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农女种田忙-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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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云夜本来还在想要怎么先跟她开口,毕竟待会儿都了御书房,他估计还得帮她说话呢。
但既然花半夏先开口了,他也不必纠缠昨天的事儿了,“走吧,皇上在等你”。
两人一同踏入宫门,在云夜的指引下,花半夏是一路目不斜视,端端正正的走着,不是她紧张,她只是不想惹事儿而已。待会儿见完皇上,能多快离开就多快离开。
云夜是一下朝就到宫门口等她,云政是一下朝就在御书房等她,要是花半夏知道这些,估计会荣幸到死吧。
但,并不是!
“臣弟拜见皇上”,云夜带着花半夏到御书房里,嘴上客气的拜见云政,虽然今天的主角不是他,但还是得刷一下存在感。
自从门口的太监一个个扯着嗓子,从半里外就开始宣见他们俩了,可花半夏还是没回过神来,因为御书房真的和皇宫的别处不同,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金碧辉煌!
这对于一个负债累累的人来说,确实有欣赏的价值,简单来说,花半夏的眼睛现在还没轮到云政的身上,都在那些俗物上面。
“咳咳!”云政见花半夏从进门开始眼睛就没忘他那个方向瞟过,而她既不是恭敬的低头,也不是害羞的样子,而是完全对他没兴趣。
云政看了看她看过的东西,全是他御书房内最值钱的玩意儿。怪他,下了朝了之后就换了龙袍,现在只是一身平常的黄色长袍,争不过那些金色的东西啊。
花半夏正看得起劲儿,被人一声咳嗽拉回现实,想到自己现在正在御书房,赶紧回神看了一下坐在上位的皇上的反应,身体也同时要跪下行礼。
可一看到坐在上面的男人,和她那天去城中村碰到的那个书生长得很像,只是那个书生满身书卷气,而眼前的这人身上,满是上位者的霸气与果断,两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花半夏有些迟疑,但还是跪下行了礼,不管这人是不是那个书生,行礼还是必要的,“民女花半夏拜见皇上”。
“民女?”云政听着有些蒙了。花半夏被他这么一说也有些蒙了,难道她说错了,她不自称民女该怎么称呼?
“为何朕的皇弟说你已经嫁人了,应该自称民妇才是”,云政好心的提醒,要是搁别人,他在心里早就觉得这个人不懂规矩了。
哎呀,她怎么忘了自己已经嫁人了,花半夏心一惊,连忙看了云夜一眼,尴尬的吐了吐舌头。
谁让她是个小妾呢,原本一夫一妻制的思想,在她看来妾就是小三,那不算嫁人,顶多算包养而已,所以花半夏打心里认为自己只是被包养而不是嫁人。
“民妇拜见皇上”,花半夏无奈,又跪了一次。
“哈哈哈”,她的这一举动惹得云政哈哈大笑,他就是随口说了一句而已,没想到花半夏这么实诚。
花半夏听到皇上如此爽朗,却又带着逗趣的笑声,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怼,一定不能怼!
“你为何不抬头看朕,刚才你已经见过了,朕没有那么可怕吧?”云政想让她抬起头看自己,看看她认出他时会有什么反应。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花半夏就不客气了,她倒要仔细看看,这古代权利最高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见到云政,花半夏还是紧皱眉头,他是在是和那个书生长得太像了,不会是皇上有什么双胞胎兄弟流落民间吧?卧槽,这可是个大八卦啊!
云政和云夜两人看着花半夏有些无奈,她自己犹如戏精一般,脸上虽然面不改色,但眼睛里却已经上上演了一出大戏,八卦的味道充满整个御书房。
“皇兄几日前出宫,你可见过?”云夜提醒她,当然不能直接承认那是他俩故意的,不然花半夏会跟他们急的。
“啊”,花半夏听到云夜的话瞬间有些失望的叫出声,她刚刚还在脑补自己帮皇上找回兄弟,接封受赏的情景呢,这么被云夜的一句话给打破了。
“应该是见过吧”,花半夏不死心,“皇上是否五日前出现在京城北边的城中村,还遇到两户人家吵架过?”
花半夏问完,心中一直期待着他的否认,这样她就还有机会接封受赏!
可云政却偏偏点点头,“正是,可是你又如何得知?那日朕只和一位小兄弟说过话,并未看见过姑娘啊”。
“呃,民妇也只是路过而已”,花半夏尴尬的解释,她哪敢说她就是那个小公子啊,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云政见她如此窘迫心情就更加好了,他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恶趣味了。
“朕听闻,你在南城是个才女,想法独特,手腕果断,做出了许多打破常规的事情,可有此事?”
