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网络其他电子书 > 名医童养媳 >

第269章

名医童养媳-第269章

小说: 名医童养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房的规矩。

“我我我……全懂了,嬷嬷要不去给侯爷讲讲?”沈妍前世在她二十八年的人生中,吃了七八年的猪肉,这一世,也没少见猪走,还用苏嬷嬷教吗?

苏嬷嬷的老脸开成了红菊,“侯、侯爷无须我讲,男人做这种事都无师自通。”

“喝,再喝……干三杯,不,三碗,谁……说不喝了,谁、谁醉了?”含含糊糊的醉话从院子中响起,随醉话传来的还有嘻笑劝戒声。

沈妍听出是沐元澈的声音,当即就皱起了眉头,新婚之夜,沐元澈怎么能喝醉呢?之前,她多次心动畅想,没想到要面对一个醉鬼,也太让人扫兴了。

“侯爷进来了,压箱底的宝贝在左边第二个箱子的暗阁里,夫人可要记住。”

“知道了、知道了。”沈妍心中气恼,也顾不上多问,就去迎沐元澈了。


沐功沐成和两个婆子把沐元澈扶进内院,沐元澈的几个朋友没进内院,站在月亮门外,隔着门嘱咐。苏嬷嬷立码让丫头扶过沐元澈,给了沐功沐成和婆子赏银,把他们打发走,又催促丫头赶紧准备,伺候沐元澈更衣梳洗。


丫头把酒醉昏睡过去的沐元澈扶进卧房,又扶他靠坐在床上,就去准备洗漱用品了。沈妍叉着腰站在床边,怒视沐元澈,摩拳擦掌,准备收拾他。她双手齐出,一手揪向沐元澈的耳朵,一手拧向他的鼻子,刚要动手,就听到呲笑声。

“妍儿,你是不是怕我喝醉了入不了洞房?就想抓醒我呀!”沐元澈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根本无半点醉意,面庞酡颜微薰,更添迷醉风情。

“你敢装醉?”沈妍的语气很生硬,脸庞却一片柔和妩媚。

“我不装醉,他们能放过我吗?不知道还要灌多少。”沐元澈坐直身体,拉住沈妍的手,轻声说:“妍儿,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绝对不会喝醉的。”

丫头端着热水、拿着洗漱用品进来,看到这一幕,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到净房洗漱吧?”沈妍让丫头把东西拿走,挽着沐元澈去净房。

苏嬷嬷见沈妍和沐元澈去了净房,赶紧指挥丫头们退出,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沈妍先前已经洗漱过了,她给沐元澈试好水温,“你自己洗漱吧!我……”

忽然之间,火热的双唇吸住了她柔嫩的唇瓣,也吞掉了她要说的话。就在她感觉天旋地转时,身体轻盈离地,落到了宽大的浴桶里,溅起晶莹的水花。

------题外话------

正妻里圆房一章写了八千字,递交了四次审核,到最后只剩了四千。

这次接受教训,所以我……



第二百一十三章 洞房(二)

鸳鸯戏水,比翼双飞,沥沥水雾荡漾着柔情密意,迷醉此生。

沐元澈抱着沈妍坐进浴桶里,张开双腿,紧紧扣住她的腿脚,双手环住她的纤腰,宽厚的胸膛紧贴在她的香肩上,在她的耳畔吹出温热的气息。


两人就这样坐在浴桶中,一动不动,也都不出声,只有呼吸相闻。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心与心的交汇不需要只字片语,此时无声胜有声。热水浸透了他们的衣服,打湿了肌肤,渗入了心田,心事如甘泉一般汩汩流淌。

“你的手摸哪呢?下来。”沈妍一声甜蜜嗔怪,打破了此时宁静。


沐元澈搭在沈妍纤腰上的双手慢慢向上,正在柔软的边缘徘徊,准备大肆进攻,就被斥呵了。他长吁一口气,把沈妍抱得更紧,目光更加痴热,呼吸欲加粗重。他稍微停顿了片刻,手又试探着向下摸索,被沈妍一把甩开了。

