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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快穿神女有恙-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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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茶壶泛着余香,清清泠泠,她静坐着,手中的茶盏随着时钟滴滴答答的声音转动,安静的空间里,连呼吸都是很突兀的。
“苏小姐。”
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您该喝药了。”赵心怡端着一碗药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先放下吧。”卉迟瞥了一眼,淡淡道。
“这药要乘热喝,再放一会儿凉了,药效就不好了。”低着头,不敢看卉迟,赵心怡将药递到了卉迟面前。
卉迟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是,也没有生疑,接过了药一饮而尽,药入喉的那一瞬,舌尖敏锐的感觉到了一股涩意,这是和往常不一样的味道,“你。。。。。。”她抬头,看不清楚赵心怡的脸色,只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
“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赵心怡连忙接住,她的神色很是慌张,紧咬着下唇,轻言了句“对不起。”
可惜了,卉迟注定是听不到的。
卉迟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间仓库里,她的身上并没有伤,可以看出来绑架她的人并不想伤害她,至少目前不想,这是她对自己处境仅有的意识。
“哒哒哒。”有脚步声传来,昏暗的灯光照射在来人的身上,卉迟抬头,看清那人的容貌,出乎意料的并不惊讶。
“楚少帅一次又一次的想要绑架我,不知道是有何目的。”
在问话的同时,她也看到了隐藏在楚应辞身后的赵心怡,忽然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你居然是北阀的奸细。”
谁能想到,那个看起来乖巧可爱的姑娘会是北阀隐藏在南阀的奸细呢?
听到卉迟这么说,赵心怡的表情更是难过,“对不起。”
她没有接话,对不起什么呢,不管她有什么难言之隐,既然做了,有何必说对不起,她不会怪她,却也不会原谅。
见卉迟的关注重点在赵心怡身上,楚应辞隐隐有些不悦,“你先出去,我和她有话说。”
赵心怡有些犹豫,但见楚应辞神色不怎么好,也不敢违逆,只默默的一步三回首的走了出去。
一时间,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卉迟,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似乎是怕卉迟害怕,楚应辞开口保证,“我只是想要带你离开这里。”
“可我并不想被你带走,在这样的状况下,没有人会愿意跟你走。”她看着他,眼中陌生绝情。
“卉迟,不要这样看我,我会受不了的,不要用这样的眼光看我。”他一步步靠近,试图用双手蒙蔽住她的目光,以为这样就可以当作一切不存在。
是了,那个时候,她也是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然后用最残忍的方法逃离他的身边,“不要这样看着我。”
“楚少帅,自重。”她躲开他,退避三尺,在她眼中,他就是如同洪水猛兽般的存在。
“卉迟,我不会伤害你,你不用这么躲着我的。”她越是躲避,他就越是靠近,直到避无可避,时候是墙,面前是他,她皱眉,显然对于这样的处境很是不喜。
“然而你所做的与你所说的总是相驳。”
“呵。”似乎是对于她所说的话有些不屑一至,“卉迟,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我呢。”
语气危险,神情更是危险。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楚应辞,一个人不会再同一个地方栽第二个跟头。”
这一刻,她终于卸下了伪装,她轻轻的推开他,真的是很轻很轻,可楚应辞就像收到了很大的力量一般,就这么被措不及防的推倒在了地上。
他满脸错愕的望着卉迟,似乎是为她的动作而惊讶,也为她所说的话而惊讶。“卉迟。”
“我不是苏卉迟,我是阿古。”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惊雷声阵阵,阿古轻笑,嘴中呢喃着:“天道啊。”
这个世界的天道,一如阿古所料,是存在漏洞的,譬如楚应辞,一般来说,若非是十世善人,或者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才会被天道赋予气运加身,运势天成,而楚应辞,阿古追溯了他十世轮回,发现他虽然是个好人,却真的算不上善人,这样的人居然会有重生的机缘,并且在重生的时候,被天道赋予了超强的气运,要知道,气运这个东西,不仅仅会影响一个人的运势,还与这整个世界的发展息息相关。
世界亦有等级之分,随着天道的每一次完善,世界的每一次进化,天道都会选出相应的气运之子,借助气运之子的手将这个世界上的生灵逐渐趋于完美化,以此来维持生灵与世界之间的平衡。
其实说白了,拥有大量气运的人,就是相当于天道在生灵之间的使者,是被天道所宠幸的人,也是这个世界的宠儿。
如卉迟前面所说,这个世界存在着漏洞,世界的等级越低,漏洞存在的可能性就越大,所以在这个世界,连楚应辞这样的人都可以成为气运之子,或许楚应辞也会在日后一点点的改变,但是阿古如今所见到的楚应辞,手段懦弱,行事瞻前顾后,绝对是不堪为气运之子的。
不过这些,都不是阿古该考虑的事情,这个世界日后的发展,与她沾不上边,等到那个时候,她估计早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了。
“轰隆隆”外面惊雷不断,这是天道给予她的警告,阿古知道,她今天必定是动不了楚应辞了。
“苏卉迟已经死了,没有人比你更加清楚她的死亡,楚应辞,哪怕你能够重来,却不代表所有的人都可以重来。”阿古说了谎。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很神奇,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能够面不该死的说着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谎言,原来她也是个天生的戏子。
“不可能,我已经重新来过了,卉迟也还活着,你在骗我,你不是卉迟,说,你把卉迟藏到哪里去了。”
“真是深情。”她面露讽刺的看着他,“我说的是真是假你不知道吗?”
