玉也笑的一脸的不怀好意,舌尖伸出来舔了舔被抹得血红的唇,看起来恐怖极了。
杨金凤的童颜脸上也挂起了笑容,看起来也是阴风阵阵。
“是不是肥羊,可得下去看看才知道,要不要赌一把?谁砍得多?一两银子。”
“呸!你就知道一两银子,有能耐你拿出来一百两?”
刘金玉嗤笑随后突然掀开轿帘噌的一下窜了出去,与此同时,宋金书的金算盘突然变形了,那些金色的珠子一个个的顺着车窗飞了出去,而剩在手中的算盘股已经成了一把剑,等算盘珠子离开了马车,他也一个闪身消失。
而杨金凤的狼牙棒已经贴在了马车壁上,另一只手迅速将司林林拽离了原地,而她的狼牙棒四周,已经不知从那里钻出十几把弯刀,愣是将狼牙棒包围,变成了一顶像帽子一样的wu qi。
舒锦歌看去,总觉得这玩意像极了清朝的血滴子。
只不过,现在这狼牙棒充作的是盾牌,舒锦歌清晰的听见了利器撞在狼牙棒上的响动。
而这边,御天齐就坐在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让靠过来的箭矢失去了动力,在靠近马车的时候就落了地,他跟本就不用做多余的动作。
外面的摒弃相撞让杨金凤的眼睛都冒火光,她看了看御天齐和舒锦歌,便看向了司林林。
“小丫头,行不行?”
司林林脸色惨白,她刚才也听见了呼啸而来的利器声响,只是若是她自己,想必也只能躲过去,却并不会毫发无伤,可是这老太太,居然第一时间就将她拉走,甚至是看起来丝毫损伤都没有。
不过,就算如此,她也是御天齐麾下的一员猛将,认输,不是她的风格。
吞下一个药丸,司林林脸上划过一丝阴狠。
“没事。”
杨金凤见状顿时赞道:“好,我喜欢,既然不怕那就跟老娘出去玩玩,让你看看,到底什么是金花十将。”
说着,车帘晃动,车里已经没有了杨金凤和司林林的踪影,舒锦歌眨眨眼,她刚才又在杨金凤的身上感受到了和她身体里的那股气流相似的被称为灵的东西了。
奇怪,那到底是什么?
御天齐缓缓的掀开轿帘,抱着舒锦歌站在车辕上车,一张脸平静无波,没有半点表情,只是抱着舒锦歌的动作分外的轻柔,仿若珍宝。
舒锦歌出来的时候,地上已经躺了几个灰衣人,而对方似乎也因为她们这强悍的战斗力吃惊。
尤其是那个领头的。
舒锦歌望去,便一眼确定了这人是为首之人,因为他带着一个和曾经袁天带着的mian ju一模一样,只是袁天的颜色是红色,而他的是银灰色。
“看来你过得不错,温香软玉,可惜,你享受的时间不多了。”
那银灰色mian ju下的脸舒锦歌看不见,只是这语气,舒锦歌却确定,这人见过御天齐,他说的话也是对御天齐说的。
御天齐看了看舒锦歌道:“等我,小心。”
舒锦歌点头,便见御天齐脚尖轻点车辕,便到了那领头之人的面前。
“这么莽撞的就过来,难道不怕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这灰衣人,正是当初为御天齐搜魂的小胡子,地位要比袁天高上许多。
当初说御天齐逃走了,他还颇为奇怪,总觉得一个脑子都坏掉了的人说什么也不可能自己就逃走,并且回去了自己的国家。
而掉难过尊主排他出来的时候,他还觉得是小题大做,总觉得这么一个不入流的人物说什么也用不到他。
不过此时他见到御天齐,还有这凌厉的两个老太太之后,也不得不谨慎。
对手貌似还有他们不知道的底牌,看起来不能小觑啊!
不过,今日的重点可不是他。
他眯着眼看了看静静的站在车上看着这边的舒锦歌,那双眼睛很漂亮,远远看去,就像是雪山之巅最顶上的那一枚宝石,璀璨,闪闪发光。
不过她的眼神却是那么的清冷,看着他们的方向。
不,准确的说是在看他面前的这个男人,那双眼中带着淡淡的担忧,却没有惧怕。
小胡子眯眯眼,这就是袁天所说的六魂之人?有点意思。
不过这人身上为什么一点六魂之人的气息都没有?莫不是袁天想要推卸责任,诓骗他们?
在小胡子看向舒锦歌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