打破常规?花半夏并不这么觉得,她只是做了一些别人也会想到的事情罢了,只是她脑中自有意识,比别人早了几百年而已。
“多谢皇上嘉奖,民妇做的只是些小生意罢了”,花半夏谦虚的说,她不想让别人盯上她的产业。
可云政却偏偏不如她意,“花姑娘谦虚了,探花车站将南城到京城的留个城镇都打通了,大大方便了百姓们的出行,这如何算得是小生意”。
好吧,她就知道,自己的车站一旦打响定会招来许多人的关注,可她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皇上给盯上了,他不会让她把车站上交国家吧?
第一三八章:我相公死了
“是,我们乡户人家没有马车,出门极其不便,所以民妇便想到此法,方便大伙儿的出行”,花半夏是为了方便大家没错,但对象肯定不止是乡户人家。
她这么说也是为了保住探花车站,不让皇上对此上心罢了,要是云政真的是个好皇帝,那他定不会夺了她辛苦成立的车站。
但花半夏这般故意示弱地表现,云政不可能不知道,他只是在自我怀疑。难道在百姓们的眼中,自己就是个巧取豪夺,以权压人的人吗?
“当然,皇上的天下山清水秀,地大物博,风光秀丽,美不胜收,那叫一个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啊,如此美景,怎可辜负不是?”
花半夏看出了刚才的话对云政可能没什么用,立即又补了长长一句歌颂云国大好江山的画,把她能想到的诗词都用上了,这个马匹应该拍到点上了吧?
云政没想到花半夏的反应这么机灵,也很有眼里见儿,不过,她刚才口中所夸的,真的是他的江山吗?
“哦?朕的江山真的有你说的这般好?”云政承认,他心动了,从花半夏的话语中,仿佛能看到外面的壮丽的景色一般。
“当然了皇上,大自然是最魅力天成的,它馈赠与我们的不止是那干巴巴的黄土,更有那春天里的万物复苏,春暖花开,还有夏天的鸟语蝉鸣,万木葱茏,秋天的丰收冬天的雪,这些都是世间最纯粹的美景”。
好吧,花半夏好像是在给乔里村的荷花塘拉客一般,因为这个时候乔里村的荷花就要开了。她最终的目的就是想让大家意识到,出去看风景是多美妙的一件事儿!
一旁的云夜知道花半夏能侃,但没想到她连皇上都要忽悠,他也算是去过一些地方的,他怎么没发现路上有什么好的景儿。
可云夜自己该检讨的是,他哪次出行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不会皇上指派的任务就是自己的事情,忙的连马车都很少坐,出门全靠骑马,能欣赏美景个鬼啊。
要说这皇宫和王府都有景,但很少有那些自然天成,巍峨雄伟的景色,毕竟是住人的地方。
“万物复苏,万木葱茏”,云政轻轻的呢喃着,这么一想,从小在宫里长大的他,见过春暖花开,鸟语蝉鸣,可还没见过如此壮丽的景色。
“好!想我云国占地一百八十万里,而朕竟然没有亲眼瞧过朕的大好河山,实在是惭愧!”云政拍桌而已,嘴里是对没看过的景色的遗憾,可脸上却是兴奋不已。
云夜看着自家皇兄这个样子,眉头一皱,感觉不妙。果然,云政的下一句话便让他心惊不已。
“朕决定了,朕要亲自去体验一番朕的山河,也不枉朕对它的付出!”
云夜心想,完了,一国之主要是出远门,谁来上朝,谁来主持朝政,这不是开玩笑呢嘛,“皇上,你走了,谁来主持朝廷大纲!”云夜咬牙切齿的提醒他。
“这个”,云政刚才是太兴奋了,一时冲昏了脑袋没想过自己还要处理朝事,“要不”。
云政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云夜打断了,“本王没兴趣!”云夜一看云政那个讨好的笑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便赶紧拒绝。
云政知道自己这个七弟不感兴趣,要是他感兴趣自己这个皇位早就没了,“不是,朕的意思是皇弟你能不能帮朕去跟老太后说说,让老太后出山帮帮忙?”