楚应辞和苏卉迟生活了那么多年,对于她的一切必然都是了解至深,他该清楚的,苏卉迟永远都不会对他露出那样的神情,玩味,怜悯,慈悲,更加不会不承认自己,她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说出所有的真相,会告诉他,她的不在乎,一点点用温柔的将他打入地狱。
没有人比楚应辞更加清楚,苏卉迟是个怎么样的人,她不会爱人,不在乎了的,在她眼中,连尘埃草芥都不如。
“楚应辞,你不该来的。”你不该重新来过,“因为苏卉迟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她会忘记你,永远的把你摒弃在她的世界之外,这是,对你的惩罚。”
罚字落下,外面就传来了枪声,仓库的大门被突然打开,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两个人同时闭上了眼睛。
“别动。”额头间有冰冷的东西抵上,耳边传来的声音很熟悉。
卉迟睁眼,嘴角意味不明的勾起,她大概要收回之前的评论了,楚应辞能成为气运之子也是有原因的,就她这份果决和随机应变的能力,卉迟都r忍不住要为他鼓掌叫好了。
“给我备一辆车,我要出城。”他手中的枪对着卉迟的脑袋,面色凶狠,如果不是察觉到了他拿枪的手有些颤抖,卉迟估计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被附身了,毕竟这和刚刚的楚应辞,相差太大了。
“好,我给你备车。”
卉迟在楚应辞手中,沈景之不敢轻举妄动,立刻吩咐手下的人准备了一辆车。
“送我出城,只要我能安全离开这里,我就放了她。”
“说话算话。”沈景之看着他,目光沉沉。
“自然。”楚应辞咧嘴一笑,伏在卉迟耳边,“你放心,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乖乖的,出了城,我就放了你。”
“好。”卉迟应声。
或许楚应辞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看着卉迟的目光,有着前所未有的绝望,卉迟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民国闺秀10

车子安全无忧的出了城,然而楚应辞却并没有放过卉迟的打算。
“你想死吗?”卉迟看着他,目光平静,仿佛在问一个很平常的问题一样。
楚应辞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个打转,车子以一种诡异的弧度飘移了一下,“你怕死。”
“当然,毕竟,只有死过的人才知道,死亡的可怕,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楚应辞突然就想笑了,“你说得对,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楚应辞的状态,卉迟也说不清楚他是怎么想的。
“你说,会不会哪一天,她会回来。”这个她,自然指的是卉迟。
“我怎么知道,不过也许有一天,我离开了,她就回来了。”
“那就好。”他笑了,那个时候,卉迟才隐隐的发现,楚应辞变了,他身上的气质已经发现了很明显的改变,似乎更像一个军人,坚毅,无畏
气氛怪诡异的,一路上,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在感觉到差不多已经到了安全的地带,楚应辞特意放缓了速度,等着远远缀在后面的那辆车子已经隐隐露出一个黑点的时候,他突然凑近了卉迟,“冒犯了。”
卉迟心头一动,整个人就受到一股大力的袭击,被推下了车子。
“嘶。”眼看着楚应辞开着车扬尘而去,卉迟扶着手边的一棵树站了起来,她的手臂上有些擦伤;脚腕似乎也扭到了;动一下,便锥心疼。
“倒是下的去手。”可不是,楚应辞那么在乎卉迟,不是作假,如今她就是苏卉迟,却能遭受到这般的对待,真是。。。。。。她仰头,看向天空,“天道啊天道,我可算是帮了你一回了。”
而如同卉迟所料,已经走远了的楚应辞,此刻的心中早已是波涛汹涌。
“我可以让苏卉迟回来,如果,你愿意把所有的过往都抛弃,再无瓜葛。”
他捏紧了手中的方向盘,内心满是挣扎。
卉迟,卉迟,是不是这样,只有我们再无任何瓜葛你才能回来,这果然是你的做法,再无瓜葛,当真是,一如既往的绝情。
他疲惫的闭上了双眼,如果。。。。。。如果那个时候,他没有做出那样的选择,而是义无反顾的站在她的身边,是不是哪怕死亡面临,她也终究会有那么一点点爱他,是不是两个人就不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可这个世上,从来都没有如果啊。