“快放开我,时候不早了,赶紧洗漱。”

“哈哈,娘子是不是急了?”沐元澈的脸贴上沈妍的粉颊,感受芳香的热度。


沈妍慢慢回头,触到沐元澈眼底交织情欲的痴热,心瞬间酥软一片。有关于前世的点点滴滴的回忆在此时混沌一片,即使绞尽脑汁去想,也理不出一丝一缕的头绪。仿佛她根本没有前世,她就属于这个时空,属于深受她的男人。

“澈儿、澈儿……”她的额头抵在他的下颌,低语喃喃,如痴如醉。

“嗯?你想说什么?”沐元澈双手微微放松,光洁的额头在她的秀发上磨蹭。

沈妍轻叹一声,抓起沐元澈的两只手,与他十指紧紧相扣,感受来自他身体的温度,一桶热水此刻清凉,“澈儿,执子之手,与子携老,我愿意。”

“我也愿意。”沐元澈宽厚的手掌握住沈妍的纤手,细细摩擦。

“你愿意什么?说出来让我听听。”沈妍眼底的温柔浓到化不开,她拉开了彼此身体的距离,跪到沐元澈腿上,只有双手相握,静静注视他。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还有,我沐元澈这一生一世只有沈妍一个女人。”

“还是后一句实用。”即使沐元澈没以很郑重的语气发下誓言,但沈妍相信他能做到,她心情激荡,扎到沐元澈怀中,耳鬓厮磨了许久,“我要出去了。”

沐元澈把沈妍抱出浴桶,给她披了一件宽大的披风,拥着她往外走。到了净房门口,沈妍把他推回去,给他解开两颗衣扣,又在浴桶里倒了热水,试好水温。

“要进去,要不水又凉了。”

“我、我不能穿衣服洗澡。”沐元澈又解开两颗衣扣,手就不动了。

“谁让你穿衣服洗澡了?你快脱下呀!衣服都湿透了,多凉呀!”

沐元澈双手紧紧抓着衣襟,好像怕别人扒他的衣服,“我……你……嘿嘿。”

沈妍明白了他的意思,掩嘴轻笑,“好好好,你脱吧!我出去。”

看到沈妍出去,沐元澈关上净房的门,才脱光衣服,跳进浴桶里。他长吁一口气,拿起浴勺往身上浇水,刚浇了两次,动作就嘎然而止了。

他发现门口有人在偷看他洗澡,一双眼睛透过门缝,贼兮兮的闪亮。

“是谁?”

“你希望是谁?”门缝扩大,沈妍探进头来,一张笑脸异常夸张。

沐元澈看到浴桶旁边没衣服,就用浴勺挡住关键部位,一脸无奈的笑容,轻声笑叹,“娘子,你能不能再忍耐一会儿?我真的不愿意让人看。”

“好,那你永远不要让我看,明天我用我拙劣的手艺给你缝个专用罩儿。”

“娘子,我不是不想让你看,只是那个……又丑又大,我怕你看到害怕。”


沈妍实在忍不住,就笑出了声,越想越觉得沐元澈可爱可笑,身体都笑得发颤了。沐元澈比她年长四岁,在大秦皇朝,象他这样的年纪男子,儿女差不多都会打酱油了。可他还是个懵懂少年,与他展示人前的形象丝毫不符。

“有那么好笑吗?是真的,你别笑了,再笑我就不洗了。”

“好好好,你洗吧!我不看,我不是来偷看你洗澡的,我是来给你送干净的毛巾和衣服的。”沈妍闭着眼睛摸索到浴桶边,放下毛巾和衣服,赶紧出去了。


回到卧房,她仍然想笑,她掩嘴压抑笑声,化做一声轻叹。她对着镜子梳顺头发,又脱掉外衣,整理好中衣,坐到床边。她掀开被子,看到喜床正中间铺着洁白的元帕,心中一阵颤乱,喜悦、悸动,还有一点点担心涌上心头。

有落红就是处子,没有就是不洁之人,只靠新婚之夜第一次来评判,就太武断了。据医学研究,女子第一次要落红的只占百分之八十,那百分之二十怎么办?