老太后自然是他们父皇的母亲了,只是从小云政便被封为太子,从小就要学习皇上该做的事儿,根本没有太多时间去接触宫里其他人,跟这个皇祖母来往也没有他这个七弟多,所以云夜是最受老太后喜爱的。
“不要”,云夜淡淡的说了一句。但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可他就是不想这么轻易地帮他,不知道是为什么,难道是要在花半夏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重要性?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花半夏却完全不理会他俩,自从她听到皇上要出去看一看他的江山之后,她就感觉机会来了。
“哎那个”花半夏打断两人,“民妇倒是觉得皇上此举圣明,这天下毕竟是皇上的,出去走走正好可以体察民情,微服私访嘛”。
当然是微服私访了,但皇上微服私访一定会带很多人,带人就要坐车,要是能坐她们探花车站的车,那不是给她们拉了生意?
“对啊,朕这是微服私访,谁说朕是出去玩儿啦!”听到花半夏的话云政瞬间有了理由,光明正大的嚷嚷着。
云夜不明所以的看了花半夏一眼,收回眼神的时候他的态度便转变了,“既然是微服出巡,那臣没意见”。
“真的!”云政惊喜的大叫起来,更是激动的要上前去给他一个熊抱,“皇弟,太好了,你果然是朕的福星!”
“咦”,花半夏见两人在御书房里动手动脚的,有些嫌弃的叫出声。看着两人如同平常人家的兄弟一般打闹,让她忘了她现在还身在御书房,她面前可是皇上和王爷。
云夜也很嫌弃的推开云政,“皇上请自重!”
被花半夏当着面嫌弃,两人面色一囧,不自然的看了她一眼就让花半夏吓个半死,收起自己嫌弃表情,马上变得乖乖的。
“那个,你们随意,要不我回避回避?”花半夏装作害怕的继续调侃道。
经过刚才的相处,花半夏倒是觉得,眼前这个皇上也不是那种高高在上,动不动就责罚下人的人,反而觉得挺逗的,所以她才敢这么调侃。
云政听懂了花半夏的调侃,果然如她所猜测的,他没有生气,反而是哈哈笑了起来,“你这小妇人,不知道是谁有幸娶了这般有趣的你”。
云政随口一问,但皇上问的话,就算是随口开玩笑的一问,下面的人也要答出来的。
花半夏看了云夜一眼,云夜也正好看过来,两人面色都沉了下来,没有刚才的轻松和愉快。
“呃……民妇的相公……”,花半夏不知道该怎么去介绍她嫁的人,是南城的钦差大人还是现在站在御书房的夜七王爷。
花半夏看向云夜,用眼神向他求助,可云夜根本不理会。云政见此,本来以为花半夏也只是嫁了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而已。
但是看到她现在吞吞吐吐的模样,好像没有那么简单啊,这让他更加期待了。
被云政八卦的眼神快闪瞎了,花半夏只好收回自己求助的眼神,既然云夜敢这样对她,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民妇惶恐,民妇只是一个小妾,在家中并无地位,自从去年十月,相公便弃民妇出走,至今杳无音信,怕是……怕是已不在人世……”。
说罢,花半夏还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眼中的泪已经蓄满,可就是没有落下,看起来倔强的样子令人疼惜。
“呃……那个,你别呀……”,云政是见惯了后宫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可她们要么是真的哭了,要么是装的,都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
但花半夏这个,坚强却又认命的样子,让他心里很不好受。
云夜听到花半夏说自己可能已经不在人世,眼神又重新回到她身上,他知道她这是在装的,因为她的夫君就在她眼前。
可就算知道花半夏的装的,她那个样子,还是抽动可他的心。
“花姑……那个”,云政瞬间有些慌了,还以为花半夏这是在怨愤命运对她的不公,毕竟她的人生才刚开始,“花老板,你别难过啊,要是你夫君真的不在,朕也会帮你再寻个好人家的”。
花半夏低着的头听到云政这句话,瞬间眼神放亮抬起头看着他,“真的?民妇谢主隆恩!”
“呃……”,云政这就看不懂了,女人善变,也不至于这么善变吧。前一秒还难过落泪,下一秒就喜极而泣了?
“皇上金口玉言,可不许变啊”,花半夏欣然接受皇上的好意,但其实她并没有真的想再嫁人,只是想气气云夜而已。
果然,云夜的脸色有了一起变化,轻颤的睫毛表露出他内心的波动。
“那是自然,指个婚又何难”,云政丝毫没想到自己被人利用了,还大大方方的同意了她的话。
……
云夜和花半夏两人出宫后,云夜便开口问她,“你的夫君依旧健康的活着,你可以放心了?”
听到云夜略有深意的话,花半夏无所谓的说,“活着就好,不然我还离不成婚呢!”
云夜停下看着她,花半夏感受到后头的云夜没跟上也停了下来,转身看着他。
两人就这么对视许久,难道他们半年不见,一见面就非要说和离的事儿吗?云夜心中不明白,他们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