哪怕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哪怕她不是过往的苏卉迟,他都愿意博上一搏,可是偏偏,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记得,她若回来,便还是从前的那个苏卉迟,仅仅是凭这一点,便足以将他打入地狱。
如果这就是你的愿望,我愿意成全,自此以后,再不参与你的生命,愿你这一世,安然无忧。
卉迟永远都不知道,她改变了楚应辞什么,就如同她当初那样决绝的选择了死亡一样,哪怕她知道,那个时候,在最后的最后,他用什么样的代价才保住她的命,可她依旧不会有任何动容,她所认定了,就绝不会饶恕。
“你没事吧。”
卉迟没有等多久就等到了沈景之的到来,他上下打量着卉迟,直到确定她安然无恙这才放心。
“大帅,要不要追。”望着楚应辞车辆行驶过的轨迹,身后的副官询问道。
“不用追了,回去吧。”
追,怎么可能追的上,楚应辞既然敢在这个时候丢下卉迟,就必然有绝对的把握能够离开这里,再追上去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我们回去吧。”
卉迟的脚腕伤着了,自然不能走动,沈景之直接将她横抱上车,动作出奇的温柔。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回到城里,沈景之直接让人送他们回了大帅府,府里一个下人都没有,大概是都被带出去盘查了,卉迟是在大帅府被带走的,仅凭赵心怡一个人是绝对做不到的,这府里必定还有她的同伙。
沈景之亲自拿了药箱过来,给卉迟上药,手臂上的擦伤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唯有脚腕,一开始看起来还好,可如今却是高高肿起,看起来很是有些吓人。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他还穿着一身军装,单膝跪在她的面前,神色认真,卉迟能够感觉到沈景之的手掌在自己的脚腕上揉动,她闭上眼,不去看眼前的这一幕。
“是不是有些痛了。”看她闭眼,沈景之以为是痛的缘故。卉迟摇头,“不是。”大约是一路上痛过了,她反而有些麻木了,已经感受不到痛意了。
得到了她的回答,他又不说话了,卉迟一时间也摸不准他的心思,也不敢开口说话。
“这次的事情,是我的疏忽。”他突然开口。谁能想到,赵心怡会是楚应辞的人呢,谁又能想到,在这种时候,楚应辞居然还敢这么做呢?
“这次是个意外。”
沈景之并不知道他们的那些纠葛,论起来,倒是卉迟的疏忽,她小看了沈景之对她的执着。
“嗯。”话虽如此说,但沈景之心里到底还是有些疙瘩,许多事情可以不可二,卉迟两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事,而且还是同一个人所为,对于沈景之来说,无异于赤裸裸的打脸。
“赵心怡,她是不是死了。”她那时只听到了枪声,却没有看到赵心怡,免不了多此一问。
“没有,她的身份有点特殊,暂时只能将她关起来。”
赵心怡原来是东阀赵帅的女儿,说起来也是可笑,好好的大帅千金不当,跑到他这南阀来当一个小小的护士,也不知道图的是什么。
沈景之也是到现在才知道,北阀和东阀居然已经暗地里联合在一起了。
“所以,楚应辞是赵心怡的未婚夫。”若是这样也就说得通了,只是,又是一个一腔痴情错付的傻姑娘。
若是之前,卉迟约莫会觉得可惜,可惜了那个姑娘,恐怕余生是很难得到心上人的爱慕了,可是如今,她已经没有了其他的感觉,她不怪赵心怡,换做了是她,也许没有更好的选择,她只不过是做出了一个属于她的选择罢了,或许她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种种利益纠葛,可是卉迟知道,赵心怡也许会愧疚,却觉对不会后悔,那是对于她来说正确的选择。
不管是什么事情,她必须帮楚应辞,为她自己,也是为了整个东阀。
“东阀会怎么做。”一个女儿,东阀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不知道。”谁知道呢?东,北两阀已经联手,看来,他也不能再坐观壁上了。
大约这样的话题太过沉重,卉迟有心想要缓解,目光又不经意的落到了沈景之的手上,她的脚腕上,“你知不知道,摸了女子的脚,是要负责的。”
话一出口,卉迟自己都愣住了,大约在刚刚,她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
“我知道。”他抬起头,望着她,目光深邃而慎重,“我会负责的。”然后,他笑了,很轻松愉悦的笑,就好像是终于说出了心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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