女人运动太多,很可能导致那层薄膜破裂,她可是运动非常之多的人。她担心增加,看着元帕发呆,直到一条人影映在元帕上,她才回过神来。

“娘子,你在想什么?”

沈妍见沐元澈的身体仍被中衣中裤包裹,促狭一笑,说:“我在想你光溜溜的样子,不知实际的人跟我想像的是否相同,我要仔细检查一下。”


沐元澈一手抓着上衣襟,一手抓住裤腰带,后退了两步,噘着嘴满脸警惕看着沈妍。见沈妍一双微眯的笑眼在他腰部以下打量,他赶紧双手抓住了腰带,冲沈妍吐了吐舌头,翻了一个白眼,那神情姿态比诏哥儿还要稚嫩讨喜几分。

“装嫩、装纯,不理你了。”沈妍冲他耸鼻哼了一声,翻身倒在床上。

“娘子,别生气,我自己脱。”沐元澈扭扭捏捏来到床边,双手仍把握衣襟裤带,见沈妍不理他,他坐到床边,“其实、其实我怕你扒我的衣服,我……”

沈妍腾得一下坐起来,“我什么时候扒过你的衣服?你说清楚,少冤枉我。”

“还说没有,就知道你会狡赖,众多扒过我两次,一次在承恩伯府……”

“好好好,我承认,我确实扒过你两次,可是……”沈妍微微皱眉,没想到她小时候制裁这个小变态的手段竟然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现在仍记忆犹新。

“本来就是两次,由不得你不承认。”

“我已经承认了,你也……”

“我扒过你一次,我现在要补上。”沐元澈跃到床上,就把沈妍罩到了身下。

沈妍双手掩面,轻声呲笑,心说:恐怕你这辈子也找不平了。沈妍突然止住笑声,头偏向一边,怔怔看着,眼底,在沐元澈看不到的角度充溢着奸笑。

沐元澈见沈妍发愣,赶紧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娘子,你在看什么?”

“帘帐外是什么?”

“什么也没有呀!你……”


就在沐元澈分神之际,沈妍手脚并用,攻向他的中衣中裤。沐元澈反映过来,惊呼一声,赶紧去护卫自己的“阵地”,可惜稍微晚了一步。他的裤子已经被沈妍两只脚踹到臀下,中衣的衣襟上盘扣解开了一半,露出光滑健美的双肩。

“你、你竟敢偷袭我。”

事到如今,沐元澈知道自己的“阵地”守不住了,再强守只会浪费时间。于是,他转守为攻,学着沈妍的样子,手脚并用,攻向沈妍的中衣中裤。


沐元澈是习武之人,有力气,手脚麻利。沈妍虽说会偷奸取巧,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一场喜床上的脱与守的决战,最终以沈妍落败而闭幕。她身上已溜光,而沐元澈的中裤还挂在脚下,中衣还有一只衣袖在坚守“陆地”。

坦诚相见,紧紧相拥,享受彼此身体火热的温度,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汗珠从沐元澈头上、脸上滴下来,落到沈妍光洁的粉颈上,滴滴晶莹。

“妍儿,你压箱底的东西在哪?快告诉我。”

沈妍见沐元澈很急切,忙问:“什么压箱底的东西?”

“就是、就是那个……我那本让沐功偷走了,回头收拾他。”

压箱底的东西?沈妍记得苏嬷嬷提过,在左边第二个箱子的暗阁里。她陪嫁的箱子里装了什么,她了如指掌,第二个箱子暗阁只有一本春宫图。

原来沐元澈这么急切是想找春宫图呀!看来他真是生手,欠调教。

沈妍是懒人,很懒,在床上从不主动,除了真的到了兴头上,否则她连哼哼能省就省了。现在不行了,面对一个生瓜蛋,她再不勤劳,终生的性福就完了。

“别看那个,图上那些姿势太牛了,你是生手,做不来,我教你最实用的。”

沐元澈被沈妍仿佛即将掌控天地的语气惊呆了,这样的口吻很象他在军中跟新兵说话。没想到他的妍儿还是个“帅才”,真是惊喜连连哪!

“别这么看着我,我是大夫,男人女人的病都治,治你的病就更应该了。”

“好……啊——”沐元澈本想再说点什么,可是由不得他了。

新奇而略带疼痛的感觉以难以想像的高速遍布全身,渐渐的,疼痛被酥痒取代。那种直冲心田的快乐慢慢演化,化成一声声荡人心弦低顺轻吟。

天地间仿佛万物皆消,一片洁白的冰雪中,唯有红梅点点洒落。

……

洁白的元帕上空空如也,只有几片泛黄的污液,没有一丝一毫的红色。


成亲时,那鲜艳耀眼的红色曾灼痛徐慕轩的双眼,即使当时不舒服,他的心也充满喜悦。洞房花烛夜,浪漫、温馨、甜蜜,那曾是他中永久的期待。不管与他携手入洞房的人是谁,他的心情也几经转变,可那份期待从没减弱。

此时此刻,看着这块洁白的元帕,片片鲜红在他心中变得如鲜血一般诡异。

过了一会儿,端华公主才喘了一口气,活动疲累的四肢,脸上流露出甜蜜与满足。全身酥麻舒爽的感觉渐渐消去,甜蜜快乐仍久久徘徊在心头。


这一天,从早晨起来就一直不顺心,还险些被淹死在粥锅里。她先是气恼妒恨到无以复加,又悲哀伤心得痛哭连连,老天不助她,也连脾气都发不出来,更觉得窝囊。上花轿时,她哭得梨花带雨,不是舍不得离宫,而是真的悲伤透顶了。

进了徐家的门,虽说没有她期待得盛大隆重、高朋满座的婚礼,但最终安定下来了。直到现在,她才感觉到快乐,而且与以往不同,这与她的努力也分不开。

大秦皇朝很注重对公主及皇族宗室贵女的教导,从待人接物、持家经营到床第之事,无一遗漏。能不能把这些全学到手,就要看公主和贵女们个人的素质了。

端华公主最反感那些待人接物的礼仪,对持家经营也一知半解。但对床第之事却极度热心,学起来很用功,也很用心,以备将来学以致用。

庞贵妃之所以受庞,除了她的手段、美貌和强大的家族支持,还有一点就是让皇上能在她的身体上找到与众不同的快乐,恨不得天天跟她粘在一起。

受庞贵妃启发,端华公主也想将来靠房中性事把男人紧紧拴在身边。她能让男人的身和心都极度满足,哪个男人还必冒着得罪公主的风险去偷腥呢?

与徐慕轩的洞房之夜,她施尽浑身解数,不顾第一次的疼痛生涩,配合得极其到位,就是想给徐慕轩留下深刻的印象,让他毕生难忘,久久回味。

“驸马,你在看什么?”

徐慕轩眯起眼睛,遮盖了眼底的寒光,“公主还是自己看吧!”


端华公主掩着软被坐起来,她羞涩的目光顺着徐慕轩的视线落到那块洁白如许的元帕上,顿时怔住了。她虽说没有实践经验,却精通床第之事,她知道元帕的作用,也清楚元帕上没有医落红意味着什么,只是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

“公主看清楚了吗?”

“不,不会,驸马,这肯定是错了。”端华公主触到徐慕轩冷厉的目光,心中一颤,不由就慌了神。即使她贵为公主,也不会忽略贞洁对女子的拘束。

“怎么会错?难道这床上除了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2)

你可能喜欢的